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与专政 ——兼评资产阶级关于民主的若干谬论 《红延》编辑部
当前，关于民主问题的议论甚多。一些人把民主说成是超阶级的、全民的东西，仿佛民主就是目的本身，就是一切。他们喋喋不休地谈论什么“一般民主”“纯粹民主”“超阶级民主”，把民主与专政截然对立起来，似乎讲专政就是对民主的否定，就是“专制”“独裁”。这些论调，表面上看去冠冕堂皇，实际上却经不起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的轻轻一戳。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回避民主问题。恰恰相反，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第一次科学地揭示了民主的本质，揭示了民主与专政的辩证关系。问题不在于要不要民主，而在于要哪个阶级的民主，哪个阶级的专政，以及民主与专政究竟是什么关系。
全部问题的关键在于：民主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民主不是超阶级的，而是阶级统治的一种形式。任何把民主抽象化、绝对化的企图，都是对历史唯物主义的背离，都是对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欺骗。
一、民主与专政是阶级统治的两种形式
民主是什么？民主是一种国家形态，是统治阶级组织自己的政权、实行阶级统治的一种形式。专政是什么？专政同样是阶级统治的一种形式，是统治阶级凭借国家机器对被统治阶级实行的压迫。二者形式不同，本质则一——都是阶级统治的工具。
从历史上看，自从人类社会分裂为阶级以来，从来没有什么超阶级的民主，也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专政。奴隶主国家有奴隶主的民主和对奴隶的专政，封建国家有封建主阶级的民主（或曰等级制的民主）和对农奴的专政，资本主义国家有资产阶级的民主和对无产阶级及其他劳动人民的专政。到了社会主义社会，则是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民主和对极少数剥削者及敌对分子的专政。一部国家发展史，就是不同阶级的民主与专政交替演进的历史。
那些把民主与专政对立起来的先生们，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他们只看到民主与专政在形式上的区别，看不到二者在本质上的统一。他们以为，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专政就是“压迫人民”，二者水火不容。这是一种多么幼稚、多么肤浅的见解！
事实上，民主与专政从来都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同时包含着民主与专政两个方面——对统治阶级内部实行民主，对被统治阶级实行专政。没有统治阶级内部的民主，统治阶级就不能团结起来，形成统一的意志和力量，也就不能有效地对被统治阶级实行专政。反过来，没有对被统治阶级的专政，统治阶级的统治地位就不能巩固，统治阶级内部的民主也就失去了保障。民主与专政，是同一个国家政权的两个侧面，互为条件，相辅相成。
资产阶级的辩护士们总是讳言专政，只谈民主。他们把资本主义国家描绘成"民主的乐园"，仿佛那里只有民主，没有专政。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试问：资产阶级国家的军队、警察、法庭、监狱是干什么的？难道不是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实行专政的工具吗？当工人阶级起来罢工、示威，要求改善生活待遇的时候，资产阶级政府出动军警镇压，这难道不是专政吗？当共产党人、革命者被投入监狱、被送上绞刑架的时候，这难道不是专政吗？
事实胜于雄辩。资本主义国家对资产阶级反动派实行民主，对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实行专政。这就是资产阶级民主的全部真相。
二、资本主义民主的虚伪性
资产阶级民主，是剥削阶级民主发展的最高形态，也是最后形态。它在历史上曾经起过进步作用，这一点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否认。但是，资产阶级民主毕竟是建立在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有制基础上的民主，是供少数剥削者享受的民主，因而是狭隘的、残缺不全的、虚伪的民主。
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性，首先表现在它的形式与内容的背离上。资产阶级宪法上写着“人人平等”“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等等漂亮的词句，可是，在生产资料被资本家占有的条件下，工人阶级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以外一无所有，他们拿什么去享受这些"自由”和“权利”呢？没有印刷厂、没有报纸、没有集会场所，所谓“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对工人阶级来说，不过是一句空话。正如列宁所深刻指出的那样：“只要土地和生产资料的私有制继续存在，资产阶级制度和资产阶级民主中的自由和平等就只是一种形式，实际上是对工人（他们在形式上是自由的和平等的）实行雇佣奴隶制，是资本独裁，是资本压迫劳动。”
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性，还表现在它的民主范围的局限性上。在资本主义国家，真正能够享受民主权利的，只是资产阶级内部的少数人。广大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虽然在形式上也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但是，由于财富的悬殊、舆论的控制、选举制度的种种限制，他们实际上被排除在国家政治生活之外。美国总统选举，动辄花费数十亿美元，这笔钱从哪里来？还不是来自大资本家、大财团的腰包。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这样选出来的总统，究竟代表谁的利益，难道还不清楚吗？
