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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林:曹文轩小说的“性诱饵”

2026-8-22 08:23| 发布者: MZYT| 查看: 34| 评论: 0|原作者: 唐小林|来自: 唐小林评文坛

摘要: 在当代文坛,曹文轩是一个极具诱惑性、欺骗性,必须引起家长们高度警惕的作家。阅读曹文轩小说的孩子,一不小心,很容易误上“性”这条贼船。 曹文轩以儿童文学出名,获得过国家图书奖、“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等 ...

  在当代文坛,曹文轩是一个极具诱惑性、欺骗性,必须引起家长们高度警惕的作家。阅读曹文轩小说的孩子,一不小心,很容易误上“性”这条贼船。

  曹文轩以儿童文学出名,获得过国家图书奖、“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等多项大奖。2016,曹文轩获得国际安徒生奖成为第一个荣获该奖的中国作家。眨眼之间,曹文轩成为中国儿童文学的珠穆朗玛峰许多人写作一辈子,都只能在“山下”仰望曹文轩

  给曹文轩投票颁奖的评委,未必都认真读过他的小说,甚至可能是在闭着眼睛瞎投票。如果认真读过,他们或许会吓得一身冷汗!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阅读曹文轩小说中那些多如牛毛、毫无遮拦、刺激辣眼的性描写,使他们在小小的年纪,心灵就备受污染,脑子里成天都晃动着那一幕幕男女之间裤裆下面的事情。

  曹文轩的作品销量很大,在众多媒体的集体起哄之下,曹文轩被飙捧为创造了最美好的童心世界和最纯正的文学世界,享誉世界文坛”的儿童文学作家。善良的家长们啊,切勿轻信唯利是图的不良书商们瞎忽悠,为了钱,他们是什么卑鄙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为了获取暴利,曹文轩可说是典型的,不讲文化良知,故意在小说中大量“投放”性激素,刺激儿童性心理和性功能畸形发育,污染他们幼小心灵,长期制作文化垃圾的作家。

  《青铜葵花》,被吹捧为最“纯美”的儿童文学。小说描写了一个叫做青铜的乡村少年,与叫做葵花的城市女孩,在偏僻的乡村偶然相遇,懵懂、放肆的性爱故事。小说处处以一种性变态的心理来结构故事、刻画人物、展开情节,尤其是葵花父亲对其的“非分”之情和胡思乱想,彻底暴露出曹文轩极为奇葩、肮脏污秽的不良心态,完全就是一种自我欣赏、自我沉沦的“乱伦”书写:

  女儿就这样一天一天地长大了。

  他比熟悉自己还要熟悉女儿。熟悉她的脸、胳膊与腿,熟悉她的脾气,熟悉她的气味。直到今天,她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尤其是在她熟睡的时候,那气味会像一株植物在夜露的浸润下散发气味一般,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他会用鼻子,在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脸上、胳膊上,轻轻地嗅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胳膊放进被窝里。他觉得女儿的肌肤,嫩滑嫩滑的,像温暖的丝绸。躺在床上,他本是在想青铜葵花的,但会突然地被一股疼爱之情猛地扑打心房,他不禁将怀中的女儿紧紧搂抱了一把,将鼻尖贴到女儿的面颊上,轻轻摩擦着。她的面颊像瓷一般光滑,使他感到无比的惬意。

  他在给女儿洗澡,看到女儿没有一丝瘢痕的身体时,心里会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女儿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他不能让这块玉有一丝划痕。

  与其说,这是在表现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溺爱”,倒不如说是一个老色鬼病态的,色迷迷的“恋童癖”。如此怪诞,又非常令人恶心。我非常担心,那些小小年纪的女孩们,在读过曹文轩这样的小说之后,会常常做恶梦,甚至对自己的父亲感到非常恐怖。而这样的描写,还仅仅是曹文轩小说的“冰山一角”。

  曹文轩的《天瓢》,堪称是一部“毛片”小说,书中不堪入目,剪不断、理还乱的性描写和肮脏污秽的文字,对那些正在生长发育期的孩子们来说,完全就是心灵的污染和损害。在曹文轩的笔下,所有的描写,都会指向男女的裤裆和性:

