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听到一件可笑、却又发人深省的事。有同志跟我吐槽，说现在网络上和生活里，充斥着一大批所谓的“理中客”和“小人”。 这些人的思维方式，恰恰暴露了资本逻辑对人的深刻异化。在他们眼里，人世间根本不存在真正的信仰，更不存在真正的无私；所有人的一切行为，都必须用利益去解释，都必须用得失去衡量。 因此，即便面对毛主席那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他们也会嗤之以鼻，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别傻了，哪有什么大公无私？说到底，不过是另一种利益交换，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利益。” 看到这种言论，我真是气极反笑。 这就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粪坑里的蛆虫，它坚定地认为，天底下所有的生物，飞行的鸟、奔跑的兽，终极的梦想一定都是为了抢夺一口最新鲜的屎。如果有人告诉它，雄鹰是为了搏击长空，蛆虫一定会嗤之以鼻：“别装了，它飞那么高，肯定是看到了一坨更大的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是一种病，一种被资产阶级价值观彻底洗脑、丧失了基本政治想象力的时代绝症。 今天，我们就把这群所谓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拉到阳光下，看看他们鼓吹“全员皆私”的荒谬论调背后，究竟掩藏着怎样的阶级立场，又暴露了怎样的心理防御机制。 一 这群人之所以认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根源在于他们被西方资本主义的“经济人假设”彻底腌透了。 在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和价值观里，人被定义为一种绝对趋利避害的、只懂算计得失的动物。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里，早就把这种资本主义异化下的人际关系扒得底裤都不剩： “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 在这个“万物皆可标价”的资本逻辑下，这群小市民和精致利己主义者，每天在写字楼里算计着KPI，在职场上勾心斗角，在婚恋市场上衡量着房产证和彩礼。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浸泡在“利己”的冰水之中。 因为他们自己极度自私，所以他们潜意识里绝对不能允许世界上存在“高尚”与“无私”。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为了解放劳苦大众而牺牲一切的伟人，那他们这种每天只为几两碎银子互相倾轧的苟且，岂不是显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猥琐？ 为了维持自己可怜的心理平衡，他们只能强行把所有人都拉低到和他们一样烂的泥潭里。 他们不是在客观评价历史，他们是在绝望地给自己的自私自利寻找合法性。 二 这群人污蔑老人家也有“私利”，这简直是对人类基础智商和历史唯物史观最无耻的强奸。 如果老人家是为了“私利”，我想请问这些算盘打得震天响的“聪明人”：他到底图什么？ 1920年代，他作为一个收入颇丰的北大图书管理员、一个在湖南教育界极具声望的知识分子，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他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安稳日子。 他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切，提着脑袋去钻山沟，去和那些大字不识的泥腿子混在一起？ 如果他图“私利”，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他为什么要冒着绝后和锥心之痛，把自己的长子毛岸英送到随时会被美军凝固汽油弹化为灰烬的前线？ 古今中外，哪一个图谋“私利”的独裁者，会把自己的接班人送到防空掩体都没有的绝地去送死？ 他的一生，摧毁了中国几千年来的地主剥削制度，得罪了所有的既得利益集团。 而他自己呢？ 没有留下任何海外资产，没有给子女留下任何政治荫庇。他留下的，是牺牲的多位至亲的名单，是一件打着72个补丁的睡衣，是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和核保护伞的、傲立于世界东方的强大中国！ 用资本家算计利润的账本，去衡量一个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灵魂，这就是燕雀不仅不知道鸿鹄之志，还要恶毒地指控鸿鹄飞那么高是为了偷吃别家屋顶上的剩饭！ 三 这些精致利己主义者永远无法理解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常识：无产阶级的“大公”，恰恰是建立在最广大劳动人民的“大私”之上的。 马克思主义从来不否认人的利益需求，也不搞虚无缥缈的宗教式禁欲。 但是，资产阶级的“私”，是建立在剥削他人剩余价值、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基础上的； 而无产阶级的革命家们，他们认识到了一个铁一般的真理：“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 老人家的“无私”，是因为他把个人的命运，彻底融入了整个国家、整个民族、整个劳苦大众的命运之中！ 他看到农民被地主逼得卖儿鬻女，他看到工人被资本家榨干最后一滴血，他感到的是彻骨的痛。他的“利益”，就是让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能够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当主人！ 为了这个宏大而高尚的“阶级利益”，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个人的财富、地位甚至家庭。 这种超越了生物学本能的阶级大爱与政治信仰，是那些满脑子“升官发财”的封建残余和买办奴才，哪怕再投胎十次也无法理解的维度。 四 为什么今天，这种“全员皆私”的历史虚无主义论调又开始大行其道？ 因为这套话术，是为当下的剥削制度做最完美的意识形态背书。 当既得利益者把“人皆自私”包装成“人性本恶”的不可更改的铁律时，他们就是在告诉底层的劳动者： “你看，资本家剥削你是正常的，因为人都是自私的嘛；你买不起房、看不起病，是因为你在自私的竞争中输了，你活该；连伟人都是自私的，你们就别想着什么阶级团结、什么反抗压迫了，老老实实在流水线上当你们的耗材吧！” 这就是文化霸权的险恶之处。 他们消解崇高，是为了瓦解你的斗志；他们把伟人拉下神坛，是为了让资本的逻辑永远高悬在你的头顶。 如果我们顺应了这种逻辑，如果我们自己也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那我们就等于在思想上解除了武装，彻底丧失了作为无产阶级反抗不公的道德高地与合法性。 跋 1935年，红军将领方志敏在江西玉山县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 两个满脑子“升官发财”的国民党士兵，兴奋地把方志敏全身摸了个遍。在他们的常识里，这么大的一个“共匪头子”，身上一定藏着大把的金条、银洋。 结果，除了两件破破烂烂的旧褂子，和一块旧表、一支钢笔，他们什么也没搜到。 那个国民党士兵打死都不相信，一个掌管着几千人马、手握苏区财政大权的红军领导人，竟然穷得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因为在国民党这支由军阀、买办和地主阶级组成的军队里，当官就是为了发财，为了捞取个人的私利，这是他们唯一的行事逻辑。 方志敏看着这群惊愕的搜查者，淡淡地说：“清贫，洁白朴素的生活，正是我们革命者能够战胜许多困难的地方。” 不久之后，方志敏在南昌英勇就义。 而十四年后，正是方志敏的战友们，用这种国民党反动派永远无法理解的“无私”与“信仰”，摧枯拉朽般地将那个贪腐成性、自私到极点的蒋家王朝，彻底赶到了海岛上。 信仰的力量，可以改天换地。 而那些至今依然用铜臭味的眼光去打量伟人、用自私的标尺去丈量烈士骨血的人，不过是当年那两个搜方志敏身却什么也没找到的国民党兵的赛博幽灵罢了。 他们赢不了过去，也注定赢不了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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