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当然我说的是德国选择党德国选择党在地方选举中的所谓“大胜”,立刻引来国内某些精英的哀嚎:民主事业到了最危险时刻。 这种哀嚎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表演。从一毛泽东思想、阶级叙事的角度看,这不过是资产阶级内部不同派别的菜鸡互啄。 选择党为什么得到了广大的支持?不是因为它的选择有多么正确,也不是因为多数人赞同,而是现有的党派实在是太烂了,老百姓不得不在这些里面选一个相对正常点的。 西方福利社会为什么运行不下去?根源是什么? 根源不是简单的“移民太多”或“财政赤字”,而是深刻的不公平!它建立在对内剥削劳动人民、对外掠夺第三世界的双重基础上。发达国家的高福利、高消费、相对稳定的中产生活,从来不是本国资本家“良心发现”或“生产力自然进步”的结果,而是通过不平等的国际贸易、金融霸权、资源掠夺、廉价劳动力压榨,从亚非拉广大发展中国家抽血而来。 第三世界的工人拿着微薄工资生产商品,利润却流向西方跨国公司;第三世界的资源被低价运走,换来的是债务和污染;第三世界的年轻人被迫移民,又在西方充当廉价劳动力。这才是福利的真正来源。 选择党目前竞选对此闭口不谈,只把矛盾引向“外人”,仿佛杜绝了移民、赶跑了奸臣,德国人民就享福了,却绝不敢揭露这套国际剥削体系本身。他们要的是保住德国在帝国主义餐桌上的份额,而不是打碎这张桌子。 我们知道,资产阶级民主的核心从来不是“人民当家作主”,而是资本通过议会、政党、媒体、法律机器对劳动人民实行专政。投票权是资本留给无产者的安慰剂:每隔几年让你在几个资产阶级代理人之间挑一个,然后继续受剥削。 那么,选择党有没有意义呢?也有,选择党的崛起,至少暴露了这种假民主的破产。至少告诉了德国某些政客,你们至少要学会迎合老百姓的想法,不能连装都懒得装一下,自说自话,这是惹人讨厌。 选择党抓住这些矛盾,用反移民、反欧盟的口号收割不满。但这只是资产阶级内部的重新洗牌:从“自由贸易”派转向“民族资本”派。底层工人、失业者、小生产者的怒火被导向了“外来人”,而不是导向真正的根源。 如果德国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决定历史的时刻,为什么不敢站出来,真正发动群众?只在议会里喊口号、在媒体上打嘴炮,却不组织罢工、占领工厂、建立工人委员会。这就是机会主义的做法。因为能用这样的办法得到权力,就不用、也不敢触及根源。 选举前煽动情绪,选举后立刻回到“合法反对派”的舒适区,以党的存续、议会席位、媒体形象为第一要义。这正是机会主义的本质。口头上喊“人民”,实际只服务于部分官僚;口头上反体制,实际只要求在体制内分权。 他们不敢告诉工人:你们的生活困境,根源在于整个帝国主义对第三世界的持续倾轧与不公平分配;不敢号召群众把斗争锋芒指向本国垄断资本和全球剥削链条、德国的垄断资本、金融寡头以及整个依靠掠夺南方国家维持自身的帝国主义体系。 真正的革命力量从来不是靠选票“赢得”权力的。巴黎公社、十月革命、中国革命,都是在议会道路破产后,通过武装斗争、群众运动、打碎旧国家机器实现的。 如果连“教育群众如何认清并改变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只给投票权,不给阶级斗争觉悟。这不是唤醒群众,而是麻痹群众:让你以为“投对票就能改变命运”,从而继续在旧框架内打转。 魏德尔一旦进入地方政府或联邦议会,立刻改变其政策:以本党的存续和利益为第一要义,会把“反建制”口号收起来,去争夺部长位置、预算分配、媒体曝光,去交换利益、去妥协资源。 底层民众的住房、就业、医疗、教育问题,依然要靠旧秩序“解决”。希望从何而来?我说希望在田野上,历史一再证明:无论左翼还是右翼,它无法代表真正无产者的长远利益,充其量只是迎合群众,说的话稍微好听一点,更加具有迷惑性和安慰性。 真正的人民解放,要看亚洲:比如那个遥远的东方大国就是一个案例! 口头激进、行动保守;利用群众情绪、不提高群众觉悟;把政治当作生意——选择党正是德国的机会主义。自由派哭喊“民主危机”,是因为他们的垄断被打破了;选择党欢呼“人民觉醒”,是因为他们的迎合话术更亲民,卖相更好。两边都在维护西方资产统治,两边都在欺骗。真正到了历史关头,决定命运的不是选票,而是群众是否组织起来、是否认清阶级敌人、是否敢于打碎旧机器。德国工人、欧洲无产者需要的不是另一个右派政党的“大胜”,而是重新学习毛泽东,看清西方福利背后对第三世界的残酷倾轧。只有这样,才能从“菜鸡互啄”中走出来,历史不会在选票箱里转弯。只有人民群众,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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