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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 | 端午感怀:不懂毛主席,何以懂屈原?

2026-6-20 12:13| 发布者: MZYT| 查看: 137| 评论: 0|原作者: 子珩墨|来自: 子墨人间

摘要: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又逢一年端午佳节。当网络上铺天盖地刷满“端午安康”,当商家们把包裹着消费主义外衣的天价粽子摆上橱窗,当各路文人墨客又开始在象牙塔里无病呻吟地“缅怀”屈原时,我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 ...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又逢一年端午佳节。当网络上铺天盖地刷满“端午安康”,当商家们把包裹着消费主义外衣的天价粽子摆上橱窗,当各路文人墨客又开始在象牙塔里无病呻吟地缅怀屈原时,我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与深深的讽刺。

在那些小资产阶级文人和传统封建士大夫的笔下,屈原被塑造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一个只会行吟泽畔、形容枯槁的郁郁不得志的文弱书生;一个因为没有得到楚怀王临幸与重用,便满腹牢骚、最终无奈投江的忠臣怨妇他们极力洗刷掉屈原身上的战斗锋芒,试图把他塞进那套君君臣臣的封建伦理牌坊里,甚至把他异化为一个供后人伤春悲秋的无害文化符号。

但是,只要你真正读过毛主席对屈原的评价,你就会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一样,瞬间看穿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文化阉割!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的开篇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当伟大的革命家在世时,压迫阶级总是不断毒害他们……在他们逝世以后,便试图把他们变为无害的神像,可以说是把他们偶像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理论的内容,磨去它的革命锋芒。

千百年来,统治阶级正是这样对待屈原的。

今天,我们要拨开这层迷雾。在缅怀这位两千多年前的伟大楚国人的同时,我们必须去读懂另一位更伟大的楚国人——毛泽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读毛主席,你根本就不配懂屈原!


在毛主席那首著名的《七绝·屈原》中,开篇第一句便犹如惊雷般炸响,彻底粉碎了千百年来文人墨客为屈原涂抹的脂粉气:

屈子当年赋楚骚,手中握有杀人刀。

这是何等气吞山河的阶级论断!

在那些满脑子阶级软骨病和奴性思维的儒家士大夫眼里,《离骚》是忠臣的哀鸣,是才子的哀怨。但在那个毕生致力于推翻剥削制度的无产阶级领袖眼中,《离骚》根本不是什么凄凄惨惨的无病呻吟,而是一把刺向腐朽统治阶级心脏的利刃,是向整个没落奴隶主贵族集团宣战的战斗檄文!

在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末期,楚国的上层建筑早已经被一群贪腐、没落、只知争权夺利的世袭贵族(即靳尚、子兰之流)所彻底把持。他们对内残酷剥削底层民众,对外在强秦面前摇尾乞怜、步步退让。

屈原是什么人?他不仅是一个诗人,更是一个试图实行政治改革、试图限制旧贵族特权、主张联齐抗秦的杰出政治家。

当改革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时,他立刻遭到了整个剥削阶级统治集团的疯狂反扑与联合绞杀。那些政客们剥夺了他的官职,将他流放。而屈原在绝境之中,拿起了笔。

毛主席为什么说那是杀人刀

因为文字一旦具备了揭露剥削本质、批判阶级压迫的真理性,它就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毛主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骚体诗具有民主色彩,是对腐败的统治者投以批判的匕首这把刀,杀的是楚国腐朽贵族的威风,斩的是剥削阶级虚伪的道德画皮!

把诗歌当成风花雪月的消遣,那是资产阶级没落文人的做派;把诗歌化作批判现实的武器,这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观。

老人家这句手中握有杀人刀,一扫千年来咏屈诗作中的酸腐之气,直接将屈原拉回到了阶级斗争的血肉战场!


在对待屈原被流放这段历史的认知上,毛主席更是展现出了超越古今一切文人的宏大历史唯物主义视野。

司马迁在《史记》中说:屈原放逐,乃赋《离骚》。这只是一种表象的因果联系。而毛主席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研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政治经济学解释:

屈原如果继续做官,他的文章就没有了。正是因为开除官籍下放劳动,才有可能接受社会生活,才有可能产生像《离骚》这样好的文学作品。

同志们,读到这里,难道你们没有一种强烈的现实既视感吗?

在那些封建士大夫和今天的公知精英眼里,离开权力中心、失去高官厚禄、被赶到乡下和底层泥腿子待在一起,那是天塌下来的迫害,是斯文扫地,是必须痛哭流涕控诉一辈子的苦难

但老人家却以一贯冷峻的目光指出:脱离群众、高高在上的官僚阶层,是绝对孕育不出伟大作品的!