  除了大水之上可能有某种情景让人们获得一时的兴奋外——比如漂过来一条女人的粉色裤衩再比如漂过来一头肥猪,似乎已没有什么东西再能令堤上人兴奋了。

  杜元潮光屁股坐在棺材上面,小鸡鸡缩成白果大小。

  大堤上,有几十架水车正在往大堤外车水。跟水车的都是一些汉子,骄阳下,赤身裸体,汗津津、油亮亮的身体,在阳光下犹如金属,光芒闪烁。随着身体的摇晃,裤裆里的家伙,大小不一,长短有别,但一律犹如钟摆。(小林按,这样的描写,彰显出曹文轩一如既往的低俗情趣。拿男人的性器官来开心,完全是那些乡村二流子才干得出的事情

  邱子东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上的血,掏出小鸡鸡来,然后用一泡尿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还不等将小鸡鸡放回裤裆里,就过来揪住杜元潮的衣领,一把将他拽进了那个圆圈……

  随着情节的展开,曹文轩越写越嗨,越来越不管不顾,其心理之变态,描写之疯狂,简直就像疯牛冲进了瓷器店。《天瓢》堪称是继《废都》之后的《废村》,小说中的杜元潮和采芹,仿佛就是“儿童版”的庄之蝶和唐婉儿,他们在小小的年纪,就开始“干”成年人干的“活”:

  杜元潮的小鸡鸡像一只没长毛的还在窠里嗷嗷待哺的鸟。

  采芹有心想用手去抚摸它,可是不敢,怕惊动了它似的。

  再仔细看时,采芹笑了,因为她发现杜元潮的小鸡鸡有点儿弯曲。

  杜元潮还在呼呼大睡。

  采芹躺下,也假装睡着,但两手依然压在腿间。

  杜元潮悄悄地爬起来。直溜溜地躺着的采芹像一条形体秀气的鱼。

  杜元潮用胳膊肘支撑在地上,将身子侧过来。这时,他看见了采芹白嫩嫩的胸脯上的两个小小的奶子——她的两个奶子与他的两个奶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更红一些,更嫩一些。他歪了一下脑袋,因为,他忽然发现采芹的一只奶子的旁边,长了一粒不起眼的红痣。那红痣比绿豆还小,但很红亮,像针扎了一下,刚沁出的一颗细小的血珠。

  采芹微微睁开眼睛,叫了一声“不准看”,将压在腿间的两只手放到了胸前,但忽然又到了两腿间,连忙起来,跑到塘边,摘了一片小小的圆圆的荷叶,重又躺下来。她将那荷叶盖在腿间,双手依然放在了胸上。她对杜元潮说:“天黑了,睡觉了。”便闭上了眼睛。

  杜元潮跟着躺下:“天黑了,睡觉了。”

  “谁也不许说话。”

  “谁也不许说话。”

  两人假装睡去,可是不一会儿工夫,这两个玩累了的孩子,却真的睡着了。

  睡着时,杜元潮的小鸡鸡像一支刚刚破土而出的、怯生生的怕遭风寒的嫩竹笋。

  程家大院的几个人找到杜元潮与采芹时,他俩睡得正香。因为有点凉,睡梦里,两个孩子忘了是在田野上,还以为是在一张床上,竟然赤身裸体,甜甜地抱在了一起。

  在曹文轩的笔下,所有的人和事,都与性,乃至做爱有关:

  几个孩子钻出人群,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口,趴在门缝上往里瞅,不时地说一句:“院子里空空的。”“院子里,只有一只大公鸡正在往一只大母鸡身上爬呢。”“爬上去了,爬上去了……”

  人群里有个大人问那孩子:“你老子往你娘身上爬吗?”

  文学批评家陈晓明曾非常兴奋地高调宣称,当代文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高度”,或许就是当红作家不约而同的性变态,正是他们,“拓展”了“偷窥”的边界。余华《兄弟》里的李光头,从小就小鸡鸡发达,特别喜欢在电线杆和板凳上摩擦自己的小鸡鸡,以致发展到趴在门缝上,偷看自己的母亲与继父做爱。《秦腔》里的疯子引生,时刻都在幻想偷看美丽的秦腔演员白雪的身子,荷尔蒙来袭的时候,他就掏出自己的鸡鸡来把玩,以此获得快感。小说里的哑巴,一不小心就撞上了翠翠和陈星一丝不挂地做爱。在《古炉》里,贾平凹又将这样的描写重新抄袭了一遍,只是将小说中的引生,改成了傻子狗尿苔。狗尿苔隔着门缝,偷看到了霸槽和杏开赤身裸体地在炕上“垒着”的描写,与曹文轩、余华可说是不谋而合,他们均属同一种脑回路和精通“制黄贩黄”小说营销术的“商人作家”。

