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在一个线下读书会上,听一个年轻人“高谈阔论”。他说:“中国之所以在近代落后,就是因为文明基因有缺陷。如果当时被英国全面殖民,现在早就跟香港一样发达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爱国,本质上就是底层人最后的遮羞布。” 全场寂静。没有人反驳,甚至有几个听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意识到,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这不是一个年轻人的胡言乱语,而是一整套精心设计、长期灌输的叙事体系,正在悄无声息地改造一代人的大脑。说这话的人,坐在中国的土地上,用着中国互联网,吃着中国饭。他们管自己叫“清醒”,管别人的爱国叫“韭菜的自我感动”。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公知。 但这个名字现在有些过时了,他们换了马甲,叫“意见领袖”“独立学者”“资深媒体人”。可内核没变:他们做的不是学术讨论,不是不同意见,而是拆房子的时候,不仅站在旁边看,还帮拆迁队递梯子。 今天把这条隐形的战线摊开来讲清楚。 一、他们嘴里吐出来的,是拆房子的钉子 公知的话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套。但每一套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地方——让你不信自己。 第一套:瓦解历史认同。 “土改是暴力”“抗美援朝不该打”“民国是黄金时代”“北洋时期言论自由”“农民起义一个不写”。 这些话术,拆开来看,每一句都在干同一件事:让你不认自己的祖宗。 “土改是暴力”——他们只告诉你暴力,不告诉你土改前占农村人口不到10%的地主富农,占有70%以上的土地。不告诉你几亿农民祖祖辈辈给地主当牛做马,卖儿卖女。不告诉你土改之后,农民第一次在自己的土地上收获庄稼时,跪在地里哭的场景。 “抗美援朝不该打”——他们说这场战争死了太多人,不划算。但他们不告诉你,如果当时不出兵,美军陈兵鸭绿江边,中国的重工业基地东北将永远处于炮口之下。他们不告诉你,这一战打出来的大国地位,为后来的工业化争取了几十年的和平窗口。他们更不告诉你,现在美国人自己在书里写:“朝鲜战争让世界第一次认识到,新中国不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民国是黄金时代”——这话骗了多少对历史了解不深的年轻人?他们跟你讲民国的“大师云集”“思想自由”,却不告诉你那是90%以上的人口是文盲的时代。不告诉你那是“水旱蝗汤”四大灾、饿殍遍野的时代。不告诉你那是租界林立、洋人横行、主权沦丧的时代。把极少数精英的优渥生活,包装成全民的“黄金时代”,这就是公知话术的典型手法——用精致的碎片,掩盖全面的真相。 “农民起义一个不写”——这话出自某位知名大学教授之口。他的意思是,农民起义都是破坏性的,不应该写进教材。但你仔细品品,这是什么逻辑?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被他说成“暴民”。太平天国反抗压迫,被说成“邪教叛乱”。把所有被压迫者的反抗都污名化,是在给谁洗白?是在给压迫者洗白。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目的只有一个:让你怀疑自己的来路。一个人不认历史,就没有根;没有根的人,风一吹就倒。 第二套:制造制度怀疑。 “中国没有人权”“中国没有自由”“中国不尊重人才”“中国造不出芯片”。 这套话术的核心逻辑是:拿西方的尺子量中国的路,量完了说“你的路不够宽”——好像路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人走的。 “中国造不出芯片”——这句话在2020年之前,被公知说了无数次。他们说,芯片是西方几百年工业文明的结晶,中国人一百年也造不出来。可后来呢?华为被制裁,中国芯片产业在绝境中爆发。7纳米芯片造出来了,5纳米也在路上。那些说“一百年造不出”的人,现在在哪里?他们换了一套话术,从“造不出”变成了“不该自己造,融入全球分工不好吗”。 “中国没有自由”——你看,这话说得好像自由是一个绝对的概念,非黑即白。可实际上呢?任何一个国家的自由都是在秩序框架内的。