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看到一段话,话不客气,但刺得准:
“最讽刺的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外来语言拥有了和五千年汉语平起平坐的正统地位。这绝非简单的教育安排,这是西方持续数百年的文化算计。”
说这话的人,有立场,也有胆识。很多人不是看不见问题,只是怕被说“极端”、怕被扣帽子,于是把话咽回去。敢把“文化算计”四个字点出来,本身就不容易。 这句话真正扎心的地方,不在于它反对学英语,而在于它戳破了某种长期被默认的秩序:在我们自己的教育、学术、媒体和公共表达里,外语常常不只是工具,而变成了一种隐形权威。好像文章里不夹几个英文缩写就不够专业,论文里没有西方理论就不够前沿,会议上不说几句英文术语就不够国际化。久而久之,汉语从主体变成了背景板,外来表达反而成了衡量“高级”的尺子。 这当然不能简单归结为个人选择。语言地位从来不是中立的。谁掌握话语标准,谁就更容易定义什么是“现代”、什么是“专业”、什么是“先进”。如果一种文明连解释自身经验都要优先借用别人的概念框架,那文化主体性就会被一点点稀释。 汉语不是封闭的。葡萄、琵琶、苜蓿,佛教带来的“世界”“觉悟”“因果”,近代进入的“科学”“社会”“经济”“哲学”,都已经被汉语消化。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外来词本身,而是外来词是否被汉语吸收,而不是反过来让汉语被外来话语支配。 学英语没有问题,了解世界也没有问题。但必须分清主次:汉语是根,外语是桥;汉语是主体,外语是工具。工具可以多用,但不能让工具骑到主体头上。一个民族如果连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历史、自己的生活,都要靠别人的语言来确认价值,那所谓文化自信就很难真正落地。 这段话值得被记住,不是因为它情绪激烈,而是因为它提醒我们:语言不是单纯的交流工具,它背后有立场、有权力,也有一个民族解释世界的能力。守住汉语,不是拒绝世界,而是拒绝在精神上长期寄人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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