  曹文轩从未考虑过,他的读者都是孩子,写作不仅要对他们负责,而且还要对他们的家长负责。为了增加销量,曹文轩不惜将写小说当成录像厅里放“毛片”,只要能获利,什么低俗的烂片,他都敢放给孩子们看:

  那草木似乎都在这样的雨里变得欲望炽热它们挤挤插插地,并显得蓬勃旺盛,有蔓延大地之势。

  在这样的日子里,邱子东在心里心急火燎地渴望着戴萍的身体。

  南瓜地里,一个年轻媳妇正在将几朵公花摘下,然后撕掉花瓣,只留下中间一根粉嘟嘟的花棒。那花棒笔直的、肉乎乎的,粗细长短跟一根爆竹差不多。那是根,花根。然后,她就扒开瓜叶,寻找那些正急急渴渴地需要着公花的母花。那母花娇羞地打开花瓣,露出又红又嫩的花蕊。这花蕊长得好生奇怪,总让那些成年人无缘无故地产生联想:它绒绒的,中间留有一孔,那雄花的花棒,正巧插入那孔中,真也是天造地设般地相拥。就在人用手将那公花的花棒在母花的神圣之孔中上下抽动了几下之后,那母花从此就有了孕气,开始慢慢于雨露里、阳光下结出了瓜。

  杜元潮与采芹蹲在那儿,看那年轻媳妇用好看的手,轻轻捏着花棒——花根,往一朵一朵母花的花蕊里一下一下,心疼而又快乐地捅着。他们并不懂得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却觉得十分有趣。

  河里有个男人在船上搅水草,朝岸上的年轻媳妇问:“喂,干什么呢?”

  年轻媳妇回答道:“套瓜花哩。”

  那搅水草的男人坏坏地问:“会套吗?”

  年轻媳妇没有觉察出那男人的坏意,说道:“不就是将公花插进母花吗?”

  “对,插进去!”那男人说完就笑了起来,“插进去!插进去!……”

  年轻媳妇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满脸羞涩,说了句“你坏死了”,捡起一块土疙瘩朝船上砸过去。

  又下雨了,是一种当地人称为“骚雨”的雨。……湿漉漉的草丛中,狗在交尾,母狗神情痴迷到呆傻,公狗则是微闭眼睛好像在思考重大问题。……池塘里,无数的雄性青蛙爬到了无数雌性青蛙身上。那雄蛙的个头只有雌蛙的四分之一大小,让人觉得它们的行为是不伦的。雄蛙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而雌蛙的神情显得有点迷惑。水塘处处,但无一处水塘是平静的,雄性的鱼在玩命追撵雌性的鱼,闹出许多水花来。……田野上,公牛母牛公羊母羊叠成了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山,这山在微微颤抖着。

  在小说中,曹文轩不仅总是不厌其烦地,变换着花样描写采芹观看和欣赏杜元潮的小鸡鸡:

  杜元潮感到小肚子有点胀,站起身来,挺起肚皮,刚才还很绵软的小鸡鸡突然得到了某种力量,一下子变粗,并翘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它慢慢地抬起头来,再一使劲,一股细细的清澈的尿液便很有力地冲出,高高地飞向空中。这道尿在空中划了一弯优美的弧线,叮叮咚咚地落进了荷塘里,其声清脆悦耳。

  采芹依然蹲在塘边。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杜元潮的小鸡鸡以及他的尿。她觉得小鸡鸡很奇怪,而尿在空中越过时的样子却很好看。

  用动物的交配之乐,来刺激孩子,煽动他们跃跃欲试,可说是曹文轩小说最阴毒的可怕伎俩:

  一种无名小鸟的交配非常有趣:那雌鸟蹲在枝头,雄鸟飞上它的背,然后歪下尾巴,一阵扇动双翅之后,飞到另一根枝上,略梳羽毛,仰头快活地鸣叫两声,又再次飞到雌鸟背上,那雌鸟微微抖动身子,并不住地点头,雄鸟就这样起起落落,没完没了。

  长期阅读曹文轩小说的孩子,无疑将会受到潜移默化,极为可怕的深远影响,稍一放纵,他们或许就会像杜元潮和采芹那样,毫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和青春,随时幻想互相玩弄,占有对方的身体。尤其是这样的描写,完全就是在怂恿和教唆青少年犯罪:

  一个看上去比李天猴个子还要高还要健壮的黑皮肤男孩鼓舞着李天猴:“撸下她的裤子,操她!”

