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之制作 引言 放眼当今全球，危机层层叠加，风险环环相生。今天换种口气，说是“漫话”，其实句句都不是闲笔。世人感知最直观的，是形形色色的"财务赤字"：政府收支失衡形成财政赤字，家庭入不敷出累积个人债务，企业资金断裂爆发经营危机。然而，将视野拉高至全球宏观格局，比财务数字更令人忧虑的，是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治理赤字长期困扰国际社会。四大赤字之中，信任赤字堪称 "赤字之核"——它不像债务那样能列入统计报表，却比任何一笔烂账都更难收拾。债务考验的是经济体的家底厚薄，信任关乎的是国与国交往的根基稳否;债务可以通过财政调整、债务重组慢慢化解，信任一旦塌了，想再扶起来，时间长得让人看不到头，代价也远不是钱能衡量的。 一、多重赤字叠加，信任位列核心 赤字这个词，本来说的是收支账上支出大过收入的那个窟窿，会计在账簿上用红笔标注，一眼望去扎眼睛。放到经济层面，财政赤字、贸易赤字、主权债务赤字，这些年早已成了各国宏观政策讨论里的家常便饭。疫情之后全球大放水，加上地缘冲突轮番冲击，各国举债规模一个比一个高，债务压力几乎成了所有国家的共同烦恼。但跳出经济账本，全球治理面临的麻烦远不止这些。2019年，习近平主席在中法全球治理论坛闭幕式上，在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治理赤字这三重全球性挑战之外，加上了信任赤字。四大赤字，把当今世界的治理短板一下子勾勒清楚了。——和平赤字，是局部战火难熄、阵营对抗抬头，全球安宁的根基在松动;——发展赤字，是南北鸿沟扩大、资源分配失衡，欠发达国家被困在贫困循环里出不来;——治理赤字，是国际机制跟不上趟、单边主义不断冲撞，全球公共产品到处缺货;——信任赤字，是国与国之间相互猜忌、台上说一套台下做一套，国际交往的那根底层纽带正在断裂。四大赤字不是各过各的日子，而是缠在一起、互为因果。信任不够，各国就不愿意坐在一起谈合作，发展难题只能越滚越大;发展搞不上去，利益矛盾只会更尖锐，反过来又把互信往死里消磨;互信缺了，防备和对抗就成了常态，和平的底线一退再退;治理体系没有各国的真心支持，改革推一步退两步，原地打转。打个比方吧。全球治理体系像一栋楼，和平是地基，发展是楼层，治理是框架，信任就是贯穿楼体的钢筋水泥。水泥不行了，楼里头到处都是缝，外面随便来阵风都能晃三晃。在这个连锁反应里，信任是最底层的那根线，把其他所有问题串在了一起。信任赤字，就是撬动其余三大赤字不停恶化的那个支点。 二、民调折射变局，美誉日渐式微 好几家国际权威机构一直在跟踪调查全球各国的信任度。最新数据画出来的曲线一目了然：国际社会对中国的认可度和信任感在往上走，对美国则在往下掉。英国《金融时报》把皮尤研究中心的多国民调数据拎出来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西方政坛正泡在一场信任危机里，根子上的问题在于——越来越多的国家和老百姓，不再愿意闭着眼睛跟美国的外交选择走。美方信誉下滑，不是哪一届政府的事，也不是换个总统就能翻篇的，是这些年政策反复无常、说变就变累积下来的烂账。2023年以后的加沙冲突，把美国在国际上的口碑推下了悬崖。加沙那边人道主义危机烧得一塌糊涂，美国不光不制止，还全力撑腰军事行动。全球南方国家气炸了，连一些老牌西方盟友心里也堵得慌。随后美国又跑去对伊朗搞单边军事打击，国内老百姓上街抗议，盟友也不愿意被拖下水。美国反过来公开施压盟友，同盟内部的裂缝越撕越大。加拿大、墨西哥这些邻居，还有英国、澳大利亚这些老铁，私下里对中国的信任评分已经悄悄超过了美国。越来越多的国家看明白了：就算认同美国的一些价值理念，也不敢指望它提供一个稳定、靠得住的全球领导。中美两国的行事风格和发展路径，差距越拉越大，信任分野也越加明显。