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49年7月1日,陈璧君与熟人、日本女谍中岛成子一起从苏州移押到上海,关押在提篮桥监狱十字楼的女监(全部由女性干部管理)内。牢房只有一张铁床,陈璧君年龄偏大、体弱,就让陈璧君睡床,中岛成子睡地铺。 提篮桥监狱犯人番号一般为4至5位数,其中女犯番号前大多冠以“20”的代码。陈璧君入监后,番号为“20304”,简称304。中岛成子的番号为“20305”,简称305。由于所有女犯每人都有一个番号,对每个犯人都一视同仁,陈璧君也无意见。 监狱干部考虑陈璧君曾经留学海外,有较高的文化水平,喜欢阅读书报;每天供犯人阅读的报纸,一般先让陈璧君看,监狱图书馆书籍,也给予她一定优待。 陈璧君入提篮桥监狱初期,明显存在“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想法。她常常把汪精卫挂在嘴边,汪先生如何如何。干部耐心教育,要她挖思想根源,写出自己的罪行时,她总是摇头,说:“我有什么好写,我有什么罪?”继而她利用谈话后的机会,详尽地写下了自己的“革命史”。大肆吹嘘自己如何追随孙中山投身反清革命,如何冒死赴北京参加刺杀清廷摄政王,如何留学法国,如何协助汪精卫发起“和平运动”,还对汪精卫评功摆好。当监狱干部批驳其谬论时,她说:“我是反蒋,你们共产党也是反蒋的,应该是同志。为什么你们和蒋介石一样对待我,把我关起来?”入狱初期,她还为了小事,绝食3天,表示反抗。 陈璧君不认罪,敌视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监狱干部依然耐心教育,相信她思想转变。监狱干部利用各种社会力量(包括其亲友、子女)通过通信、探视等途径做好各项工作。特别是针对陈璧君身体不好,从关心她的健康,给她治病为“突破口”,以人道主义的实际行动去感化。陈璧君被捕前,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病症,还有几十年关节炎。虽然常年药物不断,但效果不大。在其病历卡上,还有着胆结石、卵巢囊肿等记录。监狱干部一方面进行教育,另一方面在伙食、生活上给予照顾。 2 1952年9月24日,早晨起床后,陈璧君感觉胸口有点闷,走路摇晃。干部知道后,立即送她到位于同一个大院内的监狱医院就诊。经医生仔细检查。发现她心律不齐,血压很高。为了对她负责,陈璧君被留院诊疗。这是她移押上海提篮桥监狱后的第一次住院。她被送到4楼的女病房,得到了医生的精心治疗。医院内设有专为病犯吃的小伙房,根据病犯的需要,烧煮小锅饭菜。陈璧君在伙食方面也受到照顾。10月6日,陈璧君出院,住院12天,这次住院使她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一个月后11月13日,陈璧君因高血压和脱肛而再次住进医院,并同时痔疮出血。这次住院时间长达半年多。1953年5月,当陈璧君出院时,向半年日夜护理照顾她的医护人员,一再表示感谢。 1954年1月12日,陈璧君因高血压、心脏病又开始了第三次住院,这次时间更长,病情也更为复杂。住院期间,病情危重,后来经多方抢救,又起死回生。直到1958年3月7日出院,时间长达四年多。其间,陈璧君自认为将离开人世,她在给其亲属的一封信中表示,年老体衰,随时可能病故,死后愿把尸体贡献给医务工作者解剖研究。 3 陈璧君当时最大的思想问题,在于她始终不接受国民政府的判决,希望能更换人民政府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她多次书面写过这样的话:“我申请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我,我愿死在人民的判决下,不愿偷生在蒋介石所判的无期徒刑内。”针对陈璧君的抵触思想,上海市公安局劳改处和提篮桥监狱的领导曾多次找她谈话,要她面对现实调整心态,并指出她当时第一任务是安心养病,爱护身体。至于改判的问题,必需法院决定。同时还决定在陈璧君的病房内,由公家出资增订一份《人民日报》。 在共产党劳改政策的感召下,在陈璧君幼子汪文悌和著名词学家龙榆生等人的鼓励规劝下,尤其是因监狱干部的耐心教育和医院医务人员的悉心医疗照顾,陈璧君的思想有了转化。 陈璧君在服刑期间,她看到部分女犯人到苏北大丰的劳改农场劳动,1954年她也报名想去农场,通过劳动来改造。对此,监狱干部考虑到她年老体弱身体有病,反复劝告作,她才放弃外出劳动。 在提篮桥监狱的服刑改造过程中,监狱干部的言教、身教对陈璧君留下了深刻的良好印象。