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两天夜里读史,读到深夜,常常觉得心里堵得慌,又觉得有一种苍凉的透彻。我想起网上的一句话,也想起后台常常有人给我留言,他们带着一种看似理中客的口吻说:“子珩墨啊,我们承认他建立了新中国,但是我们要客观,要承认他晚年是有严重错误的,是糊涂的。” 每当听到这种话,我都只是淡然一笑,不想争辩。因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井底之蛙怎能理解苍鹰眼里的万里河山? 今天,我就把话摊开了说。 并没有什么“晚年错误”,那只有一位伟人在历史巅峰的孤独突围。 那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人,在历史周期率的黑云压城之际,在这个古老民族即将再次滑入“兴勃亡忽”的惯性轨道之时,发起的一次悲壮的、决绝的冲锋。 他试图打破那个困扰了华夏文明几千年的魔咒。虽然在当时,在世俗的眼光看来,这场冲锋似乎是失败了,是一片狼藉。但是,星空今天要告诉大家:这个效果,可能要在50年,100年,200年,甚至300年以后,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我们这一代人,或许只是在看一场大戏的序幕,却误以为那是终章。 一、历史的魔咒与窑洞的对白要读懂他的晚年,首先要读懂他心中的恐惧。 很多人以为,建国了,胜利了,就可以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了。这也是当时绝大多数功臣们的想法。这很正常,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吗?打天下坐天下,那是天经地义。 但是,他不一样。 早在延安的窑洞里,当黄炎培先生问出那个振聋发聩的问题时,他就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未来。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个历史周期率,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统治者的头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谁逃脱了?谁不是开国时励精图治,几代之后便阶级固化、官僚腐败、民不聊生,最后在烈火中灰飞烟灭? 他给出的答案是:“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 当1949年的礼炮响彻云霄,当他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喊出“人民万岁”的时候,他的战友们看到的是繁华似锦,而他看到的,却是李自成的背影。 他看到的是,当年的屠龙少年,会不会在长出鳞片之后,变成新的恶龙?他看到的是,那些曾经和老百姓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干部,进城之后,会不会学着旧官僚的样子,把手伸向特权,伸向享受,最后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绝非杞人忧天。 建国短短几年,贪污浪费惊人,刘青山、张子善的枪声虽然震慑了一时,但思想深处的“官本位”病毒,岂是几颗子弹就能肃清的? 他发现,一个新的阶级似乎正在悄然形成。他们有特供,有等级,有特权,他们开始脱离群众,他们开始迷恋科层制的安稳,他们开始把“为人民服务”变成挂在嘴边的一句空洞口号,而心里想的却是“为人民币服务”、“为家族服务”。 如果是普通的帝王,看到这一幕,也许会选择妥协。毕竟,那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江山稳固,让兄弟们享享福怎么了? 但他不是帝王。他是人民的领袖,是无产阶级的导师。 在他的眼里,江山不是某个集团的私产,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如果这个党变质了,变成了维护少数人利益的工具,那么这个政权不仅失去了合法性,更将不可避免地掉入那个恐怖的“周期率”。 所以,他焦虑。这种焦虑,到了晚年,随着他身体的衰老,变得愈发强烈。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给这个党,给这个国家,哪怕是给后世的人民,留下一套能够对抗“变质”的武器。 这就是他晚年那场孤独突围的起点。不是为了争权夺利(他已经是人民心中至高无上的人,何须争权?不是为了整人)那些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何苦相逼? 他为的,是千秋万代,是永不变色。 二、并不是贫穷,那是为未来存钱现在有一种很流行的论调,动不动就拿前三十年的生活水平说事,说什么“吃不饱饭”、“买布要票”,以此来证明那个时代的“错误”和“僵化”。 这种论调,不仅短视,而且无知。 同志们,我们要搞清楚一个基本的经济学逻辑:在从农业国向工业国转型的原始积累阶段,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西方国家的原始积累是怎么来的?是靠殖民掠夺,是靠贩卖黑奴,是靠杀光印第安人,是靠侵略中国抢走的白银。 而我们呢?我们一穷二白,被封锁被包围,我们能抢谁?我们只能靠自己。