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和炒作,堪称当代文坛的两大毒瘤,严重侵蚀着当代文学羸弱的肌体。多年来,对残雪和木心的疯狂炒作和神话,纯属罕见的世纪文学谎言。 为了炒作残雪,其兄邓晓芒仅有的一点学者风度荡然无存,赤膊上阵,根本不顾吃相。邓晓芒对残雪无节制的吹捧,非常令人恶心,但人们却不知道,残雪同父异母的哥哥唐复华,也是幕后推手,同样令人恶心。为了出名,残雪假装远离文坛、疏远文坛,内心却心心念念地随时惦记着文坛。残雪把自己打扮成上帝派来的天才作家和文学大神。残雪写的不是小说,而是发给读者的福利。残雪说:“中篇(包括这《苍老的浮云》和长篇自然是我的重头作品,可惜一般人难解其中妙处。大家的脚跟都站在所谓‘现实’的小圈子里,视线自然难以达到某个隐秘的地方。” 为了趁早出名,邓晓芒蓄意将残雪的小说包装成“哲学”,和唐复华一起,挖空心思,翻云覆雨,兴风作浪,炒作残雪。为了不让人看出邓晓芒、唐复华和残雪是一家人,邓晓芒和唐复华纷纷穿上了隐身衣。邓晓芒化名沙水,唐复华化名唐俟,他们连篇累牍地疯狂发文,大肆炒作写作偏激、嗜脏成癖,甚至非常变态的残雪。在《论残雪:1988年》中,邓晓芒以沙水的笔名,对当代文坛进行了满腔怒火的讨伐: 自从1986年以来,残雪在中国文坛的声誉鹊起也算得上是可以了。可是奇怪的是,一般人在正式谈论当代文学的时候,又总是有意无意将她“漏掉”了。于是,“文学的沉寂”啊,“小说创作的低潮”啊,“最近几十年出不了真正的文学家”啊,悲观的论调似乎已成定论。但这一切,都是在并未对残雪的作品作深入研究的前提下产生的。 直接与残雪对话是不可能的,就像你不能直接问一个艺术家,一位诗人如何弄出他的作品一样,那回答总是会使你不得要领。要与残雪对话,必须进入她的意境,进入她的世界,或者说,进入她的“天堂”。 这天堂里有一个上帝,那就是残雪自己。她“无中生有地”创造了她的世界,这世界就是一个奇迹。 现在我们可以清楚,为什么“残雪之谜”如此难解了。那是因为我们谁都没有像她那样真正地把世界、把自身看作虚无。 我觉得,《黄泥街》是一种极高级的文学,它不是写给凡夫俗子看的,甚至也不是写给一般具有文学修养、以至于具有相当高的文学修养的人看的,它是写给哲学家和对文学与现实习惯于作哲学思考的人看的。 在对当代文坛表示强烈不满,把读者当成猪脑袋之后,邓晓芒旋即端起冲锋枪,对文学批评家一阵狂扫: 可惜,至今还没有一位达到残雪的表演层次的评论家。许多人评论残雪,要么把她的作品看得太实,以为某件事就是指某件事,某件事是由某件事引起的;要么又看得太虚,专盯着残雪的行文、用词,或生理上给人的感受和语言层面上的“诗意”。因此,残雪在人们的印象里要么是一位精神变态者、白日梦患者,要么是一个打哑谜巨匠,玩弄文字、玩弄感受的“怪才”。 面对残雪的小说,国内文学理论界最高层次的泰斗们长期(三年之久)束手无策,这是当代文艺理论的耻辱。理论家们一天不洗刷掉这一污点,国内文学界和观众一天不洗刷这耻辱,国内文学界和观众对他们的信任就一天不能维持(或恢复)。 邓晓芒这样的文字,完全就是在对文学批评家们进行“核讹诈”,再牛逼的文学批评家,都必须对残雪下跪。 对文学从来没有研究的唐复华,专门写了一篇长长的《残雪评传》(署名唐俟),与邓晓芒一唱一和,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对残雪的吹捧模式: 追究残雪艺术等于追究我们自身,这就是说,这种与我们以往一般追究有所不同的追究,不仅在“什么是艺术”的追问中有内容回答上的不同,而且有追问这件事性质本身的根本不同。这是需待解决,而没有解决的。 