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两天,无数关心正义、关心劳动者命运的同志们,心里都堵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恶气。 反诈博主“徽剑”(吴恺),因为在网络上持续揭露境外电诈集团的黑暗算盘,被境外黑产势力重金悬赏、跨省劫持、假冒警察捆绑虐待,最终被遗弃在荒山野岭的枯草堆里,因颅脑严重损伤凄惨离世。 而最近,广东省高院二审裁定下达了:主犯赵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死缓!无一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更让人齿冷的是,“徽剑”惨死的血迹未干,那边打拐志愿者的代表人物上官正义,再次爆出东南亚黑产论坛悬赏2000万要他的人头,甚至有人天天监控他的IP地址! 一时间,舆论哗然,万民惊怒。 此时,有些高高在上的律政精英拿出了冰冷的法条出来“科普”,说这是“故意伤害致死”而非“直接杀人”,说主犯有“坦白情节”,说受害者自身的“高血压是死亡次要原因”,说这是“慎用死刑的法治进步”…… 去你的“次要死因”!去你的“死缓理性”! 看着那些反复掂量着“罪不至死”的说辞,我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今天,我们就从历史和现实出发,把这件事背后的道理掰开了、说清楚! 一 我们先来剥开那些法律精英们精心编织的第一张遮羞布:“他只是想逼他删帖,主观上没有预谋杀人。” 听听,这逻辑多么“严密”,多么“中立”! 按照他们的说辞,黑产集团高价悬赏,跨省雇佣打手,假冒专政机关,将人劫持到异地反复拷打,直至头部遭受重击、陷入昏迷,最后又被扔进荒山野岭,草草掩盖。 做下这一连串事情,竟然还叫“没有杀人直接故意”?竟然还叫“对死亡持过失心态”? 这是何等荒谬的阶级说辞!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打得颅内大量出血、重度昏迷,然后扔在没有任何救治可能的荒郊野外,听任其在绝望与冰冷中死亡,这叫“过失”? 如果这都算过失,那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再也没有什么叫“放任死亡”的间接故意了! 更为荒唐的,是鉴定意见里那句刺痛亿万劳动者神经的断语:“受害者自身的高血压对死亡有一定促进作用,属次要死因。” 同志们,你们听懂这句话背后的傲慢了吗? 一个为正义发声、被黑产势力跨省围猎的吹哨人,被黑恶势力重击头部殴打致死,最后法院在考虑死刑立即执行时,居然要把受害者的“高血压”拿出来给凶手挡枪! 照这个逻辑,以后黑恶势力追杀正义之士,是不是得先查查受害者的体检报告?只要受害者有基础病,打死了就能算“次要死因”,凶手就能高枕无忧地拿到免死金牌? 这不是法律的精密,这是对正义的公然践踏!这是让正义者流血又流泪、让黑恶势力在阴暗处窃笑的法条迷信! 二 如果说量刑上的精打细算让人心寒,那么这场判决背后所暴露出的社会危害,则更加令人警惕。 广东高院在判决书中其实说对了一半:“此类针对反诈人士的犯罪社会危害性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 但是,既然认定了“社会危害性极大”,既然认定了是“针对反诈人士的黑产报复”,为什么最高刑罚的落地,却软弱得像一根棉花针? 什么是真正的社会危害性? 社会危害性,不单单是死了几个人,更是这起犯罪对整个社会正义底线的毁灭性打击! “徽剑”是谁?上官正义是谁? 他们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不是什么垄断资本家。他们是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的同胞,是在黑暗中徒手为底层大众撕开一道光芒的“吹哨人”! 境外电诈、地下代孕、拐卖儿童、贩卖出生证明……这些黑产收割的是谁?收割的是亿万普通工农群众的血汗钱,折磨的是普通百姓的家庭! 当吹哨人站出来,用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大众辟航的时候,他们是在替整个社会的公共利益挡枪! 而现在,境外黑产用金钱架起了“悬赏”的手枪,黑恶分子用暴力实施了“杀戮”。如果这样的主犯都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如果连公然挑衅国家司法主权、跨省猎杀反诈人士的凶手都能保住一条狗命—— 这是在向谁示弱?这是在向谁妥协? 这给全社会传递了一个极其危险且冰冷的信号:黑产悬赏买凶的成本是极其廉价的,而普通人挺身而出、惩恶扬善的代价,却是付出生命! 当流血的吹哨人换不来铁血的惩处,当黑恶势力的狂妄得不到雷霆的粉碎,难道要让以后所有的英雄,都冻毙于风雪之中吗?! 三 某些律政精英总喜欢搬出那套从西方拾人牙慧来的逻辑:“我们要慎用死刑,我们要体现法律的温度与理性。” 去你的“温度”!你的“温度”全给光了杀人越货的凶手,那留给被害人及其家属的,留给千千万万战战兢兢的普通百姓的,又是什么?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法律从来不是悬浮在半空中的抽象理性,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是维护社会秩序与阶级正义的工具! 