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的命题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核心灵魂 ——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84周年 2026-5-23 上善若水长林 1942年5月，延安，春意融融，生机勃勃。中共中央在杨家岭召开文艺工作者座谈会，史称延安文艺座谈会，毛主席在会议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我们今天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84周年，重温当年这个重要的经典文献，穿过历史的时空长廊，再看当今的中国文艺现状，深深感到：“文艺为什么人服务”的命题，永远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问题、原则问题，永远是社会主义文艺的灵魂和核心价值观。 毛主席说：“什么是我们问题的中心呢?我以为，我们的问题基本上是一个为群众的问题和一个如何为群众的问题。”这个“文艺为工农兵和人民群众服务”的问题，是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里提出的重要命题。《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总结了革命文艺运动的经验教训，指明了文艺工作的根本原则和方向问题，确立了文艺界新的规范，号召文艺为工农兵、为大众服务。《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强调艺术的核心任务是保存并扩大革命实力，文艺的首要任务是强化革命纪律，统一抗战思想，肩负庄严的政治使命;只有为工农兵和革命事业服务，文艺工作与文艺作品才会具有文学价值、社会价值和历史价值。 84年光阴如梭，对于正昂然迈步于复兴征途的中国，如何实现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是当下所有艺术工作者都需要严肃思考并孜孜践行的重要课题。作为具有中国马克思主义美学和艺术理论的经典文献之一，深刻的精神内涵、历史价值、哲学价值、美学价值，对今天的艺术创作仍具有巨大的指导意义。 一 在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感召下，延安文艺工作者积极下基层深入群众，使艺术进一步为战争、生产、教育服务，各种艺术都呈现出崭新的面貌。延安的艺术工作者不仅积极下到基层，更与劳动者一起参加生产，与部队一起行军作战，在亲身体验的基础上进行创作，自觉依据党的政策和要求调整作品题材，不仅创作出符合现实斗争需要的作品，并且在生产和创作中进行自我改造。延安街头巷尾的标语、城墙上的巨幅宣传画、各机关学校的图画壁报、街头画报等等，密切结合了边区的政治生活，情绪饱满，内容深刻，实践了创作方式的群众化、形式的民族化和内容的现实化，产生了非常明朗的调子。延安的美术和书法创作将党的方针转换成为老百姓能接受的直观艺术形象，在抗战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还不断传播到解放区以外的全国各地，进而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文艺方针的基石。 这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时代。鉴往知来，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在当下，既要遵行，更要弘扬。在战争岁月，那些胸怀理想主义的“马背书法家”、“战壕画家”以字换盐粮、以画颂革命，追寻高尚的革命理想;时至当下，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昂然号角下，艺术家面临时代潮涌，要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领悟精神，发掘动能，寻找力量，在党的领导下，与人民一道，更好地以文艺创作参与和展现中国改革与发展大团结大繁荣大发展的历史进程。 在当时的抗日战争和随后的解放战争中，在战争年代的历史条件下，这样的文艺方针和路线，文艺口号，的确“使文艺很好地成为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既“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又“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了民族解放和人民解放的任务。 我们都知道，古往今来，无论中国还是外国，一切的文学艺术，是不是具有强大的、持久的生命力，首先取决于这种文学艺术对待它所生存的历史时空内社会生活的态度，它对待自己生存的历史时空环境里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人民大众的态度。当然，还有它自身的不断推陈出新革故鼎新的能力。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要求，人民大众的文艺工作者必须要坚持与人民同心同德。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社会主义文艺最本分的事情，就是把最好的精神食粮奉献给人民。要做到“文艺为人民服务”，“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首先是为工农兵服务”，还应该努力做到：我们的文艺，不仅是写给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看的，还应该知道是把最广大的人民群众，首先是工农兵放在文艺舞台的中心地位，让他们成为文艺作品真正的主角，成为被讴歌的对象。一定要在深入工农兵群众、深入实际斗争的过程中，在学习马列毛主义和学习社会的过程中，逐渐地转变创作视角。应该鼓励文艺家们积极地亲近工农兵，积极深入生活，深入实际，深入群众。鼓励文艺家们信仰、追随并且坚定不移地践行一个真理，那就是，一切种类的文学艺术的源泉是生活。历史是一面镜子，只要广大文艺工作者时刻把人民放在心上，为人民而写，为人民而画,为人民而演,他们和他们的作品就会得到人民群众的喜爱。具体到文艺创作，要从人民大众的立场出发，努力表现他们的生活与斗争、命运与遭遇、情感与愿望，使他们在熟悉的人物与生活中受到鼓舞与教育。要将艺术家的立场、思想以至身份，融入到人民之中，让文艺创作走进人民，表现人民，为了人民。