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一句悲怆而深刻的话:“子弹飞了三十年,终于正中眉心。” 很多时候,先知般的预言在诞生之初,往往伴随着庸人的不解、同伴的委屈,甚至是整个时代的抵触。直到几十年后,当历史的铁幕轰然落下,当资本的獠牙渐渐露出时,当那些曾经浴血奋战的老兵们亲眼看着世道变了、昔日的信仰也渐渐蒙上了尘埃时,他们才会在某一个深夜,猛然从大梦中惊醒,泪流满面。 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一位无产阶级革命家晚年的眼泪与怒吼。 他叫王震。 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个思想混乱、历史虚无主义盛行的转折时期,这位性格火爆的老将军,用生命最后几年的时间,像一头孤独而愤怒的狮子,竭尽全力捍卫那位遭受种种非议的伟大领袖。 因为他看到了,如果任由这股妖风刮下去,他们那一代人牺牲了千百万人换来的共和国,将面临怎样的万丈深渊。 那么,王震晚年的愤怒,究竟源于什么?那些他始终不肯妥协的坚持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历史记忆?今天,就让我们从他的晚年岁月说起。 一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尤其是八九十年代的 “伤痕文学”和公知叙事中,存在一种颇具迷惑性的政治倾向:把建国后前三十年出现的种种问题,统统归结到毛主席一个人身上。 1988年9月9日,老人家逝世12周年的那一天,王震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一段愤慨的话: “现在把什么都扣到毛泽东头上加以批判,说他讲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哪有这回事?这是下边人说的。我1958年给毛主席汇报时,他还不相信有人会说这样的话……说毛主席要割资本主义尾巴,这是陈永贵同志提出来的。毛主席说:‘还是留一点吧!割尾巴,那还不割出血来?还能不疼?’” 同志们,这就是历史的罗生门。 当年是谁在下面疯狂地刮“浮夸风”?是谁在下面搞“形左实右”、借着革命的口号疯狂压榨百姓以捞取自己的政治资本? 是那些热衷极左表演、借此邀功的投机分子。 可在老人家走后,这些曾经的始作俑者,或者是他们的继任者,却摇身一变,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和“纠错者”,把所有的屎盆子,全都扣给了那个实际上在历次会议上反复强调“要压缩空气”、“要反浮夸风”的老人。 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通过这种切割,有些人不仅把自己摘了出去,还顺带否定了老人家当年的那条路。王震是亲历者,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心里自然清楚。 他的愤怒,正是对这种出了问题就急着推卸责任、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做法的有力反击。 二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如果说把经济上的错误推给领袖,还只是为了既得利益者自身的政治利益;那么在文化和意识形态上对中华民族和革命历史的全面否定,则是要彻底挖断这个国家的根。 仅仅21天后,1988年9月30日,在中共十三届三中全会的闭幕式上,出现了建党以来极为罕见的一幕。 当主持人准备宣布散会时,坐在台下的王震突然站了起来,用怒吼的方式打断了会议。 让他如此失态、甚至痛心疾首的,是一部在当时火遍大江南北、被无数知识分子奉为圭臬的纪录片——《河殇》。 王震激动地喊道:“看了《河殇》,伤了我的心……《河殇》把中华民族诬蔑到不可容忍的地步!说我们黄种人不好,说黄种人自私、愚昧……照那样改,改到底,再过五十年啊,就回到1840年鸦片战争那个年代!” 同志们,今天很多年轻人可能没有看过《河殇》。那是一部怎样的片子? 那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向西方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文明下跪的“投降书”。它把代表中国文明的黄土地和黄河,贬低为封闭、落后、愚昧的象征;把代表西方文明的蔚蓝色海洋,吹捧为自由、民主、先进的唯一灯塔。 它向当时的中国人灌输一种恶毒的逻辑:我们之所以穷,是因为我们的种不行,我们的文化不行,我们的历史全盘皆错。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全盘西化,去做西方资本主义的附庸。 王震为什么会在如此高规格的会议上拍案而起? 因为他敏锐地嗅到了这股“资产阶级自由化”背后的亡国灭种的味道! 老一辈革命家是在1840年以来的血海尸山里杀出来的,他们太清楚帝国主义的真实嘴脸了。西方人会好心好意地带你一起富裕?不,他们只会把你变成廉价的倾销市场、原材料产地和血汗工厂! 如果按照《河殇》的逻辑去“改革”,中国就会彻底放弃独立自主,自动解除思想武装,最终的结局,就是王震精准预言的:“回到1840年!”沦为西方任意宰割的半殖民地! 三 正是在亲眼见过世风沉浮、人心变迁之后,王震才在晚年,渐渐读懂了老人家当年的苦心。 1988年10月27日,王震在中南海对几位理论工作者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足以载入史册的话: “现在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这么厉害,将来我去见毛主席时,我要对他讲:‘你讲搞不好要改变颜色!’