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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主播 | 谁在纵容劳东燕?谁在纵容赵宏?

2026-11-5 07:30| 发布者: MZYT| 查看: 363| 评论: 0|原作者: 红色主播|来自: 红色少女

摘要: 又看见对赵宏的举报了,非常愤怒:赵宏的《风暴之后》,与其说是对“性别歧视与网络暴力”的控诉,不如说是一次精致的视线转移:让那些为禁毒流血牺牲的警察的付出,在抽象的“人权话语”里显得多余甚至碍事。她和劳 ...

又看见对赵宏的举报了,非常愤怒(小编注:作者应该是又高兴又愤怒):

赵宏的《风暴之后》,与其说是对“性别歧视与网络暴力”的控诉,不如说是一次精致的视线转移:让那些为禁毒流血牺牲的警察的付出,在抽象的“人权话语”里显得多余甚至碍事。

她和劳东燕双双被举报,我们希望她能有一个应得的结果。

2025年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确立治安违法记录封存制度后,舆论的焦点迅速集中到“吸毒记录是否也应封存”。赵宏作为积极推动者之一,多次公开辩护:这是给当事人“容错与救赎”,是法治文明进步。她还抛出“每年800万治安处罚,不封存以后没人考公了”一类表述。

缉毒警察的牺牲率远高于普通警种,全国禁毒民警牺牲数字年复一年累积,家属承受的是长期威胁与沉默。把吸毒记录轻易“封存”出去,在普通人听来,就是在说“这些代价可以被制度温柔抹去”。这些缉毒警察是不是白死了?他们的血是不是白流了?赵宏,请你大声回答我!

赵宏在《风暴之后》里,把大量笔墨放在外貌羞辱、年龄攻击、“仅仅因为女性身份就被恶语相向”上,并引用《被网暴的女性》一类著作,把数字厌女症的框架直接套上来。结果是:政策辩论的核心被稀释,反对者被集体贴上“厌女”“网暴者”的标签。这不是澄清,而是转移战场。

真正专业的回应,正面回应复吸率高、示范效应、对一线执法士气冲击等实证担忧,承认公众对毒品的恐惧有历史与现实根基,而不是一律斥为“偏见”或“道德洁癖”。赵宏选择了另一条路:把反对声音主要归因于“女性身份本身成为被羞辱的理由”。暗示“你们其实不是在讨论法,你们是在厌女”;它把支持者动员到性别身份上,仿佛站队赵宏就是站队女性权利,反对就是站队父权与暴力。结果必然是性别对立的升温。

当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把“我被骂是因为我是女人”作为主叙事时,她其实在告诉所有批评者:你们的愤怒不配被认真对待,因为那只是厌女的投射。这既傲慢,也危险——它让真正的政策讨论更难进行,也让性别议题进一步工具化。

当制度开始强调“吸毒只是轻微行政违法、记录可以封存、要给回归机会”时,这种共识在普通人眼里被软化了。软化本身就会带来士气与正当性的损耗——“我们拼了命挡的东西,原来在法学院的话语里可以这么轻描淡写?

赵宏可以细致讨论违法者的人格尊严与隐私权,却较少同等分量地讨论吸毒行为对社区安全的外溢风险、对青少年的示范效应、对一线执法人员“我的牺牲到底值不值”的心理冲击。当这种不平衡被指出时,她又迅速转向“我被性别攻击了”。于是,牺牲者的声音再次被挤到边缘——他们既没有学术头衔,也没有“被网暴的女性学者”的叙事红利。

我们的劳动者、我们的工人、我们的农民,没有人为他们想想出路是什么,将来怎么办?为什么贩毒者、吸毒者、运毒者、挑动对立者、非法移民却一个又一个的占据了公共讨论的空间

谁在纵容这样的人?谁在给这种叙事持续供氧?学术圈里,把“人权进步”“法治文明”的标签轻易贴在软化禁毒边界的主张上,却很少有人同等用力去计算一线牺牲与社会风险的真实账单;部分媒体与平台乐于放大“女性学者遭遇网暴”的戏剧性,却对政策本身引发的集体不安选择性失聪;某些公共讨论空间里,批评一旦触及性别身份,就被迅速道德化、污名化,仿佛反对者天然低人一等。正是这种结构性的纵容与护航,让赵宏可以一次次把政策辩论改写成身份受害叙事,而无需真正面对禁毒警察家属可能发出的质问:你们口中的“救赎”,是用谁的血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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