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最大意义是确立了为人民大众服务的文艺观，它通篇贯穿的思想是文艺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鲜明地提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我们的问题基本上是一个为群众的问题和一个如何为群众的问题”。这个以人民为根本的文艺观，相比历史上的各种文艺价值观，最有社会影响力，最具文化创造活力，最能体现艺术规律，也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在文化工作领域的具体体现，成为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文化建设的根本原则和方向。这一点是我们今天的文艺事业仍然必须坚持的最根本的原则。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出：“人民群众生活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的源泉”，“中国的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观察、体验、研究、分析一切人，一切阶级，一切群众，一切生动的生活形式和斗争形式，一切文学和艺术的原始材料，然后才有可能进入创作过程。”这里提出的文艺的唯一源泉，革命的文艺家、有出息的文艺家必须观察、体验、研究、分析的“五个一切”，不仅强调了人民生活对于文艺的重要性，而且强调了深入生活需要广泛性;既指出了人民群众的主体性，也指出了社会生活中人民和阶层的广泛性。文艺家要了解一切人，不是深入一部分人，要研究一切文艺的原始材料，不是研究一部分材料。这使群众的概念、生活的概念、革命文艺与生活、与人民，有了最广泛的含义，不是狭隘的、片面的、机械的意义。这既是一个文化问题，也是一个社会问题。文艺的规律决定了只有最广泛地占有对人和生活的了解，才能带来艺术创造的巨大空间与丰富可能。 在文艺如何为人民群众服务的问题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突出体现了求真务实的态度。如在阐述普及与提高、雪中送炭与锦上添花的关系时指出，普及与提高都应根据实际情况，围绕群众需要而实行。“普及是人民的普及。提高也是人民的提高。”无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任何一种东西，必须能使人民群众得到真实的利益，才是好的东西。”特别值得我们重视的是，毛主席说，普及与提高，一方面是文艺家帮助群众、指导群众，一方面又是文艺家向群众学习，吸收群众中的养料，充实自己，丰富自己，使自己的专业性不致成为脱离群众、脱离实际、毫无内容、毫无生气的空中楼阁。“一切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只有联系群众，表现群众，把自己当作群众的忠实的代言人，他们的工作才有意义。”这些思想告诉我们，文艺面向人民群众，不仅使人民受惠，也使文艺受益。优秀作品和艺术成就，只有在与人民的密切关系中才能产生。文艺家不仅应该在艺术上与人民群众保持密切关系，而且应该在社会生活、在精神上代言人民。 文艺是民族精神的火炬，是鼓舞人民奋进的号角。只有肩负这一伟大使命的广大文艺工作者，始终坚持为人民大众服务的宗旨，自觉融入历史和时代发展的奔腾洪流，才能创作出为描绘火热生活、反映时代精神、讴歌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为社会文明进步提供强大精神动力的文艺作品。 一切优秀的文化创造，一切传世的精品力作，都是时代的产物。这是人类文明历史的普遍规律。当今世界正处在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当代中国正处在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事业蓬勃发展阶段，我们正处于一个创造历史的伟大时代。面对这一难得的历史机遇，广大文艺工作者应该顺应时代呼唤，回应群众关切，更加自觉、更加主动地承担起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放歌的历史责任，不断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用浓墨重彩为民族立言，为时代立传，为人民放歌。 坚持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要始终对人民群众怀有深厚的感情。在革命战争年代，人民是为国家和民族命运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志士，是枪林弹雨里推着独轮车支援子弟兵的父老乡亲;在和平建设年代，是艰苦创业的铁人，是风餐露宿的开拓者，是手挽手迎战惊涛骇浪的志愿者。只有深刻理解“人民”二字的丰富内涵，怀着对人民的崇敬和热爱，广大文艺工作者才能做到在思想上走进，在行动上看齐，为创作更好更多文艺作品打下坚实基础。 坚持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要始终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贴近实际，才能真正感受社会发展的涌动，把握时代跳动的脉搏。深入生活，用心体会火热的建设生活，才能领悟到现实生活的变革和进步。深入群众，用心感悟他们的喜怒哀乐，才能真正获知群众的所思所盼。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始终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才能在真实体验中汲取养料，在感悟生命中寻求灵感，在洞察时代变迁中深化主题，创作出更多无愧于历史、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的文艺精品。 坚持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要把人民大众放在心中最高位置，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尊重人民首创精神。坚持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根本工作方法，也必然成为广大文艺工作者持之以恒的时代追求。人民是推动历史前进的根本动力，人民创造历史的丰富实践，是广大文艺工作者最好的课堂。