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我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当下中国社会正发生一种耐人寻味的思想转向:许多年轻人开始在现实困境中,再次怀念起毛主席。 这也引出了许多人朴素而真实的疑问:我们怀念老人家,究竟是在怀念什么?是为了回到物质匮乏的年代吗?还是在怀念那种风清气正、路不拾遗的社会环境?在此,我们必须痛斥那些关于“独裁”、“镀金”、“腐化”的无耻政治谣言,并借用“五个馒头”的理论,重申前三十年国家工业化与核威慑打下的历史基石。 当资本逻辑与新自由主义话语日渐主导网络舆论场时,仍有人愿意站在常识与良知一边发声和思考,这种姿态便愈发难得。 但是,作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历史唯物主义者,我们在面对“毛泽东热”这一席卷青年的时代浪潮时,仅仅停留在“怀念清廉”、“怀念好人好事”的朴素情感层面,是远远不够的。 资产阶级最不怕的就是无产阶级的眼泪和怀旧,他们最怕的是无产阶级重新捡起那把名叫“阶级斗争”的手术刀。 今天,我们就往历史的深水区里再走一步,用唯物史观的逻辑,彻底扒一扒那些污蔑老人家的话语体系底裤,看一看在这个风云激荡的二十一世纪,老人家的思想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 最近网络上流传甚广一段所谓“老人家遗言”:“当我走后,你们可以偶尔想起我,但别念我,过好自己的幸福日子。如果有一天你们特别想念我,那就说明我和同志们的血都白流了。” 这是一段彻头彻尾的伪造。 这是一种典型的、带有浓厚小资产阶级伤感文学色彩的政治伪托。造谣者试图用一种温情脉脉的、长辈对晚辈的“小市民式”叮嘱,来消解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如钢铁般的意志与深邃的阶级洞察力。 老人家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他一生都在与“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制度作斗争,他怎么可能天真地认为,只要他走了,革命就一劳永逸了?只要他走了,人民就可以躺在“幸福日子”里睡大觉了? 他真正的担忧,他真正留给全党全国人民的泣血之言是什么? 是他晚年那首写给周总理的《诉衷肠》(当然这个也存疑): “当年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就,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是他在1965年重上井冈山时,对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说的那段振聋发聩的话: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 这才是老人家! 他没有让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他是在以惊人的历史前瞻性警告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是时刻存在的! 今天的年轻人,一边被房价教育,一边被“福报”感化;白天在写字楼里做精密零件,夜晚在出租屋里计算人生。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越“进步”,活得却越像耗材。于是,人们又开始想起那位老人家了。 不是因为他们想过苦日子。 而是因为,历史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脸上,资本的镰刀无情地割破了“阶级跃升”的幻梦。他们在残酷的异化劳动中,终于读懂了《资本论》,终于明白了老人家当年为什么要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运动去敲打那些企图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官僚与买办。 青年的怀念,本质上是一场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的阶级觉醒。 二 面对这种觉醒,既得利益集团和他们的御用文人们感到了彻骨的恐惧。于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政治泼污”,便成了他们唯一的武器。 他们污蔑老人家“送儿子上战场是为了镀金”。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何等无耻的阶级逻辑!在那些脑满肠肥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眼中,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交易,一切流血都是为了投资。 