能源这块，对遏制全球气候变暖十分关键，中国走的是传统能源和新能源两条腿走路，并将新能源战略上升到国策，几次国际能源市场大起大落，中国这边反而起了稳定作用;美国则一门心思扩产化石能源，老借着地缘冲突炒高油价，政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反映在气候治理和人工智能这两个新兴赛道，两国的路数同样是高下分明：中国这边技术门槛低、愿意开源共享，发展中国家跟着受益;美国那边技术越收越紧、越卖越贵，明摆着要筑墙。争辩解结果揭开了一条残酷的规律：攒信誉要用年来算，毁信任只要几次就够了。中国老话讲"狼来了"，放羊的孩子还有机会改，国际政治里信任一旦透支，想回到从前的声望高度，靠几招短期战术根本不可能。顺便说一句，最近美国法院就关税政策判了个案子，部分中国企业拿到了退税。法律层面纠个偏，说明规则工具在局部还能起点制衡作用，但要说这是美国开始修复战略信任的信号，那真有点想多了。法院偶尔纠偏，跟战略上一直跑偏，压根是两码事——加沙的人道底线说踩就踩，南海的军事挑衅一波接一波，盟友被绑上"去风险"的战车动弹不得。这点退税带来的信任增量，还不够系统性失信行为塞牙缝的。真要说修复信任，得看战略选择上有没有转向，不是看行政失误后有没有补救。美伊谈判反反复复，本身就是全球战略互信匮乏的一个活例子。两边在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制裁怎么解除、军事部署怎么安排这些事上，私下谈了好几轮，一会儿传出"快要签协议了"，一会儿又黄了。美国一边释放和谈信号，一边往中东增兵、继续封锁;伊朗守住主权底线，核权利和国防能力不肯让步。一场事关地区安危的谈判，硬是演变成了各说各话的"罗生门"。问题不在议题本身有多难谈，在于两国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信任隔阂太深了。没有互信托底，白纸黑字的协议说撕就撕，口头承诺跟白开水一样没味——这是今天全球博弈里到处都能看到的场景。美伊谈判是双边信任崩塌的局部缩影，俄乌冲突就是战略互信赤字集中爆发的全套样本。冷战结束那会儿，西方嘴上说过北约不会东扩，结果三十多年里扩了五轮，边界向东推了上千公里，军事部署一步步顶到了俄罗斯家门口。俄方好几次提交安全保障草案，划出乌克兰不能入约这条底线，要求欧洲遵守安全不可分割原则，照顾各方的合理安全关切。北约那边始终没给过实质性回应。以前的承诺全打了水漂，战略猜忌慢慢把沟通渠道堵死了，互信的根子彻底烂了——冲突就这么爆了。这场危机告诉我们一个铁一样的道理：安全领域的信任一旦透支，后果不是经济滑坡，是货真价实的战争。中方的判断一直很清楚：乌克兰危机根子在欧洲这些年攒下来的安全矛盾，治本的办法是补上信任这块短板，兼顾各方安全诉求，而不是一个劲地送武器、把阵营对立焊死。 三、债务尚可化解，信任一失难复 信任这东西，小到企业之间的生意往来，大到两个大国的地缘博弈，缺了它，合作成本就蹭蹭往上涨，冲突风险也跟着往上窜。中东那些国家，对美国所谓的"安保承诺"越来越不信了;经贸领域里，有的国家说翻脸就翻脸，外资规则随便改，签好的合同说废就废，跨国商业信任就这么一点一点耗光了。前面讲的都是现象，接下来得挖挖根子——债务和信任，到底哪个才是全球真正的深层危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一直在敲警钟：2025年全球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快94%了，到2029年预计跟全球一年生产的总量差不多;公私债务加在一起突破了350万亿美元，摊到每个人头上4万多美元。新兴经济体还债压力大得喘不过气，有的国家长年在主权违约的悬崖边上晃悠。债务把财政开支压得死死的，民生改善和产业升级全被拖住了——这是全世界都看得到、摸得着的现实压力。