只有被开除官籍,只有被迫下放劳动,只有让屈原真正跌落到社会的最底层,去亲眼目睹劳动人民在战乱中的流离失所,去亲身感受楚国大地的千疮百孔,他的灵魂才能完成真正的涅槃!

《离骚》、《天问》、《哀郢》,这些千古绝唱,根本不是坐在雕梁画栋的庙堂里憋出来的,而是屈原在流放的泥泞中,与楚国底层人民的血泪交织在一起凝结而成的!

回头再看看我们经常提到的那批中国现代知识分子,以及那些所谓的“公知”“买办文人”。老人家为了防止他们蜕变成骑在人民头上的新剥削阶级,为了让他们像屈原一样去接受社会生活,仅仅是让他们下乡干了几年农活,他们就如丧考妣,写了整整四十年的伤痕文学来叫冤!

在流放中,屈原把个人的苦难升华为了对国家和底层命运的终极悲悯,铸就了不朽的杀人刀;而那帮现代精英在下放中,却只看到了自己特权的丧失,只顾着哀嚎自己吃不到手磨咖啡的矫情。

这就是伟大与渺小的阶级分野!这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对屈原情有独钟,却对那帮拒绝改造的小资产阶级文人嗤之以鼻的根本原因。


老人家那首绝句的后两句,更是将个人的命运与国际无产阶级的斗争形势,完成了一次绝妙而悲壮的缝合。

艾萧太盛椒兰少,一跃冲向万里涛。

什么是艾萧?那是臭草,是杂草,隐喻着社会上那些自私自利、阿谀奉承的奸佞小人。什么是椒兰那是香草,隐喻着坚持真理、大公无私的革命者。

屈原当年面对的,是整个楚国朝堂上艾萧太盛的绝望局面。满朝文武都在向强秦屈膝投降,都在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疯狂出卖国家利益。屈原作为那个时代少有的“椒兰”,最终还是被彻底孤立、排挤、绞杀。

而毛主席写下这首诗的时间,是1961年秋。

那是一个怎样的历史节点?如果你用历史唯物主义的显微镜去看,那个时代的国际风云,与两千年前的战国末期何其相似!

当时的国际共运舞台上,苏联修正主义集团已经彻底变节。赫鲁晓夫向美帝国主义抛出了三和路线(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妄图用向帝国主义妥协投降的方式,来换取所谓的大国苟安。在苏联的带头下,国际上大批共产党放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纷纷倒向了修正主义的泥潭。

而在国内,由于三年自然灾害和苏联的背信弃义,经济陷入极度困难。党内一些人也开始动摇,甚至出现了各种要求向国内外反动派妥协的右倾论调。

这不正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艾萧太盛椒兰少吗?!

面对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面对苏联老大哥的撤走专家与陈兵百万,面对国际上修正主义阵营的大合唱,中国共产党就像当年那个站在汨罗江畔的屈原一样,显得无比孤独。

但是,毛主席没有选择像楚怀王那样去妥协,没有选择像那些修正主义党派一样去当艾萧。老人家握紧了手中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杀人刀,以一种一跃冲向万里涛的悲壮与决绝,带领中国人民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迎头撞向了那个由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构筑的黑暗铁幕!

他是在赞美屈原,更是在召唤全党:在真理面前,在原则问题上,哪怕全世界都变成了臭草,我们也必须做那株宁折不弯的香草!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向剥削阶级和投降派低头!


屈原是伟大的,但屈原的伟大带有深重的历史局限性与阶级局限性。这就是为什么毛主席在继承屈原精神的同时,又必须在诗词的意境中对其进行彻底的阶级改造。

屈原是一个没落的贵族,他虽然同情人民,但他找不到拯救楚国的出路。因为在两千年前的战国时代,底层的劳动人民还处于一盘散沙的客体化状态,没有形成独立的阶级力量。屈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君王的醒悟上,当君王彻底昏庸,当旧体制彻底烂透,屈原的浪漫主义最终只能走向破灭与绝望。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屈原在《九歌·湘夫人》中写下的千古绝唱: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在屈原的笔下,下凡的神灵(帝子)是双目失神、满面愁容的;眼前的景色,是秋风萧瑟、落叶纷飞的悲凉衰败之象。这本质上,是屈原作为个体,在面对庞大且不可撼动的腐朽体制时,那种无能为力的阶级悲鸣。

但在两千多年后,当另一位楚国人——毛泽东,同样站在湖南这片土地上写下《七律·答友人》时,一切都变了!

