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子珩墨 “他来自中国的第一家庭、是第一个向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报到的志愿军、第一批跨过鸭绿江的志愿军……也是第一批牺牲的志愿军!” 一 1950年11月25日,朝鲜大榆洞。 防空警报骤响,美军战机呼啸而过,投下的凝固汽油弹瞬间将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化作一片火海。 时任志愿军俄文翻译兼机要秘书的毛岸英,为了抢救重要文件,冒死返回火海,不幸壮烈牺牲。 年仅28岁。 烈焰焚身——没有比这更痛苦的牺牲方式,也没有比这更壮烈的牺牲方式。 他的牺牲,是实证意义上的烈火中永生。肉身虽然焚化,但其精神却在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与冲天火光中,彻底升华为一种信仰与图腾。 当这个噩耗传回中南海,为了不干扰正在全力指挥第二次战役的毛主席,周总理悄悄将电报压下。 直到整整一个月后,毛主席才得知这个消息。 据卫士长李银桥回忆,听闻噩耗的那一刻,这位钢铁般的领袖颤抖着手去拿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火柴明明就放在眼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遍在口袋里摸索。 过了半晌,他才发出一声长叹: “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别人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也是孩子,岸英是个普通战士。” 这声长叹背后,是一个年近花甲的父亲强压在心底的撕裂之痛。 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独自坐在儿子的遗物前发呆,把那几件带有硝烟味的旧衣物叠了又叠。 失去最爱的儿子,怎么能不痛? 但在这个问题上,多年来,却总有少数别有用心的公知走狗与虚无主义者,用他们那套阴暗的、“精致利己主义”的尺度去丈量崇高。 他们炮制出所谓的“镀金论”与“接班论”,妄称毛岸英去朝鲜是为了积攒政治资本,只要回来便能平步青云。 这种论调,不仅是对烈士的雷霆羞辱,更是对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信仰的彻底无知。 二 既然要谈“镀金”,我们就不妨看看毛岸英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前半生,到底有没有必要去朝鲜“镀”这一层金。 1941年,纳粹德国撕毁条约,百万大军如钢铁狂潮般涌入苏联。 卫国战争爆发。 当时正在苏联学习、年仅19岁的毛岸英,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特殊的身份躲在安全的后方。 但他没有。 他不顾中苏两党“不让中国孩子服兵役”的约定,直接给斯大林写信,以列宁提倡的国际主义精神据理力争,强烈要求上前线。 获准进入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后,1944年,他以见习军官的身份加入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随后又在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担任坦克连指导员。 他跨上隆隆作响的T-34坦克,参加了解放波兰、解放捷克斯洛伐克的血战,并最终一头扎进了二战欧洲战场最惨烈的绞肉机——柏林战役。 面对希特勒的困兽之斗,苏军在柏林战役中伤亡总数超过三十万人! 作为一名基层坦克指挥员,毛岸英是在枪林弹雨、九死一生中见证纳粹德国覆灭的。 回到五十年代初的语境里,伏龙芝军事学院的高材生,外加柏林战役的参战军官,这份履历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中,难道还不够金光灿烂吗?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捞取政治第一桶金”,他完全可以像1939年跑到江西赣南当“太子”的蒋经国那样,在日寇真正逼近时,在老蒋的一封电报下,忸怩作态地“与赣南父老洒泪相别”,悄然溜回重庆的大后方。 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不需要镀金;他们本身,就是要在烈火中锻造的真金。 美军仁川登陆后,麦克阿瑟气势汹汹直扑鸭绿江。 当新生的人民共和国面临倾覆之危,当人类的解放事业受到美帝国主义的严重威胁时,毛岸英主动请缨上前线,绝非心血来潮,而是他一贯的作风与阶级信仰。 临行前,他向新婚妻子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不同寻常的举动,背后藏着一个年轻人对命运的清醒认知。他知道此去可能再也无法归来,却依然无所畏惧,甚至做好了为理想献出生命的准备。 三 再看所谓的“接班论”。 把毛岸英从苏联的卫国战争中拉回延安后,毛主席是怎么对待这个“海归”儿子的? 1946年,在反法西斯战场立下赫赫战功的毛岸英回到阔别十年的祖国。 刚回国时,他不可避免地带着几分“洋装洋气”。 毛主席看在眼里,忧在心里。 他深深担忧儿子脱离了中国的工农群众,于是毫不犹豫地让他脱下洋装,换上粗布衣服,直接把他赶到了“劳动大学”去补课。 去当农民,去跟着劳模吴满有学种地,去当工人,去搞土改。 