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共中央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节选·战争与和平部分) 这首先是战争与和平的问题。 在评价战争与和平问题和对待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方面,不能有任何含糊不清和吞吞吐吐,要知道,问题关系到各国人民的命运和全人类的未来。 苏共中央认为自己有责任十分坦率地告诉党和人民,在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中共领导同我们、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发生了根本的、原则性的分歧。这些分歧的实质是,对防止世界热核战争的可能性、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以及争取和平的斗争同世界革命运动的发展之间的相互关系这些最重要的问题上,各持相反的态度。 我们党在第二十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中,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在宣言和声明中,都把争取和平与防止世界热核灾难的斗争作为头等任务向共产党人提了出来。我们现实地估计世界力量的对比,并由此作出结论:虽然帝国主义的本性没有变,发生战争的危险性没有消除,但是在当前条件下,以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大家庭为主要支柱的和平力量,可以通过联合努力来防止新的世界战争。 我们还冷静地估计到进行战争的手段有了根本的、质的改变及其可能产生的后果。在本世纪中叶所制成的火箭—核武器改变了以前关于战争的概念。这种武器具有空前的破坏力。只说一点就够了,即一个强大的热核炸弹的爆炸力就超过包括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内的以前所有战争中使用的全部战斗武器的爆炸力。而这样的炸弹已经积贮了成千上万个! 共产党人有权无视这种危险吗?我们应不应该把关于热核战争后果的全部真实情况告诉人民呢?我们认为,毫无疑问,这是应该的。这不可能像中国同志所断言的那样对群众起“麻痹”作用。相反地,关于现代战争的真实情况正在把群众的意志和精力动员起来为争取和平、反对战争危险的根源——帝国主义而斗争。 共产党人的历史任务是组织和领导各国人民为防止世界热核战争而斗争。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一项完全现实的和可以完成的任务。我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作出了关于在我们时代国与国之间的战争的注定不可避免性是不存在的这样一个有最伟大的意义的结论。这一结论不是善良动机的结果,而是现实地和严格科学地分析世界舞台上阶级力量对比的结果;它是以世界社会主义的巨大威力为基础的。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观点得到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赞同。声明中强调指出:“能够防止世界战争”;“在社会主义在地球上还没有取得完全胜利之前,在世界部分地区存在资本主义的情况下,将会出现把世界战争排除于社会生活之外的现实可能性。” 在这个声明上也有中国同志的签字。 中共领导采取的立场是怎样的呢?它宣传这样一些论点:只要存在着帝国主义,就消灭不了战争;和平共处是幻想,它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原则;争取和平的斗争妨碍革命斗争,这些论点能够表明什么呢? 这些论点表明,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中国同志违背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方针。他们不相信有防止新的世界战争的可能性,对和平和社会主义力量估计不足,对帝国主义力量估计过高,实际上是忽视动员人民群众同战争危险进行斗争。 可见,中国同志不相信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国际工人阶级、一切民主和爱好和平的力量能够粉碎战争罪魁的计划,能够为我们这一代和后代谋得和平。在中国同志响亮的革命词句的后面是什么呢?不相信工人阶级的力量和它的革命能力,既不相信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也不相信无产阶级在阶级斗争中的胜利。在争取防止战争的斗争中,所有爱好和平的力量正在联合起来。这些和平力量按其阶级成份和阶级利益来说是不同的。但是,争取和平、争取防止战争的斗争能够把他们联合起来,因为原子弹不遵循阶级原则,它会消灭所有落进其破坏作用范围内的人。 走上中国同志所建议的道路,就意味着把人民群众推离曾经以自己坚持不懈的和英勇的争取和平的斗争赢得各国人民同情的各国共产党。 现在,在广大群众的意识中,社会主义与和平是分不开的! 中国同志显然对热核战争的全部危险性估计不足。他们断言,“原子弹是纸老虎”,它“并不可怕”。他们说,主要的是尽快消灭帝国主义,至于通过什么途径,以怎样的损失来达到这一点,似乎是次要的问题。试问,对谁来说是次要的呢?是对一旦爆发热核战争时便注定要遭到死亡的亿万人呢?还是对在这种战争的最初几小时就会从地球上消灭的国家? 任何人,包括大国在内,都没有权利玩弄千千万万人的命运。