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诗坛,既是疯子、神经病、二百五的聚集地,又是江湖骗子的集中地和打卡地。有的骗子,长期给钱多人傻的“诗人”在国外发表、拿奖,借此骗取钱财;有的诗歌掮客,通过举办诗歌大奖从中渔利;有的诗歌“权威”,以给某些女青年推荐发表诗歌,上年度诗选,骗取她们的肉体。有的从国外逛了一圈回来,就成了假洋鬼子、国际大诗人。其装逼的派头,绝不亚于阿Q从城里回到未庄,对王胡、小D和曾经幻想与其困觉的吴妈们趾高气扬。诗坛成了一帮文化骗子欺世盗名,集体打劫的梦幻工厂;诗歌成了一门文化骗子如鱼得水的“灰色产业”。 诗人多多,堪称当代诗坛典型的标本,写了几首浪得虚名的诗歌,去了一趟国外,就俨然一副国际大诗人的样子,到处趾高气扬,好为人师,其装腔作势的做派,就像脚底抽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说多多是诗人,那就是在糟蹋诗人,或者说多多就是披着诗人外衣,骨子里却非常俗气,在国外籍籍无名,鲜有人知,在国内又非常装逼的假大师、伪诗人。多多连做人的基本教养都没有,更别说侈谈诗歌。 但有人偏偏喜欢捧臭脚,邀请多多站台。在一次诗歌活动上,《诗建设》主编、诗人泉子与多多进行了一场非常滑稽、非常尴尬的对话。整个对话,都是多多在居高临下地装疯卖癫,嘚瑟显摆,赤裸裸地讥讽、攻击主持人,乃至放肆奚落提问群众: 泉子:多多老师,大家都知道,您是一个非常非常骄傲的诗人。 多多:你刚才说多多老师很骄傲。我马上想说哪一个诗人不骄傲。实际上,茨维塔耶娃给了一个很好的回答:“所有的诗歌都是同一只手写出来的。”有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我们的骄傲微不足道啊! 紧接着,多多就像从未学过驾驶的人,在高速公路上飙车,一路炫耀,一路发癫。 泉子:比如我在读多多老师的诗,我发现了很多关于马的意象出现了。为什么多多老师喜欢写马? 多多:为什么写马,为什么不写驴?其实我更喜欢驴,但是我欣赏马。马代表一种精神,如此而已。我希望不要去这样“抠问”,你问不出什么来。诗性、诗意,仍然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要太依赖于解释,依赖批评家,让他告诉你,他写的是什么。应当每个人都做自己的批评家,有产生自己的所谓的“答案”。 从这段对话可以清楚地看出,诗人泉子就像毛毛虫,在多多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大脑里全是海水的“大傻逼”,根本不懂诗歌,提出的问题也是Low得不能再Low的弱智问题。为了避免尴尬,泉子重新提出了一个看似颇有思考,实则非常无聊的问题—— 泉子:那么我想问一下您,您会不会遇到这个问题,就是在国外,然后写国外的东西,会不会考虑到我用中文写,那我的读者,他们会不会有一种接受上的问题呢?谢谢! 这时的多多,仿佛就像吃了“炸药”,忽然就上了火,直接开启了对泉子的“怒怼”和教训模式—— 多多:你想得太多了,婆婆妈妈的。(小林按,此话一出,现场立即传来听众的讥笑声)还要考虑读者,还要考虑他们怎么想。我跟你讲,一个诗人是不可以这样想问题的,把自己困住了。我在国外、我在国内,都是最重要的。诗歌关切的是这一点,而不是你的肉身在哪儿,跑哪儿旅行去了、旅游去了,这都是消费主义的观点,诗人要自我赋予自由。不是等待谁给你自由,没人给你自由,如果你自己不给自己自由,你就写不了诗,不要写诗。 在提问环节,多多更是不把读者当人,而是把他们当成一群愚昧无知的蠢猪—— 读者:我了解到您之前有创作习惯,每天固定时间去写作。想请问一下,您这个习惯现在还保持吗? 多多: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有固定时间写作?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你打哪儿听来的?(小林按,这种咄咄逼人,追根问底的语气,完全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读者:阅读、阅读、阅读告诉的。 