一次,女犯排队走出监楼,去炊场上面的大浴室洗澡;洗澡结束返回女监时,天正下大雨,地上有点积水,路有点滑;女干部穿了雨衣、套鞋,冒雨站在各路口,搀扶滑倒的老年女犯。这时陈璧君使了一个心眼,故意试探一下这位过去曾被自己顶撞过的干部,假意走路跌倒。干部不顾一切地抱住她的上身,扶起,并和颜悦色地安慰陈璧君要小心走路。这,让陈璧君打心眼里敬佩。 4 陈璧君在提篮桥监狱关押期间,先后5次到监狱医院住院治疗,累计前后共计1791天。这就是说,陈璧君自关押到提篮桥监狱的近10年中,其中有一半时间是在监狱医院里度过。 最后一次是在1959年5月2日,因咳嗽、气急、胸痛、发热和头昏而住院。这次陈璧君自知病重难治,吵着要回到监房去。干部和医生对她进行反复劝说,并明确表示,在押人员患了重病,只要有一线希望,人民政府仍要尽力抢救。陈璧君对此非常感动,才愿尽力配合。在46天的住院治疗期间,监狱医院先后为她做过15次血液检查,3次X光透视,2次心电图检查。除了注射链霉素及内服合霉素外,还请中西医专家会诊,服用中药,并每4小时给予吸氧。饮食方面,在提供高蛋白菜肴同时,每天另给牛奶一磅。医务人员先后作7次病重报告,一次病危通知。但最终还是因高血压和心脏病,并发大叶性肺炎,陈璧君于1959年6月17日晚上9点15分病亡于提篮桥监狱医院。 据称,临终之前,陈璧君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下了一封绝笔信:“诸儿同阅:我于本月2日因病蒙人民政府在革命人道主义待遇下进入医院,现由中西医会诊处方,病况较为严重。万一不幸与诸儿永别,盼诸儿早回归祖国怀抱,以加倍努力工作,报答人民政府挽救我之深厚恩情。吾死别念,因你等已达而立之年,遗憾者未能目睹祖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俗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5 陈璧君长媳谭文素之弟谭文亮平时作为陈璧君亲属,常到提篮桥监狱探视。1959年6月18日,谭文亮接到提篮桥监狱人员电话,电话中告知陈璧君因病医治无效而死亡,希望他到监狱处理陈璧君后事。 谭文亮闻讯赶到了监狱,监狱干部首先把清单交谭过目。由于当时谭文亮还未结婚成家,住在集体宿舍内,无法安放陈璧君的遗物,所以,他仅领二三支钢笔作纪念。 为了对陈璧君和她的亲属负责,监狱准备把陈璧君的遗体送到上海某专业部门进行验尸,并由法医作出验尸报告。作为陈璧君的家属可以向陈的遗体告别。最后干部还询问谭文亮,在陈璧君的后事处理上还有什么具体要求。谭考虑到陈璧君的子女都健在,并居住在香港,出于种种原因,他们不可能立即赶赴上海到现场处理丧事,他作为陈璧君的远房亲戚,有些事情应该向远居香港的陈的子女作一个交代,征求一下他们意见。监狱当即同意这一要求。陈璧君的遗体就由某殡仪馆施行防腐措施暂予保存。几天之后,谭文亮接到来自香港的电报,陈璧君的子女全权委托他处理陈璧君的后事,并听从政府按有关政策规定办理。谭文亮及时把此情况报告提篮桥监狱。 1959年6月22日,上海某部门对陈璧君的尸体作了检验。验尸报告交与谭文亮后,又让他观看陈璧君的遗体。谭文亮看到陈璧君身穿一套蓝色全新的列宁装,脚穿一双新布鞋,脸色安详。他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经有关部门允许,谭文亮把陈璧君的遗体领回处理,并写下书面材料。 后来,陈璧君的遗体被运到上海西宝兴路殡仪馆火化。谭文亮领回陈璧君的骨灰盒,随即从上海的邮局寄往广州。陈璧君的子女托人从广州把该骨灰盒带回香港。1960年秋,子女把陈璧君的骨灰撒入香港附近的大海内。 6 陈璧君是新中国最特殊的顽固女犯(拒受宋庆龄何香凝的联名爱护,拒不认罪),然而过几年时间就服气;从某种角度看,她是服了共产党毛主席人道主义。如果不是共产党毛主席监狱政策,陈璧君怎么会服气。当然,那时大多数国民党战犯也被成功改造;他们出狱之后,还留念监狱岁月;其实,他们是由衷感谢共产党毛主席伟大的人道主义。 人民领袖毛主席的伟大,举世公认。 四天前即10月26日,法国球员在媒体面前发表“辱毛言论”(可能是汉奸商人撺掇所致);顿时,引起我国爱国网民铺天盖地口诛笔伐。既然大家都在谴责那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者,我就不再专门写文章“特别关注”那王八蛋。还有,前天我被拉进某个右翼微信群,由于我发表文章赞颂毛主席,遭斥“你真糊涂”并且被踢出群外;这样不错,若待在一起都难受。这样的真糊涂,我很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