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今天我们正在享受的一切美好,都来自几十年前父辈们的艰难奠基。我们有责任学习新中国伟大而辉煌的历史,深晓这段恢宏史诗的点点滴滴——至少也要知道它的梗概。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最灿烂辉煌的一段时光,是一段筚路蓝缕、又豪情绽放、光芒四射的岁月。然而今天,很多人对这段历史并不了解,我们不能让它淹没在高速流转的时光里。 回望来路:一个曾经傲视世界、领先全球文明数百年的古老国度,在经历了奴隶主满清三百多年文字狱的残酷压迫与文明毁灭之后,从世界之巅坠入万丈深渊。欧洲许多蕞尔小国都可以来踩上几脚,甚至连殖民地印度都能向中国上海派兵、在西藏驻军。跌入谷底的中国人从未放弃,一直在寻找抗争与崛起之路——直到1921年,中国共产党诞生。 那时的中国,已退化为一个完全的农业国。纺织技术曾领先世界两千年,却在满清奴役下迅速退化,机纺布匹被恭敬地唤作“洋布”,水泥叫“洋灰”,煤油叫“洋油”,最早冶炼出铁器的中国,把铁钉叫作“洋钉”。满清奴隶主统治下的中国,生产力大幅下降,宋明两朝就已蓬勃发展的工商业,倒退回几百年前。整个社会沦为西方的半殖民地,列强通过对华战争索取巨额赔款,像吸血鬼在中国身上插了数不清的吸血管,让中国持续失血。 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中国共产党担起了领导革命、解放人民、实现民族复兴的重担。仅仅七十多年过去,今日中国以全球唯一完整工业体系屹立于世界——从航天深空到深海探测,从高铁飞驰到芯片攻坚,从大国重器到民生百业,任凭国际风云变幻、单边制裁围堵,始终岿然不动、自给自强;当全世界惊叹于中国供应链的坚不可摧,惊叹于我们从一颗螺丝钉到尖端装备都能自主造、全链通的硬核实力——我们必须永远铭记:这独步天下的工业脊梁、这贯通九州的产业血脉,并非凭空而生,并非一朝铸就,而是在1966年至1976年那十年风雨兼程、自力更生的峥嵘岁月里,以举国之力、万众之心,淬火锻打、深耕厚植,完成了一场改写民族命运、奠定千年基业的全体系国家工业化伟大基座! 这不是日韩台那种依附大国、单点突破、偏科发展的浅层工业化,不是只追求产值增长、依赖外部产业链的代工式工业化——而中国是从无到有、从点到面、从核心到末梢,覆盖全领域、贯通全层级、扎根全国土的国家主权工业化、全产业链闭环工业化。是伟大领袖毛主席高瞻远瞩,带领亿万中国人民,在帝国主义全面封锁、超级大国军事围堵、国家生存面临严峻考验的绝境之中,以“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豪情,以“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信念,硬生生为百年战乱后百废待兴的中国,建起了一套不依附任何列强、不受制任何势力、属于中国人民自己的完整工业体系,为后世中国的崛起腾飞,埋下了最坚实、最硬核、最不可撼动的火种! 彼时的中国,身处何等绝境?北方边境,强敌陈兵百万,战争阴云压顶;东南沿海,封锁壁垒森严,技术、资金、设备全面断供;国内历经百余年战乱积贫积弱,工业基础近乎为零——别说高端制造,就连钢铁、水泥、化肥、基础机械这些工业“口粮”,都极度匮乏。稍有不慎,国家就会沦为列强的原料产地、商品倾销地,永远被困在农业文明的泥潭里,任人宰割。回望更早的历史节点,抗战初期,仅仅因为缺少钢铁,偌大的中国乃至整个亚洲第一座钢都,竟在短短半月内沦陷,留下了整个民族最锥心的工业之痛。 今天我们总有人年年说经济难,能难过我们父辈六十年前的境遇吗?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正是这种生死存亡的紧迫感,激发了一个古老的农业民族最极致的生存本能。