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以来,一部电影被中国网络聚焦,成为全社会议论的热点。这就是被某些人特别看好的、企图出奇制胜、专门先到外国拿大奖的《监狱来的妈妈》。 群众在网络上对该电影的议论,已经达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这还是中国吗?这还是我们社会主义新时代的中国吗?观众为什么这么问?因为这部电影无论从审美上还是从思想内容上,都大大背离了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的基本原则。某些编导大大低估了当今中国人民的审美判断和对文化形势的基本理解,他们也大大低估了普通百姓对日薄西山的帝国主义势力的蔑视和仇恨。某些编导的眼光还停留在那个一切由资本说了算、外国月亮最圆的年代,而对新时代中国社会的发展,对毛主席和习近平总书记确立的文艺方针却充耳不闻。他们认为还可以对国家、对人民不顾事实、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中国进行贬低。这部电影的恶劣影响,随着人们对问题认识的清晰和不间断的批评已经逐渐暴露,绝不像个别人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只是属于对政策把握不善的问题。 这部《监狱来的妈妈》,不由让人想起三年前那部同样成为热点的电影《隐入尘烟》。必须说明,那部电影也是反动作品。那部从画面到思想,再到故事结构,都让人感觉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一样,是一部画面灰突突的片子,也曾经获得国际大奖,说白了也是为了讨洋老爷的喜欢,不惜对21世纪的中国进行极尽丑化的作品。 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对于世界仰慕赞叹的新时代的中国来说,《隐入尘烟》是一部地地道道的反动电影。当时的背景是,我们国家已经向全世界宣布,在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完全脱贫,全国832个县全部摘帽,128000个贫困村全部出列,区域性集体贫困得到解决,完全消除了绝对贫困。中国共产党刚刚开完庆祝100成立周年纪念大会,世界公认中国人民创造了彪炳史册的人类历史奇迹。但是《隐入尘烟》置这一切于不顾,无视我们伟大的扶贫工作及其获得的巨大历史成就,却大写特写与旧社会相比的贫困,人们在这部作品里看不见任何希望,苦难中与命运搏斗的马有铁夫妇苦干了一辈子,到最后眼看生活有可能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却一个被淹死了,另一个在绝望中自杀了。善良不得善终,劳动不被尊重,做好人不得好报。至于那些演员的服装、色彩及其画面环境,整个灰黑一片,人们会把它当作万恶的旧社会一样看。作者放着脱贫的巨大成就不写,却大写特写甚至编造和夸大马有铁这样的特殊乡村个例,并且以此给人造成中国的农村普遍的状况就是这样糟糕的印象,这还有一星半点作家、艺术家的立场和良知吗?特别是选在我党百年诞辰庆典刚刚胜利召开、二十大即将召开、党中央隆重向世界宣布中国9000多万贫困人口已经基本实现脱贫这样一个特殊背景下,他们拍了一部描摹几乎“暗无天日”、没有希望的农村的电影,作者要干什么?这不是昭然若揭的吗? 我们文艺创作者,要勇于承担烛照国民精神的光荣使命。如果观众看完你的作品,觉得社会一团漆黑,甚至怀疑我们的党,怀疑我们的政府,怀疑我们的制度,那么我们对这样的作品就不能不大加怀疑。也许有人会说,这部片子会获得国际大奖,会得到更高的艺术认可,到时候看你咋说?是的,我不怀疑这样的一些作品在国际场合拿奖,因为西方帝国主义希望看到这样全面污蔑、诋毁中国的电影。不管你拿什么奖,都无法阻挡我对这样一部作品的批判和质疑。这些年有些作品靠丑化国家、丑化同胞去西方拿奖的事情多了去了,有的还拿了特别大的奖。你拿到那个什么大奖又能怎么样呢?中国老百姓一样把你看得一文不值,你的作品如何?你的人品如何?人民群众心里门儿清。你的镜头对准谁,你的笔端表现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立场和思想问题。 也许有人会说,票房决定一部电影的社会价值。可我想告诉你,这种唯票房论是极其错误的。这些年我们有些人动辄拿票房说事,动辄用票房多少来衡量电影的价值,甚至非常荒唐地强调电影就是工业。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样说就等于说电影就是资本说了算,就等于让资本的力量统领一切。这里边当然包含着某些人的阴谋。电影是商品不错,但它首先是思想文化的载体,如果否认这个首要的问题,其他什么都不必谈了。有些问题很大的电影,没有什么积极思想内涵,充斥着(软性的)色情和暴力,却收获了很高的票房。可那是社会毒品,它的票房说明不了它有任何积极的价值。 看到《隐入尘烟》《监狱来的妈妈》的出现,我不禁在内心产生一种莫大的忧虑。忧虑什么?忧虑的是在这样问题严重的大是大非面前,我们总觉得缺点什么。缺什么呢?缺少真正的旗帜鲜明的文艺批评。有没有批评呢?有,并且都是指名道姓的批评,但是这种批评,多是来自自媒体的公众号,来自普通老百姓,是老百姓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发出的呼吁甚至怒吼。明知道人家在恶毒攻击和影射我们的党、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有些媒体却只是缩手缩脚,不敢发声,更别说义正词严、旗帜鲜明地进行文艺批评了。我认为,这才是目前潜藏的更大、更严重的问题。我们的一些媒体只关心今年多少票房,500亿、600亿、800亿这些很亮的数字,至于这些数字背后电影说的是什么、演的是什么,那是不必关心的。这个问题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再不正视,我们将面临危险。 公开的直接的文艺批评的缺失,是重大社会问题。管大脑的干部如果是一些睁只眼闭只眼的人,那么对我们党的事业危害极大。从《隐入尘烟》到《监狱来的妈妈》(当然还有更多问题电影),缺失批评,这比电影本身的问题还要严重。《监狱来的妈妈》可能议论一阵就又要过去了,过一阵可能又有一部侮辱国家和人民的什么电影又要出笼了,而这些东西,统统都被当作舆情化解了,一个舆情处理,掩盖了不知多少重大理论问题的真相。有些干部认为,过一阵子老百姓不再议论就拉倒了。但是如果没有人指出这个问题的本质,不疼不痒地议论那么几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思想比作品还阴暗的公知们,就会以新的手法新的作品去毒害和用错误导向引领这个社会,这对于我们当下,才是更加危险的。 一切有正义感的同志们,希望有更多的同道不要患得患失,不要害怕因仗义执言被坏人们攻击,甚至扣上极“左”的帽子。要服从真理,要站在国家和人民利益一边,要像我们外交原则那样始终坚持站在历史正确一边,要对一切邪恶敢于亮剑,说真话。判断任何事情的好坏,只有依靠时间和人民,相信中国绝大多数老百姓是睿智和聪慧的。就电影来说,票房和资本的本质,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民大众识破。从《隐入尘烟》到这个《监狱来的妈妈》之所以为大众不齿,就很能说明这一点。 【文/陈先义,著名文艺评论家、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转自公众号“红色文化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