那些不愿作出努力把世界战争从各国人民生活中排除出去并防止人们遭到大规模消灭和人类文明的珍品受到毁坏的人,是该受谴责的。 中共中央在六月十四日的信中,说了许多关于似乎为了革命会有“不可避免的牺牲”之类的话。某些负责的中国领导人也说过在战争中牺牲数以亿计的人的可能性。在中共中央赞同的《列宁主义万岁》的小册子中断言,“胜利的人民,他们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将会以极迅速的步伐,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高千百倍的文明,创造起自己真正美好的将来”。 试问中国同志:他们是否明白,世界火箭—核战争会留下什么样的“废墟”? 苏共中央(而且我们相信,我们全党、全苏联人民在这方面一致支持我们)不能同意中国领导关于在数以亿计的人的尸体堆上创造出“高千百倍的文明”的观点。这种观点根本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 试问中国同志:为了消灭帝国主义,他们建议采取何种手段? 我们完全赞成消灭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我们不仅相信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而且正在尽一切努力,使这点能通过阶级斗争实现,而且能尽速实现。这一历史问题应当由谁来解决?首先是每个国家中以自己的先锋队——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首的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 中国同志提出另一种东西。他们直截了当地说:“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换言之,由于发动战争的结果,“将创造起美好的将来”。如果同意这样做,那么,和平共处、争取巩固和平的斗争,的确用不着了。我们不能走这种冒险主义的道路;它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实质。 大家都知道,在现代条件下,世界战争将是一场热核战争,帝国主义者决不想自动退出舞台,自动躺入棺材,而不使用他们所拥有的最极端的手段。 显然,那些把热核武器称为“纸老虎”的人没有充分意识到这种武器的破坏力。 我们清醒地估计到这点。我们自己在制造热核武器,并生产了足够数量的热核武器。我们对它的破坏力十分清楚。如果帝国主义对我们发动战争,那么我们就毫不踌躇地对侵略者使用这种可怕的武器。但是,如果别人不进攻我们,我们不会首先使用这种武器。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是通过向帝国主义乞求和平,而是通过团结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团结各国工人阶级,团结为自己的自由和民族独立而斗争的各国人民,依靠社会主义各国的经济和国防威力,来力求保障巩固的和平。 请问建议把美好的将来建筑在毁灭于热核战争中的旧世界的废墟上的中国同志:他们有没有就这个问题同帝国主义统治着的那些国家的工人阶级商量过?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一定会这样回答他们:难道我们请求你们,要你们发动战争,在消灭帝国主义者的同时毁灭我们的国家吗?要知道,垄断资本家者是比较少的一拨人,而资本主义各国居民的基本组成却是工人阶级、劳动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原子弹是不会辨别帝国主义者在什么地方,而劳动人民又在什么地方的,它轰击成片的地方,所以消灭一个垄断资本家,就会消灭数以百万计的工人。工人阶级、劳动人民要问这样的“革命者”:你们有什么权利来为我们决定我们的生存和我们的阶级斗争的问题,我们也赞成社会主义,但是我们愿意在阶级斗争中争取,而不是通过发动世界热核战争来取得社会主义。 中国同志对问题的这种提法会使人产生理所当然的怀疑:这里已经不是用阶级的态度来看待消灭资本主义的斗争,而是怀有某种完全另外的目的。如果在旧世界的废墟下,既埋葬剥削者,又埋葬被剥削者,那么将由谁来建设“美好的将来”呢? 在这方面不能不注意到,中国同志不是采取表现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一口号中的阶级的、国际主义的态度,而是顽固地宣传没有阶级内容的“东风压倒西风”的口号。 我们党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坚定地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立场上,认为每个国家的革命都由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来实现,无需外来的军事干涉。 不言而喻,如果帝国主义狂人竟然发动战争,各国人民一定把资本主义消灭和埋葬,这是无可争辩的。但是代表人民的共产党人、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真正捍卫者应当尽一切努力,不让可能造成数以亿计的人死亡的新的世界战争爆发。 任何一个真正珍视人民利益的党,都不能不意识到自己在争取防止新的世界战争、争取保证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斗争中的责任。 尼·谢·赫鲁晓夫同志在表达我们党的路线时曾经说:“只要存在着帝国主义者,只要存在着殖民主义,就会有解放战争。这是革命的战争。这种战争不仅是允许的,而且也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殖民主义者不会自愿地给各国人民以独立。