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面临百年变局,中国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想起主席,想起主席仙逝后的人类发展史,不由让人百感交集。 主席是站在宇宙看世界的伟人,对世界发展大势洞若观火,对国内的形势更是了如指掌。由于主席的眼光太超前,当年和他一起战斗的战友们许多人对他的晚年思想不理解。由于人民受几千年的封建思想熏陶,老人家为工农大众筹划的宏伟战略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战友们与他深爱的人民一时对他都有误解,的确老人家晚年有一种别样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是一位用人生书写历史,用智慧为大众谋福的圣人的孤独,就如悲心如海的佛祖,生来就是要普渡众生。 每当想到晚年主席给总理写的《诉衷情》就禁不住涕泪横流:“当年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 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这就是主席晚年的孤独,这种孤独表达的是一代伟人内心深处对江山谁守的深切忧虑,这种孤独雄视千古,哲思古今,岂是那些喜观浓疮之艳丽,乐闻响屁之芳香的看风投机之辈所能想像? 晚年的主席,英雄迟暮,壮心犹存。主席常常触景生情,痛苦不已。 主席晚年喜欢让人读陈亮的《念奴娇·登多景楼》。三十多年弹指间,河东河西天地翻。主席的痛楚在于某些人“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而这痛楚,当时又有几人能会,何人能解呢?眼见“河洛腥膻无际”,即使“凭却江山”,年迈多病的主席亦深感力不从心了。 把这首词放在当时的时代大背景下,我们更能体会到主席当时那种“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的悲凉。这种孤独是担心红色江山变质,怕人民吃二茬苦,受二茬罪的一种历史担当,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哼几个儿女情长赞几声天伦之乐所能比拟? 其实主席担心江山变色的思想在建国伊始就存在,他在七届二中全会提出“两个务必”,把进京比作“赶考”,提醒全党要考个好成绩,决不当李自成。对杜勒斯的和平演变战略时刻保持警惕,对党内贪图享受当官做老爷的思想保持高度清醒。 尤其是他1965年在井冈山和当时的中共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张平化的谈话今天读来更是发人深省: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就不安稳了” 毛主席还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民不聊生,实际上四分五裂。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帝国主义在能源、资金等许多方面都有优势。美国对西欧资本主义国既合作又排挤,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后来居上?过去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还是走不通。要走,我们就要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违背了共产党的宗旨。国内的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会激化,搞不好,还会被敌人利用。”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理解了主席的孤独,理解了主席“不畏跌得粉身碎骨”的良苦用心。开国上将王震“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五十年”的临终遗言代表了开国功臣们的醒悟,钱学森“丢掉了公有制,丢掉了毛泽东思想,中国也就完蛋了”的警言代表了人民的心声。人虽西去思想在,精神不老万代春。相信“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的时间不会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