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文学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母亲”吗?看懂其异化,才懂西方文化攻心之计 文|司马建国 布衣瞭望,瞭望的是历史公道,守望的是人民心声。今天我们就谈谈伤痕文学和历史虚无主义的关系,供读者朋友们参考评论分享。 文艺好比映照社会现实的一面镜子,但镜中影像,不等于历史的全部面貌。“四人帮”四个人被逮捕以后,伤痕文学开始出现在文坛。一批亲历那个时代的作家,把自身以及亲友遭遇的苦难付诸笔端。这些文字记录了很多人的真实经历,道出当事人切身感受,在当时打破了思想禁锢,控诉了林彪、“四人帮”的错误行径。 但是个人亲身所见的实情,不等于完整的真理。个体苦难记忆,只是宏大历史里一小块局部片段,不能单凭片段,就对一个时代作出整体性评判。早期伤痕文学,针对的是十年内乱当中出现的各类问题,初衷是记下教训,避免悲剧重演。这类作品并没有全盘否定建国前三十年的建设成果,更没有否定社会主义制度。从创作者主观立场来看,它和历史虚无主义有着根本区别。 看待文艺思潮,不能只看创作者当初的本心,更要看到作品流传之后逐步演变带来的实际社会影响。伤痕文学推开了书写苦难题材的大门,苦难叙事自此获得公开传播的空间。大门一开,进来的不只是真心复盘过往、吸取教训的写作者,也混进立场偏颇、另有所图的执笔人。 伤痕文学自带难以回避的短板。多数作品偏重描写个人悲欢,抒发悲愤情绪,缺少全局辩证看待历史的视野,很少主动区分十年内乱的曲折与前三十年举国奋斗取得的建设成就。只截取苦难这一侧面,单独剥离悲情故事展示,很容易误导读者,把局部伤痛当成时代全貌。 历史虚无主义最擅长断章取义。它不需要编造谎言,只需把真实的个体悲剧从完整历史背景中抽离,刻意遮蔽工业化奠基、两弹一星、大兴水利、扫盲防疫这些实实在在的成就,依靠碎片化苦难,推导出全盘否定历史的错误结论。伤痕文学中大量真实的悲情故事,就这样被历史虚无主义拿来直接当作可用素材。 境外敌视我们的势力很快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并不关心我们总结历史教训的初衷,而是按照和平演变的长期谋划,重新解读、包装这类作品。原本针对内乱错误的批判,被偷换为攻击社会主义制度的说辞,改造后的论调传回国内,进一步助长历史虚无主义的传播。 顺着这条传播脉络不难看出,伤痕文学确实为历史虚无主义滋生提供了可利用的土壤与表达空间,这是不容回避的客观事实。但能够孕育事物的土壤不等于种子本身,适宜生长的温床,也不等同于根源。用“母亲”这个通俗比喻警示世人固然可取,放在理论层面却不够严谨。 历史虚无主义的出现,是内外多重因素交织形成的结果。一方面部分写作者自身历史观出现偏差,另一方面西方敌对势力长年开展文化渗透,它并非由伤痕文学这股思潮直接孕育。简单将二者视作母子源流,就会忽视早期伤痕文学在特定环境下的价值,分不清反思过失和解构历史的根本界限。 毛主席讲过,看问题要分清主流和支流,分清现象和本质。评价文艺作品,不能脱离具体的历史环境。我们应当承认伤痕文学曾经发挥的作用,同时清醒看见它本身的短板,防备内容被别有用心之人歪曲,结出有害的果实。 书写过往伤痛,落脚点应当是吸取教训,不能借苦难叙事全盘抹黑一段历史。敢于反思曾经的失误,正是我们制度底气的体现;坚持以唯物史观看待历史,分清主流支流,守住思想阵地抵御历史虚无主义侵蚀,这件事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 本文宣言:尊重历史局部伤痛,绝不纵容全盘抹黑;正视文艺思潮短板,坚决抵御文化渗透。以唯物史观辨是非,守民族根脉护公道,不让历史虚无主义,借任何叙事扰乱人心、歪曲时代。 小编速评: 从北师大校友在校友群脱口而出“上山下乡女知青,没被强奸的不多”,可以看出“伤痕文学”对中国年轻人的影响之大、毒害之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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