1950年的朝鲜半岛,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战场? 那是世界头号工业强国、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掌握着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志愿军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啃着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顶着铺天盖地的凝固汽油弹去冲锋。 志愿军司令部的上空,每天都有美军的轰炸机在盘旋。 古今中外,哪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哪一个意图“独裁”的统治者,会把自己的长子、自己最寄予厚望的接班人,送到一个连防空掩体都无法保障、随时会被美军汽油弹化为灰烬的死地去“镀金”? 蒋介石怎么不把蒋经国送到淞沪会战的战壕里去镀金? 美国那些华尔街寡头怎么不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越南的丛林里去镀金? 彭德怀元帅在给中央的绝密电报中,字字泣血:“我们在防空问题上,未引起足够重视……毛岸英同志牺牲了。” 当老人家接到这份电报时,他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战争嘛,总是要死人的。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 一家多位亲人,为中国革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那些曾在价格双轨制与国企改制过程中攫取巨大利益、把成百上千亿国家财富转移海外的人,如今却在网上阴阳怪气、摆出一副“历史裁判者”的姿态。他们凭什么去评判一位满门忠烈的无产阶级领袖? 他们还污蔑老人家“独裁”。 是的,老人家是“独裁”,但他实行的是无产阶级人民民主专政,是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独裁!是对那些企图侵吞人民劳动果实的资产阶级的独裁! 如果他真的独裁为私,为什么他没有给后代留下一分钱的私产?为什么他的女儿李讷在八十年代甚至穷到买不起御寒的冬青菜? 因为他把一生的心血、把这个国家的所有权,全部交给了“工农兵”。他独裁,是为了让中国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不再受资本和官僚的欺压。 这种“独裁”,恰恰是修正主义分子和官僚买办最害怕的噩梦,也恰恰是今天底层劳动人民最渴望的青天! 三 关于“五个馒头”的理论,我还要再补充一点政治经济学的深度。 许多人一提起前三十年,就是“穷”、“饿肚子”、“崩溃边缘”。 这种脱离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叙事,是对建国初期中国工农阶级伟大奉献的最无耻的背叛。 1949年的中国,是一个被帝国主义和买办军阀吸干了最后一滴血的农业国。连一根火柴(洋火)、一颗钉子(洋钉)都要进口。 在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要面对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核讹诈,要建立起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现代化国家,资本从哪里来? 西方国家的工业化,是靠坚船利炮,是靠掠夺印第安人的土地,是靠贩卖黑奴,是靠榨取殖民地的血汗完成原始积累的。 而新中国的工业化原始积累,只能靠我们自己!只能靠剪刀差,只能靠八亿农民勒紧裤腰带,只能靠产业工人在没有奖金、没有加班费的情况下,“宁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铁人精神! 前三十年的“穷”,不是制度造成的“穷”,而是“将剩余价值强制转化为国家工业与国防基础设施”的伟大隐忍。 老人家带领全国人民吃糠咽菜,硬生生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搞出了“两弹一星”,搞出了核潜艇,搞出了人工合成牛胰岛素,搞出了杂交水稻,建成了独立完整的现代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 没有前三十年打下的这个坚如磐石的工业与国防底子,后三十年的改开拿什么去跟西方接轨? 西方凭什么让你加入WTO?凭你人多吗?印度人也多,为什么西方不把产业链转移到印度? 因为印度没有经历过彻底的土地革命,没有经历过扫盲运动,没有建立起基础的工业配套设施,更没有在朝鲜战场上把美国人打到谈判桌前! 那些今天坐在摩天大楼里、喝着星巴克、刷着短视频,嘲笑前三十年“物质匮乏”的人,就像是坐在前辈用血肉筑成的核保护伞下,却在抱怨建造保护伞时尘土太大的巨婴。 那件打着72个补丁的睡衣,不是老人家个人的贫癖。 那是整个共和国在勒紧裤腰带进行工业化冲刺的历史图腾。 