他们羡慕的美国“自由”,是新冠疫情死一百万人后,政府连基本防控措施都推不动的那种“自由”。他们羡慕的“自由”,是校园枪击案一年几百起,政客们只说“我们的心和遇难者家属在一起”,然后什么也不做的“自由”。 公知口中的“自由”,本质上是一种话术陷阱:用西方叙事中的概念,来定义非西方社会的现实。你一旦接受了这个定义框架,你就永远在“追赶”西方的路上,永远“不够自由”。可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用中国的标准去衡量西方?比如说——美国有“人民的权利”吗?穷人看得起病吗?黑人的命是命吗? 第三套:植入投降逻辑 “中国应该再被殖民三百年。”“落后才不会挨打。”“救美国就是救中国。”“中国应放弃核武器以取信美国。”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别反抗了,跪着舒服。 “落后才不会挨打”——这话完全颠倒了因果。在近代史上,落后恰恰会挨打。鸦片战争、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侵华,哪一次不是落后挨打?真正不挨打的办法,是让自己先进起来。公知说“落后才不会挨打”,是想说什么?是想说:你别强大了,你强大了别人才会打你。这不是投降逻辑是什么? “救美国就是救中国”——这句话在2008年金融危机时,被某位知名公知写进了文章标题。当时美国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中国出手相助。且不论当时的决策是否有战略考量,但你仔细品这句话的逻辑:一个美国闯下的祸,变成了“救美国就是救中国”。这不就是把中国的命运,拴在别人的裤腰带上吗?这不就是告诉国人:我们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中国应该再被殖民三百年”——说这话的人,在中文互联网上至今还活得很滋润。我当时看到这句话,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曾祖父母那一辈人被殖民,他今天可能只是一个在租界里给人擦皮鞋的“三等公民”?他所谓的“独立思考”,其实是建立在对殖民历史的彻底无知和浪漫化想象之上的。香港被殖民了155年,到1997年回归时,人均GDP和英国本土差了3倍。殖民者不会给你搞建设,他们只想榨干你。 二、谁在给他们喂饭?——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公知不是自己长出来的。他们有组织、有套路、有资金来源。 这一部分,我们需要把几个具体的数据摆出来。 日本外务省自2015年起,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累计投入超过56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4亿元),专门用于对华舆论抹黑。这不是秘密,这是日本政府公开的预算项目。 他们明码标价:一条30秒篡改侵华历史的AI虚假视频报价5000日元,涉华负面内容每千次播放量奖励1000日元,播放量达标另有额外奖金。 你看到的那些“南京大屠杀是谎言”“日本善待平民”的视频,不是网友自发制作的,而是有明确标价、有组织生产的。日本右翼通过众包平台长期招募网民,批量炮制虚假信息。你以为你在网上“独立思考”,其实你看到的每一条“颠覆认知”的内容,背后都有人付了钱。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人称“第二中央情报局”。2025年,NED在全球资助项目超过1900个,针对中国的相关项目投入达1300万美元。在中国境内的协同人物及组织获得1052万美元,其中专门针对中国内地的有600多万美元。 NED的官网上,明晃晃地写着他们的使命:“通过资助和培训,支持世界各地的民主运动。”但如果你仔细看他们的财务报表,你会发现所谓“民主运动”,就是培养反对派、培训媒体人、资助“公民记者”、扶持“独立学者”。说白了,就是给各个国家的“公知”发工资。 NED还明确计划加大对年轻人的扶植和渗透。他们的逻辑很清楚:改造一个中年人很难,但改造一个三观尚未成型的年轻人,只要几年时间。 公知就是这条产业链上的一环。上面有境外势力撒钱,中间有平台算法推流,下面有法盲和慕洋犬卖命。 他们靠什么吃饭?靠“启蒙”。把西方那套东西搬过来,包装成“普世价值”,然后告诉你:你们不行,你们需要被启蒙。 