但要跟信任赤字比起来，债务那点破坏力还排不上号。第一，债务有办法拆解，信任拆解不了。 主权债务还不上，可以谈延期、谈重组、找国际组织搭把手;经济往下走，有货币政策、产业政策一堆工具可以用。说到底，这些问题靠经济手段就能调，是技术层面的麻烦。信任不一样，得靠长年累月说话算话才能攒起来。一旦透支了，想靠几项短期政策补回来，门都没有。有的国家拿点小恩小惠出来，关系可能暂时缓和一下，但以前搞过的单边制裁、武力干涉、背信弃义那些事，别的国家都记着呢，翻不了篇。第二，债务拖的是发展速度，信任断的是合作门路。 各国怕债务归怕债务，生意该做还是做，贸易、基建、能源合作照旧推进，赚了钱还能帮着还债。但信任要是彻底没了，就算明摆着能赚钱，国家也因为心里没底，把合作大门一关。眼下有些西方国家硬要割裂产业链、搞阵营脱钩，根本不是经济上没得赚，是地缘上的猜忌让他们主动放弃了合作机会。这不就是信任赤字压制经济发展的活生生的例子吗?第三，债务很少直接引发战争，信任没了仗就容易打起来。 回头看看这些年全球各处的冲突，导火索绝大多数不是欠债不还，是战略上互相误判、信任降到零。这边扩充一下军力，那边就觉得是针对自己;这边搞个区域合作，那边就当成被包围了;正常的科技交流，也能被贴上安全威胁的标签。猜忌一升温，摩擦就升级，从外交照会到军事对峙，冲突就从可能变成了现实。美伊僵了这么多年，俄乌打成这样，核心矛盾从来不是经济债务，是几十年互不信任攒出来的战略对立。单边霸权、双重标准、冷战思维，这三样是催生全球信任赤字的罪魁祸首。个别大国做什么事都把自己利益摆在全世界前面——合自己的意，国际规则就拿来用;不合意，甩开规则单干，制裁大棒随手就抡。拉一帮兄弟搞小圈子，拿意识形态划线，人为制造对立。热点地区越乱它越来劲，挑完矛盾卖军火，靠别人的动荡喂肥自己。这些勾当干下来，二战后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国际互信基础，被啃得千疮百孔，全球局势只会越来越乱。尤其得留神的是，信任赤字越来越严重，不光是因为某个大国自己不讲信用，还因为它主动去破坏别人之间的互信。这几年美国把"竞赢中国"当成了战略主轴，变着法在中国和其他国家之间钉楔子、造猜忌，为的是保住自己的霸权位子。东南亚那边，南海行为准则本来是域内国家坐下来谈、用规则管控分歧、共建和平家园的一个集体努力，谈了好几轮，已经有了实质进展。可每到谈判快有眉目的时候，美国就派军舰军机大摇大摆闯进南海，打着"航行自由"的旗号搞军事威慑，公开鼓动个别声索国抬高价码、把争议焊死。算盘打得响：准则谈成了，地区和平就有了制度保障，美国就没了军事插手的"正当"借口。它哪管南海和不和平，它只管南海能不能由它说了算。非洲那边也一样。美西方一边拿"债务陷阱"的帽子往中非合作上扣，一边有组织地煽动资源民族主义情绪，撺掇非洲国家重新审查跟中国签的矿业和基建协议。从几内亚的西芒杜铁矿到刚果(金)的钴矿合同，一批已经签了字、已经开了工的项目，被非经济因素搅得不得安生。可这些"提醒"和"审查"背后，美西方自己的企业在非洲抢资源从来没停过——不是不想要，是想让中国出局。非洲是不是真受益他们不管，中国是不是真得利他们才操心。欧洲也没跑掉。美国借着乌克兰危机把盟友死死绑在"去风险"这条船上，中欧之间原来正常的经贸科技往来，全被政治化和安全化了，逼着欧洲国家在美中之间二选一。从5G设备被排挤，到关键矿物搞"友岸外包"，一层一层设卡，美国拿跨大西洋同盟当杠杆，想撬断中欧几十年攒下来的经济互信。这通操作背后的逻辑清楚得很：中国跟哪个国家走近，美国就要去钉一根楔子。 它的目标根本不是纠正什么"不公平贸易"，是要让全世界每个角落都对中国起疑心——因为一个大家互相信任的世界，霸权就没地方落脚了。这也提醒我们：解决信任赤字，光盯着"谁来修"不够，还得看清楚"谁在拆"。 四、中国方案破题，重建全球互信根基 看清楚信任赤字的危害有多大，直面四大全球性挑战，中国从人类整体的前途命运出发，拿出了一套系统性的应对办法。