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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否定毛主席的人,往往回避这个核心命题

2026-5-7 10:16| 发布者: MZYT| 查看: 100| 评论: 0|原作者: 子珩墨|来自: 子墨听风

摘要: 编者按:王震将军说:“现在社会上有人污蔑和否定毛主席,你们都不说话。告诉你们,‌反毛主席的都是婊子养的和杂种野兽‌,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王震,也没有你们这些将军!”‌‌ ... ...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1945年的延安,窑洞里煤油灯如豆。

黄炎培先生向老人家提出了那个著名的历史周期率之问:纵观中国历史,历朝历代,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人亡政息,求荣取辱。共产党能不能跳出这个周期率?

老人家当时的回答是自信的: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然而,当历史的车轮轰隆隆碾过建国初期的百废待兴,当曾经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的队伍真正走进大城市,坐进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后,一种无形却极其可怖的阴影,开始在新生政权的穹顶上盘旋。

老人家敏锐地察觉到,那个曾经在延安窑洞里被探讨的幽灵,并没有因为天安门城楼上的一声宣告而彻底消散。

它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晚年的老人家,为什么要以一种近乎决绝、甚至有些悲壮的姿态,去死磕那些正在悄然形成的门阀世家与特权阶层?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去剥开这层权力与人性的迷雾,看看那位孤独的伟人,究竟在为这个民族防范着怎样深重的灾难。


历史最残酷的玩笑,往往隐藏在胜利的狂欢之中。

那就是:屠龙者在刀尖还在滴血的时候,往往就已经在潜意识里打量着龙穴里的金银。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后,许多曾经浴血奋战的草根英雄,在打下江山后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继续去彻底砸碎那些隐形的枷锁,而是本能地开始思考:

如何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永享太平?

如何让当年打江山时胸前挂满的流血勋章,名正言顺地转化为今天坐江山的原始股?

这种封妻荫子老子英雄儿好汉的本能,是几千年农业社会和封建王朝更替中从未真正散去的幽灵。

打天下,坐天下,传天下。这似乎是人类权力交接中最顺理成章的底层逻辑。

当年李自成打进北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拷掠明朝勋贵,然后自己的人马迅速腐化为新的权贵;洪秀全定都天京,立刻建起高墙深院,沉迷于天王府的穷奢极欲。

如果共产党也走上这条老路,那么几千万革命先烈的鲜血,不过是为历史上又一次毫无新意的王朝更迭支付了门票。

伟人之所以是伟人,正是因为他不仅看透了旧买办资产阶级和旧军阀的腐朽,更时刻以一种极其冷峻的目光,警惕着自己身边、甚至自己队伍内部正在萌芽的新权贵

他绝不允许那个用无数工农子弟的头颅换来的共和国,最终异化为少数家族分赃的俱乐部。


要理解老人家的焦灼,我们必须先看清门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门阀从来不是几座青砖黛瓦的深宅大院,不是单纯账本上那一串串惊人的财富数字,更不是几万顷良田这样的死物。

门阀,是一种活着的、具有极强寄生能力和自我繁殖能力的制度生物

在魏晋南北朝,王与马,共天下,门阀世族垄断了九品中正制,寒门子弟哪怕才华横溢也只能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到了民国时期,蒋介石的国民政府迅速烂透,根本原因就是它蜕变成了一个由四大家族和江浙财阀组成的门阀联盟。国家的金融命脉、工业资源甚至外援物资,都成了这些家族内部的私产。

门阀最隐秘、也最致命的武器,根本不是明面上的刀枪,而是教育的围墙和规则的解释权

当知识变成了血统的护身符,当干部的升迁与资源的分配变成了少数家族内部的抓阄联姻整个社会的阶层流动就会陷入死寂。

这种由信息不对称、权力世袭和资本联姻交织而成的利益死结生命力极其顽强。

即便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只要阶级土壤还在,只要特权思想还在,它们就能在几十年后换上一件笔挺的中山装,或者剪裁得体的西装,重新堂而皇之地坐回裁判席。

老人家在建国后的历次调研中,痛心地看到了一些苗头:医疗资源开始向城市里的少数高级干部集中(他曾愤怒地批评当时的卫生部是城市老爷卫生部;教育资源开始出现贵族化的倾向;一些干部子弟学校里弥漫着攀比父母官阶的风气。