社会主义法治的核心神圣性,在于保护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在于震慑和粉碎一切侵害人民利益的反动黑恶势力! 当所谓的“慎用死刑”、“刑法理性”,演变成了保护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黑产刽子手的庇护所时,这种法治就已经偏离了人民性的立场! 看看今天上官正义的处境吧!东南亚论坛上悬赏2000万买他的人头,黑产分子天天监控他的IP地址,每天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为什么黑产势力敢如此嚣张? 因为他们算准了!他们算准了即使事情败露,手下的马仔只要咬死“我只是想逼他删帖”、“我只是不小心打死他”,就能靠着“故意伤害致死”的罪名逃过一死! 他们算准了所谓的“死缓”和减刑机制,能让这些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在狱中蹲上十几年又能重新出狱! 如果法律的威慑力被解构成了这种可预测的“商业风险成本”,那黑产的悬赏令就永远不会停歇! 四 今天,我们在这里为“徽剑”呐喊,为上官正义担忧,绝不仅仅是出于一时的情绪宣泄。 因为我们深知:正义,最容易在妥协中丧失底线。 建国之初,面对贪污腐败、严重损害人民利益的张子善、刘青山,面对求情之声,毛主席斩钉截铁地下达了死刑令。 当时有人求情,说他们有功劳,希望能宽大处理。 毛主席是怎么说的? 他说:“正因为他们两人的地位高,功劳大,干部职务高,娶了娇妻,下了决心要挥霍,所以才下决心杀他们。只有杀了他俩,才能挽救二十个、二百个、二千个、二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 这就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政治远见与阶级果断!杀两人,是为了救千万农工! 同理,在今天这个黑产猖獗、跨国跨省悬赏肆虐的复杂时代: 对一个公然猎杀反诈人士的主犯施以极刑,不仅是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更是为了震慑境外悬赏的黑手!是为了保护下一个上官正义!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上所有正义之士的心! 如果我们用无微不至的法条剖析去给凶手寻找免死的理由,去用“次要死因”给受害者的伤口撒盐,那我们实际上就是在用法律的软弱,向黑恶势力割地赔款! 五 同志们! 历史的经验反复证明:尊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安全也绝对不是靠温吞的惩罚能维护的。 黑恶势力不会因为你的“死缓”而洗心革面,境外电诈集团更不会因为你的“慎用死刑”而放下屠刀!他们只听得懂雷霆的轰鸣,只看得懂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 “徽剑”已经倒在了赣州的荒山之上,他的生命停在了那个冰冷的冬天。但千千万万有良知、有血性的中国人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鲜血白流! 我们大声呼吁:必须建立健全对“吹哨人”、反诈与打拐志愿者的绝对司法保护机制!对于此类受境外黑产资助、公然报复正义人士的极端暴力犯罪,必须坚决顶格重判! 任何形式的悬赏买凶,都是对国家主权的挑衅,是对人民利益的公然践踏!如果法律不能为英雄遮风挡雨,人民就会用声音为英雄铸造长城! 正如毛主席当年留给我们的至理名言: “坚决清除一切黑恶势力,依靠群众,相信群众,人民,才是战胜一切罪恶的根本力量!” 黑夜漫长,但真理与正义的烈火,绝不会熄灭! 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悬赏者,以及那些挥舞着刀棍的刽子手们,听好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历史的账本是记着的。你们能残害一个“徽剑”,但你们永远无法杀光十四亿觉醒的中国人民! 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终将把你们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跋 1932年,在赣南的红土地上,新生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颁布了第一部属于工农大众的刑事法律。 在那份简陋的黄麻纸上,字字句句没有西方资产阶级法学家的繁文缛节,没有充斥着买办气息的程序脱罪。它用最朴实的语言写道: “凡压迫工农群众、破坏革命秩序、勾结反动势力危害人民利益者,坚决镇压,绝不姑息!” 九十多年过去了。 今天,当我们在蔚蓝的天空下,重新审视“徽剑”案的唏嘘与上官正义的危局时,请不要忘记,这片土地到底是谁的土地,这柄法律的利剑到底该为谁而挥! 利剑出鞘,当护正义;铁拳砸下,方显担当! 如果任由黑恶的悬赏在暗处肆虐,如果任由英雄的鲜血在法条的冷漠中冷却……那么,当下一个黑夜降临时,我们将再也找不到那个为我们执灯前行的人!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正义,终将属于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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