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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新雨:当年的知青很“悲惨”吗?

2026-6-28 12:49| 发布者: MZYT| 查看: 62| 评论: 0|原作者: 空山新雨|来自: 邹小月侃江湖

摘要: 编者按: 当年大部分知青确实很惨,但是让当年知青惨的不是上山下乡,而是国家培养接班人的标准发生了巨大变化,以至于大部分上山下乡的知青不但被社会抛弃了,还被伤痕文学给严重污名化了。 伟人时代选拔干部的标准 ...

编者按:

       当年大部分知青确实很惨,但是让当年知青惨的不是上山下乡,而是国家培养接班人的标准发生了巨大变化,以至于大部分上山下乡的知青不但被社会抛弃了,还被伤痕文学给严重污名化了。

       伟人时代选拔干部的标准是:又红又专,能和工农达成一片。

       走资派时代重用干部的标准是:五类分子出身,视劳动人民为负担,所以才果断剥夺老百姓的铁饭碗。



     

       网上,有人说当年的知识青年很“悲惨”,理由是他们本应该在大城市享受生活,读书考学,可以有更好的社会地位,以及更好的人生辉煌。

       “悲惨”既是一个状态,又是一个内心感受。不管是状态还是内心感受,站在不同角度去看,可能结论就是不一样的。

       有人说红军长征很苦,没有吃的,没有医药,还要天天行军打仗,穿的破衣烂衫,俨然一个花子队。

       可另一部分人却说,红军长征,战胜了一个困难又一个困难,冲破敌人一个个封锁线,完成了史诗级的远征,是其一生中最大的骄傲和自豪。

       黑龙江省一位志愿军老兵,早已被列入烈士名单,他却把所有证件藏起来,默默无闻地当一个搬运工。他的事迹被报纸宣传后,他却平静地说:“我的战友都牺牲了,而我还活着,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从1949年到1976年,为了建设边疆和落后农村,无数大城市的中学生放弃高考,志愿来到西北和东北北大荒,成为一个建设者,他们豪情万丈,把建设边疆看做最自豪的事情。

       当然,时过境迁,如果完全站在个人功名利禄的角度,到边疆,到落后农村,到国家建设第一线,不仅吃苦,更不会捞到“功名利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的确是“悲惨”的。

       我没有当过知识青年,我们村接受的知识青年是1975年,当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听见村里的大喇叭不断广播着什么。村“革委会”大院和学校一个院子,我很好奇地观察了一些细节。

       几辆草绿色大卡车,载着几十个半大的男女青年,还有他们的亲友团,很多人相拥着哭哭啼啼。

       每个生产队分了五六个知青,住宿有村里统一安排,一般是家庭条件较好的人家,房子宽敞赶紧,一个大房子住几个女生;男生被安排到另一户家庭条件较好的人家。

       校园里有一座祠堂,被安排成“知青食堂”,在北墙中间开了一个买饭口,知青们收工后,拿着饭票到买饭口打饭。

       他们的饭菜质量远远高于本村的农民,他们经常吃肉,据说他们的伙食,国家拨款支付。平时在村里看见穿得罪漂亮的年轻人,差不多就是城市里的知识青年。

       在生产队里干活,他们刚来的时候,连最简单的用镰刀割麦子都不会,需要有人教。干多干少,大家也不计较,只要实实在在干就行,因为生产队从来没有把这些年轻人当做劳力。

       家里有背景的,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被接回城市;其他人则需要继续在农村干下去。但第二年,村里就开始大兴土木,给知识青年盖楼房了,上下两层,一共二十多间。

       楼房落成后,方圆十里地的乡亲都来村里看热闹,这座楼房也成了我们小时候的一个骄傲。后来,知青回城,学生搬进楼房,成了我们的教室。记得有一篇文章说到这件事,很多人不相信。

       刮风下雨,这些年轻人也不用去劳动,他们聚在一起,打扑克、看书,还有一个回民给我们表演,三十分钟把一个活鸡变成香喷喷的炖鸡肉。

       几十年过后,还有几个老知青,再回来和大家见见面,叙叙旧,此时他们早已双鬓染霜了。村里也有人偶尔到城市找到他们办事。

       如果要问他们“苦不苦”,他们该怎么回答?我不知道,但肯定会是多种答案,有说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也一定会有人说是一个“噩梦”。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河南豫剧三团的豫剧《朝阳沟》问世,一炮打红,成为河南戏曲历史上最成功的剧目之一。

       《朝阳沟》里讲的就是两个高中生,回乡劳动的故事,他们从憧憬,到遇到困难时的彷徨,直到最后坚定地留下来,成为农村的有志青年。

       1958年,天津青年邢燕子放弃城市生活,回乡宝坻农村务农,组建青年突击队开荒种地、发展副业,改变乡村贫困面貌。

       《人民日报》专题报道其事迹,是新中国最早、最具全国影响力的下乡知青典型,多次受到毛泽东、周恩来接见,成为五六十年代青年投身农村建设的榜样。

       董加耕,江苏盐城高中生,主动放弃保送北京大学的机会,坚决回乡务农,运用文化知识改良农作物、发展乡村生产。

       事迹被全国宣传,作为知识分子扎根乡土的代表,出席全国人大,激励大批青年主动奔赴农村。

       史铁生,1969年赴陕西延川清平湾插队,多年务农、放牛,艰苦的乡村生活成为其创作根基 。代表作《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完整记录知青岁月,文字饱含对乡土、底层人民的共情,是知青文学、伤痕文学的核心代表人物。

       梁晓声,60年代末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知青,长期扎根北大荒垦区劳动。

       他创作《今夜有暴风雪》《年轮》《雪城》等经典作品,全景式展现兵团知青的艰苦奋斗、悲欢命运,大众认知度极高,影视改编广为流传 。

       知识青年苦不苦,悲惨不悲惨,我们可以读一下梁晓声、史铁生的作品。评价一段历史,不能想当然,自己不喜欢,就说天下人都不喜欢,就未免不合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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