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毛泽东思想旗帜网

毛泽东思想旗帜网 › 首页 ›文艺战线 › 查看内容

唐小林评文坛:敬文东怎样屎上雕花

2026-10-3 10:42| 发布者: MZYT| 查看: 20| 评论: 0|原作者: 唐小林评文坛|来自: 唐小林评文坛

摘要: 在当代文坛,敬文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学谀评家,其文学批评就像半斤花椒炖小鸡,从来不嫌肉麻。在多年的吹捧生涯中,敬文东后起直追,青出于蓝,早已熟练掌握了陈晓明、孟繁华们的那套文坛忽悠术,再垃圾的文学作品 ...

在当代文坛,敬文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学谀评家,其文学批评就像半斤花椒炖小鸡,从来不嫌肉麻。在多年的吹捧生涯中,敬文东后起直追,青出于蓝,早已熟练掌握了陈晓明、孟繁华们的那套文坛忽悠术,再垃圾的文学作品,只要经过他们的嘴,立即就能成为举世罕见的文学经典。

从文学批评的三线演员,迅速蹿红到一线,敬文东出名的速度,恐怕连陈晓明都要大声惊叹:“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小子捧人,从不留死角!完全不输于我!”

在文学批评这个遍地垃圾,比狗屎还臭的行当里,敬文东尤其喜欢挑大粪、干脏活。别人嫌臭嫌脏,嗤之以鼻,不愿写的文章,他却从来都不嫌弃,并且乐此不疲。

李洱的《应物兄》,尽管浪得了虚名,但却是一部浑身毛病,与读者为敌的劣质小说。小说中的诸多内容,都是从网上下载,或书中生硬拼凑出来的。其走火入魔的性描写,简直就像发了疯。书中那段杀狗的描写,完全就是对雷平阳的诗歌《杀狗》明目张胆的抄袭。其结构之臃肿、描写之卖弄,完全就是把读者当猴耍。这种以知识堆砌,冒充博大精深的小说,恰恰暴露出了李洱知识的贫乏和浅薄。

批评家要想投靠当红作家,并与其深度绑定的“最佳”方式,就是写一本吹捧该作家的“砖著”,作为投名状。就像王春林为贾平凹极为劣质的《古炉》,专门写一本涂脂抹粉的《贾平凹<古炉>论》。敬文东为了投靠李洱,绑定李洱,居然屈膝跪在地上,以一部《李洱的诗学问题》,对李洱封神:

李洱是我十分信任的作家,是我眼中没有败笔的写作者。

他也许是当今中国一经落笔,必成经典的小说家,相当罕见。《应物兄》是一部立足汉语思想传统、从内外两个方面拷问汉语,而饱具深仁厚爱的作品,提升了现代汉语文学的品质,更新了现代汉语在小说创作中的面貌,让人震惊和羡慕。

十几年前,当他开始构思《应物兄》时(当然,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部小说姓甚名谁,是何模样),我便对他开玩笑说,我要为你写一本书,名叫《李洱的诗学问题》。作为一个博学的小说家,李洱当然知道,这个题目模仿——或者干脆说剽窃——了米哈伊尔·巴赫金。巴氏有一部伟大论著,名为《陀思妥耶夫斯基诗学问题》。在潜意识中,我也许有把李洱当作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念头,却从不敢以米哈伊尔·巴赫金自许。巴赫金是我的偶像;我对待他,就像信徒对待他们心目中的神。

敬文东谁红就捧谁。其拍马秘笈,就是“屎上雕花”。敬文东说,欧阳江河的诗“迫使词语们像吃了春药那般,急于在彼此间发生关系,而在某些极端的时刻,甚至还迫使它们不乏饥不择食的迫切心理”。这种不伦不类的比喻和吃相非常难看的无厘头赞美,突显出敬文东急功近利的投机商心态。文学批评对于敬文东来说,完全就是一桩桩文字生意。

正因如此,再丢人的话,敬文东也说得出口;再恶心的文字,敬文东也写得非常丝滑,乐在其中。欧阳江河的诗,如果真能迫使词语们像吃了春药,急于彼此发生关系,欧阳江河就根本不是诗人,而是一个诲淫诲盗的“词语教唆犯”。这种极为荒唐的比喻,与其说是在夸赞欧阳江河,倒不如说是在揭欧阳江河制黄贩黄的老底。把欧阳江河写诗的本质,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到处投机钻营,拉帮结伙,把文学批评当成“羔雁之具”,可说是敬文东文学批评的最终目的。曾经组团吹捧贾浅浅的欧阳江河、西川、张清华、臧棣,统统都成了敬文东顶礼膜拜的诗坛大神:

但欧阳江河的真正贡献,或者说,他和新诗史上其他所有诗人的根本差别,刚好在于:依仗独一无二的词语观和新诗唯脑论,也仰仗由此派生出来的词语化(亦即词-物),欧阳江河仗势欺“己”,迫使自己迄今为止的几乎所有诗作,都得是欧阳江河意义上的咏物诗,词-物则是“欧阳牌”咏物诗最主要的标志。

西川的诗拥有无可比拟的丰富性,仿佛题材、素材对他来说应有尽有,仿佛所有的精神资源都能被他所利用。西川的诗拥有其他诗人无法复制的、超强的再生能力:在看似进入死胡同的时刻总是能够起死回生——他的诗在表面上的从容中,实则包裹着一个只有“胆大”“艺高”之人才能完成的最复杂、最精微的技巧。

张清华的评论在表达上呈现出一种相对从容的节奏,在不追求密集论证的情况下保持了对诗歌问题的持续关注,这种松弛感体现出评论者对诗歌的长期经验积累。

臧棣听命于视觉化汉语从罗格斯处接管的“自己看见看见”,因此有能力操纵新诗,有底气驱遣反讽主义者独享的文体。于此之中,臧棣不仅看见了主动与他疏远的事物(比如松塔),不仅精确地刻写了“自”外于他并且主动“见”外于他的事物互相隔离的事实,这个不幸的新经验,这个令人心上来冰的新现实,这个精心豢养现代汉语诗的孤儿,——孤儿成为孤儿的条件之一,乃是孤儿间彼此互不搭理。更加重要的是,臧棣借重视觉化汉语的超级秉性(亦即以看反思看、监督看),洞悉了事关新诗和新诗写作的奥秘……

由此可以看出,只要有欧阳江河、西川、张清华、臧棣这帮诗坛大忽悠敲锣打鼓,集体起哄的地方,就必定有敬文东匆匆忙忙,争先恐后吹捧的身影。

敬文东的思维之混乱,逻辑之荒唐,表达之怪诞,堪称当代文学批评的奇葩极品。其绕来绕去,车轱辘一样的文学批评,就像地球人都无法读懂的“太空语”,或者根本打不开的“密电码”,别说读者,就连敬文东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写的是什么。文学批评,完全就是敬文东用来攀附欧阳江河这类特殊客户的社交工具。

在长年不断的溜须拍马中,敬文东完全就是在把文学批评家的脸,摁在地上反复摩擦。其“代表作”《新诗学案》,集溜须拍马之大全,形形色色的花式吹捧,在书中汩汩而出,应有尽有。可说就是为欧阳江河、西川等一帮诗坛哥们量身定做的皇帝的新装。

有奶便是娘。为了讨好欧阳江河,敬文东甚至采取极为卑劣的手段,以学术的名义,公开攻讦、挖苦、羞辱,狠狠踩踏与欧阳江河诗学观念存在严重分歧,分道扬镳的诗人柏桦:

看起来,欧阳江河还可以长期玩下去(其大剂量的近作可以作证),柏桦可就惨了。也许,视觉的真的比触觉的更长久,触觉的比视觉的更倾向于早泄。柏桦因此过早地“绝”了“经”,一头栽倒在1990年代的门槛边,更别说踏入新世纪。他现在苦心草写的那些所谓的诗篇,顶多具有自慰的性质;论其面貌,则活脱脱一副绝经老女人干涸的、阴云密布的老脸。

如此下流,不堪入目的文字,在当代文学批评史上,真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堪称当代文学批评五毒俱全,恶臭弥漫的典型标本。敬文东一面屎上雕花,吹捧欧阳江河等诗坛同党,一面公开羞辱诗人柏桦,拿女性的生理来说事,大肆侮辱女性,这样的垃圾之书,为何能够一路绿灯,公开出版?

令人可悲,并且非常吊诡的是,敬文东这种屎上雕花,毫无底线的文学批评,在当代文坛却成了备受追捧的香饽饽。各种大奖让敬文东拿到手软。迄今为止,敬文东先后获得第二届西部文学双年奖·小说奖、第二届唐弢文学研究奖、第四届东荡子诗歌批评奖、第二届陈子昂诗歌批评家奖、第四届当代中国文学优秀批评家奖、第六届昌耀诗歌奖理论批评奖等。如此匪夷所思的怪现象,不禁让我对当代文学批评嗤之以鼻,视如敝屣。

(图片来自网络)




握手

雷人

路过

鲜花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 毛旗网<所有文字仅代表个人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京ICP备2024062571号-2   京公网安备11011502039885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