对比今天,当反腐纪录片里播出那些动辄贪墨几个亿、几十亿,藏着满墙现金、在海外购买豪华酒庄的“硕鼠”时,人民的心里难道没有一杆秤吗? 老人家时代,刘青山、张子善贪污了一万多块钱,就被老人家毫不犹豫地拉出去枪毙。老人家说:“只有处决他们,才可能挽救二十个,二百个,二千个,二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 什么是风清气正?这就是用无产阶级的铁腕,砸出来的风清气正。 四 有人说,时代变了,到了二十一世纪,老人家的那一套“阶级斗争”、“帝国主义论”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全球化时代,是和平与发展的时代。 真的过时了吗? 请睁开眼睛看看今天这个血肉横飞的世界吧! 看看中东,巴勒斯坦的儿童正在美国的精确制导炸弹下粉身碎骨,所谓的“国际法”和“西方文明底线”在以色列的炮火前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废纸。 看看俄乌,一场原本可以避免的地缘冲突,被北约的东扩和军工复合体的贪婪,硬生生拖成了消耗斯拉夫人鲜血的绞肉机。 看看我们的周围,从科技芯片的“卡脖子”,到贸易战的无底线打压,再到在台海、南海不断挑动战争边缘试探的航空母舰。 美帝国主义变了吗?资本主义的掠夺本性变了吗? 根本没有! 老人家在六十多年前的论断,至今依然像闪电一样刺破夜空: “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今天的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资本主义世界体系正在陷入深刻的结构性危机,新自由主义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面对西方的遏制与绞杀,面对国内因资本扩张带来的两极分化和阶层固化,我们唯一能够倚仗的思想武器,依然是而且只能是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是什么? 是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决不把国家命脉交到外人手里; 是“兵民是胜利之本”,是把最终的决定权,交还给千千万万觉醒的劳动人民。 那些企业家们把《论持久战》当成商战宝典,把老人家的语录印在办公室的墙上,但他们刻意过滤掉了老人家思想中最核心的灵魂——阶级立场。 他们只学了术,却丢了道。 而今天的年轻人,正在跨过那些被阉割的教科书和资本控制的媒体,直接去阅读《毛泽东选集》。他们在B站、在知乎、在每一个社交平台上,用“英特纳雄耐尔”作为接头暗号。 这,就是思想的伟力,这就是真理的穿透力。 跋 在二十世纪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有一段极其惨痛、却被西方媒体刻意淡化的血腥历史——1965年的印尼九三〇事件。 当时的印尼共产党,是除了中苏之外,世界上第三大共产党,拥有数百万党员和庞大的工农群众基础。 但是,当时的印尼共产党高层,放弃了武装斗争,放弃了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底线,幻想通过“议会道路”、通过与资产阶级政客苏加诺的妥协,和平长入社会主义。 他们手里没有枪,甚至没有建立起一支真正属于党和人民的武装力量。 结果是什么? 1965年,在美帝国主义中央情报局的暗中支持和策划下,右翼军阀苏哈托发动了军事政变。 随后,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降临在印尼的土地上。苏哈托的军队和右翼暴徒,拿着美国人提供的名单,对印尼共产党员、进步工会领袖、左翼知识分子以及无辜的华人,展开了极其疯狂的清洗。 短短几个月内,至少五十万到一百万共产党人和工农群众被残酷屠杀,尸体填满了雅加达的河流。印尼共产党几乎被连根拔起,印尼的无产阶级彻底沦为右翼军阀和跨国资本的奴隶,直到今天都未能恢复元气。 面对这场浩劫,我们再回过头来想一想老人家那些看似冰冷、实则充满历史唯物主义悲悯的断言: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如果没有老人家那一代革命家以决绝的姿态,用几千万先烈的鲜血砸碎了旧世界; 如果没有他在建国后,以“不怕粉身碎骨”的决心,发动一切力量去清除党内军内的腐化变质分子和走资派; 中国,这个拥有庞大人口和资源、却一度虚弱不堪的东方巨龙,早就沦为了美苏瓜分的势力范围,早就重演了印尼共产党的血腥悲剧。 殷鉴未远,来者可追。 不要觉得帝国主义的屠刀很远,不要觉得资本的反噬很远。 当我们在网络上看到年轻人再次捧起《毛选》时,我们感到的不应是简单的欣慰,而应是时代的警钟。 中国,只要有毛泽东思想在,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在唱《国际歌》,这个民族的脊梁就不会弯,劳苦大众的希望就不会灭。 人民不死,则毛泽东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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