残雪和她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事件,这一事件再一次显示了神秘和人生之谜:人们成天挂在口头上的“美”、“艺术”,一旦真的来作自我介绍,可并不是人们歆羡的东西。 在唐复华的笔下,仿佛全世界的作家和学者,都在争先恐后地阅读残雪的作品,把残雪的小说当成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残雪的文学天才口口流传,阅读残雪的小说已然成了世界性的浪潮: 在海外,一些外国人在杂志上见到残雪小说后,主动来信与我联系,或要求翻译权,或写评论,或不远万里找上门来了。美国一位现代文学博士,Hofstna大学英语系文学教授(RonJanssen)先生,在来信中称道残雪的“具有穿透力的异乎寻常的眼光”,他写道:“你可以失去读者……但是,你越是追求自己的方式,越能教育我们其他人,使大家懂得自我理解的可能性……我认为,你已经在中国文学史,实际上在世界文学史上得到了一席之位。” 法国的GALLMRD出版社1992年出版了法文版《天堂里的对话》,文坛上的左派和右派对残雪的评价很高。意大利的THEORIA出版社于1991年出版了意文《天堂里的对话》,报刊上亦有评介文章,法国和意大利的两位翻译家于1991年夏先后专程来长沙访问了残雪。 不仅如此,邓晓芒和唐复华还以兄弟通信的方式,来攻击批评残雪的上海批评家吴亮。吴亮曾毫不客气地说:“残雪一度在文学界引起的不大不小的骚动现在是平息了,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那种错乱、痉挛、猥琐和超现实的表现主义陈述。目前,无论这位意在表达光明同时又连篇累牍地描绘病态的小说家如何一如既往地将她一手编造的恶梦型故事导向荒诞的道路,人们也觉得无所谓了……”对吴亮的批评,邓晓芒和唐复华大为光火,纷纷对吴亮口诛笔伐。 残雪兄妹一面大肆炫耀国外文坛对残雪的“高度”评价,一面对国内文坛的残雪批评者重拳出击。王蒙说: 读残雪的小说如读北岛的诗,它一下子就吸引住我,但是,对不起,我常没有足够的耐性将它们读完。 残雪喜欢在小说里用“萎缩”、“坏疽”、“蚂蟥”、“疤”、“截肢”、“蜘蛛网”、“老鼠”、“砒霜”、“蚊虫”、“苍蝇”、“狐臭”、“臭虫”、“毒蛇”……这些词眼,对于文学神经正常得经不住一点不正常的人来说,这似乎相当可怖,也许是可厌恶。可以很轻易地骂一句“神经病”(话剧和电影中都有过这样的场面)来表示对这种描写的反感。 对王蒙的调侃和讽刺,残雪怒不可遏,立即进行了奋起还击。王蒙的“罪状”在残雪的笔下罄竹难书: 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王蒙。在80年代初的改革大潮中,他是那一辈人中最有才华的作家,他甚至张开怀抱接受西方文化(当然也是很有限的)。 那个时候,他写下了一系列比较好的,具有一定批判性的作品。但是这位老作家在新世纪里的表演实在令人失望,不但创作上大大倒退,而且还抛出他那套老于世故的、圆融的传统哲学来毒害青年,一时居然洛阳纸贵。 他的“老王哲学”说来说去就是传统的那套为人、为官之道,他自己不知有多么自得。可是从那里面你哪里看得到一点现代性的东西啊? 既无丝毫的内心斗争,也无思想上的矛盾,更谈不上有深度的自我解剖了。 他那种哲学,放到几百年以前也是最好的人生哲学,为官的学问。给人的印象是世外桃源的境界。可惜并不是人人都有他那样的条件去保持那种白日梦的心态的。 除了火力全开地反击批评自己的作家和文学批评家,残雪特别喜欢拿外国人对自己的高度评价来说事,甚至主动翻译那些飙捧自己的文章。