因此,各国人民只有用斗争,其中包括武装斗争,才能取得自己的自由和独立。”苏联给予民族解放运动以最广泛的支持。我国曾经向越南、埃及、伊拉克、阿尔及利亚和也门的人民、向古巴人民和其他国家人民提供的实际援助是众所周知的。 苏联共产党坚定地遵循这一原则。从一九五三年开始,特别是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我们爱好和平的政策的活跃程度大大加强了,它对国际关系的整个进程发生的有利于人民群众的影响提高了。 中国同志把这样一种说法硬加于我们:似乎我们的出发点是,我们不仅同帝国主义国家,而且同社会主义国家和不久前摆脱了殖民主义压迫的国家的关系仅限于“和平共处”的概念。他们清楚地知道,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我们首先宣布友好和同志互助的原则是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相互关系中最重要的原则,并坚定地和始终不渝地遵守这一原则;我们正在给获得了解放的人民以大力的和各方面的援助。可是,他们仍然出于某种考虑,认为把所有这一切加以完全歪曲对自己是有利的。 苏联为争取和平和国际安全、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消除第二次世界大战残迹、争取通过谈判解决一切有争执的国际问题而进行的顽强斗争获得了成果。我国在全世界的威信比任何时候都高,我们的国际地位比任何时候都巩固。这应当归功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断增长的经济和军事威力以及它们的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 苏共中央声明,我们过去奉行,现在奉行,将来仍要奉行列宁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我们党认为这是自己对苏联人民和对所有其他国家人民的职责。保证和平,就是要最有效地加强社会主义体系,从而加强它对解放斗争的整个进程以及对世界革命进程的影响。 苏共、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一方和中共领导人为另一方,在战争、和平与和平共处问题上的观点的深刻差别,在一九六二年加勒比海危机期间特别明显地表现了出来。这是一次尖锐的国际危机:人类从来没有像去年十月那样接近过热核战争边缘。 中国同志断言,在加勒比海危机期间,我们把火箭运到古巴是犯了“冒险主义”的错误,而后来我们从古巴运走火箭则是向帝国主义“投降”。 (原注:这种断言见《人民日报》一九六三年三月八日社论《评美国共产党声明》) 这种断言是根本违背事实的。 实际情况究竟如何呢?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拥有确凿的材料说明,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武装侵略眼看就要开始。我们当时十分清楚地了解,为了反击侵略,为了有效地保卫古巴革命,需要最坚决的措施。诅咒和警告——即使把它们叫做“严重警告”并重复它二百五十次——对帝国主义者都是不起作用的。 从保卫古巴革命的必要性出发,苏联政府和古巴政府商定在古巴设置火箭,因为这是警告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唯一现实办法。在古巴设置火箭曾经意味着,进犯古巴,就将使侵略的组织者遭到使用火箭武器的坚决回击。苏联和古巴方面的这种坚决措施引起了美帝国主义者的震动,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一旦对古巴进行军事入侵,他们本国的领土就会受到毁灭性的回击。 由于问题不简单地是美国和古巴之间的冲突,而是两个最大的核国家的冲突,加勒比海地区的危机会由局部性的变为世界性的。产生了世界热核战争的实际威胁。 在当时的局势中有两条出路:受“狂人”(人们这样称呼美帝国主义的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反动的代表人物)的支配而走上发动世界热核战争的道路,或者,利用运进火箭所造成的可能性,采取一切措施,以便就和平解决所产生的危机达成协议,不许对古巴共和国进行侵略。 大家知道,我们选择了第二条道路,而且相信我们做得对。我们相信,我国全体人民也都抱同样的看法。苏联人不止一次用事实证明,他们善于捍卫自己,保卫革命事业和社会主义事业。谁也没有他们更清楚地知道,战争会带来多少痛苦和灾难,战争会使各国人民受到什么样的苦难和牺牲。 为交换美国政府作出不入侵古巴并约束其盟国也不这样做的保证而撤出火箭武器的协议、古巴人民的英勇斗争、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对古巴人民的支持,使得有可能粉碎准备冒险的美国军国主义冒险分子的阴谋。结果保卫了革命的古巴,拯救了和平。 中国同志认为我们关于肯尼迪政府在古巴危机过程中也表现了一定的明智和现实态度的说法是“为帝国主义涂脂抹粉”。难道他们真的认为,一切资产阶级政府在所有事情上都丧失了任何明智吗? 由于苏联的勇敢而有远见的立场,由于英勇的古巴人民和他们政府的坚定和刚毅,社会主义与和平的力量证明,它们能够约束帝国主义侵略力量,强迫战争拥护者同意和平。这是明智政策、和平与社会主义力量的巨大胜利;这是帝国主义力量、战争冒险政策的失败。 结果,革命的古巴过着和平的生活,并且在自己的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和古巴人民领袖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同志的领导下建设着社会主义。 