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 他们总爱笃信正史装订的堂皇, 以为笔墨落纸, 便是人间定章。 史官筛选了岁月, 正统规整了过往, 于是多数人闭眼盲从, 不敢思量。
可历史不是单面的塑像, 官书有官书的避讳, 典籍有典籍的伪装。 它会抹平矛盾,修剪锋芒, 会为胜利者修饰斑驳的沧桑。 只读正史, 便是主动戴上眼罩, 看见的, 只是被允许看见的庙堂。
所以我读史, 总要兼览野史。 市井笔录的字句, 民间留存的辞章, 没有朝堂的桎梏, 没有正统的包装。 或许有闲谈细碎, 有传言虚妄, 却藏着正史刻意掩埋的真相。 正史搭起山河兴衰的骨架, 野史填充人间冷暖的血肉与肝肠。 弃微末而独尊正统, 终究读的是教条, 不是真实的过往。
世间最霸道的话术, 名曰铁证如山。 我观这矮子, 看透其虚伪的皮囊。 这可不是求真的标尺, 只是封口的围墙, 一旦有人敢于质疑既定的篇章, 敢于拆解固化多年的舆论假象, 这四字便会轰然压下所有辩讲。
不许追问原委, 不许复盘过往, 不许发出异类的声响。 所谓铁证, 锁得住世人的口舌, 锁不住藏在岁月深处的真相。 所谓如山, 压得碎微弱的呐喊, 压不垮唯物求真的固有立场。 用定论扼杀思辨, 用权威垄断端详, 这是历史叙事里最怯懦的专断。
人间最滑稽的闹剧, 从来都是小人换膛。 曾有一群豺狼, 生时以他老人家为敌, 以正道为妨。 他们抵触新生的变革, 畏惧人民的解放, 敌视燎原的星火, 抵触革新的纲常。 半生阻挠诋毁, 毕生逆流彷徨, 站在历史进步的对面, 偏执张狂。
可风雨洗尽尘埃, 伟人辞世离场, 这群人忽然改换了所有模样。 昔日的敌意尽数掩藏, 往日的对立悉数封藏。
他们大张旗鼓撰文立坊, 借伟人之名装点自身皮囊, 以此洗白旧日肮脏。 轰轰烈烈追忆, 冠冕堂皇颂扬, 用最盛大的缅怀, 行最卑劣的伪装。
生前举戈相向, 处处拆台对抗, 死后借名自荣, 凭空自立牌坊。 活着不敢认同真理的光芒, 死后争抢真理赋予的荣光。 把投机粉饰成赤诚, 把背叛伪装成信仰, 丑陋不堪!
六十年春秋俯仰, 山河几经沧桑, 可他们虚伪的性子, 倒是如出一辙, 从来未曾消亡。 他们想用正史固化是非的走向, 想用铁证封死所有质疑的目光, 想用纪念的牌坊, 遮盖满身的荒唐。
可唯物史观从不纵容虚妄, 历史的审判来日方长。
读史当有辩证的眼光, 不迷书本, 不困纲常。 信正史, 以看清时代进退、山河兴亡, 读野史, 以识破文字粉饰、人为遮藏。 不惧所谓铁证, 不盲从世俗定章, 以清醒观过往, 以真知辨虚荒。
所有刻意堆砌的虚假牌坊, 终会被岁月风雨一一扫光。 所有强行遮蔽的历史真相, 终会在辩证审视里豁然明朗。 共产主义的光芒, 终会再一次照耀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