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邓晓芒和马悦然,残雪的小说,估计很少有人知道。邓晓芒是谁?残雪的亲哥哥,著名哲学教授。马悦然则是“诺奖”十八位评委中,唯一懂汉语的评委。因为二人的炒作和鼓吹,残雪在当代文坛,奇峰突起,令人瞠目结舌:小说还可以这样写! 为了把残雪捧上神坛,邓晓芒不遗余力,甚至近乎变态地对残雪一吹再吹。这种大言不惭的无聊吹捧,在经过出版商们别有用心的商业包装之后,便披上了一件神秘高深的外衣。那些并没有读过残雪小说,或者根本读不懂残雪小说的读者,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就拜,以为残雪真是一位出类拔萃,特立独行的大师级作家。邓晓芒说: 残雪小说中这种巨大张力是对中国传统审美心态的一次彻底的颠覆,它直逼西方现代派文学的生存意境,成为90年代中国文学一块绕不过去的路标。 她与卡夫卡所进行的其实是一种人性的反省,归根结底是一种自我的发现和再发现。正如格利高里只有在变成一只大甲虫时才如此深切地体验到人与人的爱的需要一样(《变形记》),黄泥街人也只有在万劫不复的地狱生活中才突现出人的生存意志的不可遏制的盲目冲力。 残雪的作品是一种哲学,一种细腻的女性直觉写出来的高深的哲学。这在中国文学史上是空前的,在世界文学史上也是罕见的。对她的阐释是中国当代回避不了的一个历史任务。 为了配合邓晓芒“演戏”,残雪屡屡在谈及文学时,强调好的文学作品,要有哲学。如果残雪的作品真的是哲学,这样的“哲学”究竟是通过怎样的方式,或者说什么样的文字表现出来的?难道就是《黄泥街》中那些污秽不堪、四处弥漫的屎尿屁?如果这样的东西是哲学,莫言、贾平凹、余华这些热衷在小说中玩屎尿屁的作家,其小说到处都是“哲学”。残雪写屎尿屁,究竟比他们高明在何处,并且是普通读者无法理解,只有邓晓芒一个人才能读懂的哲学? 当代文学之所以成为一潭令人绝望的死水,乃至大粪坑,正是因为有大量如残雪、莫言、贾平凹、余华这样的作家变态地迷恋屎尿,疯狂地书写屎尿,嗜脏成癖,以丑为美,糟蹋当代文学。和残雪、莫言们一样,迷恋屎尿屁的诗人,同样在用屎尿屁严重污染诗坛,比谁写得更肮脏、更恶臭、更令人恶心。从于坚的《飞行》,到伊沙的《车过黄河》,再到欧阳江河疯狂讴歌马桶、赞美臭屁,贾浅浅的“朗朗”手中捏着一块屎,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当代文坛掀起了一股屎尿屁的狂潮。 数十年来,这股狂潮从来就没有消停过。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的小说家和诗人,对屎尿屁如此如醉如痴,视如奶酪,甘之如饴? “中国的卡夫卡”,是邓晓芒为残雪贴上的第一张文学标签,马悦然则将这张标签,打造成了残雪小说的Logo,并宣称:残雪不仅是“中国的卡夫卡”,甚至比卡夫卡更厉害。马悦然为残雪开出的这张巨大的空头支票,根本无法兑现。马悦然虽为著名的汉学家,但其中文水平和学术能力,却非常拉胯,根本上不了台面。惟其如此,钱锺书先生对马悦然的学术水平,白眼有加,颇不待见。但因为有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这张护身符,许多急功近利,想要捞到好处的当红作家,便对马悦然马首是瞻,磕头跪拜。 坊间有关残雪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的冷饭,其源头一是来自邓晓芒的拼命炒作,二是来自于马悦然的公开忽悠,胡乱吹捧。被马悦然忽悠的当代作家,并非三两个,而是一抓一大把。山西作家曹乃谦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在马悦然的大肆哄炒之下,一时成为天外来风的“爆款”小说,风头无两,远远超过了残雪和众多当红作家的走红速度。就连汪曾祺、陈忠实、王安忆等作家都未能免俗,急吼吼地为曹乃谦撰写推广语。但随着马悦然这个幕后推手驾鹤西去,曹乃谦的名气,便一落千丈,很少再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残雪的小说,尽管短暂地吸引过读者的眼球,但终归是昙花一现,真正能够读懂残雪,喜欢残雪小说的读者,似乎还未出生。如今的残雪,仿佛成了当代作家中的“娱乐明星”,每年10月,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前夕,都会被某些名利之徒和好事者炒作一次。10月从此成了当代作家的愚人节。 木心的文学天赋,实在不值一提,完全就是玩票水平。木心出名,并非是因为文学,而是因为其特殊的人生经历和写作,搭上了他的“弟子”陈丹青的顺风车,以及陈丹青持之以恒的不断鼓吹和炒作。木心从来就没有写出过任何一篇像样的文学作品,其“代表作”《从前慢》,以及其他作品,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移花接木,乃至抄袭现象。但学界众多人精,对此却总是避而不谈,视若无睹,生怕搞得一身屎臭。 木心的《文学回忆录》,大量抄袭自郑振铎的《文学大纲》,并且抄得谬误百出,左支右绌,彻底暴露出木心可怜的文学水平和学术修养,甚至投机取巧。尽管没有多少文学天赋,但木心却自视才高,就像黑旋风李逵一样,提着板斧见人就砍。把屈原、杜甫、鲁迅、周作人、郭沫若、茅盾、沈从文、闻一多、康有为、梁启超、王国维,乃至雪莱、博尔赫斯等众多中外文学大师、著名诗人和学者,说得一钱不值。木心一开口,就忘不了吹嘘自己。这样的狂妄和口嗨,非常对陈丹青的胃口,使当时非常年轻,且读书不多的陈丹青,惊为天人,终身当作崇拜的偶像。 木心生前曾一再表示,不愿将《文学回忆录》出版,这并非是因为木心对文学有多敬畏,而是因为其十分心虚。偷来的锣儿敲不得,木心根本不敢拿出来公开出版。但不知其中猫腻的陈丹青,却在未经木心允许,在木心去世之后,整理出版了这本书。此书看似在宣传木心、神话木心,实则上却完全是在给木心帮倒忙,让更多读者看到了木心打劫成性的本性。 木心的第二个推手,是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的著名主持人梁文道。梁文道说: 他的作品,好读难懂,难懂易记,因为风格印记太过强烈了,每一句话,自有一股木心的标识,引人一字一字地读下去,铭入脑海,有时立即记住了某一句,回头细想,其实还没懂得确切的意思:于是可堪咀嚼,可堪回味。 一句话概括,他可能是我们时代唯一一位,完整衔接古典汉语传统与现代思维的文学作者。因此,他的书既是写给我们的上一代,也留给我们的下一代。 在将木心推向神坛的同时,另一位幕后推手陈村,更是密切配合,趁热打铁,制造神话。陈村与陈丹青、梁文道勾肩搭背、一唱一和,故作惊叹地说: 我这辈子读过无数中文,结识许多作家。毫不夸张地说,木心先生的文章,在我见到的活着的中文作家中,最是优美、深刻、广博。企图中文写作的人,早点读到木心,会对自己有个度量。因为,木心是中文写作的标杆。 在这种地毯式轰炸,密集型的疯狂炒作中,一个并没有多少文学水平和学养的木心,便在当代文坛横空出世,迅速封神。木心的作品,从此便成为许多并不真正读书的“读书人”,装点面子和里子,故作高雅的文学甜品和阅读时尚。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