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年前,一个年轻人如果拿着华尔街投行的履历回国,愿意进入体制,他面前的路宽得让今天很多年轻人难以想象。 他不需要从科员做起,不必在基层磨上三年五年,只要背景足够光鲜、英语足够流利、对西方金融市场足够熟悉,直接以厅局级身份进入金融监管部门、参与顶层制度设计,都不是天方夜谭。那个年代,“华尔街”三个字几乎是能力的代名词,意味着先进、专业、与国际接轨。 但今天,同样一份履历,在另一批岗位上,却正在变成一条触碰不得的红线。 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在定向选调和公务员招录中,对海外学历设下越来越高的门槛,有的甚至明确要求本科必须为国内高校;在一些掌控国家金融命脉的核心决策机构,内部选拔中更有一条鲜少公开言说的红线:有海外留学或海外工作经历者,不予录用。 二十年,从“委以重任”到“一律不招”,这是一场足以震动无数人的用人革命。 有人困惑:我们是不是不再需要国际化视野了?是不是开始走向封闭了? 我的判断恰恰相反。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学历筛选,也不是排外情绪的抬头,而是一场关于国家金融主权、安全底线和治理根基的深层手术。它的实质,是把那些身在国内、利益却在海外的“离岸精英”,从中国的核心权力体系中彻底清出去。 先看第一条变化,青年干部入口的“清源固本”! 过去很多年,海归背景在体制内的选调和公务员招录中,不说有多大优势,至少不会成为障碍。尤其北京、上海这样对国际化高度敏感的城市,对海外学历一度相当友好。一些海外名校毕业生回国后,通过选调生通道进入体制,起点高、晋升快,被认为“见过世面、视野开阔”。 但现在,风向明显变了。 越来越多地方在选调生招录中,对海外学历设置极高门槛。有的要求本科必须毕业于国内高校,海外硕士、博士即使再光鲜,也不在优先序列;有的对海外学习时间、专业方向、院校排名提出苛刻限制;更核心的岗位,则直接从源头排除了有海外经历的人。 为什么? 因为选调生从来不是普通公务员。选调生是党政后备干部,是未来要进入核心决策序列的人。他们需要的不仅是专业知识,更是政治底色、群众感情、基层历练和与这片土地深度绑定的利益结构。 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三五年,甚至更久,接受另一套政治叙事、价值理念和生活方式,这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回到国内,没有经过足够长的本土化过程,没有在基层真正摔打,就直接进入权力中枢,那他对这个国家的理解,很可能是悬浮的、抽象的、甚至带着某种不自觉的优越感。 更要命的是,海外经历并不必然带来忠诚。某些情况下,它反而会形成一种“去中国化”的训练。一个人在西方待得越久,越可能把西方的规则、逻辑、利益结构当成“普世标准”,回到国内后,不是想着如何让中国的制度更好,而是想着如何把西方那一套搬过来。 所以,第一道铁律的本质,不是否定留学,不是否定海外教育,而是在最关键的青年干部入口处,把政治账算清楚:核心权力部门要的不是“见过世面”,而是根子正、立场稳、能扎根。 再看第二条变化,金融重镇的“去离岸化”,更深也更隐蔽。 据报道,在掌控国家金融命脉与顶层决策的核心重镇,内部选拔中已经悄然立下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只要有海外留学或国外工作经历,一律不予录取。 为什么偏偏是金融? 因为金融从来不是纯技术活,更不是某些人嘴里的“中性工具”。金融是国家安全的命脉,是政权安全的基石。它决定的是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由谁分配、谁最终买单。 过去二三十年,西方用“国际化”“接轨”“技术官僚”这些光鲜词汇,把金融包装成了一门纯粹的技术。