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中国没有走半殖民地式的依附之路,没有做寄人篱下的工业附庸,而以毛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做出了关乎民族存续、关乎国家未来的战略决断:举全国之力,推进全域工业化、全链工业化、战略工业化,把工业命脉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把工业根基扎遍神州每一寸土地! (你可知道父辈那个年代,全中国七亿人民,为什么那么穷、生活那么苦、日子过得那么艰辛? 因为,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坚定领导下,整整两代人——几十年如一日——集体选择牺牲,忍饥挨饿,节省出每一粒粮食,每一寸布,每一分钱,每一滴资源,把这些用血汗和忍耐换来的微薄积累,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一场伟大而漫长的工程中——为中国完全独立的国家工业化奠基,为子孙后代不再受制于人,铸就那根最硬的脊梁。 每每写到这样的篇章,写到那段被苦难与信念同时照亮的历史,我都忍不住眼含热泪,情难自己。) 一场波澜壮阔、气吞山河的国家工业化远征,就此拉开大幕。三线建设铸国之重器,五小工业织民生之网,两大战略双轮驱动,共同撑起了中国全体系工业化的钢筋铁骨。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毛主席创造性“农民离土不离乡”的伟大构想——在全国农村建立广泛的社队企业,对当地的农副产品进行初加工和深加工。这个举措,在几十年前就为解决今天农民“增产不增收”、“谷贱伤农”的难题,埋下了最伏脉千里的解药。 一、三线建设:深山铸重器,为家国筑战略纵深 从1964年全面铺开、1966年后进入攻坚高潮的三线建设,是中国工业化史上最悲壮、最宏大、最具远见的战略工程。为了打破敌人的战争威胁、避免工业命脉集中沿海、一朝被毁的灭顶之灾,党中央一声令下,数百万工人、干部、知识分子、解放军官兵,告别繁华都市,背起行囊、告别亲人,义无反顾奔赴西南、西北的崇山峻岭、戈壁荒滩。 他们住草棚、啃干粮、喝泥水,在悬崖峭壁间开山铺路,在深山密林中建厂挖矿,在没有大型机械的条件下,靠肩挑手扛、靠人拉肩拽,靠一腔热血和钢铁意志,在“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信念支撑下,硬生生在四川、贵州、陕西、甘肃、湖北等内陆腹地,建起了数千家核心工矿企业、科研院所、军工基地、交通枢纽。 这组数字,足以让任何后人肃然起敬。 从1964年至1978年,国家在三线地区累计投入2052.68亿元,相当于1953年至1964年投资的3倍;投入人力高峰时达400多万。在这片广袤的国土上,先后布局了1100多个大中型建设项目,建成1945个大中型工矿企业、科研设计院所。从1964年到1980年的17年间,累计建成国有企业近3万家,形成45个专业生产科研基地和30个各具特色的新兴工业城市。 沿海核心工业、尖端科研力量整体西迁——241个沿海工厂实施内迁,14.5万人、3.8万台设备从沿海迁入三线地区。航天、航空、兵器、船舶、核工业、电子、冶金、机械、能源等战略核心产业,在大山深处落地生根。攀枝花的钢铁熔炉熊熊燃烧,托起中国西部钢铁脊梁;西昌、酒泉的航天基地拔地而起,埋下中国飞天梦想的种子;成飞、贵飞的军工生产线昼夜不停,筑牢国家国防安全的底线;宝成铁路、襄渝铁路穿山越岭,打通西部工业的血脉经络。 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两基一线”的锻造。一座攀枝花钢铁基地,结束了中国西部没有大型钢铁企业的历史。而为了打通攀枝花的命脉,数十万建设者硬是在被外国专家称为“铁路禁区”的地质大断裂带上,建起了成昆铁路。全长1096公里,桥隧占比高达41.6%,1970年通车,成就了人类铁路建设史上的伟大奇迹。 1970年7月1日,当两条铁路巨龙在深山中实现历史性交会,当攀枝花的高炉在这一天炼出第一炉铁水——这不仅宣告了钢铁大动脉的贯通,更标志着中国战略大后方从此有了最硬的脊梁。