当同美国达成协议,从而为消除加勒比海地区危机打下基础时,中国同志力图证明帝国主义者的话是绝对信不得的,特别对苏联极尽侮辱和谩骂之能事。 我们生活在存在两个世界、两种体系:社会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时代。如果认为这两种体系各国之间的关系中不可避免地产生的一切问题都应当只用武力解决,排除任何谈判和协议,那是荒谬的。那样的话,战争就会无休止了。我们反对这种态度。 中国同志力图证明,帝国主义者是绝对信不得的——他们一定要欺骗人的。但这里的问题完全不是信不信,而是清醒的估计。加勒比海地区危机消除至今已有八个月,美国政府仍在履行自己的诺言——没有对古巴国境进行任何入侵。我们也作出了从古巴运走火箭的保证,并履行了保证。 但是也不能忘记,我们也对古巴人民作了保证:如果美帝国主义者誓言入侵古巴领土,我们就要援助古巴人民。每个思想健全的人都清楚地了解,一旦美帝国主义者入侵,我们像在古巴领土上援助古巴人民一样,在苏联领土上援助他们。诚然,在这种情况下火箭飞的时间稍微长些,但是它们的命中率并不因此而稍差。 古巴革命领导人自己把苏联政府的政策看作是兄弟声援和真正的国际主义的政策,为什么中国同志顽固地无视古巴革命领导人的这一评价呢?中国领导人究竟为什么不满意呢?也许是防止了对古巴的入侵和制止了世界战争的爆发这点使他们不满吧! 中共领导在加勒比海危机期间的行径是怎样的呢?中国同志在这危急的关头提出自己的独特立场,同苏联政府的现实而坚定的方针相对抗。他们遵循某种自己的特殊概念,把批评的火力与其说是集中在侵略性的美帝国主义身上,不如说是集中在苏共中央和苏联身上。 在这之前曾经论证帝国主义随时都可能发动世界战争的中共领导在最紧要的关头采取了批评家的立场,而不是战斗同盟者和同志的立场。在那些日子里,谁也没有听到中国领导人发表过关于他们采取实际行动来保卫古巴革命的声明。中国领导人不是这样做,而是显然企图使加勒比海地区本来就已经尖锐的局势更加尖锐化,往阴燃的冲突之火里添干柴。 中共领导的真正立场,非常明显地表现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表现在它极其低估,甚至故意无视争取裁军的斗争。中国同志甚至对共产党提出这个问题,竟敢援引马克思列宁主义,千方百计地证明,裁军一方面是“不现实的”,另一方面是不必要的。他们引经据典来证明,似乎只有社会主义在地球上彻底胜利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全面裁军。 当世界被军备竞赛压得透不过气来,当帝国主义者在积累核武器,威胁要把人类推进世界战争的深渊时,马克思主义者是否应当袖手等待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呢? 不,在时代的威严命令面前,这将是犯罪性的无所作为。 一切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对各国人民的责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早已懂得这一真理。他们若干年来一直进行、今后也将进行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停止核武器试验和禁止这种武器的顽强和坚持不懈的斗争。 在为和平而斗争,提出全面裁军的口号时,我们从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考虑到实际情况,没有闭目无视困难。当然,帝国主义者尽力拖延和破坏关于裁军的协议,这对他们是有利的。他们利用军备竞赛来发财致富,并使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处于恐怖之中。但是,我们是否应当随波逐流,听任帝国主义摆布而不动员一切力量来为保障和平、为裁军而斗争呢? 不,这样做,将意味着向侵略势力、向军国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投降。而我们认为,各国的工人阶级、劳动人民能能够迫使帝国主义政府进行裁军,能够防止战争。为此,他们必须首先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团结起来。 对抗帝国主义的力量和战争势力的应当是世界工人阶级的组织起来的力量。世界工人阶级现在拥有这样的优越性,即可以依靠同帝国主义相对抗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物质实力和防御威力。帝国主义独霸的时代已经过去。比起十月革命后的头几十年来,形势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当时我国是单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并且现在,世界舞台上的力量对比完全不同了。 现在,坚持战争不可避免的观点,就意味着不相信社会主义的力量,受绝望和失败主义情绪的支配。 可以无休止地说,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把这种观点冒充为自己“革命性”的表现,但是,实际上,这种态度只反映出不相信自己力量、害怕帝国主义。 在帝国主义阵营中,还存在反对裁军的强大势力。但是,正是为了强迫这种势力退却,必须激发各国人民的愤怒来反对它们,迫使它们执行各国人民的意志。 各国人民希望裁军,并且相信,共产党人才是各国人民为达到这个目标而斗争的先锋队和组织者。 我们争取裁军的斗争,不是一个策略手腕。我们真诚地希望裁军。