这一上,就是好几年。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不得不提后来让国际共运陷入深渊的“修正主义”。 1958年7月,赫鲁晓夫秘密访华。毛主席向他介绍了中共要求干部参加体力劳动、与群众打成一片的经验。 赫鲁晓夫对此嗤之以鼻,傲慢地反驳称,让外交部副部长费德林去下放劳动半年,回来就会“感到落后”,得不偿失。 到了60年代中期,赫鲁晓夫更是对着阿尔巴尼亚领导人抨击中国的做法,认为“让干部把时间浪费在体力劳动里”是毫无意义的。 然而,历史的教训是惨痛的。 苏联的干部阶层高高在上,脱离一线劳动,脱离人民;他们的子女更是搞特殊化,子承父业,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特权利益集团,普通劳动者的子女根本无出头之日。 苏联之所以变修、解体,根源正是在于干部的腐败变质与阶级固化。 毛主席早已洞察了这一历史周期率。他要求干部必须参加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就是要从灵魂深处坚定无产阶级立场。 那些“精赫鲁晓夫”的公知们,那些一口一个“血统政治传统”的小人们,他们口中所谓的“有原则的布尔什维克”,大概就是那种脱离工农、书生气十足、高高在上的官僚做派。 但真正的布尔什维克,是把无产阶级立场内化到行动中,是敢于把自己和亲人的命运与最广大劳动人民绑定在一起。 四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一生廉洁奉公,对亲人要求到了近乎“严苛”甚至“矫枉过正”的地步。 他对家人的态度,可以概括为四个字:举贤避亲。 六十年代,毛主席得知年仅26岁的女儿李讷当上了解放军报社的高层领导后,罕见地发了火: “她一个女娃娃,哪里懂得办报纸!” 很快,李讷就被调离报社,下放到江西中办五七干校参加劳动,跟着农民一起种地、养猪、挑粪。 另一个女儿李敏,同样在1969年被下放到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与当地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 至于他的侄子毛远新,这位烈士(毛泽民)的后代,个人能力不可谓不突出,清华的高材生。毕业后,吴法宪按规定安排他去某团部当参谋。 毛主席得知后直接否决:“他还没有当过兵,怎么能当官?这不行!” 毛远新硬是被赶到基层当了一名普通技师。 后来,毛远新凭借自身能力屡次被提名全国政协会议和中央委员会,但每一次,毛主席在审核名单时,都亲手将他的名字划掉。 毛主席严肃告诫:“你身为我的亲属,一定要更加严格要求自己。你的父亲是烈士,肩上扛的是人民,目前你还没有这样的觉悟,并不能担任这样的职位。” 甚至在建国初,面对那些打着他的旗号来信求职、求学的亲戚,他一概予以回绝,坚决不允许任何人搞特殊化。 在毛岸英牺牲后,毛主席的直系亲属还有很多。如果他真有心要“扶持”一个接班人,以他的盖世威望,绝非难事。 但在毛泽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家天下”这三个字。 1957年访苏时,毛主席明确表示接班人是刘和邓;1961年对蒙哥马利,他再次重申中国需要的是能为人民服务的政治家。 在毛岸英28年的人生里,他幼年入狱,少年流浪,青年从戎,最终为国捐躯。 他从未享受过任何特权,也从未担任过任何有实权的要职。 正因为他是“毛泽东的儿子”,他就第一个被送上战火纷飞、连美军的凝固汽油弹都无法阻挡的朝鲜战场。 正如毛主席对周世钊所言: “我作为党中央的主席,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又派谁的儿子去呢。” 跋 如果毛岸英没有牺牲,能否担任重要领导职务?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应取决于他是不是“毛泽东的儿子”,而在于他是否具备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卓越的领导能力和无私的牺牲精神。 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又是一个无聊的伪命题。 因为从毛主席决心彻底砸碎几千年封建血统政治传统、预备“跌得粉身碎骨”的那一刻起,毛岸英的命运轨迹就已经和无数工农子弟紧密相连,注定不会走上那条世俗眼中的“青云之路”。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在这个年代,很多人已经无法理解什么是崇高。尤其是那些公知和崇洋媚外之徒,总习惯用阴暗的权谋和蝇头小利,去解构一切伟大的牺牲。 但这并不妨碍毛岸英成为人类精神穹庐上一颗璀璨的金星。 二十世纪的夜空里,他与白求恩、切·格瓦拉等人一起,用纯粹的理想主义之光照亮了被压迫者的前路。 当法西斯猖獗,当帝国主义将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他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做出了最布尔什维克的回答。 谨以此文,纪念毛岸英烈士。 这个世界,应该是属于革命者的。 小编速评: 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我们没能接班,但很多五类分子子女却接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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