这不是简单的工业搬迁,这是为中华民族锻造战略生存空间!它让中国彻底摆脱了“沿海工业一线独大”的脆弱格局,构建起东西呼应、内外互补、战时可守、平时可产的全域工业布局;它让原本落后的中西部内陆,第一次拥有了现代工业文明,第一次拥有了尖端制造能力。到1978年,三线地区工业固定资产原值已占全国的56%,中西部工业产值比1964年增长了3.92倍,60余座新兴工业城市在中西部拔地而起。它把国家最核心的工业根基,藏进了山河险隘之中,让中国拥有了无惧任何战争、任何封锁的战略底气。 那些从深山中走出来的企业,在改革开放的市场浪潮中不仅没有销声匿迹,反而脱胎换骨,成长为今日行业的领军者。 在军工电子领域,振华集团无疑是一个传奇。它的前身是1960年代在贵州深山中秘密建立的军工电子基地——“○八三基地”。谁能想到,这个当年的“保密单位”,如今已发展为总资产171亿元、拥有36家全资及控股企业、在岗职工超万人的产业巨头。它旗下的“振华科技”(000733)早在1997年就已成功上市,成为我国军工电子领域的技术“心脏”。从深山里的保密工厂到资本市场的行业龙头,它完美诠释了“从大山里走出的产业巨舰”。 在高端装备领域,同样闪耀着“三线血统”的明星。东方电气的前身,就是三线建设时期在四川德阳建立的一系列东方电站设备制造企业。它承载着我国大型发电设备从无到有的突破使命。如今,东方电气已成长为全球最大的发电设备供应商之一,其研制的世界最先进的100万千瓦超巨型混流式水轮发电机组、100万千瓦超超临界汽轮发电机组等,源源不断地把巨量电力输向神州大地。“二汽”(现东风汽车公司)也是在那个年代于鄂西北的十堰拔地而起的,1975年投产时年产卡车已达2.5万辆,不仅填补了我国中型卡车的空白,更衍生出了一个庞大的汽车产业集群。在智能弹药领域,2018年成功上市的“长城军工”(601606),正是继承了老三线国防建设成果,其旗下的四家军品子公司从传统弹药向精确制导、智能巡飞等尖端领域跨越。此外,像凌云股份、长虹集团(前身是国营四川无线电厂)等企业,凭借三线时期积累的技术底蕴,也成功转型为各自领域的行业翘楚。 三线建设极大地改善了中国的生产力布局,为改革开放初期东部实施外向型经济战略提供了不可替代的能源、原料和交通支撑。可以说,没有这段历史,就没有今天中国工业“既广且深”的战略纵深。 二、五小工业:星火遍九州,为全民植进工业基因 如果说三线建设是中国工业化的国之主干,那么1966-1976年全面铺开的县域五小工业,就是贯通神州大地、滋养亿万苍生的血脉末梢,是中国独有的、最伟大的全民工业化启蒙。 所谓“五小工业”,就是小钢铁、小煤矿、小机械、小水泥、小化肥,延伸开来,更覆盖小纺织、小制药、小造纸、小农机、小电力。毛主席党中央以“全国一盘棋”的战略布局,将工业火种播撒到全国两千多个县域,让每一个县、每一片土地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基础工业能力,构建起“县县有工厂、乡乡有产业、村村能配套”的全域工业网络。 五小工业的概念形成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核心定位是“直接服务农业生产的地方工业”。1970年第四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央更专门设立了80亿元专项资金,用以扶持地方五小工业发展。1970年,全国已有近300个县、市兴建了小钢铁厂,90%的县建立了农机修造厂。 这不是粗放的盲目建设,而是立足国情、立足民生、立足生存的必然选择。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我们要的不是光鲜亮丽的高端厂房,不是虚高的经济产值——而是解决亿万人民吃饭、穿衣、生产、生活的根本问题,是让每一个地方都摆脱“等靠要”,拥有自主造血的能力。 小化肥厂,托起中国人的饭碗底线。 没有化肥,粮食就没有产量,几亿人就会忍饥挨饿。面对国际封锁,我们买不来、要不来,就自己造!全国各县土法上马、攻坚克难,攻克合成氨生产技术,一座座氮肥厂、磷肥厂拔地而起。设备或许简陋,工艺不算先进,但这些扎根县域的化肥厂就地生产、就地供肥,彻底打破了国外对化肥的垄断。到1975年底,地方“五小”工业的化肥年产量已占全国的69%,水泥年产量占全国的58.8%,原煤占37.1%,钢也占到了6.8%。