在这方面,我们完全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弗·恩格斯在上一世纪末就曾指出,裁军是可能的,并把裁军看作是“和平的保证”。在我们时代,裁军的口号是弗·伊·列宁作为为和平任务而首先提出来的,苏联关于全面的局部的裁军的第一个建议,在一九二二年的热那亚会议上就提出来了。这是列宁在世时的事情,而且关于裁军的建议也是由他拟定的。 争取裁军的斗争,这是防止战争的最重要因素,是反对帝国主义的有效斗争。在这一斗争中,人类的绝大多数是站在社会主义阵营一边的。 中国同志提出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的口号,用这一口号来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执行的旨在缓和国际局势和停止“冷战”的政策对立。这种口号实质上是往帝国主义的“战争边缘”政策的磨盘中注水,给主张军备竞赛的人帮忙。给人的印象是,中共领导人认为,保持和加剧国际紧张局势,特别是苏联同美国关系中的紧张局势,是有利的。显然,他们认为苏联应该以挑衅来回答挑衅,走进帝国主义阵营的“狂人”所设的陷阱中去,应该接受帝国主义者的这样的挑战:在冒险主义和侵略性方面进行竞赛,也就是说,不是进行保障和平的竞赛,而是进行发动战争的竞赛。 走这条路,意味着使和平和各国人民的安全受到威胁。珍视各国人民利益的共产党人永远不会走这样的道路。 争取和平和争取实现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原则的斗争,是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他们正在准备的新战争,反对帝国主义者在殖民地国家的侵略活动,反对帝国主义者在他国领土上设置的军事基地,反对军备竞赛等等的最重要斗争形式之一。这个斗争符合工人阶级、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阶级斗争。 我们党、所有兄弟党都记得,并在自己的活动中遵循声明的下列结论:不要等到落原子弹和氢弹的时候,才展开反对新的世界战争危险的斗争。现在就应当进行这一斗争,并且要一天比一天更加努力。主要的是及时约束侵略者,防止战争,不使它爆发。今天,为和平而斗争,就是保持最大的警惕性,不倦地揭露帝国主义的政策,警觉地注视战争挑拨者的阴谋诡计,唤起世界人民对那些奉行战争方针的人的神圣愤怒,提高一切爱好和平力量的组织性,不断加强群众保卫和平的积极行动,同一切对新战争不感兴趣的国家加强合作。 争取和平和和平共处的斗争削弱着帝国主义阵线,使最富侵略性的帝国主义集团在人民群众中陷于孤立,帮助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和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 争取和平、争取和平共处的斗争同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有机地联系着。八十一个共产党在自己的声明中写道:“在和平共处的条件下,出现着有助于在资本主义国家中开展阶级斗争、有助于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开展民族解放运动的可能性。同时,革命的阶级斗争和民族解放斗争的成就又促进和平共处的巩固。” 在和平共处的情况下,最近几年,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和各国人民争取民族自由的斗争都取得了新的重大胜利,世界革命进程顺利地发展着。 因此,把争取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斗争同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争取独立和社会主义的革命斗争割裂开来,把它们互相对立起来,像中国同志所做的那样,就意味着把和平共处原则归结为一句空话,阉割它的现实的内容,实际上无视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与和平共处而进行坚决斗争的必要性,这只会有利于帝国主义者。 中共中央在六月十四日的信中指责各共产党,说它们把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引伸到剥削者和被剥削者、被压迫阶级和压迫阶级、劳动人民群众和帝国主义者之间的关系方面。这是对领导无产阶级同资本进行阶级搏斗、一向支持革命斗争和正义的反帝解放战争的兄弟党进行的真正骇人听闻的臆造和诽谤。 中共领导人同苏共和其他兄弟党进行斗争的论据是如此软弱无力,以致他们不得不采取种种诡计。他们先是把他们自己臆造出来的毫无根据的论点强加在我们头上,然后揭露这些论点,开始指责我们,同我们斗争。他们硬说苏共和其他兄弟党放弃革命,用和平共处来代替阶级斗争的荒唐说法,其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任何一个政治学习小组都清楚知道,当我们谈和平共处时,我们是指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的国家关系而言。和平共处的原则当然绝对不能引伸到资本主义国家内部敌对阶级之间的关系中,也不允许把它引伸到工人阶级反对资产阶级、争取本阶级的利益的斗争中,以及被压迫人民反对殖民主义者的斗争中。苏共坚决反对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和平共处。这是一切自称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人现在都应当掌握的起码的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