他们不是爱中国,他们爱的是那份“启蒙者”的特权——“我懂你不懂,所以你得听我的”。 三、温水煮青蛙,煮的是你的脑子 公知的思想渗透,不是一天两天,是有步骤、有节奏的。这个步骤,和当年苏联被瓦解的路径几乎一模一样。 第一步:瓦解历史认同。 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抛出“秘密报告”,全盘否定斯大林。这一刀下去,砍的不是斯大林一个人的历史地位,而是整个苏联共产党的合法性。如果你的历史是一部黑暗史,那你凭什么执政?凭什么领导人民? 公知在中国干的事,就是这一套。他们否定土改,否定抗美援朝,否定革命——否定一切让中国站起来的东西。他们美化民国,美化北洋,美化殖民——美化一切让中国跪下去的东西。 你信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从哪来的。一个不认历史的人,是没有根的。 第二步:制造制度怀疑。 苏联后期,戈尔巴乔夫搞“民主化”“公开性”,放弃意识形态阵地。西方意识形态“非常有效地渗透到了苏联知识分子和党的干部的思想之中”。苏联党内高层仅有大约9.6%的人具有共产主义意识形态。 你品品这个数字:9.6%。也就是说,90%以上的高层干部,都不再相信自己为之奋斗的制度了。这样的国家,还需要敌人从外部进攻吗?自己就散了。 公知在中国干的事,就是让中国人不信自己的制度。他们说“中国没有人权”“没有自由”“不尊重人才”,用西方叙事框架来否定中国道路。你信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站的地方。一个不认制度的人,是没有方向的。 第三步:植入投降逻辑。 一旦你不认历史了,不认制度了,下一步就是告诉你:别反抗了,融入西方体系吧。 苏联最后几年的主流声音,就是“融入西方文明大家庭”。结果呢?1990年,戈尔巴乔夫拿了诺贝尔和平奖。1991年,苏联解体。西方给他的奖励,和苏联的崩溃,几乎是同步的。 公知在中国说的“放弃核武器以取信美国”“融入西方体系”“不该搞芯片自主”,就是同一条路。你信了,你就开始觉得反抗是徒劳的。一个放弃反抗的人,是已经跪下了的。 这三步走完,一个人的思想就被彻底改造了。从“我是谁”到“我在哪”到“我该怎么办”——全部被重新定义了。 这就是和平演变的精髓。不费一枪一弹,不流一滴血,就能让一个国家从内部烂掉。 四、他们不是“独立思考”,是“高价代笔” 公知的根子,不是“思想不同”,是利益不同。 他们嘴上说的是“启蒙”,心里算的是“买卖”。谁给钱,他们帮谁说话。日本外务省的560亿日元不是白花的,美国NED的1300万美元不是白给的。拿了钱,就得办事——在舆论场上替西方说话,在思想阵地上替敌人开路。 他们不是“独立思考”,是“高价代笔”。 但更深层的根子是什么?是自卑。他们骨子里觉得西方什么都好,中国什么都不行。他们不是看到了真相,他们是“信”了西方的叙事。这种信,不是基于事实,是基于精神上的跪姿。 这里需要做一个区分: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并非通过理性分析得出“西方模式更好”的结论,而是在西方的话语霸权面前放弃了主体性。 他们不接受“中国可以有自己的一套”,他们只接受“只有西方那一套是对的”。这不是开放包容,这是精神上的自我殖民。 他们说“中国应该再被殖民三百年”。他们骂中国人,是觉得中国人基因不行,文明不行,人种不行。他们的“骂”,不是希望中国变好,而是希望中国消失。 它们跪着。跪着的人教你怎么跪得舒服。它们跪着,就希望所有人都跪着。一旦有人站起来,他们的跪姿就显得格外刺眼。 苏联解体的历史,值得每一个中国人反复研读。因为那不是一场战争的结果,而是一场思想战争的结果。 戈尔巴乔夫时期,苏联国内媒体公开播发歪曲丑化苏联的消息。“所有的报纸、刊物、电台、电视都为否定苏共和苏联历史的宣传大开绿灯”。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的阵地遍及各个领域。 十月革命被说成“政变”,卫国战争的英雄被说成“刽子手”,苏联的工业化被说成“大饥荒的原因”。一套完整的“历史虚无主义”叙事,在短短几年内摧毁了苏联人民七十年的精神支柱。 然后呢?1991年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在电视上宣布苏联停止存在。克林姆林宫的红旗降下来,没有一个人流血。七十年超级大国,就这么没了。 苏联不是被外敌打垮的,是从内部烂掉的。 长城自毁,天塌地陷。 