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当有人掘开“资本弄权”的大坝时,王朝更替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历史从此将走向血腥和黑暗,非伟人降世不可阻挡! 资本家是没有家国大义的,不管是哪里的资本家,他们眼里没有国家利益、民族利益,只有自己的利益。 《大明王朝1566》,这部剧塑造了一群刚正不阿、为民请命的江南清流,与之对立的皇权征税、严党理政,全被刻画成压榨百姓、祸国殃民的存在,仿佛整个大明的祸乱,都源于中央集权的过度盘剥。 可真实的历史是怎样呢,皇权历来是向着百姓的,而官僚集团和资本是向着自己的利益的,天然和皇权与老百姓站在对立面。 明朝的江浙地区,是举国公认的财赋重地,土地肥沃、商贸繁盛,当地士绅靠着隐田逃税、大肆兼并土地,敛聚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却始终钻尽制度空子、拒绝承担对应的国家税赋。最终的结果就是,国家财政缺口越来越大,所有的压力全数转嫁到北方底层百姓身上,普通农户被苛税压得喘不过气,江南士绅却坐享太平、敛财不止。 剧中所谓的江南清流,从来不是心怀天下的忠良之臣,不过是江浙官商利益集团的朝堂代言人。他们高喊为国为民的口号,拼死反对矿税、商税,本质上护的是江南豪强的一己私利,半点没顾及天下苍生的安危。这和明末东林党误国的套路,完全如出一辙。 以江南士人为核心的东林党,结党把持朝堂大权,一边废除工商税,纵容江浙富商疯狂敛财;一边加重农税,逼得底层百姓流离失所。哪怕到了国家危亡之际,这群文臣依旧只顾圈层利益,一边大肆造神洗白,捧孙承宗、袁崇焕,把闭门守城的宁愿防御战吹成宁远大捷,把袁崇焕私斩大将、养私兵抗旨、欲带兵入京城的死罪洗白成千古奇冤,只为牢牢把控朝堂与边务权势;一边坐拥巨资却吝于捐银救国。崇祯帝一生宵衣旰食、勤勉理政,却始终被这群文臣蒙蔽算计,最终自缢煤山,那句血泪交织的“文臣皆可杀”,正是他看透江浙士绅伪善面具后,最绝望的绝唱。 近期爆火的《太平年》整部剧通篇渲染吴越钱氏的仁政,把政权首领塑造成不恋皇权、轻徭薄赋、一心保境安民的圣君典范,将偏安割据美化为民生至上,就连纳土归宋都被吹成千古大义,营造出江浙一片富庶太平的盛世假象。可正史之中,钱氏政权根本没有这般高光。 其一,钱氏为了稳固自身割据势力,毫无气节可言。他们不仅向中原政权俯首称臣,更是主动向契丹纳贡称藩,奉行契丹年号,以藩属之礼讨好契丹,靠着卑躬屈膝换取一方割据安稳,全然不顾国家格局与民族气节。其二,钱氏治下百姓,根本没有剧中那般安稳度日,反而饱受苛捐杂税压榨。史料记载,吴越田赋是后续北宋的3-5倍,身丁钱极其繁重,小到柴草、蔬果、鸡鱼蛋类,无一不征税,百姓稍有欠税便要遭受鞭刑,甚至民间被逼出溺婴避税的惨剧。 说白了,所谓的吴越太平,从来不是底层百姓的太平,只是江浙士绅与商贾独享的盛世。 《大明王朝1566》把江浙士绅抗税避税的私利行为,包装成为民请命的大义;《太平年》把钱氏称臣割据、横征暴敛的黑历史,美化为保境安民的格局。两部作品都在刻意弱化中央集权的必要性,拼命消解大一统的历史意义,把地方豪强的圈层私利,拔高到远超国家大局的高度,用假意体恤百姓的话术,掩盖抵触中央统筹的真实私心,内核始终是江南资本利益至上,国家大局靠边站。 从明末东林党操控舆论、造神袁崇焕、孙承宗,到《大明王朝1566》美化江南清流,再到《太平年》洗白吴越钱氏。本质上都是官僚集团和资本既要又要,既要掏空国家,又要抹黑皇权,甩锅给皇权与中央集权。 历史从来不是任人随意打扮的工具,崇祯帝用整座江山覆灭的代价,才看清了江浙士绅和江南资本的伪善。 如今我们多次民族与文化的存亡危机,也经历了社会主义的洗礼,更应该看清资本的真面目,不让历史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