更为重要的是，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性，最集中地表现在它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专政实质上。资产阶级总是把自己的国家说成是“全民的国家”“民主的国家”，千方百计地掩盖其阶级专政的本质。但是，一旦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斗争触及到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威胁到资本主义制度的存在，资产阶级就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民主的假面具，赤裸裸地实行法西斯专政。德国的希特勒、意大利的墨索里尼、西班牙的佛朗哥，不都是在资产阶级的支持下上台的吗？当资产阶级感到用民主的方法已经不能维持自己的统治的时候，它就会抛弃民主，公开采用恐怖和暴力的手段。这难道不是历史一再证明了的真理吗？
由此可见，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是资产阶级的民主，是少数人的民主；资本主义国家的专政，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专政。民主与专政，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就是这样以资产阶级的利益为轴心，统一地结合在一起的。
三、社会主义民主与专政的统一
与资本主义国家根本不同，社会主义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新型民主和新型专政的国家。在这里，民主第一次成为绝大多数人的民主，成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民主；专政则是对极少数剥削者和敌对分子的专政。
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主与专政，同样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政，这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政权的两个不可分割的方面。
为什么说对人民的民主和对敌人的专政是统一的呢？
第一，只有对人民实行广泛的民主，才能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形成强大的阶级统治力量，从而有效地对敌人实行专政。人民是我们国家的主人，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础。没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参与，没有人民群众的觉悟和团结，无产阶级专政就会成为空中楼阁，就不可能有力量。因此，发扬社会主义民主，绝不是什么“削弱专政”，恰恰相反，而是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条件。
第二，只有对敌人实行强有力的专政，才能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不受侵犯，才能为社会主义建设创造安定团结的政治环境。在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还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某种条件下还有可能激化。国内外敌对势力总是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总是要千方百计地进行破坏和捣乱。如果不对这些敌对势力实行专政，听任他们为非作歹，那么，人民的生命财产就没有保障，社会主义制度就会受到威胁，人民的民主权利也就无从谈起。因此，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绝不是什么压制民主，恰恰相反，而是保卫社会主义民主的必要手段。
那些把民主与专政对立起来的人，口头上也讲民主，实际上是要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要让资产阶级重新上台。他们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极权”“暴政”，好像他们是最热爱民主的。可是，他们爱的是什么民主呢？他们爱的是资产阶级的民主，是剥削阶级的民主。他们反对的是什么专政呢？他们反对的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是绝大多数人对极少数人的专政。在他们看来，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专政是“民主”，而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倒是“专制”。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逻辑！
四、专政制度不适用于人民内部
在社会主义国家，人民是国家的主人。这就决定了专政制度不适用于人民内部。人民自己不能向自己专政，不能由一部分人民去压迫另一部分人民。这是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一个重要原则，也是社会主义民主区别于资产阶级民主的一个根本标志。
人民内部的矛盾，是在人民利益根本一致的基础上的矛盾。这种矛盾，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压服的方法去解决。这是因为，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是非问题，属于精神世界的问题，只能通过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通过自由的讨论和争辩，通过实践的检验来解决，而不能靠行政命令，更不能靠专政手段。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不但不会有好的效果，反而会伤害群众的感情，激化矛盾，给革命事业带来损失。
当然，这并不是说，在人民内部就不需要纪律，不需要集中，不需要权威了。为了有效地进行生产、学习和工作，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和人民的共同利益，人民群众需要自己的政府和领导机关，需要颁布各种带强制性的行政命令和规章制度。这种强制性，与对敌人的专政在性质上是根本不同的。它是人民群众为了维护自己的共同利益而自觉自愿地制定和遵守的，是民主集中制的体现，是人民内部自我教育、自我管理的一种手段。