让亿万农田告别了“靠天吃饭”,让中国人的饭碗,第一次牢牢端在了自己手里。(是水利化和化肥化让中国人有饭吃,不是短视违反工业文明大生产规矩的分田单干) 小机械厂、农机厂,锻造中国制造业的黄埔军校。 这是最让人心潮澎湃的工业火种。无数农民放下锄头,走进车间,拿起扳手、锉刀,学习车、钳、铣、刨、磨,看懂机械图纸、掌握公差配合、精通零件制造。没有专业技校,这些县办工厂就是最好的课堂;没有资深技师,老一辈工人就手把手传帮带。数百万普通中国人,在这里完成了从农民到产业工人的蜕变,在这里种下了工业文明的基因,在这里练就了中国制造的基本功。他们是中国第一代本土产业工人大军,是后来改革开放乡镇企业崛起、珠三角长三角制造业腾飞的核心骨干。后来叱咤商界的民营企业家、支撑中国制造的技术工匠,很多人都从这些简陋的县域机械厂走出——是这片土地,教会了中国人“一切都可以自己造”的底气! 小水泥、小煤矿、小电力,铺就国家基建的基石。 煤矿挖出来,保障工业生产和百姓生活的能源;水泥烧出来,支撑路桥、厂房、农田水利的建设;电站建起来,让偏远乡村告别黑暗,让工业机器不停运转。这些看似低端的基础工业,却是一个国家工业化的根与本。没有能源,工业就是无源之水;没有建材,建设就是无米之炊。 更可贵的是,这十年的工业化,从来不是只重重工、不顾民生。小纺织厂织出粗布,让百姓有衣蔽体;小制药厂生产士霉素、红药水,让赤脚医生有药可用、百姓有病可医;小造纸厂造出纸张,让乡村孩子有书可读、有作业本可写。它是为人民的工业化,是兼顾国家安全与民生温饱的工业化,是让每一个中国人都共享工业红利的工业化!在关乎国家长远利益与人民短期福祉的道路上,中国走出了一条与苏联社会主义截然不同的道路。只要翻开毛主席的经济学巨著《论十大关系》,字里行间,你就能深切感受到——他和那一代中国共产党人,那颗全心全意为人民利益而跳动的赤诚之心。 五小工业吸纳了大量农村富余劳动力,增加了农民收入,培养了一批生产经营人才,为县域经济注入了原始动能。一个普通的中国县城,可能同时拥有水泥厂冒着黑烟,氮肥厂转动着压缩机,农机修造厂响着机床,还有造纸厂、制药厂、纺织厂……它们构成了一个个相对独立的县域经济循环系统。房子坏了,水泥厂有水泥;车坏了,农机厂能车个零件;衣服破了,纺织厂有布;想喝两口,酒厂有散装白酒。这种高度的自给自足能力,在人类工业史上都是罕见的奇迹。 五小工业使中国在人均GDP极低的情况下,依然维持了一个现代国家的基本骨架,没有沦为纯粹的原料倾销地。对比今天某些发展中国家,人口不少、资源不缺,却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出来,火柴都要进口,一旦被制裁,经济立刻休克。而中国为什么不怕?根子就在这里。 三、人民公社:县域工业文明时代的伟大系统工程 但这场工业化真正的精华,远不止这些看得见的高炉与铁轨——更在于那一个天才般的组织创新。人民公社,绝不只是农业生产的组织形式,它是一个结构完整、分工明确的系统工程,堪称那个时代“县域工业文明时代的现代企业”。 在这个精密的系统里,生产队是基础单元,专心负责粮食生产;农业技术推广站(农技站)是技术核心,负责农业科技的普及;农机站负责农业先进生产设备的采购、维护和维修;供销社是流通动脉,负责工业品下乡、农资采购和农产品进城的双向流通;农村信用社则是财务部,为公社及其下属单位提供结算和金融支持。 而站在这个系统核心环节的——正是社队企业。它是负责农业“增值”的关键部门,是“以工补农”的核心引擎。它兴办农副产品加工、农机具制造修理、小煤矿、小水泥……对当地的农副产品进行初加工和深加工。即便到今天,我们常感叹“谷贱伤农”、“增产不增收”——但当时通过社队企业对农产品进行深加工,能创造就业、补贴农业,有效缓解了农产品不耐储存和长途运输的难题。亿万人民公社社员,在这个“离土不离乡”的架构下,既能拿锄头种地,又能拿扳手造机器,在几十年前就为今天困扰中国农业的根本性问题,埋下了最伏脉千里的解药。 更为令人心潮澎湃的是,这个根植于中国的伟大创造,在世界另一端竟有一个异曲同工的“兄弟”。那就是以色列的 “基布兹”(Kibbutz) 。