众多新闻媒体更是集体跟风,这其中除了拿马悦然飙捧残雪为“中国的卡夫卡,甚至比卡夫卡更厉害”来为残雪贴金之外,就是拿苏珊·桑塔格对残雪的评价来吓唬中国人:“如果要我说出谁是中国最好的作家,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残雪、残雪。” 但我绝不相信,苏珊·桑塔格会说出这样的蠢话。作为一个美国学者和著名批评家,苏珊·桑塔格不懂中文,残雪那些连中国人都不知所云,王蒙先生都读不下去,云里雾里的小说,翻译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恐怕连鬼都不知道。在曹雪芹、鲁迅先生的小说面前,残雪的小说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是中国最好的作家?吊诡的是,每年“诺奖”前夕,这样的鬼话都会被拿出来反复炒冷饭,喋喋不休地一说再说。 和残雪一样,木心神话同样是我们这个时代罕见的文学谎言,其始作俑者就是陈丹青。为了炒作木心,陈丹青别有用心地拿鲁迅先生来开刀。陈丹青说: 即便是周氏兄弟所构建的写作领域和文学境界,也被木心先生大幅度超越。 木心先生可能是我们时代唯一一位完整衔接古典汉语传统与五四传统的文学作者,同时,在五四一代以及四十年代作者群中,我们无法找到与木心先生哪怕稍相近似的书写者。 陈丹青吹捧木心,其实就是在抬高自己。作为画家的陈丹青,越来越像一个市侩的文学投机商,其对木心锲而不舍,长年不断的吹捧,完全是别有所图。诚如学者内娱药丸指出: 陈丹青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尤其是在他意识到,除了西藏组画之外,他的画作并不怎么卖得出去之后。继高晓松、梁文道、许知远等人之后,他是千禧年前后成功塑造起来的最后一个商业化文艺明星。他与这些人艺术史关系不大,大概率也留不到艺术史里,他们是艺术消费领域的大众文化制造商。 ———《陈丹青力捧的两位“文化偶像”,为何接连翻车?》 把木心吹捧成旷世罕见的文学大师,制造和培养一大批木心的无脑粉丝,一度成为陈丹青的当务之急。在陈丹青的精心策划和蓄意捣鼓之下,凤凰卫视著名主持人梁文道在香港,木心故乡精明的商人在乌镇,陈丹青与上海的一帮文坛哥们,三地联动,兴风作浪,在当代文坛迅速掀起了一场飓风般的疯狂炒作。 为了吹捧木心,陈丹青与上海的一帮文坛哥们丢人现眼,纷纷前来捧场,出乖露丑—— 孙甘露:谢谢大家这么热情,这么热的天。原因也是很明显,就是陈丹青先生还有我们非常尊重的这部书的作家——木心先生,大家是因为他们而来的。当然我也要补充一点,在座的这几位也很巧,木心先生是上海人,今天在座的五位也都是上海人。 陈子善:那么多人来,首先是木心先生又出了一本书,第二是陈丹青的努力,这本书可以问世。所以我们都是为了木心来的,这一点很明确。 顾文豪:昨天跟金老师聊天,有一位读者提问,提了非常好的问题。他说金老师写《繁花》写上海,木心先生写《上海赋》,他认为这是两个标高。 金宇澄:他的文字高辨识度,包括木心的文学笔记,包括这一次的这一本书,我是非常感慨。我就是觉得好像这样的人永远没有了,他如果在民国年代他肯定是要被请去大学做教授的,他的这种心情,他的一种独立的态度是非常少见的。 这帮文坛老登越吹越来劲,越吹越上头,迅速将吹捧推向高潮—— 陈子善:上海是一个海,人才辈出,我们刚才讲木心先生是上海人,实际上他不是上海人,他老家本来是浙江乌镇的人,但是他来上海,我们就把他看成是上海人,因为他写出《上海赋》这样的好文章。这篇文章没有写完,就好象(像)舒伯特未完成的《交响曲》一样,给我们无穷无尽展开想象的空间,所以我们在上海生活的人,都应该读一读他的这一篇文章。 