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咱爹咱娘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在八十年代,借了300块钱,要了两位宅基地,盖了六间大瓦房,还全部拉好院墙。放到现在,既使盖完全一样的瓦房,一位宅子没个八九万也拿不下来。 七十年代的290元分红,即使在工人家庭,也完全是一大笔巨款。这个傻逼文人明显缺乏生活阅历,它写小说完全是闭着眼睛抹黑伟人时代。 在所谓“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正”的文人们的笔下,人民公社时期的中国农村,家家户户一贫如洗,一个个饿得去吃煤块,每天还要饿死好多人,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连条裤子都没得穿,农民就像奴隶一样被死死的拴在生产队的土地上,哪里也去不了。 这套叙事不仅洗脑了几代年轻人,甚至还拿到了西方资产阶级颁发的最高文学奖。 然而,正是这位拿到西方资产阶级颁发的最高文学奖的“文学大师”,用他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的文字,不经意的戳穿了文人们编造的那些谎言。 请看"文学大师"写的回忆散文《看〈卖花姑娘〉》中的片段: “我们黎明即起,挥汗如雨,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把那一大圈肥挖了出来,赢得了一个下午的宝贵时间。匆匆吃了一点午饭,便向县城进发……赶到县城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我们急忙跑到电影院售票处,想买晚上七点的票。但售票处挂出的小黑板上写着,晚上七点的票已经卖完……我们原来计划着,买上电影票后,就到饭店里,每人花三毛钱、四两粮票,买两碗肉丝面条,犒赏一下自己。电影票买不到,我们连吃肉丝面的心都没有了。” 大家从“文学大师"的文字中看出什么了吗? “我们黎明即起,挥汗如雨,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把那一大圈肥挖了出来,赢得了一个下午的宝贵时间。匆匆吃了一点午饭,便向县城进发……"这话证明了人民公社时期的农民,拥有相当程度的劳动自主权与时间支配权。 只要上午加把劲把队长安排一天的生产任务圆满完成了,下午的时间就完全属于自己。这种劳动的自我驱动力与时间的自由支配权,恰恰是集体劳动中计件或计分制的体现。它彻底粉碎了“干多干少一个样"、“出门必须开介绍信"、“农民被死死困在生产队的土地上”的谎话。 "文学大师"等三个农村青年为了看一场电影,上半天就加油把活干完了,既不需要向队长请假,也不需要去大队部开证明,直接就去了县城。这说明那个年代城乡之间的人员流动是相对自由且安全的。 “我们原来计划着,买上电影票后,就到饭店里,每人花三毛钱、四两粮票,买两碗肉丝面条,犒赏一下自己。电影票买不到,我们连吃肉丝面的心都没有了。” 朝鲜电影《卖花姑娘》是 1972 年 9 月 9 日在中国内地上映的。"文学大师"出生于1955年。 1972年,一个还不满十八岁、拿不到全额工分的农村半大小子,他的口袋里装了多少钱? 一张电影票两毛五是准备好了的,计划每人花三毛钱、四两粮票去吃两碗肉丝面也是准备好了的。 按照当时的物价,一碗素面二两粮票加八分钱;一碗肉丝面,二两粮票加一毛五分钱。 “文学大师”等三人计划每人吃两碗肉丝面,加上电影票,这一趟的预算至少在五六毛钱和四两粮票以上。 “那个年代连饭都吃不上"是不是被“文学大师"口袋里四两粮票和两碗肉丝面的预算给粉得稀碎? 如果说看电影吃肉丝面只是农村未成年人的一次“奢侈”消费,那就再看“文学大师"另一篇散文《吃事三篇》中的片段: "有一年,年终结算,我家分了290多元钱,这在当时是个惊人的数字。我记得六婶把她女儿头打破了,因为她赶集时丢了一毛钱。分了那么多钱,村子里屠宰组卖便宜肉,父亲下决心割了五斤,也许更多一点,要犒劳我们。把肉切成大块,煮了,每人一碗,我一口气就把一大碗肥肉吃下去了,还觉不够,母亲叹一口气,把她碗里的给了我。吃完了,嘴巴还是馋,但肚子受不了了,一股股的荤油伴着没嚼碎的肉片往上涌,喉咙像被小刀子割着,这就是吃肉的感觉了。" 1971年,"文学大师"的祖母去世,他们全家原本十几口人分家后,他一家只有父母和兄弟姐妹6个人。 1976年2月,“文学大师”就去当兵了。 虽然“文学大师”在文中故意模糊时间段,但可以推断出他家的这次年底分红介于1971年至1975年间。 不管是1971年至1975年间的哪一年,"文学大师"不经意间流露的文字表明:农村一个六口之家年底分红能拿到290多元,一次性能买五斤或更多的猪肉,能切成大块,每人一大碗。 290多元,在那时是什么概念? 那时,县城国营企业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普遍在25–40元之间。“文学大师"家作为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在年终分配时,扣除全家一年的口粮、油料、棉花、蔬菜、猪肉、柴草等实物及已预支,拿到手的纯现金就相当于一个城里工人10个月的工资收入。而城里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是能够养活一个五、六口人的家庭的。 请注意,"文学大师"当时的家庭成分虽为富农,但父亲能当大队会计,大哥能师范大学毕业教书,二哥能高中毕业从事农业机械工作,他本人能进县油棉厂工作。这充分证明在人民公社时期,不管家庭什么成分,只要参与集体劳动,公社在分配上是同工同酬、一视同仁的。 可以说,那些编造“饥饿记忆文学"和指控人民公社对五类分子进行肉体上的消灭和经济上的剥夺的文人们的鬼话,"文学大师"家一次年底分红,就被戳得穿穿的、透透的。 还有,那些至今还在网上咧咧人民公社时期一个工值才几分钱、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顿肉的货色,咋不去找你们的“文学大师"掰扯掰扯呢? 按照“文学大师"的一贯叙事,他的家乡是全国最穷的地方。全国最穷的地方七十年代中期都能年底分红290多元、都有大块大碗的肉吃,更别说那些不是最穷的地方了。 当然,"文学大师”就是“文学大师”:“吃完了,嘴巴还是馋,但肚子受不了了,一股股的荤油伴着没嚼碎的肉片往上涌,喉咙像被小刀子割着,这就是吃肉的感觉了。" "文学大师”这样写,好像别人都没吃过肥肉似的。 这是吃肉的感觉吗? 文人的无耻就在于此——这是为了黑而黑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