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布满的青葱绿植，原本是一派静心读史的心境，却被大洋彼岸传来的一则荒诞喜剧逗乐了。 之前我们讲过袁腾飞，当时就有同志在后台问我：袁腾飞到后期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曾经靠着反毛反华、极尽历史虚无主义之能事、心心念念向往“人类灯塔”的袁腾飞，现在混得特别搞笑。 他的“美国梦”，碎得比得克萨斯州的深秋还要清冷。 美国最“优秀”的地方，大概就在于它会无差别地毒打所有崇拜它的人。 无论是一穷二白的“走线客”，还是曾经在国内功成名就的“高华润人”，美利坚的资本主义铁拳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只要你踏上那片土地，新自由主义的剥削机器就会将你明码标价，按斤称两。 比如这位前《百家讲坛》名嘴、曾被公知群体捧为“史上最牛历史老师”的袁腾飞，今年8月刚刚抵达美国，10月份就在朋友圈大骂美国是“辣鸡国家”，甚至气急败坏地喊出了“实在不行回国自首”的哀鸣。 那么，袁腾飞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一切，还得从他自以为得计的“润美之路”说起。 一 今年8月26日，袁腾飞落地得克萨斯州休斯敦。 为什么选得州而不是加州？ 想来这也是精明的算计：加州早就被前几年的“走线客”踩烂了，税高、物价贵、治安崩坏；而得州没有州税，房价相对便宜。休斯敦周边的糖城一带，亚裔比例接近40%，语言障碍小。 但他唯独算漏了一点：在这个被资本渗透到毛细血管的社会里，亚裔高度聚居的地方，往往也是专门“收割华人”的灰产重灾区。 刚到休斯敦的那几天，袁老师可谓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他在直播间里向粉丝炫耀，甚至报喜说自己在美国生了个儿子。他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润”出来，是因为受够了国内的种种：高铁外放太吵、马路堵车太烦、广场舞大妈太闹、孩子上学不方便…… 为了彰显自己迅速融入了这片“自由的土地”，袁腾飞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买枪，搞驾照。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自曝买了三四把枪，甚至把自己当年公知时期的一句名言堂而皇之地挂了出来： “人人持枪，他才不乱。” 然而，“持枪不乱”的美梦还没做完，现实的铁拳就砸了下来。 9月中旬，他顺利拿到了得州驾照。但这份驾照，立刻引来了大洋彼岸另一位“润人界老前辈”方舟子的毒辣质疑。 按照得州法律，外国人申请驾照，必须在得州连续住满30天以上，提供合法的居住水电单和社保号，才能排期笔试，之后还要上驾校。以美国那种散漫低效的行政系统，光预约路考就得排上一两个月。 袁腾飞8月26号才落地，怎么可能9月中旬就拿证？ 方舟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休斯敦华人圈那条吃人不吐骨头的黑色产业链：只要掏几千美元，黑中介就能帮你伪造居住证明，带你去偏远小镇买通考官。别管你认不认得清路标，驾照保准到手。 这，就是袁腾飞引以为傲的“契约社会”与“自由世界”。 二 紧接着，美帝国主义最引以为傲的“医疗产业化”机器，向这位年过半百、身患糖尿病的公知露出了獠牙。 拿驾照没两天，袁腾飞突发胸闷。在国内习惯了高效的公共医疗，他想都没想就冲进了美国的急诊。 结果一通检查下来，啥事没有，却被要求留院观察一晚上。 出院时，账单如晴天霹雳：5000多美元。 即便有所谓的医保报销一部分，他自己还要掏1000多美元。 没过多久，他的妻子脚上长了个泡。这次袁老师“学聪明”了，没敢去ER，而是去了UC（紧急救护中心）。等了20分钟，医生随便处理了一下，随之而来的账单是骇人的：13500美元！ 袁腾飞的老婆在朋友圈里崩溃吐槽：在中国看一辈子病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两张账单，加起来18500美金，折合人民币十三万。 这还不算完。因为看病耽误了时间，袁腾飞在接孩子放学时超速，被美国警察当街拦下，并被要求11月18日出庭应讯。 为什么一个超速会闹到上法庭？因为他不懂美国的规矩，闯了学校周边的限速区。在这个区域超速，涉及危险驾驶犯罪。 如果是轻罪，罚款200美元外加30天监禁；但如果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他的驾照是通过华人黑中介伪造材料非法骗取的，等待他的将是半年以上的牢狱之灾，甚至直接遣返。 十三万的医药费，加上面临牢狱之灾的传票，让曾经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袁腾飞彻底破防了。 他在朋友圈疯狂飙脏话，痛骂美国是“辣鸡国家”。 然而，更令他绝望的，是海外“润人圈”对他的无情围剿。 早年润出去的那些老前辈们，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冷嘲热讽： “润出来就要有润出来的觉悟，以为美国跟中国一样会惯着你？” 方舟子更是公开呼吁粉丝去得州交通局和移民局举报袁腾飞“非法骗取驾照”和“绿卡申请材料造假”，恨不得明天就让美国移民海关执法局（ICE）把袁腾飞拷走。 文人相轻，叠加润人相轻，其残酷程度可见一斑。 原因其实极其可悲且可笑：反华的饭盆就那么大，海外润人圈本就内卷到了极致。天天靠吹捧美国、收割国内韭菜赚中介费的移民律师和反华博主们，怎么可能容忍袁腾飞这样一个刚来两个月就破防大骂美国“辣鸡”的搅局者？ 你砸了他们的饭碗，他们自然要砸你的骨头。 三 回望历史，袁腾飞本来拥有一个令人艳羡的人生底盘。 1972年，他出生在北京。家庭条件优渥，父亲在军队工作，母亲是某大学附中校长。他从小在崇文区长大，没参加高考就被直接保送进了母亲所在大学的历史系。 毕业后，他顺利进入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当历史教研员，甚至参与过北京市高考历史命题。 