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

同样是写帝子下凡,同样是写洞庭波涛在毛主席的笔下,帝子不再是愁容满面,而是乘风而下、身披万朵红霞,充满着胜利者的光辉!洞庭湖的波涛不再是萧瑟的落叶,而是连天雪般的排山倒海!不再是诗人的独自哀歌,而是中国千万觉醒的劳动人民发出的动地诗

为什么会有这种天壤之别?

因为老人家找到了屈原没能找到的那把终极钥匙——人民!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

屈原是一个孤独的觉醒者,所以他只能在悲愤中投江;而毛主席是亿万工农群众的领袖。当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与中国亿万最底层的劳动者相结合时,那股力量足以掀翻三座大山,足以改天换地!

毛主席用芙蓉国里尽朝晖的无产阶级革命乐观主义,彻底终结了屈原目眇眇兮愁予的千年悲剧。这是政治气象的跨越,更是历史唯物主义对孤臣孽子情结的彻底降维碾压!


今天,我们纪念屈原,到底在纪念什么?

难道是纪念他那件宽大的长袍,还是纪念他投入江水时的那一圈涟漪?

如果只是把屈原当成一个可怜的失败者来祭奠,那就是对屈原精神最大的亵渎。

毛主席说:“一跃冲向万里涛。”

在这个“跃”字和“冲”字里,没有半点文人笔下的软弱与逃避,只有像共工“怒而触不周山”一般决绝而刚烈的战斗姿态!

屈原用他的死,宣告了他与那个腐朽、肮脏、吃人的旧楚国统治集团的彻底决裂!他用肉体的毁灭,完成了对投降派和既得利益集团最沉重的一次精神刺杀!屈原没有死在汨罗江里,他只是化作了一把悬在所有剥削阶级和买办文人头顶的杀人刀

而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种握有杀人刀的精神。

当你看到资本不断榨取劳动者创造的价值,甚至将这种不平等的关系美化成所谓的“福报”时;

当你看到那些端坐在象牙塔里的公知学者,搬出一套套精致的西方经济学理论,为贫富分化披上“合理”的外衣,甚至将普通劳动者讥讽为“低效耗材”时;

当你看到某些人在国际舞台上面对帝国主义的科技封锁和贸易大棒,吓得双腿发软,恨不得立刻跪地求饶、重弹造不如买的老调时;

你就会明白,两千多年前的那些艾萧并没有绝迹。他们只是换上了西装,拿起了公文包,潜伏在我们的经济、文化、甚至舆论的各个阵地中。

如果我们放下了手中的那把,如果我们放弃了用阶级的眼光去审视这一切,我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艾萧彻底包围、彻底毒杀!

老人家一生都在读《离骚》,即使在敌机轰炸的防空警报声中,即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光,他的枕边依然放着那本《楚辞》。

他这是在时刻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这个国家:绝不能丧失批判的武器,绝不能向腐朽势力妥协,绝不能在修正主义的糖衣炮弹面前放下阶级斗争的警惕!


1965年的那个血色秋天,印度尼西亚的土地上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惨剧。

当时的印尼共产党,是世界上拥有数百万党员的第三大党。但他们的领导层,却没有像屈原那样拥有一跃冲向万里涛的决绝,更没有毛主席那种手中握有杀人刀的清醒。

他们患上了严重的阶级软骨病,幻想通过在议会里的妥协,幻想与印尼的资产阶级政客和右翼军阀搞所谓的和平共处,来换取合法的政治地位。他们主动放下了武装,放下了批判的武器,甚至交出了民兵的枪杆子。

他们以为对艾萧展现出宽容,就能换来椒兰的生长空间。

结果是什么?

在美帝国主义中央情报局的暗中支持下,右翼军阀苏哈托悍然发动政变。面对手无寸铁的共产党人和工农群众反动派没有丝毫的怜悯。短短几个月内,至少五十万到一百万进步人士被极其残忍地屠杀,尸骨填满了雅加达的河道。

印尼共产党几乎被连根拔起,印尼的无产阶级从此彻底沦为国际资本和国内军阀的奴隶,再也没有翻过身来。

这就是放下杀人刀、这就是对剥削阶级抱有幻想的下场!

历史的教训,是用成千上万劳动者的鲜血写成的。

当我们今天在端午节吃着粽子、看着龙舟的时候,不要忘记汨罗江底那个绝不妥协的灵魂,更不要忘记那个把屈原精神锻造成无产阶级革命利剑的伟大老人。

记住!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剥削,只要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只要那些满脑子买办思维的艾萧还在企图篡夺劳动人民的果实,我们就绝不能放下手中那把名为马克思列宁主义与毛泽东思想的杀人刀!

迎着风浪,丢掉幻想,准备斗争。这,才是对屈原、对老人家,最真正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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