似乎只要懂模型、懂衍生品、懂风险管理,就能胜任金融监管;似乎金融市场的规则是客观中立的,和立场、主权、国家利益无关。 这是最大的迷思。 西方金融体系的真相,远比普通人想象的残酷得多。曾经长期服务于纽约联储、英格兰银行以及国际顶级清算机构的凯瑟琳·泰森,在离开这个体系后说了一句震碎认知的话: 西方现代金融体系的本质,从来不是什么促进资本高效配置的自由市场,而是一套通过基础设施、清算网络、技术标准和衍生品规则构筑的“合法化的掠夺机器”。 希腊前财长瓦鲁法基斯说得更直白:西方金融最厉害的一招,就是聘请一堆高学历的技术官僚,用一堆老百姓听不懂的复杂金融词汇,把掠夺包装成效率,把剥削伪装成开放。 金融不是中性的。金融规则本身就带着立场。谁制定规则,谁就掌握分配权。监管者如果自己的利益已经不在这个国家,他到底是替谁监管?如果他的孩子拿着绿卡、资产趴在纽约长岛、退休计划是加州阳光,那么他在中国金融核心岗位上的每一个决策,究竟是替中国金融安全站岗,还是替另一个体系看守闸门? 这个问题不是道德拷问,而是安全底线。 第二条铁律的出台,正是治理层彻底想清楚了这件事:在金融命脉上,忠诚比技术重要,立场比能力重要。立场一旦偏了,技术越精通,破坏力反而越大。 我们如果把时间线拉长,对比这二十年金融用人导向的变化,你会更深刻地感受到,今天这两道铁律背后,是一场怎样的刮骨疗毒。 回到本世纪初,中国刚刚加入WTO,现代金融市场百废待兴。那时候,国内确实缺懂国际金融规则的人。为了快速建立现代金融体系,当年曾大力招募华尔街华人精英回国。 那批人,享受了今天难以想象的待遇。 海归精英进体制,直接以厅局级干部起步,被赋予关键的金融监管重镇与顶层设计重任。不用从基层干起,不用证明自己对中国市场的理解,只要带着华尔街的光环,就能直接坐上关键位置。 此后二十年,这批人快速攀升,占据了金融监管与决策层的核心岗位。近期落马的某位证监会原副主席,正是当年这种招募模式下被寄予厚望的典型代表。 当初的政策,不能说完全没有历史合理性。那个年代,中国金融确实落后,确实需要学习外部经验。用一些人回来,填补空白,培养人才,初衷未必是坏的。 但问题在于,代价逐渐显现。 这批带着名门光环被委以重任的海归精英,在过去二十年里,逐渐展现出一种极其刺眼的双重傲慢与国家利益割裂。 在态度上,他们充斥着技术与体制的双重优越感。 一边极度贪恋体制赋予的行政头衔和绝对裁量权,享受着国家发展带来的顶级红利; 另一边又极度崇拜华尔街那一套精致食利模式,满嘴老百姓听不懂的复杂金融术语,骨子里透着对本土实体生态和普通散户的轻视与俯视。 在行动上,他们把西方吸血的工具包装成改革创新。高频量化、做空机制、各种复杂衍生品,这些东西在西方市场都有巨大的争议。西方不少正义学者早就指出过金融异化对实体的侵害。 但这批手握制度设计大权的技术官僚,选择性地失明。他们把西方资本市场最病态、最有利于套利剥削的交易规则,无视中国以散户为主的国情,生搬硬套引入国内,甚至无底线地让利给海外对冲基金。 从当年华尔街履历直接厅局级起步,到如今有海外留学和工作经历一律不招,这种跨越二十年的强烈反差,深刻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国家终于看清了:这群靠西方教条包装起来的精英,以为自己是在与国际接轨,实际上是在用西方的套利工具割国内普通老百姓的韭菜,甚至在体制内部构筑起了替西方实力资本抽血的管道。 这几年,有一个词被越来越多人提起:离岸精英。 什么是离岸精英?不是单纯指人住在海外,而是指一种更隐蔽、更危险的状态:身在国内,但资产、身份、子女、后路、利益,早已彻底“物理脱离”了这片土地。 高志凯老师有一番话,直接撕开了这群人最隐秘的心理特征: 这群人在国内身居高位,享尽红利,是专家,是大佬,是意见领袖,但背地里早就给自己铺好了海外的退路。资产转移到欧美账户,豪宅置办在发达国家,子女接受西式教育拿绿卡。人在国内收割红利,身家、后路与利益却早已彻底绑在了西方阵营。 