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只喜欢吹捧,无异于走上一条通向死亡的不归之路。就像《皇帝的新装》中那位备受吹捧的皇帝,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非常风光。贾平凹书画零基础,字丑,画也丑,但却敢光着“屁股”在书画市场放肆行走。因为贾平凹从来就不缺少吹捧。 贾平凹和贾浅浅之所以身败名裂,完全是被一帮职业“杀手”捧杀而死的。 在当代文坛,毫无底线的吹捧,作家与批评家之间勾肩搭背,早已成为利益勾兑和圈层游戏的潜规则。其“史诗级”的吹捧,莫过于对贾氏父女的恶心跪拜和无耻浮夸。 随着西北大学的一纸通报和顶格处理,贾浅浅的硕士学位、教师资格和副教授职称被一键清零,贾平凹经营多年的文学帝国,如同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倒下。贾平凹的文学生涯,就此画上句号。这既是贾平凹内心膨胀,咎由自取的结果,又是被一帮文学侍从长年抬轿吹捧的结果。 在世界文坛,像吹捧贾平凹、贾浅浅这样庞大的“文学合唱团”,可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像贾平凹这样,成天被一帮人前呼后拥,无聊吹捧的文学皇帝,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吹捧贾平凹,就可以成为贾平凹研究专家和文学红利的分享者,更犹如一部极为荒唐的文坛闹剧。孙见喜、王新民、韩鲁华、邰科祥、孙新峰这帮长期在当代文坛煽风点火,蓄意造神的文学轿夫,处心积虑地掀起了一股又一股文学的妖风。正是他们,把贾平凹吹捧到天上,又让贾平凹摔得很惨,并且不管。 贾平凹的“社死”,既是他杀,也是自杀。“杀死”贾平凹的,不仅有孙见喜、王新民这帮陕西乡党,而且有陈思和、陈晓明这样的“职业杀手”,他们用撰写墓志铭的吹捧方式,撰写文学评论,吹捧贾平凹。陈晓明和陈思和精心策划的,对《秦腔》登峰造极的南北大合唱,堪称当代文坛典型的“凶杀片”。从表面上看,他们是在歌颂贾平凹、吹捧贾平凹,实则却是在捧杀贾平凹、搞死贾平凹、埋葬贾平凹。 由陈思和领衔的南方合唱团——上海《秦腔》研讨会,最令人咋舌的“歌手”,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倪文尖。这位倪教授,简直就是在《秦腔》研讨会上飙高音,居然五体投地地跪拜贾平凹说:“一看这个题目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大作品”。而另一位长期以吹捧贾平凹著称的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栾梅健,则将《秦腔》吹捧为当代小说的“里程碑”。 在北京《秦腔》研讨会上,陈晓明故作惊讶地说:“我开始读时很吃惊,贾平凹是个大师”。李洁非说:“(《秦腔》)从内容到形式上都称得上纯粹的作品,《秦腔》确实是一块大碑子。”难道真的是红包厚度决定作品的高度?不然的话,陈晓明们为什么要拼命将《秦腔》往死里吹? 如果谁对鲁迅先生这样天花乱坠地肉麻吹捧,恐怕脸都会被鲁迅先生打肿。果戈里更是对那些当面吹捧他的文学评论家深恶痛绝,尖刻讥讽。他绝不愿只听那些溜须拍马的文学批评家说谎言,对他的作品光说好话。他甚至大声斥责他们说,缺点,缺点呢?!他更愿意听到文学批评家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作品的缺点。正因如此,鲁迅先生和果戈里先生才能成为真正的文学大师。他们对于文学写作,有着崇高的敬畏。 数十年来,贾平凹非常享受文坛吹鼓手们前呼后拥的溜须拍马,把这种虚幻的假象,当成真实的、发自内心的赞美,甚至以为自己就是文曲星下凡,进而发展到装神弄鬼。贾平凹不仅到处吹嘘自己能测字,能为人看相。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在贾平凹的人生中,就像一部长长的电视连续剧,不断上演。殊不知,“死亡”正在悄悄向贾平凹靠近。贾平凹身边长期簇拥着的这帮极为变态的文学人妖,正是杀死贾平凹的罪魁祸首。在这帮文坛轿夫长年累月的吹捧之下,贾平凹早已被吹昏了头,完全不能把控自己。 贾浅浅是否具有文学才华,几斤几两,贾平凹心中是非常清楚的。但他更确信文学可以忽悠,名气可以靠吹捧而来。贾浅浅的诗歌,明明写得就像狗屎,不堪入目,但贾平凹却偏偏要将贾浅浅包装成诗人,并且是当代文坛没有人追得上的诗人。贾平凹说:“她的诗在各种杂志上不断地发表,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倒生出几多感叹和羡慕。”一帮心领神会的文学侍从,为了讨好贾平凹,便迅速开足马力吹捧贾浅浅: 随着诗歌抄袭伍尔夫小说,硕士论文大面积抄袭暴雷,贾浅浅不仅被西北大学扫地出门,而且与那些吹捧者一起,被牢牢钉在了文坛的耻辱柱上,从此臭名远扬。 欲壑难填,使贾平凹最终走向“死亡”。贾平凹长期负面新闻缠身,各地的贾平凹文学馆、贾平凹文学研究中心,都与名利如影随形地捆绑在一起,正在成为陕西文学的负资产。这种深度绑定的所谓学术研究,真不知花掉了多少纳税人的钱。在被捧上神坛之后,贾平凹越来越飘,对金钱的欲望,更是无法控制地极度膨胀。贾平凹再也静不下心来好好写作,而是靠大量的重复书写以旧充新,忽悠读者。贾平凹的文学帝国之庞大,远非常人能够想象,其强大的人脉圈层,使他坚信,哪怕是一滩烂泥,也照样可以扶上墙。贾平凹不惜动用最顶级的人脉资源,把李敬泽、张清华、欧阳江河、西川等文坛大佬纷纷拉来为贾浅浅站台,从而成为当代文坛吹捧者自打耳光的经典笑话。尤其是一度信誓旦旦断言“贾浅浅很有才华,也是一个有发展前景的诗人”的臧棣,更是成了笑话中的笑话。臧棣为贾浅浅开出的这张空头支票,究竟在哪里兑现?这些贾平凹、贾浅浅的吹鼓手,用毫无底线的吹捧,同样杀死了自己。 贾平凹一个字几万元,一幅画几十万元的泡沫神话,从此破灭。风光无限的贾平凹,仿佛是做了一场荒唐无比的梦。一切都是虚无,贾平凹的文学皇帝梦和贾浅浅的天才诗人梦,在2026年的这个夏天,终于画上了句号。贾平凹不仅以其极端的狂妄,亲手“杀死”了自己,而且“杀死”了本身没有丝毫诗人天赋的贾浅浅。贾平凹把贾浅浅架到火上去烤,不仅要贾浅浅做诗人,而且还要做大学教授,这样的骚操作,只能使不学无术的贾浅浅铤而走险。贾浅浅抄袭的翻车现场,简直惨不忍睹。贾平凹父女,更是遭到全民唾弃,自杀性“社死”,成为他们从未想到过的最终结局。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