过去我不懂,现在懂了!” “过去我不懂,现在懂了。” 同志们,这句话听起来,是何等的苍凉,又是何等的惨烈。 在六七十年代,当老人家在晚年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把自己跌得粉碎,也要发动那场运动,反复警告全党“搞不好就会改变颜色”、“要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时候。 当时的很多老同志,是不理解的,甚至是有怨气的。 在他们看来,我们打下了江山,大家都是无产阶级革命家,怎么可能变成资产阶级?怎么可能去剥削老百姓?主席是不是老糊涂了?是不是把阶级斗争扩大化了? 可是,当时间来到了八十年代末,当潘多拉魔盒被打开。 这些老同志眼看着,昔日的战友或其后代,有人竟把手中的权力变成了生意,把国家的家底当成了自家的私产。批文在酒桌上转手,物价在百姓眼前飞涨,那些工人流过汗、卖过力的国营企业,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与此同时,另一套崇拜西方、轻视劳动的说辞,也渐渐占据了知识界的讲坛。 这时他们才猛然惊醒。 老人家根本没有老糊涂!他的目光,超越了那个时代整整五十年! 他早已看到了资产阶级法权的残留,也看到了权力背后潜藏的危险:一旦失去约束,某些掌权者便可能蜕变为新的特权阶层,甚至披着公有制的外衣,干着与旧剥削者并无二致的勾当。 那颗在六十年代射出的子弹,在1988年,终于穿透了历史的迷雾,正中王震这代人的眉心。 四 到了1993年,在王震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留下了类似政治遗言的谈话。 在这段谈话中,他彻底粉碎了后来某些人为了衬托自己而给老人家编造的最大的谎言:即老人家是“保守的、闭关锁国的”。 王震一针见血地指出:“毛主席绝不保守,绝不闭关锁国。解放初,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封锁我们……后来赫鲁晓夫变了脸,美苏联手封锁……毛主席高瞻远瞩,决定搞乒乓外交,许多国家纷纷与我们建交,我们重返联合国,这是我们后来改革开放的根本前提条件和基础。” 这才是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 是谁关上了中国的大门?是美苏霸权主义的枪炮和核威慑! 是谁砸开了这扇大门?是老人家带领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搞出了“两弹一星”,是在朝鲜和越南打出了国威,是在亚非拉穷哥们的支持下重返了联合国,是逼着尼克松低着头飞过太平洋来到了书房! 没有老人家在前三十年打下的完整工业体系和打破帝国主义封锁的外交格局,后来的“改开”拿什么去开?拿什么去和外资谈条件? 更令今天的人们感到振聋发聩的,是王震转述的老人家对“防修反修”问题的深刻思考: “毛主席主张干部工资不要太高,干部要参加劳动,密切联系群众,接受群众监督,想用这些办法缩小差别,防止官僚主义和产生新的剥削阶级……两极分化了,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就变了,就必然会有人造反,有人闹事,12亿人口的大国就会混乱不堪。” 同志们,请反复咀嚼“两极分化”这四个字。 当网上的炫富闹剧一次次刺痛人们的眼睛,当劳动者困在算法里疲于奔命,有人却高谈阔论起了福报,当财富不断向少数人聚拢,而普通人连向上走的路都越来越窄时…… 你再去读王震留下的这番遗言,你会有怎样的感受? 老人家防了一辈子,他最怕的,就是当年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屠龙少年,最终长出恶龙的鳞片。他最怕的,就是劳动人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跋 1989年1月11日,王震在湖南长沙参加完陶峙岳上将的追悼会准备返京。 面对前来送行的省委领导和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王震突然提高了嗓门,大声吼道: “现在就有那么一股歪风,不准讲毛泽东思想!你们不讲话,你们将军不讲话。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就没有你们这些将军,也就没有我这个将军!” 这声怒吼,穿越了三十多年的时空,至今仍然在神州大地上空回荡。 它不仅仅是对当时那些明哲保身、不敢挺身而出捍卫伟大领袖的人的当头棒喝;它更是给今天的我们,留下的一座精神丰碑。 在那个泥沙俱下、历史虚无主义狂欢的年代,王震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用共产党人的坚定信仰,强行稳住了共和国的底盘。 今天,当我们这一代人接过了历史的接力棒。当我们在这个波诡云谲的世界大变局中,再次面对资本的侵蚀和帝国主义的围堵时。 我们绝不能忘记那些眼泪与怒吼。 因为,丢掉了毛泽东思想,丢掉了阶级分析的武器,我们就会在资本主义的逻辑里被彻底吞噬。 唯有认清虚伪,回到人民,我们,才能在黑暗中找到那条真正的出路。 小编速评: 最喜欢王震将军在八十年代“去毛化”很凶的时候,斥责一些军队干部曾说过的话: “现在社会上有人污蔑和否定毛主席,你们都不说话。告诉你们,反毛主席的都是婊子养的和杂种野兽,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王震,也没有你们这些将军!” 听着就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