著名经济学家迈克尔·赫德森曾深入剖析过这种食利资本的寄生属性。对于这群离岸买办而言,他们心里藏着一个极端自私的执念:暗中赌中国输,盼西方赢。 逻辑赤裸而残酷。 他们的全部身家和后路都在西方。西方的霸权越稳固,他们的海外资产就越安全,外籍身份就越值钱。 反过来,中国每突破一项科技,西方的技术垄断就弱一分,他们靠中外信息差、资源差赚取暴利的通道就少一条;中国国际地位每提升一寸,西方的话语权就降一寸,他们的海外特权和西方光环就贬值一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国家全力攻坚芯片、突破封锁时,总有某些离岸精英跳出来唱衰“造不如买”。为什么在国际场合,有的国内精英学者反而指责维护国家尊严的发言过于强硬。 不是他们不懂,而是他们的利益不在中国。 他们的子女可能在华尔街任职,全家利益都在美国体系里。他们不怕中国落后,因为落后的中国能让他们安稳地赚取买办差价。他们最怕的,恰恰是中国真正独立自主地站起来、强起来。 外部的技术封锁和地缘打压,看得见、防得住。真正隐蔽而致命的,是这些潜伏在关键位置的离岸买办。他们带偏舆论,阻碍行业发展,把西方的抽血管道包装成制度创新,让国内实体和普通投资者为他们买单。这才是最致命的内耗。 为什么说全盘西化的金融接轨会给中国资本市场带来灾难? 因为西方金融体系的真相,远比普通人想象得残酷得多。 关于这一点,最有说服力的不一定是学者,而是西方金融体系内部的参与者。凯瑟琳·泰森,曾经长期服务于纽约联储、英格兰银行以及国际顶级清算机构,是华尔街内部的建制派。她在离开这个体系后,说出了一个震碎很多人认知的事实: 西方现代金融体系的本质,从来不是什么促进资本高效配置的自由市场,而是一套通过基础设施、清算网络、技术标准和衍生品规则构筑的“合法化的掠夺机器”。 换句话说,西方金融的强大,不是因为它更公平、更有效率,而是因为它把掠夺规则固化成了全球标准。谁掌握了清算网络,谁就掌握了资金流动的命门;谁制定了衍生品规则,谁就决定了风险由谁承担、收益由谁拿走;谁控制了评级和审计体系,谁就拥有了对全球资产的定价权。 这套体系对内保护资本,对外收割世界。而希腊前财长瓦鲁法基斯说的大实话,更是把这个逻辑讲透了:西方金融最厉害的一招,就是聘请一堆高学历的技术官僚,用一堆老百姓听不懂的复杂金融词汇,把掠夺包装成效率,把剥削伪装成开放。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那群海归精英凭借名门履历,把西方内部人用来收割世界的规则打包搬回国内,包装成制度创新。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做技术引进,却根本不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自己正在将本国实体经济和亿万散户推向西方食利资本的抽血管道之中。 把金融说成纯技术活,就像把国防说成纯工程问题。国防工程当然需要技术,但国防的根本问题是“为谁而战”。金融也一样。金融当然需要专业,但金融的根本问题是“为谁分配、谁承担风险”。 如果在核心岗位上的人,自己的利益已经和西方绑在一起,你怎么能指望他为中国金融安全着想? 如果我们把视野拉大,从政治经济学的经典理论来看,这种现象绝非偶然。 “依附理论”大师普雷维什和阿明早就指出:西方霸权统治边缘国家的核心手段,就是在当地培养一群“中心—边缘”的买办精英。 这群精英的财富、地位与阶层红利,并不取决于本国劳动人民的幸福,而取决于西方资本给他们的利益分成。他们是中心国家在边缘国家的代理人,负责把本国的资源和市场输送给中心,再把中心的价值观念、制度规则和利益逻辑植入边缘国家的肌体。 买办精英的最大特点,是他们的利益结构是外向的。他们在国内可以身居高位,可以掌控资源,但他们的财富保值和地位稳固,依赖于西方体系对他们的接纳和认可。所以他们天然地希望西方保持强势,天然地害怕本国真正独立自主。 这恰恰精准命中了我们前面说的“离岸精英”。 