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有一位同志向我提出了一个十分尖锐、也切中当下文化领域某些争议的问题。他问我: “子珩墨同志,很多年前,台湾省著名学者李敖曾说过一句引发广泛讨论的话:‘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首先要出卖祖国’。对于这个观点,你怎么看?” 听到这个提问,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另一段尘封的历史,那是法国著名存在主义哲学家、同时也是马克思主义同情者让·保罗·萨特,在1964年拒绝接受诺贝尔文学奖时所发表的那份震动世界的声明。 萨特在声明中毫不留情地指出:“诺贝尔奖在客观上表现为给予西方作家和东方叛逆者的一种荣誉。” 将这位同志的提问与萨特当年的那份声明放在一起对读,我的内心无比激荡,同时也感到一种分外清醒的历史透视感。 同志们,在今天这个西方新自由主义依然试图在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对我们进行全方位渗透、各种“崇洋媚外”的买办文人依然把西方奖项奉为圭臬的时代,李敖的这句辛辣嘲讽,以及萨特的这份拒奖声明,简直就是两把无比锋利的手术刀! 它们彻彻底底地划破了西方资产阶级精心编织的那层“纯文学”、“艺术无国界”的虚伪画皮,将诺贝尔文学奖背后的阶级属性、意识形态冷战工具的本来面目,赤裸裸地暴露在全人类面前! 今天,就让我们拿起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把最锋利的解剖刀,沿着李敖的质疑、萨特的拒绝,一层一层剥开“诺贝尔文学奖”的光环。那个被无数中国文人仰望了几十年的西方神话,也该回到历史与现实之中,接受一次真正的审视了。 我们更要追问:西方资产阶级究竟是如何把文学奖项变成意识形态斗争的工具?萨特为什么宁愿放弃荣誉与奖金,也拒绝接受资本秩序赋予的光环?而中国的无产阶级文艺工作者,又该如何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在资本与强权的文化攻势面前挺直自己的钢铁脊梁! 一在剖析诺贝尔文学奖之前,我们必须首先扫清一个在今天文艺界流传甚广、毒害极深的理论陷阱,那就是所谓的“文学超越政治”、“艺术是为了艺术本身”、“纯文学是不带阶级色彩的”。 很多国内的资产阶级公知和所谓“独立作家”,天天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他们说:“诺贝尔文学奖是看文学造诣的,是全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和政治立场无关。李敖说获奖要出卖祖国,那是偏激,是政治挂帅!” 面对这种言论,我只能说,这要么是十足的蠢,要么是十足的坏!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主席,早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就用振聋发聩的语言,把文学艺术的阶级属性定得清清楚楚: “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同志们,请你们牢牢记住这条马克思主义的文化铁律! 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什么机构评选出来的?是瑞典文学院!这群评委是谁?他们是身处西方资本主义核心阵营、从小接受资产阶级普世价值教育、拿着资本主义高额俸禄的西方知识分子! 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审美观,彻彻底底地打上了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深刻烙印。 你指望这样一个由西方资产阶级精英组成的评委会,去评选出一部讴歌无产阶级革命伟大胜利、揭露资本家剥削吃人本质、呼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砸碎旧世界的伟大文学作品,并把最高荣誉颁发给它吗?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就好比你让一群奴隶主去评选出最优秀的“奴隶造反指南”,然后给作者颁发奖章一样荒谬绝伦! 诺贝尔文学奖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尤其是进入冷战时期以后,它就绝对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文学奖项。