多多这种盛气凌人的霸道,无异于寻衅滋事,故意与读者为敌,读者无论怎样小心翼翼地提问,都会被多多怼得狗血淋头。但这位读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出极高的素养,仍然非常谦卑、非常礼貌地说:“多多老师,我现在请教您,您的写作规划是怎么做的?” 此时的多多,简直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攻击读者、讥讽读者、教训读者的机会: 我不是工程师,我不是科学家,我绝对不会规划自己,明白了吧。一个诗人规划自己,这个诗人就投错胎了吧,你规划自己干什么?我们的存在,我们整天都是被人规划的,你还要自我规划,那你有病吧。 多多这种肆无忌惮,对读者蛮横无理的无端挑衅,完全就是对诗人和诗歌的双重侮辱。这种披着诗人外衣的病态张狂和丑恶发泄,可说是当代诗人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愚蠢至极的典型标本。早已进入老年的多多,内心的浮躁无以复加,到处出乖露丑,肆意攻击读者、侮辱读者,把当下诗人的内心膨胀,势利低俗,充分发挥到了极致。 在多多的新书发布会上,一些热爱诗歌的读者,原本是跑来为多多捧场的,但多多的傲慢无礼,让整个提问环节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冷场和鸦雀无声的死一般的沉默。这时的多多,内心非常抓狂,却又傲慢无礼地指着台下的读者说:“你,就是你。”如此狂傲的多多,连一点做人的基本礼貌都不懂—— 读者:我想问您诗歌中说出现的这些词语,它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对您来说,它来自于您的少年、青年,还是中年,还是日常经验? 多多:你这观点太大了!50年,什么时候诞生的,每个词语什么时候诞生,谁能回答你? 紧接着,多多就火急火燎地大声高喊:“下一个!”然后用一种毫无教养的语气,像监狱警对犯人叫号一样,指着台下的读者说:“你——” 尽管场面尴尬,非常侮辱人,但被多多点到的读者,依然还是非常礼貌地请教多多说: 我想知道您这么多年的创作中,诗它到底是什么?一首好的诗歌到底是什么?因为我在写诗过程中,如果不清楚的东西,我是很迷茫的。谢谢老师! 此时的多多,就像彻底发了疯,只要打开了心中攻击人、侮辱人的开关,不管对方是谁,多多都会一阵狂“怼”: 谁不迷茫?你根本就不应该迷茫。你把迷茫当成什么了啊!?你应该珍惜迷茫,没有迷茫,还有什么原初问题呢? 吊诡的是,这位读者好像脑子缺一根筋,被多多“怼”得就像一个二六不着五的瓜娃子,却丝毫不觉得受辱,还在继续请教多多:“什么叫好诗?” 但多多对这种不知尊严的二木头读者,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当成了猴耍:“哎呀!什么叫好的诗歌,那你自己判定。” 然后狂躁地终止了这位读者的互动,旋即高喊道:“下一个女同学,就是你。” 我非常不理解的是,台下这些读者,为何如此缺乏骨气。当遇到多多这样,公开羞辱你们,侮辱你们人格的“诗人”时,居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如此沉得住气,乃至为多多脸上贴金。这到底是中了多多的毒,还是脑子里本身就缺一根筋?多多灌输给读者的,都是一些疯疯扯扯,极为荒唐的诗歌观念,完全就是井蛙之见。你们从多多那里,根本就学不到丝毫与诗歌有关的东西,反而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远离多多这样的诗人,少去凑热闹,对于一个真正想写好诗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明智的最佳选择。多多的诗,并不像吹捧的那样好。多多再怎样疯癫,也成不了诗仙。为多多无端捧场,纯属就是自取其辱,浪费时间。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