对于一个中学老师而言，这已经是体制内金字塔尖的安稳人生。如果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他今天大概率是拿着二三十万体面年薪的特级教师，享受着优质的公费医疗，闲暇时在玉渊潭公园溜达，颐养天年。 但是，那个疯狂的年代——那个资本大肆渗透媒体、公知大V群魔乱舞的年代，改变了他的轨迹。 2008年，为了赚外快，袁腾飞在民办机构违规兼职。老板将其讲课视频剪辑后发到刚兴起的优酷网，瞬间引爆全网。 为什么火？因为在那个严肃历史教育亟待改革的档口，他用满嘴京片子的“相声式”脱口秀，迎合了大众对娱乐化历史的猎奇心理。 资本与出版商蜂拥而至，将他捧上了《百家讲坛》，封为“史上最牛历史老师”。 随之而来的，便是肆无忌惮的历史发明与意识形态的疯狂解构。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书热销数十万册，但他却把野史、甚至架空言情小说《柔福帝姬》里的虚构桥段当成正史来讲。 更过分的是，在资本和流量的裹挟下，他迅速与当时的“反动公知”群体沆瀣一气，在课堂上大搞历史虚无主义。 2010年，一段他在内部讲课时恶毒辱骂革命领袖、污蔑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的视频流出，引发全网震怒。 对于一个吃着国家体制红利、站在共和国讲台上的人而言，如此公然背叛阶级、诋毁缔造这个国家的革命先烈，其性质之恶劣，已非简单的“口无遮拦”可以掩盖。 尽管当时受到了批评教育，但他并没有收敛。2011年辞职下海后，他彻底端起了“公知饭”，商演、走穴，粉丝数百万。 直到2017年国家对网络环境重拳出击，他的账号被封禁。此后几年，他犹如丧家之犬，不断借壳转战海外平台，直到今年8月，带着全家老小，彻底倒向了他精神上的“应许之地”。 四 今天的袁腾飞，真实处境究竟有多么凄凉？ 他今年54岁，拖家带口，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奶娃。一家四口，全指望他一个人养活。 身患糖尿病的他，在美国失去了体制内的庇护，只能纯靠自己购买昂贵的商业保险。每个月保费至少2500到3000美金，一年光保费就要掏出近3.5万美元。而且哪怕交了这么多钱，每年看病依然要自掏腰包补齐几千美金的免赔额。 算上吃喝拉撒、房产税、物业费、两辆车的维护、孩子的学费杂费，一年十万美元的开支是绝对的底线。 而他能挣多少钱？ 他在海外平台虽然有百十来万粉丝，但一大半是翻墙出去看热闹的中国人。这部分流量几乎没有商业转化率，广告单价极低。 他现在发出的视频，播放量惨淡，早就不复当年千万播放的盛况。一个月扣掉税和成本，大概只能挣个5000到6000美金——这点钱，在得州刚够他买菜和交全家的医保。 这也是为什么，一向自视甚高的袁老师，最近竟然在视频里一口气放出了三个收款码，而且全都是国内平台的收款码，腆着老脸向他曾经鄙夷的国内同胞“网络要饭”。 而经过这轮“辣鸡国家”的抱怨风波，他已然陷入了里外不是人的绝境。 讨厌他的人，冷眼旁观，幸灾乐祸；喜欢他、崇拜美国的人，觉得他背叛了“灯塔”，痛骂他是巨婴；至于那些海外的反华金主，更是觉得他骨头太软，刚过两个月就想举白旗，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以前他在国内，顶着“受迫害异见分子”的光环，美国人觉得他有“统战价值”，愿意捧着他。 现在他主动送上了门，变成了美国千千万万个反华自媒体中最平庸、最廉价的一个，其稀缺性荡然无存。海外比他魔怔、比他极端的反华败类多如牛毛，他若是端着文化人的清高，别人嫌他不够反动；他若要彻底撕破脸皮加入极端派，又放不下最后那点身段。 坐吃山空，已是迟早的宿命。 跋 回看袁腾飞这大半生，其实是一个极具时代标本意义的缩影。 这些在改开后某些意识形态松懈的红利期里，靠着贩卖历史虚无主义、迎合西方普世价值而一夜暴富的所谓“公知”，他们的底色往往是惊人的浅薄与自私。 他们享受着中国人民几十年艰苦奋斗换来的发展成果，却在精神上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极尽崇拜。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在口头上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阶级，大洋彼岸的帝国主义主子就会赐予他们永久的特权与尊严。 然而，马克思早就在《资本论》中无情地揭示过资本主义的本质：在这里，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和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美帝国主义的社会机器，是一台由资本垄断集团高度控制的绞肉机。它不会因为你曾经在中国的讲台上骂过几句革命烈士，就在急诊室里给你免去一万三千美元的账单；它也不会因为你高呼过“人人持枪他才不乱”，就在法庭上对你的非法驾照网开一面。 一念之差千山远，回首已是局外人。 当旧时代的“公知神话”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当资本主义的铁拳无差别地砸在这个54岁糖尿病患者的脸上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文化买办的穷途末路，更是那个曾经甚嚣尘上的“慕洋时代”的彻底落幕。 这不禁让我想起毛主席当年谈到一部分知识分子时，那句一针见血的话： 有些人是不愿意附在无产阶级身上的……想入非非。但是，这叫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要去附在资产阶级身上，那是没有出路的。 路是他自己选的。 对于一个将灵魂出卖给虚幻灯塔的人来说，这往后的风刀霜剑、异国严寒，便只能由他自己一肩担着，怪不得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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