它变成了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用来进行意识形态输出、用来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文化渗透、用来在全球确立“西方文化霸权”的一件重型武器! 他们评判一部作品是否“优秀”,最高的标准绝不是你用的词藻有多华丽,不是你讲的故事有多曲折,而是你的作品是否符合西方资产阶级的价值观?是否能够满足西方世界对东方、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凝视与偏见? 理解了这一层根本的阶级属性,我们再去重温李敖的那句话,你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偏激的妄言,而是对残酷客观现实的精准概括! 二 在看透诺贝尔文学奖本质的西方知识分子中,让·保罗·萨特绝对是一座令人高山仰止的丰碑。 1964年,当瑞典文学院宣布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萨特时,整个西方世界都以为这位名满天下的哲学家会欣然接受,毕竟那是一笔巨额的奖金,是世俗眼里作家的最高荣誉。 然而,萨特毫不犹豫地、干脆利落地一脚踢开了这个被无数人垂涎的“大馅饼”! 他发表的那份拒奖声明,堪称二十世纪文化思想史上最精彩、最硬核的马克思主义战斗檄文之一! 萨特拒绝的理由分为两个层面。我们先看他的“个人理由”。 萨特说:“一个对政治、社会、文学表明其态度的作家,他只有运用他的手段,即写下来的文字来行动。他所能够获得的一切荣誉都会使其读者产生一种压力,我认为这种压力是不可取的。我是署名让·保罗·萨特还是让·保罗·萨特——诺贝尔奖获得者,这决不是一回事。” 他还说:“作家应该拒绝被转变成机构,哪怕是以接受诺贝尔奖这样令人尊敬的荣誉为其形式。” 同志们,这段话真是力透纸背!萨特在这里揭示了资产阶级“荣誉体制”的收编与驯化功能。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体制是如何消解一个反叛作家的战斗力的? 很简单,不一定非要用监狱和子弹,他们更喜欢用“荣誉”和“金钱”来对你进行“招安”! 当一个作家像萨特一样,天天在街头抗议资本主义剥削,天天写文章声援阿尔及利亚独立,声援委内瑞拉游击队时,他是西方统治阶级的眼中钉。 这个时候,西方统治阶级突然抛出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给他。只要他伸手接了,只要他在那个颁奖典礼上穿上燕尾服,对着瑞典国王鞠躬致谢。 那么,这个作家就瞬间被“机构化”了! 他原本无比纯粹的、反抗压迫的文字,就立刻被罩上了一层资产阶级官方认可的“柔光滤镜”。读者再去读他的书,感受到的不再是刺骨的战斗号角,而是“哦,这是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写的名著”。 萨特看得很清楚,西方右派媒体当时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他们在报纸上写:“我们并不计较萨特那政治上有争议的过去。” 这句话潜台词是什么?就是:“你看,萨特年轻时再怎么激进,再怎么同情共产主义,现在还不是乖乖地接受了我们西方主流社会的最高奖赏?他还不是被我们招安了?” 萨特极为厌恶这种“客观上的回收”! 他知道,一旦接受,他就不再是一个与底层人民站在一起的自由战士,而成了西方资产阶级用来装点其“言论自由、思想包容”门面的一个“统战花瓶”! 萨特用拒绝,保持了自己思想的绝对独立性,保持了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同情者、一个反抗者的最纯粹的阶级傲骨!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名字,被绑在西方资本主义文化机构的战车上! 三如果说萨特的个人理由展现了他的风骨,那么他的“客观理由”,则是像重磅炸弹一样,直接把诺贝尔文学奖的政治底裤给炸得粉碎! 萨特在声明中一针见血地指出: “诺贝尔奖本身并不是西方集团的一项文学奖,但它事实上却成了这样的文学奖……诺贝尔奖在客观上表现为给予西方作家和东方叛逆者的一种荣誉。” 这句话,就是李敖那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首先要出卖祖国”的理论源头! 萨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用事实说话,打脸了瑞典文学院所谓的“客观公正”。 萨特举了帕斯捷尔纳克和肖洛霍夫的例子。这两个人都是苏联大作家,但诺贝尔奖的颁发顺序和态度,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冷战心机。 