和人民公社一样,基布兹也是一个高度集体化的社会主义农业公社,财产公有、民主管理。其希伯来语意即“聚集、团结”。最早的基布兹创办于1909年,经过百年发展,目前在以色列已有300多个基布兹,人口占以色列总人口的约3%。闻名世界的以色列滴灌技术,就来自基布兹的农业生产实践。以色列的开国元勋们在建立现代化的沙漠农业时,同样面临水资源匮乏、周边强敌环伺的绝境,同样选择了抱团取暖,构建属于自己的工业与农业闭环。在以色列的历史上,甚至有四位国家总理出身于基布兹。两种制度,虽远隔万里,却如英雄所见略同,都是人类为应对极端挑战、实现共同富裕的伟大制度探索。 正是在人民公社这一组织基石上,中国社队工业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实践。从1959年全国农村建立的70多万个小工厂,到1966年之后全面发力,社队工业如燎原之火席卷神州大地。据相关统计显示,1975年全国已有90%的公社和60%的大队办起了企业,工厂数量高达81.8万个,产值215亿元。到了1976年底,全国社队企业已发展到111.5万个,工业产值达到243.5亿元。到1977年,这一数字更攀升至139.2万个,2328万农村劳动力在社队企业就业,社队企业创造的工业产值占到全国的十分之一。1958年至1961年是社队企业的初次探索,1966年至1976年是伟大实践阶段,1977至1984年则是蓬勃发展阶段。1984年人民公社正式被强制解体,分田单干三大头之一主持的国务院发布文件将承载创业光荣的社队企业正式改称为“乡镇企业”,从此开启了另一段s有化的故事。 一代伟人毛泽东提出的“工业革命以来‘在城市发展工业’的传统工业化路径,在中国被改写”,毛主席想让中国的广大农村和城市一起,实现中国人百余年来的工业化梦想。这些遍布九州的社队工厂,织就了中国工业的毛细血管,让工业文明不再是大城市的专属,而是深入县域、扎根基层,成为全民族的共同底色。 四、薪火传承:从“社队作坊”到“世界五百强”的伟大跨越 历史从不会断代。正是这十年播下的工业火种,让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保持了永续的韧性和竞争力。 改革开放兴起时,1978年的工业总产值已达4237亿元,比1975年的3207亿元增长了32%。而当年的社队企业,在80年代顺势进化为风起云涌的乡镇企业,撑起了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经济的半壁江山。小平同志会见外国记者时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乡镇企业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占了中国工业半壁江山”,他忘记说是老赵把500多万家社队企业过继过去改名了。 今天那些响彻世界的中国品牌,很多都是在那个年代的简陋作坊里埋下的根,播下的种。 1969年,浙江萧山的鲁冠球变卖家产,筹资4000元,带领6名农民接管了宁围公社的农机修理厂。几十年后,这间最初以修理犁刀、铁耙起步的社办作坊,进化成了营收超千亿、在美国欧洲拥有数十家公司和上万名海外员工、为通用大众等巨头配套的庞大“万向帝国”。他的成功案例甚至被收入哈佛商学院的教材。 1968年,广东顺德的何享健带领23位居民,集资5000元,创办了北滘公社塑料生产组。这个在生产塑料瓶盖的闷热小作坊,就是如今中国家电巨头美的集团的前身。1993年,美的电器在深交所挂牌上市,成为中国第一家由社队企业(乡镇企业)转制(私有化)的上市公司,何享健也因“乡镇企业改组上市的先行者”获得改革先锋称号。谁曾想到,那个在计划经济夹缝中求生存的小组,最后会成为把控中国乃至全球家电命脉、市值数千亿的商业帝国? 在东北边陲,吉林通化的修正药业同样写下了传奇。它的前身是成立于上世纪60年代的通化市制药厂,一个典型的地方小药厂。在90年代濒临破产之际,修涞贵接手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如今,修正药业已发展为中国医药行业的巨头企业,从一间简陋的县办小药厂成长为销售额数百亿的大型现代化医药集团。 