如果任由这种基因繁殖下去,只需一两代人,一个崭新的、披着红色外衣的门阀特权阶级就会彻底成型。

到那时,广大工农群众将再次沦为被剥削、被统治的客体。


为了防止新生的国家沦为少数人的私人领地,必须采取一种前无古人的、近乎决绝的手段。

那就是一场对特权阶层的降维打击:强行打碎精英阶层与底层劳苦大众的隔阂。

在那个波澜壮阔又充满阵痛的年代,老人家做出了极其震撼的决策。

他把那些习惯于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干部,把那些在象牙塔里养尊处优的知识分子和干部子弟,成批成批地推向了黄土高坡的麦田,推向了东北的黑土地,推向了轰鸣的工厂车间。

同时,他又把那些满手老茧的农民(如陈永贵)、浑身油污的工人(如吴桂贤),直接提拔进国家最高的决策层。

在那些自诩为精英的旧知识分子和官僚眼里,这简直是斯文扫地,是胡闹。

但这绝不单纯是简单的人事变动,而是一场触及灵魂的、对阶层优越感的彻底断奶

老人家就是要用牛粪的酸臭味、黄土地的尘土和繁重劳作的臭汗,去死死地对冲那些自诩精英者骨子里的高傲与特权意识。

他要让那些未来的接班人知道,粮食是怎么种出来的,钢铁是怎么炼出来的,中国最底层的农民到底在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要以此确保,共和国权力的源头,必须、也只能始终流淌着底层无产阶级的血液。

这是一种粗粝的、不留情面的灵魂重塑。

他绝不允许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封建糟粕,在社会主义的土地上借尸还魂。


这种对人性私欲发起的正面冲锋,注定是极其孤独且充满争议的。

因为他挑战的,不仅仅是几个具体的贪官污吏,而是人类数千年来望子成龙、阶层跃迁、荫蔽后代的最底层的生物学本能。

在这个庞大的官僚系统内部,在这个由无数个小家庭组成的社会网络里,想要斩断权力代际传递的利益链条,无异于与千万人为敌。

老人家深知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孤独。

他曾对身边人说过: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他宁肯在生前身后独自背负时代的误读与巨大的非议,宁肯打破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坛坛罐罐,也要在历史的转折点上,死死地钉下一枚楔子。

他用一种极限施压的方式,硬生生地在这个眼看就要重新板结的世界里,给底层人民挤出了一道缝隙。

这道缝隙,就是留给万千寒门子弟最后的上升通道。

这道缝隙,也是防止中华民族再次坠入东林党式党同伐异、内耗深渊的终极防火墙。

当历史的拉力足够长,当我们今天站在21世纪的十字路口,看到全球范围内资本与权力的深度勾结,看到韩国财阀对国家的绝对控制,看到西方国家政商旋转门里的门阀狂欢,看到某些地方三代烟草人三代银行人的刺眼新闻时……

我们才会在午夜梦回时,惊出一身冷汗。

我们才会真正明白,晚年那个孤独的老人,究竟在对抗着一个多么庞大、多么令人绝望的怪物。

他不是在折腾,他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平民子弟,争取最后一点免于被门阀世家彻底奴役的底线。


1970年代末期,当中国仍在艰难探索如何防止特权阶层固化,北方那个超级大国苏联,早已给出了另一份截然不同的标准答案。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苏联彻底形成了一个庞大、固化、且享有无数隐形特权的阶层:在册权贵这批由高级官僚、厂长、红色专家和军方高层组成的新门阀,拥有特供商店、内部医院、郊区别墅和子女免试进入名牌大学的绝对权力。

他们不再关心共产主义的信仰,他们只关心如何把手里的行政权力,转化为家族的永久财产。

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这批在册权贵发现,仅仅拥有使用权是不够的,如果苏联继续保持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外壳,他们手里的巨额财富和庄园就无法合法地传给下一代。

于是,人类历史上最荒诞、最无耻的一幕发生了:

苏共的精英阶层,为了把国家的财富变成自己家族的私产,主动选择、并推动了苏联的解体。

1991年红旗落地,那些昔日的部长、州委书记、大型国企厂长,在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为了控制俄罗斯石油、天然气和金融命脉的寡头。

他们彻底撕下了伪装,把苏联七十多年积累的全民财富,光明正大地写进了自己家族的信托基金里。

而代价,是整个苏联工人阶级的大失业,是卢布贬值成废纸,是老红军在街头变卖自己用鲜血换来的勋章去换取一块发霉的面包。

没有打碎门阀的决心,门阀就一定会打碎整个国家。

以邻为镜,以史为鉴。

今天,当我们再次审视半个世纪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时,我们不应只看到历史的尘埃。

因为那场关于泥土权力、关于革命者周期率的战斗,只要人类社会还存在阶级,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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