《静静的顿河》的作者肖洛霍夫,作品宏大,深刻反映了苏联革命的历史,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诺贝尔奖无视(虽然迫于压力后来补发了)。 而帕斯捷尔纳克呢?他写了一部《日瓦戈医生》。这部小说在苏联国内受到批评,被认为是抹黑了十月革命,在苏联国内是禁书,只能在西方出版。 结果呢?瑞典文学院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把195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了帕斯捷尔纳克! 西方世界颁奖给帕斯捷尔纳克,真的是因为《日瓦戈医生》的文学造诣远超《静静的顿河》吗? 根本不是!他们颁奖给帕斯捷尔纳克,就是为了在全世界面前狠狠地恶心苏联!就是为了向全世界宣告:“你看,苏联自己的大作家都在控诉苏联体制的黑暗和压抑,苏联体制是反人性的!” 这就是诺贝尔文学奖面对东方阵营、面对社会主义国家时的“核心算法”和“得奖公式”! 如果你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作家,你想要获得这个奖,你该怎么做? 你必须去迎合西方资产阶级的政治凝视。你必须把你的祖国描绘成一个愚昧、野蛮、专制、落后、充满灾难的黑暗地狱。 你笔下的人物必须是懦弱的、扭曲的、被体制压迫得毫无尊严的。 你必须把新中国前三十年千百万人民勒紧裤腰带搞工业化、修水库的伟大奋斗,全部描写成荒诞的、反人性的“历史创伤”。你必须大写特写所谓的“体制迫害”、“人性幽暗”、“底层互害”。 只要你写了这些,只要你把自己的祖国和同胞扒光了衣服,涂上污泥,推到西方人的聚光灯下供他们猎奇、供他们批判、供他们寻找制度优越感。 那么恭喜你,你立刻就会成为西方媒体眼中的“良心作家”、“敢于直面历史的勇士”。瑞典文学院的评委们就会极其激动地为你鼓掌,把几百万克朗的奖金和金灿灿的奖章挂在你的脖子上! 而如果你像当年千千万万的中国作家那样,去讴歌王进喜跳进泥浆池的铁人精神,去讴歌焦裕禄带领人民战天斗地的伟大事迹,去赞美红旗渠畔十万新愚公的壮丽史诗。 对不起,在西方评委的眼里,你这叫“政治宣传”,你这叫“没有独立思考”,你这叫“文学的堕落”,诺贝尔奖的门槛你这辈子都摸不到! 这就是萨特所说的:诺贝尔奖,就是专门颁发给“东方叛逆者”的奖项! 你要拿奖是吧?好,那你就必须做个“叛逆者”,你必须去当面吐你祖国一口唾沫,你必须在西方人面前把你的母国贬低得一无是处。 这,难道不就是李敖所说的——“出卖祖国”吗?! 四在萨特的声明中,还有一段话值得我们深思,它直接触及了马克思主义与西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之间的根本分歧。 萨特提到瑞典文学院在授奖理由中谈到了“自由”。萨特清醒地反驳道: “在西方,人们理解的仅仅是一般的自由。而我所理解的却是一种更为具体的自由,它在于有权力拥有不止一双鞋并且有权力吃饱饭。” 同志们!这段话,值得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每一个无产阶级反复咀嚼一百遍! 西方资产阶级天天把“自由、民主、人权”挂在嘴边。诺贝尔文学奖也最喜欢把奖项颁给那些呼吁西方那种“一般自由”(言论自由、多党制自由)的东方作家。 但是,这种西方的“自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马克思早就无情地拆穿过: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下,资产阶级的自由,就是资本家自由剥削工人的自由!就是富人自由地把牛奶倒进河里,而穷人自由地在街头饿死的自由! 他们给你选票的自由,给你在大街上骂总统的自由,给你在报纸上发牢骚的自由。但是,他们绝对不给你平分生产资料的自由!绝对不给你免于被资本家裁员的自由! 对于第三世界国家、对于刚刚从半殖民地半封建泥潭中爬出来的中国老百姓来说,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自由? 难道是那些矫情的文人每天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无病呻吟的自由吗? 绝对不是! 我们需要的,是萨特所说的“更为具体的自由”! 是中国几亿农民不再被地主逼债、不再卖儿鬻女的自由! 是中国人能够吃得饱饭、穿得暖衣、生病了能有赤脚医生给打一针青霉素的自由! 是中国人能够独立自主建立起重工业体系,造出原子弹,不再被美帝国主义拿着核武器随时威胁的生存自由! 为了实现这种具体的、最根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新中国的前三十年,全体中国人民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万众一心,集中力量办大事,甚至不得不牺牲掉一些暂时的物质享受和所谓的小资产阶级“个性自由”。 