在福建,安踏体育的前身是一个福建晋江的鞋业社队企业——谁又会想到那个村办小作坊,今天已是中国第一、全球前三的体育用品集团;在浙江,雅戈尔的前身是青年服装厂,同样是社队企业中走出的巨头。温州皮鞋制造业的康奈集团、宁波的奥克斯集团等等,也都是从当年挂上“社队企业”招牌的作坊里一步步走来。 甚至在更偏远的青海,青海互助青稞酒业从一个县级地方国营酿酒厂起步,多年后已成为中国青稞酒行业的领军品牌。而今天中国制造业的“隐形冠军”们——无数个做螺丝、做模具、做电器配件的企业,追根溯源,几乎都能在当年遍布县城的农机厂、五金厂、塑料厂里找到最初的根。 这些名字的背后,折射的正是那个年代中国“社队企业”最质朴、最强大的生命力。它们不仅在当年的穷乡僻壤里解决了就地就业、就地纳税的问题,更在计划经济留下的真空地带中敏锐地寻找到了市场的脉搏。没有这些人当年在简陋车间里的奋斗与坚守,就不会有后来中国制造遍布全球的供应链奇迹。 正如一组数据所显示的,到1983年,全国社队企业数已突破500万家,共吸收农村劳动力3235万人,总产值为1017亿元,年均增长速度高达21%。这些在七十年代播下的工业火种,让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保持了永续的韧性和竞争力。 五、独步天下:中国工业化是独一无二的全体系自强之路 我们必须清醒地铭记:中国的工业化,与世界上所有国家和地区都截然不同。 日韩台的工业化,是依附式、碎片化、单极化的工业化。它们依托大国庇护、承接产业转移、专攻单一赛道、依赖外部产业链,看似经济腾飞、工业发达,却始终没有完整的自主工业体系——核心技术、核心能源、核心市场被他人掌控,终究是别人产业链上的附庸,没有真正的主权可言。而1966-1976年中国奠基的工业化,是彻彻底底的主权工业化、全链工业化、全民工业化。 它全领域覆盖——从能源、冶金、重工、军工,到轻工、纺织、制药、农资,无一缺失,构建起“从原料开采到终端制造、从核心装备到基础零件”的完整闭环,不缺门、不短链、不依附; 它全国土扎根——从沿海到内陆、从都市到县域、从平原到深山,工业星火燎原九州。既有深山里的国之重器,又有县域间的民生工业,战略纵深与基层配套完美融合; 它全自主可控——不靠列强施舍、不靠外部输血,凭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智慧、自己的汗水,从零攻克技术、从零搭建产线、从零培育人才,把工业命脉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它全民皆参与——没有把工业化束之高阁,而是让亿万人民投身其中、参与其中、受益其中,让工业精神、工匠精神、自强精神,融入中华民族的血脉。 这十年,我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产值数字,却完成了人类工业史上绝无仅有的壮举:在一穷二白、全面封锁的绝境中,在极低的人均经济水平下,为一个人口大国、文明古国,建起了一套完整、独立、自主的国家工业体系。 截至1975年年底,全国全民所有制工业固定资产原值达到2290.3亿元,为1965年的2.38倍。1976年工业增加值达到1204.6亿元,比1965年增长158.9%。1976年与1965年相比,工业总产值增长了158.9%。整个1958-1978年间,中国工业经济保持了年均7.8%的增长速度。那些曾经简陋的厂房、冒着黑烟的烟囱、肩挑手扛的岁月,从来不是落后的印记——而是中国人民不屈不挠、艰苦奋斗的丰碑;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基建、那些改制转型的老厂,从来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中国工业的骨血,化作了今天中国无惧任何挑战的底气。 