与人民内部矛盾不同，敌我矛盾是根本利益对立基础上的矛盾，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对于敌我矛盾，只能用专政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压迫的方法、强制的方法去解决。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如果对敌人讲“仁慈”、讲“宽宏大量”，让他们自由自在地进行破坏活动，那么，人民的江山就会坐不稳，无产阶级专政就会被颠覆，人民就要遭殃。
严格区分和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是无产阶级专政下国家政治生活的主题。既不能把敌我矛盾当作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搞右倾机会主义，对敌人姑息养奸；也不能把人民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搞“左”倾机会主义，乱斗一气，伤害自己的同志。这两种倾向，都是对马克思主义关于民主与专政学说的背离，都会给革命事业造成严重危害。
五、驳“民主至上论”
现在，有一种颇为流行的论调，叫做“民主至上论”。持这种论调的人，把民主说成是最高的、绝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仿佛民主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就是最终的目的。他们不问这个民主是哪个阶级的民主，是为哪个阶级的利益服务的，只要一听到“民主”二字，就顶礼膜拜，五体投地。
这种论调，是典型的历史唯心主义，是资产阶级用以欺骗人民的精神鸦片。
马克思主义认为，民主属于上层建筑，属于政治这个范畴。它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是阶级斗争的工具。民主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把民主说成是目的，就是把手段当成了目的，就是本末倒置。
在阶级社会里，各个阶级都有自己的民主观。无产阶级讲民主，是为了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最终实现共产主义。资产阶级讲民主，是为了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巩固资产阶级的统治。超阶级的民主、全民的民主，在阶级社会里是根本不存在的。
“民主至上论”者鼓吹什么“民主高于一切”“民主就是一切”，实际上是要把资产阶级民主绝对化、神圣化，是要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放弃阶级斗争，放弃无产阶级专政，拜倒在资产阶级民主的脚下。他们的真实意图，是要以资产阶级民主来取代无产阶级民主，以资产阶级专政来取代无产阶级专政。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认识。
马克思主义者重视民主，但不迷信民主。我们知道，民主作为一种国家形态，终究是要消亡的。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消灭了，国家消亡了，作为国家形态的民主也就随之消亡了。那时，人们将习惯于遵守公共生活的基本规则，不需要暴力，不需要强制，不需要服从，不需要国家这种实行强制的特殊机构。当然，这是遥远的将来的事情。在目前的历史阶段，我们还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社会主义民主，因为这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必要条件。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如下几点结论：
第一，民主与专政都是阶级统治的形式，二者在本质上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任何国家政权，都是民主与专政的统一体。
第二，资本主义国家是资产阶级民主与资产阶级专政的统一。它对资产阶级实行民主，对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实行专政。资产阶级民主是狭隘的、虚伪的、供少数人享受的民主。
第三，社会主义国家是无产阶级民主与无产阶级专政的统一。它对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实行民主，对极少数剥削者和敌对分子实行专政。社会主义民主是广泛的、真实的、供绝大多数人享受的民主。
第四，在社会主义国家，专政制度不适用于人民内部。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只能用民主的方法，解决敌我矛盾只能用专政的方法。必须严格区分和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
第五，民主是手段，不是目的。“民主至上论”是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谬论，其实质是要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马克思主义关于民主与专政的学说，是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锐利思想武器。认真学习和掌握这一学说，对于我们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国家的本质，正确处理阶级斗争和人民内部矛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建设社会主义，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为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为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为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而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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