与人民大众相结合，向人民大众学习，是优化文艺创作的必由之路。只有投身人民大众伟大实践，才能站稳最基本最扎实的立场，才能拥有最强劲最深厚的动力。为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时代鼓与呼，才应当是广大文艺工作者的神圣历史使命。 二 人类文化，乃人类社会特有的交流信息产物，以语言、文字、图案为基本元素，伴随人类社会发展的始终。文学艺术则是人类文化的结晶和高原地带。 古往今未，中华文明璨若星河，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其代表如诗经、楚辞、先秦散文、汉赋、汉乐府、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毛泽东诗词和文章，这些体现中华民族乃至世界都叹为观止的文学艺术高峰之精华，组成一道道典范一个个楷模一座座航标，如同人类文明灯塔、探路之火炬，照耀和砥砺着我们一代代的前行之路。 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豪杰，有多少仁人志士，在这种文学艺术、文明文化的哺育熏陶下，干出为世人所敬仰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伟绩，走出立德(以高尚的品德为世人树立榜样)、立功(为国为民建功立业)、立言(以渊博的知识著书立说)人生“三立”境界。 事物具有两重性，这个世界上并非只产生文明和美好，也会产生丑恶和垃圾，譬如：“方方软埋”、“方方日记”、“浅浅诗歌”及“余秀华体”“羊羔体”“丽华体”等邪恶龌龊之作品。一些“特色”文痞、无良文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像追逐恶臭的蛆蛹和苍蝇臭虫，为其鼓舌摇唇、涂脂抹粉。这是此类劣质“人”的品质使然，即使再想让他们学好也是不可能的。这龌龊丑恶东西是阶级斗争在文学艺术领域里的负面反映，此类龌龊丑恶东西虽然短时间内不会绝迹不会消灭，社会上绝大多数人是不会认可此类劣质“人”的“作品”的，它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成其为社会主导和主旋律。我们每一个有良知有担当的人士，应当竭尽全力为探路之火炬、人类文明灯塔加油添柴增砖。 三 社会主义文艺，从本质上讲，就是人民的文艺。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文艺要反映好人民心声，就要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这个根本方向。”这是党对文艺战线提出的一项基本要求，也是决定我国文艺事业前途命运的关键。只有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文艺观，真正做到了以人民为中心，文艺才能发挥最大正能量。以人民为中心，就是要把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为文艺和文艺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把人民作为文艺表现的主体，把人民作为文艺审美的鉴赏家和评判者，把为人民服务作为文艺工作者的天职。 第一，人民需要文艺。人民的需求是多方面的。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必须抓好经济社会建设，增加社会的物质财富。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必须抓好文化建设，增加社会的精神文化财富。物质需求是第一位的，吃上饭是最主要的，所以说“民以食为天”。但是，这并不是说人民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就是可有可无的，人类社会与动物界的最大区别就是人是有精神需求的，人民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时时刻刻都存在。随着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人民对包括文艺作品在内的文化产品的质量、品位、风格等的要求也更高了。文学、戏剧、电影、电视、音乐、舞蹈、美术、摄影、书法、曲艺、杂技以及民间文艺、群众文艺等各领域都要跟上时代发展、把握人民需求，以充沛的激情、生动的笔触、优美的旋律、感人的形象创作生产出人民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让人民精神文化生活不断迈上新台阶。 第二，文艺需要人民。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头活水，一旦离开人民，文艺就会变成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躯壳。列宁说：“艺术是属于人民的。它必须在广大劳动群众的底层有其最深厚的根基。它必须为这些群众所了解和爱好。它必须结合这些群众的感情、思想和意志，并提高他们。它必须在群众中间唤起艺术家，并使他们得到发展。”人民生活中本来就存在着文学艺术原料的矿藏，人民生活是一切文学艺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人民的需要是文艺存在的根本价值所在。能不能搞出优秀作品，最根本的决定于是否能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一切轰动当时、传之后世的文艺作品，反映的都是时代要求和人民心声。我国久传不息的名篇佳作都充满着对人民命运的悲悯、对人民悲欢的关切，以精湛的艺术彰显了深厚的人民情怀。 新中国近四十多年来文艺工作者创作的文学作品缺乏高质量高水平的作品，缺乏高原高峰。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四十多年“改革开放”以来，一些文艺工作者自觉不自觉地背弃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背弃了社会主义文艺要为人民大众服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根本要义，屁股坐到腐朽堕落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之上了。因为浮云遮望眼，贪得私心忘公器，成天缠着私欲转，安有参天大树立? 本文以鲁迅诗句结尾： 心事浩茫连广宇 风雨如磐暗故园 于无声处听惊雷 我以我血荐轩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