但是,在那些迎合西方口味的中国买办文人笔下,这种波澜壮阔的阶级翻身史,这种为了子孙后代砸锅卖铁打地基的伟大奋斗,全都被抹杀和扭曲了。 他们只看到那个时代的物质匮乏,只看到那个时代政治运动对某些知识分子的冲击。他们在小说里疯狂地控诉、哀嚎,向西方主子哭诉他们失去了“一般自由”。 西方人一看,太好了!你们的作家自己都承认社会主义是一场灾难了,赶紧给奖! 这种依靠出卖祖国的历史尊严、依靠抹黑千百万劳动人民的奋斗史来换取西方荣誉的行为,不仅是文化上的汉奸,更是对中国无产阶级生存逻辑的彻底背叛! 正如萨特所言,倘若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把奖颁给他,他会接受,因为那是支持真实的民族解放斗争。但他绝不接受在战争结束后,西方用这个奖来对他进行“资产阶级的解释”。 同样,我们中国人民,绝不需要西方人居高临下地用他们的“自由观”来给我们发奖状!我们吃饱饭的自由,我们站直了腰板做人的自由,是我们自己用枪杆子打出来的,是用铁人精神干出来的,不需要你们瑞典文学院来批准! 五讲到这里,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追问:西方资产阶级为什么如此重视文学奖项?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发掘和奖赏那些“出卖祖国”的东方作家? 这背后,隐藏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意识形态大决战!西方战略家把这称为“和平演变”。 意大利马克思主义思想家葛兰西提出过一个非常著名的理论,叫做“文化霸权”。 葛兰西指出,资产阶级维持其统治,不仅依靠警察、军队、监狱这些暴力的国家机器,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控制教育、媒体、文学、艺术等文化机构,在全社会确立起一套资产阶级的价值观,让被统治阶级在潜移默化中接受这套价值观,觉得资本主义剥削是“理所当然的”、“符合人性的”。 在冷战时期,当西方帝国主义发现用飞机大炮无法征服坚如磐石的社会主义国家时,他们就全面启动了这种“文化霸权”战略。 而诺贝尔文学奖,就是这套战略中一枚最具威力的“软实力核弹”! 他们是如何操作的呢? 第一步:树立“西方标准”即“绝对标准”的幻象。 通过百年的包装和宣传,西方成功地把诺贝尔奖神圣化了。 让全世界(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知识分子)产生一种严重的自卑感,认为只有拿到诺贝尔奖,才算得到了人类文明的最高认可。 第二步:千金买马骨,重奖“叛逆者”。 像萨特指出的那样,专门挑选那些在社会主义国家内部郁郁不得志、对体制充满怨恨、喜欢描写社会阴暗面的作家。 用巨额的奖金(几十万美金)、铺天盖地的全球赞誉、各种翻译出版合同,把他们捧上神坛。 第三步:形成恶劣的“羊群效应”与“逆向淘汰”。 这就最恶毒的地方! 当国内的年轻作家看到,只要写祖国的落后、丑陋、国民的劣根性,只要骂自己的政府,就能名利双收,就能拿到诺贝尔奖,就能去西方讲学、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如果老老实实地去写工农兵的正面奋斗,不仅拿不到国际大奖,还要被国内那些掌握了话语权的公知圈子嘲笑为“土鳖”、“主旋律御用文人”。 久而久之,整个国家的文学创作风气就会被彻底毒化! 作家的目光不再投向火热的社会主义建设工地,而是纷纷钻进历史的下水道里去翻找恶臭的垃圾。他们开始比拼谁能把中国写得更惨,谁能把中国人写得更愚昧,谁能把社会主义制度写得更邪恶。 他们甚至学会了主动“自我东方化”,专门编造一些符合西方人猎奇心理的荒诞风俗(比如张某谋早年某些被西方频频授奖的电影中的大红灯笼和封建糟粕)。 这就形成了一条巨大的、跨国的“递刀子产业链”! 国内作家负责编造和放大祖国的阴暗面递刀子,西方反华势力负责接刀子并发放奖章。然后西方再把这些“获奖作品”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向全世界发行,告诉全世界:“你们看,这就是真实的中国,一个毫无希望的黑暗帝国,还是我们西方的资本主义制度好啊!” 在这个过程中,作家得到了名利,西方得到了意识形态的胜利。而代价是什么?代价是整个中华民族在国际上的形象被彻底抹黑!是国内青年的民族自信心和制度自信心被彻底摧毁! 这就是文化上的“第五纵队”!这就是李敖怒不可遏,直指其为“出卖祖国”的根本逻辑! 六 同志们,看清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本质,看清了西方文化霸权的套路,我们今天究竟应该怎么办?我们中国的文艺工作者,到底应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难道我们要永远在西方人制定的游戏规则里,去乞求他们施舍几个奖杯吗? 