理念上怎么领，行动上怎么跟，底线上怎么守，三层一起推。理念层面，中国举的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旗，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不要零和博弈那一套，也不要赢者通吃的老路子。各国主权一律平等，大国小国、强国弱国都有平等发展的权利;文明之间多交流多借鉴，把偏见和隔阂一层层化开，分歧和争端靠对话靠协商来解决——从根子上减少猜忌滋生的土壤。实践层面，共建"一带一路"、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这四个平台搭起了一个公共产品的大架子，跨国基建、民生改善、粮食援助、能源保障、紧急救灾这些事一件一件往实里做。不附加政治条件，不干涉别国内政，不打着"援助"的旗号搞控制。雅万高铁在爪哇岛上跑起来了，蒙内铁路把东非大裂谷贯通了，中欧班列一趟一趟跑成了常态，菌草技术进了上百个国家，中国还对非洲大量产品实行零关税——每个项目都不是"钱一拨就走人"，而是长期运营、持续维护，把承诺守到底。中国不是修完就撤，是留下来、守到底。这种"说到做到"的习惯，就是攒信任最笨也最管用的法子。特别值得提一笔的是，中东和解那会儿，中国促成了沙特和伊朗还对千年宿敌历史性的复交。这给地区国家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范本——不靠武力压人，不靠利益换，而是尊重各方的核心关切，搭一个平等的对话台子。这件事硬邦邦地证明了一件事：信任是可以重建的，关键看你有没有诚意、站不站得正。博弈层面，中国一边坚决反对单边霸权和长臂管辖，靠涉外法治体系守住国家主权和企业合法权益;一边始终留着沟通的窗户，不撕破脸、不把门关死，在管控分歧的过程中找共识，拿稳定可预期的对外政策，把一个负责任大国的样子立起来。乌克兰危机，中国一直在劝和促谈;巴以冲突，中国反反复复呼吁停火——不往火上浇油，只给和平搭桥。美国在南海、非洲、欧洲那边拼命拆中国和其他国家的信任，中国没有跟着以牙还牙，而是站得更高一些、定力更足一些，用持续开放的合作姿态、一件件兑现的实事，让事实说话、让时间说话。搞破坏当然比搞建设容易，但建设的人终归会赢得人心。人工智能领域，中国走的是开源路线，技术惠及世界;美国走的是闭源路线，算盘打得太精——哪个更值得信任，用不着多解释。消解信任赤字，一天两天办不成，一个国家也扛不动。但中国正以"走在前、做示范"的担当，摸索一条用合作代替对抗、用互信消解猜忌的路——这不光是中国的方案，也是能给全世界用的公共产品。 结语 今天的世界上，天文数字的债务是横在所有国家面前的一道明面上的难题，信任赤字才是埋在格局深处的那个真正的雷。债务拖累可以靠钱、靠政策一点点化解，信任有了裂痕，只能靠所有国家说话算话、以诚相待来补。国与国之间是这样，每个国家内部也是这样——信任这根绳子一松，社会就跟船底掉了榫一样，还没起风浪，缝就已经裂开了。大国更得把担子挑起来，把冷战那套老脑子扔了，把霸权的执念放下来。少搞点算计和打压，多做点互利共赢的事;少开点空头支票，多干点实实在在的活。只有各国一起守住国际互信，把信任赤字一点一点填回去，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治理赤字才有解。这事也许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接着干，但每一次重建信任的尝试，都在为这个世界走出动荡、走向共同繁荣攒着本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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