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听得最高大上的话题,都是关于美国的事情:一个人物,或者一件事,只要和“美国”这个词沾上气儿,立刻就显得高大上了。 一个大学生要想在学业上有所建树,你即便是读了北大清华,也要到美国大学里晃荡一圈,叫做“镀金”。这样再回国做事,别人都得仰着脸和你说话。 那时候,听得耳朵出茧子的一句话是“美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后来又出现了“美国的空气是香甜的”后记。 对中国产生深远影响的是,有人认为“美国的经济体制优于中国”,接着推导出美国的“资本主义私有制优于中国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结论。 我们上学的时候,课本上讲“剩余价值”,讲“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讲“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忽然后来这些内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感到奇怪,但后来的人也习以为常了。 那时候,大学里忽然来了很多喝过洋墨水的教授,以讲《新自由经济学》者最为高贵,因为仰慕美国的原因,爱屋及乌,这种经济学理论在中国大学校园风靡一时。 《新自由经济学》的鼻祖是弗里德曼等经济学家,他们的基本思想是战后对凯恩斯主义国家干预政策的反思,实质上是站在计划经济的对立面,基本上也是社会主义的对立面。 《新自由经济学》的基本观点有如下几点:极力推崇自由市场,反对国家过多干预;主张生产资料私有化,缩小公有制经济占比;贸易与资本全面自由化;推行自由贸易,允许资本进出国境;反对社会福利,强化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主张放松企业、金融监管。 大学里教授讲着《新自由经济学》,经济上,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从机械化又倒回了一家一户单打独斗;工厂里实行“改制”,一夜之间遍地亿万富豪。 当时最流行的是词语是“下海”,最时髦的人群是“倒爷”,最让人倾慕的人是“万元户”,最光彩夺目的是“歌星”“影星”,最热门的话题是“你赚了多少钱”。 大街最繁华的地方,都要张贴双眼皮、大眼睛、脸蛋流光溢彩的电影明星画像,她们袒胸露背,顾盼流波,勾人魂魄。 在杂志、报刊上,几乎找不到刘胡兰、黄继光、邱少云的影子,也几乎难觅隐姓埋名为国家撑起核保护伞的伟大科学家钱学森、邓稼先们。 为了和美西方接轨,为了实现《新自由经济学》的具体要求,对仅剩下的公有制企业卡得死死的,对私有制民营企业的审核、贷款、税收一路绿灯。 豫北有一家北洋时期开办的纺纱厂,工人一万多人,大约也有一万多个家庭和这个厂的命运紧密相连。本来工厂的效益很可观,在当地是一家明星企业,但很快就急转直下。 这家公有制企业周围,一夜间冒出了无数个小厂,业务和这个大厂一样,他们抢原料,抢订单,抢技术人员。这个大厂最终轰然倒下,上万个家庭陷入困顿。 而原来厂里的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摇身一变都成了小厂的厂长、经理。上万个家庭陷入绝境,却冒出了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富豪。 这就是当时的真实写照。好在新世纪初,政府强力关闭了平原地区无数个粘土砖厂、关闭了大约一百万个小煤窑,关闭了几乎所有的小造纸、小化工、小制药、小炼钢。 按照《新自由经济学》的理论,政府这样做,是背道而驰的,但却偏偏就是这样的措施,使中国经济,乃至整个社会管理体系得以满血复活,国家迅速崛起。 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洋洋自得地说:“中国,因为融入了西方经济秩序,加入WTO,才迅速崛起的。” 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多么荒唐的逻辑: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融入了美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当中,都加入了WTO,而全世界经济最成功的只有中国一个国家。这个现象该如何理解? 最让我们清醒的是,曾风光无限的美西方,战后制定并主导了国际秩序,他们手持各种秩序的权柄,却一项又一项地输给了中国这个后来者。 如今,美国在波斯湾被折腾的焦头烂额,国内的通胀、巨额国债、移民等问题,像一根根绳索,把这个老大帝国绑得死去活来。 欧洲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深陷俄乌冲突,高科技严重落后于中美,优势产业在能源涨价的背景下一个个轰然倒下;日本这个曾经的世界经济第二强国,现在已经被老美吸血变成皮包骨头。 我们最大的领悟是,共产党永远是我们的领路人,毛主席永远是我们的伟大导师,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共产主义必将重新大放异彩! 这时候,大学里那些主讲《新自由经济学》的教授该如何发落,他们出版的书籍该如何处理,这个荒谬理论给中国留下的伤痕该如何疗治,将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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