我们只能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出资金来搞工业化。 前三十年,中国人民是在“吃苦”,但这种吃苦,不是因为路线错了,而是因为我们在“为未来存钱”。 这三十年,我们走完了西方两百年才走完的工业化道路。 如果他当年选择“仁政”,选择把有限的资金都分给老百姓吃喝,大家都开心了,日子过得舒坦了。但是,结果会是什么? 结果就是我们没有原子弹,没有氢弹,没有卫星,没有核潜艇。我们就没有钢铁长城,我们就会像伊拉克、像利比亚、像现在的乌克兰一样,成为列强案板上的鱼肉! 结果就是我们没有完备的工业体系,连一辆拖拉机都造不出来,只能永远沦为西方的商品倾销地和原料掠夺地。 正是因为他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坚持“先生产,后生活”,坚持把每一分钱都砸进重工业的熔炉里,我们才有了挺直腰杆做人的资格。 那些现在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人,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今天享受的和平,你们今天所谓的“大国地位”,你们今天脚下的高速公路、铁路网,甚至是你们引以为豪的电力系统、水利设施,哪一样不是那个时代打下的地基? 在这个过程中,是有牺牲。甚至可以说,是有巨大的痛苦。 但是,评价一位伟人,不能只看他让你当下吃得饱不饱,更要看他是否为你的子孙后代留下了生存的空间。 他选择背负骂名,让那一代人吃两代人的苦,受三代人的罪。为什么? 为了让现在的我们,不再被洋人指着鼻子骂“东亚病夫”!为了让现在的我们,有资格坐在谈判桌前,对着美国人说:“你们没有资格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 这不是错误,这是最深沉的父爱,这是最宏大的远见。那些只盯着饭碗里少了几两肉的人,永远读不懂这种悲悯。 三、灵魂的拷问与大众民主的实验好,回到那个最核心、最敏感的话题——晚年。 既然经济建设是对的,那为什么要搞那个“运动”?为什么要把整个国家搞得“乱哄哄”的? 这正是他最孤独、最不被理解的地方。 因为在他看来,如果灵魂丢了,物质再丰富也是行尸走肉。如果国家变修了,卫星上天,红旗落地,那不仅是工农群众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问题,而是人类社会主义理想的彻底破灭。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苏联,那个曾经的“老大哥”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特殊的阶层。他们垄断了权力,享受着特权,把党变成了官僚机构。赫鲁晓夫搞的那一套,名为改革,实为复辟。 他看着中国,看着身边。他发现类似的苗头正在疯长。 干部子女上最好的学校,住最好的大院;工厂里的厂长说了算,工人没有发言权;农村的干部作风粗暴,欺压百姓;文化舞台上演的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工农兵成了背景板。 他问:“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难道是把蒋介石赶走了,让我们自己坐上去当蒋介石吗?” 他不能容忍。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人类历史上前无古人的决定:发动群众,自下而上地揭露和清除黑暗面。 这在传统的政治家看来,简直是疯了。从来都是统治者牧民,哪有统治者号召老百姓起来造自己反的?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不,这恰恰是他在构建新的长城——人民心里的长城。 他要通过这场运动,把“造反有理”的基因植入到中国人的骨髓里。这个“造反”,不是打砸抢,而是敢于挑战权威,敢于监督权力,敢于对不公正说“不”。 他想尝试一种“大民主”。这种民主,不是西方那种四年投一次票的虚伪游戏,而是让人民群众直接参与管理国家,管理工厂,管理学校。 于是我们看到了《鞍钢宪法》——“两参一改三结合”,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这是多么超前的管理思想!直到今天,西方的管理学大师们还在研究丰田模式,其实丰田模式的祖师爷就在中国,就是毛泽东思想。 于是我们看到了赤脚医生,看到了教育革命,看到了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虽然,由于历史的局限性,由于人性的复杂,由于具体执行层面的失控,这场运动出现了很多混乱,甚至造成了误伤和悲剧。这一点,我们不否认。 但我们不能因为过程的曲折,就否定初心的伟大。 这就像是人类第一次尝试飞翔,也许摔得头破血流,也许翅膀折断了,但你不能因此就说“飞翔”这个梦想是错误的,更不能嘲笑那个第一个跳下悬崖的人是傻子。 他是在替人类试错。他是在替所有的被压迫者寻找一条通往终极解放的道路。 他说:“我死后,他们会怎么评价我?我知道,大概是七三开,或者是更糟。但我不在乎。” 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前身后名吗?他也是人,怎么会不在乎? 但他更在乎的是:如果没有这一场烈火的淬炼,几十年后,当资本的狂潮再次袭来,当糖衣炮弹漫天飞舞的时候,中国的老百姓还有没有一双火眼金睛?还有没有一丝反抗的血性? 现在,五十年过去了。 同志们,你们看看今天。