我经常听到有人说:“不就是一些知识分子说几句不同意见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问题在于,这根本就不是“不同意见”。 不同意见,是对政策路径的讨论,是对具体问题的分析。一个学者可以说“我觉得某政策在实施中有问题,应该如何改进”,这是健康的批评,是社会进步的动力。 但公知说的不是这个。他们说“中国应该被殖民三百年”。这不是“不同意见”,这是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说话。 他们说“爱国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这不是“批评”,这是在瓦解一个国家的精神根基。 他们说“南京大屠杀是谎言”。这不是“学术争议”,这是在为侵略者张目。 这些不是“不同意见”,这些是思想战线上的敌对行为。 试想一下,如果中国有90%的党政干部不信自己的制度,如果中国的主流媒体天天抹黑自己的历史,如果中国的大学课堂公开宣扬“被殖民更好”,如果中国的年轻人觉得“爱国是可耻的”——这个国家还能撑几年?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苏联用十五年的时间和数千万人的苦难验证过的事实。 五、思想的阵地,你不占领,敌人就占领 那么,怎么对付公知的思想渗透? 第一,历史教育要硬起来。 苏联的教训之一是:你不认真讲历史,别人就会认真讲你的坏话。 土改为什么正义?因为它让几亿农民从封建剥削中解放出来。抗美援朝为什么该打?因为它粉碎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为中国赢得了半个多世纪的和平。民国为什么不是黄金时代?因为它是一个连基本主权都保不住的烂摊子。 这些话,要讲清楚,要讲透。不能是口号式的“我们应该爱国”,而是要把历史的事实、逻辑、因果,系统地教给年轻人。他们了解了真相,自然就不会被那些精心剪辑的“历史碎片”忽悠。 第二,舆论阵地要守得住。 我理解平台有很多商业考量,但有些事情是底线。对正能量内容重拳出击、对阴阳怪气网开一面,这不是“言论自由”,这是选择性执法。 红线画在哪里,执行就卡在哪里。这不是压制言论,而是维护基本的国家安全。任何一个国家,包括那些天天喊“言论自由”的西方国家,都有自己的红线。在美国,你敢公开宣扬恐怖主义吗?你敢否认大屠杀吗?你敢说要推翻美国政府吗? 第三,境外资金要查。 日本外务省560亿日元、美国NED 1300万美元——这是公开的。还有多少没公开的?拿了谁的钱,替谁说话,这笔账要算。 在中国境内活动的“NED协同人物”,名单要不要公开?资金流向要不要披露?这些人是通过什么渠道接受境外资助的,他们输出的内容与资金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不是要搞“猎巫”,这是基本的国家安全管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每个人都要长反骨——但不是长在脊柱上,是长在膝盖上。 面对公知的话术,要有“跪不下去”的自觉。 苏联解体前,76.7%的党政干部主张实行资本主义。不是老百姓先放弃了苏联,是精英先放弃了。 今天,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公知的渗透,更是我们自己内心的动摇。当有人在酒桌上说“中国不行”的时候,你是附和他以显得“合群”,还是敢于说一句“你具体指什么,我们讨论一下”?当你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一条“颠覆认知”的帖子时,你是先转发,还是先查一下来源? 独立思考不是怀疑一切,而是用事实和逻辑去检验一切。 公知教你的“独立思考”,实际上是“否定一切中国叙事,全盘接受西方叙事”。这不是独立,这是换了个主子。 真正的独立,是在了解事实的基础上,自己得出结论。这个结论可以是对某些政策的批评,也可以是对某些成就的肯定。关键不在于“站哪边”,而在于“有没有根据地站”。 每一个时代都有“递梯子的人”。抗战时期,有人当汉奸;冷战时期,有人当间谍;今天,有人当“公知”。他们以为自己在“启蒙”,实际上是在出卖。 苏联倒下的时候,不是倒在枪炮下,是倒在思想阵地的失守上。今天,有人想在中国复制这条老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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