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卢麒元先生来和某些专家对比,我认为对先生有所不恭敬。但同样是谈论社保问题,两种观点让我们看到了两种专家。 卢麒元先生提出推进全体国民无差别社会保障,不问职业、不分身份,给所有中国人兜住民生的底线。而近期,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提出新的观点,她认为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劳动者既然选择了自由度,社保弱一点理所应当。 两种观点,代表两种立场。 两亿多灵活就业人员,多是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打零工的普通人,被定义为“灵活就业”,与专家口中的自由没半毛钱关系。面对生活现实,只能无奈妥协。风吹日晒,时间碎片化,且面临平台严苛的绩效考核,收入起伏不定,社会保障压在自己肩上。这样的状态,不应该美化为“福利”叙事。 张专家的逻辑巧妙,社会保障水平低是劳动者的自由选择。你想要自由,那就理应放弃高社会保障。把社会治理应当补齐的短板,轻飘飘地说成个人选择,仿佛只要冠以自由之名,就生死有命。按照这样的逻辑,美国“斩杀线”就讲得通了。社会达尔文主义,就是要优胜劣汰,这才是尊重自由。 我们认真了解一下卢麒元先生的主张。全民国民无差别社会保障,是孟子的民本思想,是使民之产,是五亩之宅、百亩之田,是要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让每一个人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依附于一份劳动合同、依附于某种债务货币的工具。人只要为社会创造价值,就该享有基础的兜底保障。更高水平的福利,可以交给商业市场去补充,但底线不能丢,这是国家的任务,是社会主义的应有之义。而且,有了社保底线,稳住普通人对未来的预期,才能释放内需,缓和社会矛盾。这样的建议看到了真实社会痛点,看到了普通人的焦虑。 卢麒元先生处江湖之远,却忧乐天下。 反观那些“学术权威”、机构首席,居庙堂之高,深陷新自由主义的思维陷阱。北大国发院有着浓厚的市场原教旨主义底色,张维迎曾任该院院长,推崇市场自由,市场决定,并培养了一批笃信市场万能的徒子徒孙。只要社会出现矛盾,第一反应就是交给个体自行消化。 极端自由化的底层,就是无政府主义。政府都可以没有,社会保障就更不值一提了。 他们高谈阔论西方的理论教条,离老百姓越来越远。现实和理论对不上的时候,不去修正理论,反倒要现实迁就理论教条。老百姓面临的生存难题,在他们看来这是市场选择的必然结果。老百姓盼民生兜底,他们大谈个体要为自由买单。他们的书斋与市井相隔十万八千里,出现脱离群众的奇谈怪论也没有什么奇怪。 被奉为圭臬的新自由主义,发源地早已自顾不暇。美国搞了几十年这套逻辑,换来贫富分化,族群撕裂,社会保障千疮百孔。曾经光鲜的自由灯塔已经弊病缠身,美国霸权已成落日余晖。西方自身都在反思调整,可国内还有信徒,固执地捧着教条不肯放手。 他们不肯放手,或是因捆绑利益。两种观点,我看到了两种专家。经济学,要经世济民。脱离人民群众的经济学家,必然被人民抛弃。 小编速评: 畜生视中国老人为社会负担,听它们为社保谏言,早早晚晚回到清朝末年,全民无社保并不遥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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