当那些专家叫兽在台上胡说八道的时候,为什么会被网友骂得狗血淋头?当某个大厂搞996福报论的时候,为什么会被年轻人群起而攻之?当某个官员在发布会上戴着名表、打着官腔的时候,为什么会被人肉搜索直到落马? 因为我们的血液里,还流淌着他留下的抗体!因为我们的潜意识里,还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 这就是他留下的遗产。这就是那个“看起来失败”的运动,在五十年后显现出的威力。 只要毛泽东思想还在,只要那红色的基因还在,任何试图在中国搞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的人,都会发现前面有一堵墙。这堵墙,就是被他唤醒过的中国人民。 四、历史的评价:只有时间是公正的法官为什么我说他的良苦用心,要等到100年、200年甚至300年后才能完全显现? 因为人类社会的发展,往往是螺旋式上升的。 在短期内,也许“效率优先”、“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能带来物质的极大繁荣。这确实是事实,我们不应该否认过去四十年经济总量的增长。但是,历史的账本从来不是只算经济账。 当贫富差距拉大到撕裂社会的程度时;当阶级固化让底层青年失去了上升通道时;当资本的无序扩张开始吞噬社会的肌体时;当人们发现,房子、医疗、教育这“新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时; 人们会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望向那个时代。 人们会发现,原来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一位老人,预言了这一切,并且试图阻止这一切。 他就像一位孤独的先知,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人们欢呼雀跃地冲向悬崖边的草地(那里有鲜花,也有陷阱),他声嘶力竭地呐喊,想把大家拉回来。大家嫌他啰嗦,嫌他挡路,甚至有人朝他扔石头。 他只能孤独地立在那里,眼含热泪。 他知道,只有当人们真的掉进陷阱,真的被荆棘刺痛,真的流下血泪的时候,才会想起他的警告。 现在的年轻人开始“读毛选”了,这就是一个信号。 这并不是因为谁在强行灌输,而是现实教育了大家。当00后、105后开始在B站、在知乎、在微信上自发地引用他的话,自发地怀念他的时候,历史的钟摆就已经开始回摆了。 这种回摆,不是要回到过去那种物质匮乏的生活,而是要在精神上回归“公平正义”,回归“人民至上”。 在这个意义上,他没有输。 他用自己晚年的声誉,用自己被打得粉碎的身体,为中华民族埋下了一颗“平等”的种子。这颗种子,埋得很深,很深。深到风吹不走,雨打不烂。 它会在每一个不公的时刻破土而出,它会在每一次民族危亡的关头长成参天大树。 尾声:不必怀念我,我就在你们中间文章写到这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想起他晚年写的一首词《诉衷情》(有争议): “当年忠贞为国愁,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那一声“忍将夙愿,付与东流”,读来让人肝肠寸断。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苍凉,多么的无奈。 但是,我想对他说:主席,您放心。您的夙愿,没有付诸东流。 您看,今天的中国,虽然面临着内忧外患,虽然有着种种问题,但这个国家的主体框架,依然是您亲手打造的。天安门城楼上,您的画像依然注视着这片土地。更重要的是,在无数普通人的心里,您从未走远。 有人说,他晚年犯了错。我说,那不是错。那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面对必将堕落的人性时,发起的一场绝地反击。他用一种近乎毁灭的方式,警示了后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要用世俗的成败论英雄。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当时看是失败了,但基督教影响了西方两千年。他在晚年的那场悲壮突围,也许就是中华文明现代转型的“十字架”。他背负了所有的罪,为了救赎这个民族的灵魂。 同志们,当我们今天遭遇不公,遭遇挫折,感到迷茫的时候,请不要灰心。去读读他的书吧,去看看他走过的路。你会发现,所有的答案,他早就写好了。 并没有什么晚年错误。只有一位伟人,为了防止我们重吃二遍苦,为了让我们永远站着做人,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我们撞开那扇通往未来的大门。 这扇门,现在也许只开了一道缝。但光,已经透进来了。只要我们循着这道光,继续前行,那个他梦想中的、人人平等、六亿神州尽舜尧的理想国,终有一天会实现。 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乃至下一代人,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正如他所说:“不必时时怀念我,也不要指望我回来,我离开以后,你们就是我,人民万岁!” 子珩墨与诸君共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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