绝不!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早就为我们指明了唯一正确、也是无比光明的康庄大道! 第一,必须彻底解决“为了谁”的问题。 我们的文学,绝不是为了满足西方资产阶级的猎奇心,绝不是为了让几个瑞典评委看着高兴!我们的文学,必须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 中国有十四亿人口,有世界上最庞大的工人阶级、最辛劳的农民兄弟、最坚定的解放军战士。他们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流下了多少汗水,创造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奇迹! 我们的作家,不去讴歌这些真正推动历史前进的英雄,不去书写他们战胜困难的伟大史诗,反而天天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迎合西方的口味,这不仅是文学的失职,这是对中国人民的严重背叛! 只要中国老百姓爱看,只要能鼓舞中国无产阶级的斗志,哪怕西方把我们贬得一文不值,我们的作品也是最伟大的传世之作! 第二,必须坚决打碎西方的文化神像,建立无产阶级的文化自信! 我们要像萨特拒绝诺贝尔奖那样,在思想上对西方的那套荣誉评价体系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拒领”! 我们要把诺贝尔文学奖从神坛上拉下来,扔进历史的垃圾堆。我们要告诉中国的年轻一代:诺贝尔文学奖不是什么文学的最高殿堂,它只是西方冷战思维的残余,是资产阶级搞和平演变的统战工具! 我们绝对不能用西方人的尺子来量中国人的身高! 我们有着五千年的灿烂文明,我们有着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先进阶级思想,我们完全有能力、有资格建立起我们自己的一套、站在全人类无产阶级解放高度的伟大文学评价体系! 第三,丢掉幻想,准备在文化阵地上进行坚决的斗争! 意识形态领域的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必然去占领。 对于那些长期以来靠写“伤痕文学”、靠抹黑祖国来向西方邀赏的买办文人,我们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无情地揭露他们的真面目,在舆论上把他们批倒批臭! 绝不能让他们继续霸占中国文坛的话语权,绝不能让他们继续用那种精神毒品去毒害我们的青年! 在这样的历史关头,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我甘愿做一块铺路石,纵使燃尽此身,也要与千千万万觉醒的同志携手同行,用一部部充满阳刚之气、彰显社会主义精神的作品,让属于人民的文化重新扎根大地,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尾声李敖的那句毒舌,萨特的一封拒信,穿越了半个世纪的时空,在今天依然发出无比响亮的金石之声。 它们不仅是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揭露,更是对所有第三世界国家、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文艺工作者的敲打和警醒。 在强权与资本依然在全球肆虐的今天,文化绝对不是一片平静的避风港,而是刀光剑影的最前线! 面对西方抛出的名利诱惑,面对那些企图用奖金和荣誉来买断我们灵魂的资产阶级机构。我们每一个有骨气的中国文人,每一个觉醒的无产阶级战士,都应该像萨特那样,以铮铮傲骨回敬他们一句: “收起你们的银币吧!我绝不做你们的统战花瓶!我绝不被你们机构化!” 我们更要向李敖所批判的那些为了拿奖而不惜“出卖祖国”的软骨头们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任何企图靠出卖民族尊严、靠抹黑劳动人民奋斗史来向西方主子乞讨骨头的人,最终都必将被中国人民极其唾弃,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天下者,我们的天下;文化者,我们的文化! 中国的问题,必须由中国人民自己来书写;中国的成就,不需要任何西方机构来颁发奖状! 丢掉对西方文化霸权的一切幻想,挺直我们无产阶级的钢铁脊梁! 让我们以最赤诚的心,去书写中国人民创造历史的伟大实践,去讴歌劳动人民奋斗前行的壮阔历程,迎接人民文化发展的璀璨曙光。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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