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我们上一篇关于北理工解聘裴某的文章里，我写了这样一段话： “在官方网站的简历上，她刻意隐去了自己的本科经历，只高调展示两段英国一年制硕士、以及南开大学的博士和博士后学历。” 我当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为什么隐去？因为在那个学术权贵的圈子里，学历是划分阶层的门票。她需要用这种“选择性展示”来掩盖自己可能并不光鲜的起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毫无瑕疵的“海归精英”。 结果，文章发出去后，后台却冒出了一些很荒唐的指责。 有位读者跑来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说我这是在“歧视学历”，说是我“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看到这种评论，我简直气极反笑。 今天，不妨把这层“理中客”的体面撕开：究竟是谁在讲阶级，又是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一 这位读者指责我“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是一种典型的把“指出房间里有大象的人”当成“把大象牵进房间的人”的荒唐逻辑。 有没有一种可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根本不是我，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术特权圈子？ 我那句话表达的真正意思，是在刺穿他们那个圈子内部的虚伪与傲慢！ 是裴某自己，以及她所在的那个学术名利场，认为她的本科起点（天津师大）“不够光彩”、“不够精英”，所以她才要像做贼一样，把这段真实的过往从官方简历上硬生生地抠掉！ 如果她真的觉得天下劳动者、天下学子一律平等，如果她真的没有阶层包袱，她为什么要刻意隐去？ 她之所以要隐去，恰恰是因为她深知，在那个靠圈层、靠头衔、靠西方学历背书来瓜分学术资源的利益集团里，“非头部985”、“非著名政法院校”的本科学历，就是一张会让她掉价的“废牌”。 我不过是从阶级关系里多看了一眼，揭开了她自卑与虚荣的那层薄纸。 可有些“精神资本家”不去追问那个靠学历筑起壁垒的圈子，倒先来质问揭纸的人：你这是“歧视”。 这叫什么？这叫被奴役者在替奴隶主的心虚打抱不平！ 二 这位读者还搬出了一套看似政治正确的说辞。 他振振有词地说：“现在国家都明文规定了没有‘第一学历’，填表只填最终学历。裴某这么填没有毛病。” 好好好，既然要较真，那我们就用最简单的逻辑来抽一抽这个嘴巴。 如果她真的是在严格遵守“只填最终学历”的原则，那她为什么还要在简历上堂而皇之地挂着那两段“英国一年制硕士”的头衔？ 直接写“南开大学博士、博士后”不就完了吗？那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最终学历”和“最高学历”啊！ 她为什么对英国的硕士恋恋不舍，却对国内的双非本科绝口不提？ 答案昭然若揭： 因为“英国海归”这四个字，在那个买办气息浓厚的圈子里，是金光闪闪的阶级勋章；而国内普通师范院校的本科，是她急于洗刷的“泥腿子”印记。 她根本不是在遵守什么“填表规范”，她是在搞一场精致的“学历资本运作”！ 用国家“不唯学历论”的政策，来为自己精心设计的阶层包装打掩护，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满脑子浆糊的“理中客”。 三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这位读者口中那个“不存在的第一学历”。 “国家规定没有第一学历”，这句话对不对？ 在法理上，绝对正确。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了保障教育公平、打破出身论而立下的规矩，是国家的底线与善意。 但是同志们，法理上的不承认，就能抹杀资本与市场在现实中极度冰冷的运行规律吗？ 我们不要活在真空里！“第一学历”在今天的求职市场上，到底是不是客观存在的阶级壁垒？ 你去看看每年毕业季的招聘会！ 有多少拿着北大、清华硕士乃文凭的年轻人，在投递简历时，仅仅因为第一学历是专科，连大厂门槛都摸不到，直接被HR的算法系统冷冰冰地筛掉？ 如果他们的本科也是清华北大，他们会被这样无情地拒之门外吗？ 这叫什么？这就是资本雇佣逻辑下的“出身血统论”！这就是赤裸裸的学历歧视！ 甚至不用说专科那么极端，今天无数苦读出来的“双非”一本、二本学子，在面对那些所谓“大厂”的招聘时，遭受的白眼和隐形天花板，哪一个是编造的？ 这都是有无数新闻报道、无数打工人的血泪经历做背书的客观现实！ 第一学历，绝不是你闭上眼睛说一句“它不存在”，它就真的不存在了。 我在这里指出这种残酷的现实，是为了让大家看清资本市场和学术圈里的固化逻辑，是为了警醒那些被幻觉蒙蔽的人。 结果某些人，拿着国家文件的字面意思，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高喊着“第一学历不存在”，然后转身给我扣上一顶“搞歧视”的帽子。 你闭上眼睛，这个世界的压迫和歧视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不承认现实的残酷，你拿什么去改造这个残酷的现实！ 四 最让我感到滑稽的，是这位读者在评论最后展现出的一副“清高”姿态。 他一边说自己看不明白我的意思，一边又摆出清高的架势说：“我没看胡锡进的文章，不便评说。” 但他紧接着又承认，自己“很好奇地去查了裴某的本科到底是哪个学校”。 这就极为可笑了。 你既然这么有闲情逸致、这么有“求知欲”去把裴某掩盖的本科学历给挖出来，你怎么就没好奇心去搜一下胡锡进那篇全网皆知的文章呢？ 互联网时代，搜一篇文章需要几秒钟？ 你选择性地“好奇”，选择性地“不便评说”，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在逻辑上的理屈词穷，为了给自己这种毫无营养的抬杠找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拿着一套千疮百孔的逻辑，搁这儿跟我玩选择性失明，真没意思。 跋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有一句振聋发聩的名言：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今天，在我们的舆论场上，有太多这样自诩为“善良”的庸人。 他们害怕直面社会结构中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害怕承认阶级壁垒的客观存在，害怕揭开资本与特权圈子里的遮羞布。 他们以为，只要在嘴上高呼几句“人人平等”、“没有第一学历”，只要把指出问题的人捂住嘴巴扣上帽子，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童话里的大同社会。 这不叫善良，这叫对无产阶级和底层劳动者的背叛。 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者，绝不会用粉饰太平来换取虚伪的道德优越感。 我们扒开裴某那份精心修饰的简历，就是要告诉全天下的普通学子： 不要去迷信那个圈子里所谓的“精英光环”，那不过是他们用特权和精致利己主义包装出来的幻象。 不要因为自己的出身和第一学历感到自卑，因为真正在搞学历歧视、在维护阶级壁垒的，正是那群满嘴仁义道德、实则畏惧底层逆袭的既得利益者。 敢于直面这个世界的残酷与虚伪，才是我们拿起武器、去砸碎这些无形枷锁的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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