他们不是普通的海外留学生,也不是普通的归国人才。普通留学生回国,可能只是多了一段经历,多了一门语言,多了一种看世界的角度。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仍然把根扎在中国,仍然与中国同呼吸共命运。 但买办精英不同。他们的财富、身份、子女、后路,都已经完成了“离岸化”。他们回到国内,不是为了建设,而是为了收割。他们进入体制,不是为了服务,而是为了掌握分配权。他们推崇西方规则,不是因为相信它更好,而是因为西方规则能让他们从中受益。 中国要真正突破依附,要实现金融主权和治理自主,就必须从用人源头切断这条“中心—边缘”的买办通道。清源固本,不是排外,而是斩断利益输送的制度性黑洞。 什么是真正的国际化视野? 很多人问:难道我们不再需要国际化视野了吗? 答案恰恰相反。 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真正了解世界的人。但这与“利益离岸化”是两回事。真正的国际化视野,不是把西方当成真理,不是把华尔街当成圣地,更不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在西方体系上。 真正的国际化视野,是站在中国的立场上,深刻理解世界规则的运行逻辑,然后为中国的发展争取最大的空间。是知道西方金融怎么玩,但更知道它的问题在哪里,然后在中国构建一套更公平、更健康的体系。是能够用世界的语言讲好中国的故事,而不是用西方的语言来否定中国的道路。 那些把海外经历当成光环、把西方规则当成普世真理的人,恰恰是最缺乏真正的国际化视野的人。他们所谓的“国际化”,不过是对西方体系的盲目崇拜和利益依附。 中国要的不是封闭,而是清醒。不是不要海归,而是不能在核心权力部门留下利益冲突和忠诚隐患。一个金融监管者,如果自己的孩子拿着外国绿卡,资产在海外,那他究竟是中国的监管者,还是外国的代理人?这不是道德绑架,这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会考虑的安全底线。 外部的技术封锁和地缘打压,我们看得见、防得住。真正隐蔽且致命的,是那些身在国内收割红利、利益和后路却早已“物理脱离”的离岸精英。他们在关键位置上带偏方向,阻碍行业发展,用西方的套利工具割国内的韭菜,这是最危险的内耗。 中国传统文化里的“经济”两个字,从来都不是西方那种资本套利与离岸抽血的计算,而是经世济民之学。 以人民为中心,才是中国经济学首要的伦理底线。 过去一段时间,在“与国际接轨”的浪潮中,这个底线被很多人淡忘了。金融被包装成纯粹的技术,监管被理解成对西方规则的移植,人才被等同于华尔街履历。结果就是,一批利益已经离岸的人,掌握了中国金融的关键权力,把中国的资本市场变成了西方食利资本的抽血管道。 好在,潮水退去,投机者的算盘终将落空。 那些以为背靠西方就能高枕无忧的离岸精英,忘了一个最朴素的真理:所有海外的安稳与体面,根源都是祖国的强盛。没有强大的祖国做后盾,所谓的海外资产与外籍光环,不过是任人宰割的无根浮萍。 今天国家在用人源头上清源固本,斩断离岸利益体的制度性黑洞,正是要让中国的政治与经济治理彻底摆脱西方依附,重新回归人民性,回归实体本位。 这不是封闭,而是一次刮骨疗毒式的治理觉醒。 中国经济的未来,不需要寄生在西方体系上的离岸吸血者,而是需要千千万万根植于这片土地、心系这片土地和十四亿老百姓的建设者。 告别对买办精英与西方教条的迷信,用我们庞大的实体产业、硬科技的突破和十四亿人的共同富裕,去真正锚定中国的光明未来,这才是中国经济与金融唯一正确的康庄大道。 二十年,从“厅局级起步”到“一律不招”,信号已经足够清晰。接下来的问题,只在于我们能不能真正把这条路走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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