  “操她!”另一个男孩说。

  李天猴只是更加用力地压迫着采芹。

  黑皮肤男孩说:“喂,你难道还不会操吗?”

  曹文轩要告诉孩子们的是,这样的事情,连动物都会,为了获得身心愉悦的性快感,完全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使用暴力强行征服对方:

  公鼠紧追其后,几次扑到母鼠的身上,却几次都未能让母鼠就范。

  程瑶田目睹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追逐。事情发生在两只老鼠之间,却也惊心动魄。

  最终,公鼠蹿上母鼠脊背,一口咬住母鼠颈上的皮,以它沉重的身体将母鼠压趴在地上。母鼠企图挣扎,但这种挣扎似乎为了激起公鼠更强烈的欲望。之后,母鼠温顺地矮下前爪,使臀部高高地翘起,并竖起本来遮盖着羞处的尾巴,将它清晰地暴露给正在蠢蠢寻觅的公鼠。随即,母鼠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便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这声音是痛苦的,但却又是痛快的。

  这里的公鼠,其实就是动物界的“强奸犯”,但曹文轩却毫无边界感和羞耻之心,居然以小说的名义,大肆贩卖淫秽文学。小说中的杜元潮和采芹,就像是这两只“老鼠”:

  但她却是渴望杜元潮能在夜晚时,带着一股室外的寒气,悄然闪进她的屋子,钻进她的被窝,然后将她抱住。她会害羞地挣扎着,但最终还是任由他将她的衣服脱光——脱得一丝不剩。在整个过程中,他还会不时地拒绝他,但,这只会使他将她抱得更紧。那时,她会觉得整个身子被一把大钳子钳住了,但她心里似乎很喜欢他将她紧紧钳住,越是让她几乎窒息,就越是喜欢。

  拿傻子的性“糗事”来出洋相,撩拨读者的欲火,可说是当代作家惯用的营销伎俩。比如阎连科笔下的傻子,总是喜欢调戏姐姐,偷摸姐姐的奶子;《丰乳肥臀》里的上官金童,特别迷恋姐姐们发达的性器官和母亲的乳房;《尘埃落定》中的傻子,对卓玛的私处更是如醉如痴,当他窥见到卓玛的私处时,居然兴奋异常,产生出诗人般的幻想;《秦腔》中的傻子引生,对白雪尿窝子的痴迷,无不是当代作家变态心理的集中爆发。在低俗的性描写上,曹文轩同样采取了阎连科、阿来们小说中的“傻子叙事”和“性错乱”表现法:

  柳家二傻子跟着兴奋,那根似乎变得更为粗壮的“桅杆”常是撑得风帆饱满,不知害臊地在人群中乱顶乱挤。见了姑娘小媳妇,竟然不要脸地双手端“枪”,嘴角流涎,色迷迷地笑着,叫着。

  曹文轩的小说,不仅很“黄”,而且语言非常粗鄙、肮脏。《天瓢》中无处不在的性描写,与其粗俗不堪的小说语言,完全就是在蓄意恶心读者、亵渎读者:

  跑在人身旁的一个,倒还仗义,拉了他的手:“他妈的大痴逼,邱半村家还有啥?连屌毛都没有一根了!

  朱小楼扔下斧头,拍了拍手,朝朱连城说道:“逼上屙泡屎,谁也日不成。”

  尤其是侮辱女性的描写,简直就是当代文学垃圾中的垃圾:

  “油麻地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裤裆,一年四季湿漉漉的。

  曹文轩的小说,并非当代文学的光荣,而是当代作家的耻辱。哪怕曹文轩获得了国际安徒生奖”,也丝毫不能改变其小说低俗、淫秽、粗鄙、肮脏的垃圾性质,完全就是对安徒生的公开侮辱。曹文轩的小说,正是商业利益驱使之下,把性当作诱饵的文化怪胎,它对青少年身心的伤害,无疑将是不可估量,遗患无穷的。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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