六、结语:握在手中的最硬底牌 我们今天的“基建狂魔”,底气来自那十年遍布全国的水泥、煤炭、电力基础;我们今天的“世界工厂”,根基来自那十年培育的亿万产业工人、完整配套体系;我们今天的航天、军工、高端制造,源头来自那十年深山里的三线科研与重工攻坚;我们今天面对单边封锁、科技打压时的从容不迫,根本来自那十年立下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铮铮誓言——来自那十年建成的全产业链、全体系、全覆盖的工业根基! 这十年,是中国工业的奠基十年、铸魂十年、涅槃十年。 它没有向列强低头,没有向困境妥协,以一代人的艰苦奋斗、无私奉献、披荆斩棘,把一个农业国硬生生拖进了工业文明的大门;它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刻进了民族基因;它把完整的工业体系留给了后世子孙;它让中国彻底摆脱了任人宰割的命运,拥有了屹立世界的硬核底气!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些遍布全国的社队企业和县办工厂,就如同秦始皇修的驰道,虽然现在看来满是泥土,不再适应跑高铁,但它确立了“路”的方向,将破碎的国土用工业的纽带紧密连接。它让中国人的脑海中深深植入了一个信念:东西是自己可以造出来的,日子是靠自己的双手改变的。 山河作证,岁月铭记: 正是这十年的披肝沥胆、万业筑基,才有了今日中国的工业崛起、民族复兴; 正是这十年的独立自主、硬核攻坚,才有了今日中国独步全球的全产业链工业体系,有了我们无惧风雨、昂首向前的无限底气! 这是一段热血沸腾的岁月,一段感天动地的征程,一段永载史册的史诗。亿万人民以山河为纸,以汗水为墨,以钢铁为骨,以信念为魂——在1966到1976年的十年里,铸就了中国工业化的不朽根基,锻造了中华民族永不弯折的工业脊梁。这是属于中国人民的伟大胜利,是属于自力更生的伟大奇迹,是我们永远骄傲、永远热血、永远奋进的精神源泉! 这段峥嵘岁月,永垂不朽;这份自强精神,永照千秋! 后来有“人”(人形畜生)抹黑毛主席不懂经济,当今天的人们了解了那一段波澜壮阔的中国国家工业化历史,看到它奠基而成,以一国之力占有世界工业产值的三分之一(另外美英日加澳+欧盟27国占三分之一;世界其它150余国家占三分之一),并且中国份额还在日夜攀升的过程,谁还相信那份“毛主席干经济外行”的谣言? 人类历史上产生过无数的经济学家,比如赫赫有名的经济学奠基人亚当·斯密 (Adam Smith),古典理论大师大卫·李嘉图 (David Ricardo),宏观经济学的开创者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John Maynard Keynes),社会主义的仇敌自由市场的坚定守护者弗里德里希·哈耶克 (Friedrich Hayek),货币主义的领袖米尔顿·弗里德曼 (Milton Friedman),新古典综合派的集大成者保罗·萨缪尔森 (Paul Samuelson),微观经济学的奠基人阿尔弗雷德·马歇尔 (Alfred Marshall),创新理论的巨匠约瑟夫·熊彼特 (Joseph Schumpeter),“欧元之父”罗伯特·蒙代尔,福利经济学的关怀者阿马蒂亚·森 (Amartya Sen)等…他们的名号至少要加上定语——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全心全意为资本服务,为资本找寻最可能的生钱方式。 当然,在资本主义时代,还产生了一个一生批判资本的经济学巨人卡尔·马克思 (Karl Marx),他是彻底的资本主义和犹太金融资本主义的批判者。 而毛主席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经济学大家,也是人类历史上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社会主义经济学大家,他撰写的《论十大关系》,是最伟大的社会主义经济学著作。他的著作,和他主导的一切经济活动,都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的。 (全文完) |
微信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