孙甘露:陈子善老师讲的(得)很好,木心先生是一个饱学之士,读了很多大量(小林按,“很多大量”为病句)经典的作品,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他是一个读了之后充分消化,最后变成木心本人的东西(小林按,这同样是一个典型的病句。孙甘露的语文水平之差,实在令人震惊)。你看木心的书,你就觉得有一种木心的声音,或者是叫木心体。 陈丹青:爸爸说过一句话,在我2012年弄完了《文学回忆录》,他知道我在做这个事情,他说弄过来给我看看。他看完以后就打电话跟我说,他说你一辈子画的画都没有你做这一件事情有意思。 在疯狂炒作的同时,将木心的作品翻译出版,忽悠老外,同样是陈丹青早已打好的如意算盘。反向炒作,从来都是文学骗子非常擅长的一种忽悠绝招。旅居美国的上海学者李劼,得天独厚地便成了木心炒作团队的急先锋。为了神话木心,李劼干脆连脸都不要了。在《木心论》中,李劼对木心的跪拜吹捧,简直令人惊掉下巴: 木心的聪明非凡,灵气逼人,有时直追奥修。 木心最出色的散文足以与《道德经》媲美,作为诗人的木心,乃中国的但丁,是一颗中国式文艺复兴的启明星。 木心是天生的诗人,写诗对于木心来说,就像做爱一样,有如射精一般快乐。这在木心自己叫作,(小林按,此处逗号多余)“我纷纷的情欲”。 无论是诗人还是小说家,至大师级别,都有不期而遇的会心之处。就好比从不同的侧面登山,最终抵达的,都是巅峰。乔伊斯的小说,木心的汉语诗作,相看两不厌。 木心的诗歌语言,可以说,自五四现代白话诗以来,首屈一指。古代汉语,现代汉语,最书面的古典辞章,最简朴的口语俚语,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神曲》造就了但丁,木心的诗歌同样也成就了木心。诗人木心,堪比但丁。木心其实就是中国的但丁,但丁开启了欧洲的文艺复兴之门,木心有如中国式文艺复兴的启明星。彼此的历史地位,一模一样。 木心毋庸置疑是天才,既是文学的天才,也是文化的天才。这样的天才在意大利叫做但丁,在英国叫做兰姆,在德国叫做尼采或者荷尔德林,在法国叫做蒙田或帕斯卡尔,在美国应该是爱默生加上梭罗。木心的天才在于并没有详细读过《道德经》,却与李耳天然相通。 木心是天才,维特根斯坦也是天才。这两位天才,没有高低,但有区别。 李劼的《木心论》,堪称我们这个时代最丑陋的下贱之书。陈丹青和李劼吹捧木心,毫无底线。 特别能忽悠的陈丹青,“木心生意”越做越红火。在陈丹青的大肆捣鼓下,各种木心读书会、书友交流会、分享会、纪念会,乃至形形色色如李劼这样的“脱口秀演员”破土而出,到处都能看到对木心丧心病狂的吹捧。 被陈丹青飙捧的木心,实际是一个毫无文学天赋,喜欢耍嘴皮子,特别能忽悠陈丹青这类读书不多,盲目崇拜的文抄公。木心的“天才”,完全就是长年大量抄袭。木心抄袭,即便是被读者逮个正着,陈丹青们也同样死不认账,照样吹捧不误。且看木心的诗歌《水仙》(小林按,以下文字资料,来自豆瓣读书,作者:青山红豆): 二战的连天烽火中 邱吉尔对西西里的岛民说 必须继续种植水仙 然后运到伦敦去 庆祝胜利 再看黄宝莲的《我私自的风景》: 一九四三年二次大战的烽火期间,丘吉尔对西西里岛居民说:必须让他们继续种植水仙,然后运送到伦敦,因为在战争的惨淡日子里,它们令人如此的欢欣鼓舞。 陈丹青和李劼们疯狂吹捧的木心大师,就像贾浅浅抄袭英国作家伍尔夫,将其小说分成行一样,把台湾作家黄宝莲的散文分成行,就成了中国的但丁,木心大师的天才之作。 木心塌房、陈丹青翻车、李劼出丑,最终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文人装逼,集体堕落的经典笑话。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