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野生动物、反对虐待动物,与极端动物保护主义,是两回事。 还记得上个月广西贵港动物园遭遇洪水的事情吗?当时洪水来得快,园区突然停电导致电网失效。为防止失去电网约束的狮子越过玻璃伤人,凌晨3点,工作人员冒着生命危险,拉着猛兽的笼子将其紧急转移至后场砖房,并锁死了所有笼门。在动物与人的生命“二选一”时,任何人应该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护人的生命,这样的选择不应受指责。 中国人是不容易走极端的。极端主义思潮,总能看到“舶来”的影子。“极端动物保护”这套激进理念,就是典型的西方舶来思想。上世纪七十年代欧美社会,伴随工业化完成,传统家庭结构瓦解,社会原子化、个体孤独感加剧,动物权利理论有了生存的思想土壤。“极端动物保护”和中国“悯而不僭”的传统伦理有本质区别。中国人善待生命,但始终坚持人是本位,动物可以怜悯,但不能有和人同等的法律地位。而那些舶来思想,直接抹平了人与动物的界限,把动物抬到人的同等高度。 没有底线的“博爱”,不是人类特征。而缺乏文化的殖民者,本身就与畜禽无异。 民法典修订时,顶住了来自极端动物保护组织的压力。毕竟,中国的法律要建立在中国传统伦理基础之上。拒绝西方文化糟粕,警惕极端主义,在立法层面尤为重要。 喊“动物保护口号最凶的,大多居住在城市,这的确很讽刺。城市化本身是人类改造自然的产物,吃喝供给全靠畜牧养殖。如果真信奉他们那套动物至上逻辑,那最该做的是离开城市,到山野去和动物共处,以更好的亲近动物,更好的保护动物,而不是住在楼房里,享受着农牧业生产出来的各类物资,回过头来指责城市化的生活方式。畜禽养殖吃肉,是十几亿人的生活刚需,生产和饮食方式传承千年,极端动保拿外来标准绑架国内社会,居然还有那么多拥趸,或是蠢,或是为了利益。 当然,这股思潮能够存在,有国内现实的社会土壤。乡土社会解体,城市化进程加速,城市个体的现实人际关系越来越疏离,有的人把大量情感寄托转移到宠物身上。这份情感寄托本身无可厚非,但一部分人慢慢走向偏执,把对小动物的感情无限放大,演变成一种自我感动式的道德优越感。现实人的问题复杂难解,就业、民生、基层矛盾盘根错节,但救助动物、声讨伤害动物的行为门槛很低,很容易快速获得情绪满足,于是一部分人躲进这份简单的道德快感里,回避复杂真实的人间疾苦。 白左极左,是一种幼稚的自我感动和自我宣泄,很低级,令人厌恶。这部分的典型特点,是不愿意参加劳动的城市知识分子。那些为生活奔忙的人,不会有这些情感。 当然,还要考虑利益驱动在推波助澜。社交媒体算法天然偏爱冲突性强的极端言论,越是偏激的说法越容易获得点赞转发。宠物产业不断渲染“毛孩子是家人”的叙事,不断强化动物人格化认知。部分民间救助账号,依靠悲情故事博取捐款、收割流量,为维持热度,就需要不断制造对立事件。再加上少数境外NGO借着项目合作、资金资助输出价值观念,本土一部分人不加分辨全盘接收,不知不觉充当外来价值观的传声筒,甚至有部分人本身就成为境外资本的“马前卒”。多重因素叠加,就把单纯的喜爱,催化成了对抗社会的极端思潮。 思潮落地,直接后果是撕裂社会共识,激化群体矛盾。这部分人把个人道德喜好,凌驾于公共秩序、公民合法财产之上,一些小圈子形成固定行动逻辑,只要别人做法不合他们心意,就实施人肉、网暴恐吓。他们动动键盘发声,承受损失的却是养殖户、普通老百姓,养宠群体和怕狗群众、城市居民和涉农从业者之间的隔阂,被人为越拉越大。 撕裂族群,本身就是和平演变的手段。 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叙事逻辑,与互联网上其他极端主义思潮互相呼应,频繁制造非黑即白的对立,抢占道德制高点,煽动公众情绪,把观念冲突包装成正义的社会抗争,互相引流,消耗的是整个社会的凝聚力,瓦解的是整个社会的意识形态堤坝。 当然,保护濒危野生动物,抵制恶意虐杀,推动畜禽养殖人道化,都是现代社会该有的文明素养。我们要抵制的,是越界走偏的极端群体与极端思想,不是普通人的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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