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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所谓“发展”绝不是让底层拿命换GDP

2026-5-20 00:22| 发布者: MZYT| 查看: 95| 评论: 0|原作者: 子珩墨|来自: 子墨碎笔

摘要: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最近,武汉市新洲区黄土坡村的惨剧在网络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585名户籍村民中,竟有62人罹患癌症或白血病。2015年后新增34例,其中多为50岁以下的青壮年。在这个原本宁静的村落里,菜 ...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武汉市新洲区黄土坡村的惨剧在网络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585名户籍村民中,竟有62人罹患癌症或白血病。2015年后新增34例,其中多为50岁以下的青壮年。

在这个原本宁静的村落里,菜地旁散落着数十座新坟,甚至出现了毫无血缘关系的婆媳双双罹患白血病这种在医学概率上仅有十万分之三的极端个案。

而与这触目惊心的死亡名单相伴的,是村里一家名为昌盛泡花碱厂的化工厂。

这家无环评、无排污许可的黑工厂,常年排放着酱油色的污水,致使草木枯死、鱼虾绝迹。

然而,面对村民们泣血的控诉,当地环保部门给出的结论却是轻飘飘的三个字:无污染

甚至在执法过程中,出现了暴雨后去排水口取样、提前给厂家通风报信要求生产完再停产的荒诞戏码。

看着这则新闻,我想起了一句在中国大地上回荡了几十年的著名口号:发展才是硬道理

但是今天,看着黄土坡村那62份浸透了绝望的癌症诊断书,我们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重新审视并大声追问一句:

发展固然是硬道理,但为谁发展,才是决定这个国家、这个政党性质的根本底线!


在黄土坡村的悲剧中,我们看到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最核心、也最残忍的逻辑:利润私有化,风险社会化。

那家建在武汉生态控制线禁建区内的化工厂,是一头极为典型的、贪婪的资本利维坦。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它既不需要承担环保设备的高昂成本,也不需要为处理有毒废水多花一分钱。所谓“负外部性”,那些富含重金属、苯系物等致癌物的毒水,便被堂而皇之地排进了黄土坡村的土地与地下水网。

老板的账本上,数字在飞速地增殖,财富在疯狂地积累。

那是发展的果实,但这个果实被厂长、被资本家、被产业链上游的既得利益者们摘走了。

发展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黄土坡村的地下水锰超标3倍;是村民们喝下去的每一口水、种出来的每一棵菜,都成了慢性毒药;是那62个鲜活的生命,和他们背后被彻底摧毁的几十个家庭。

这根本不是什么粗放型经济的阵痛,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阶级献祭。

在资本的眼里,黄土坡村的土地不是土地,那是免费的排污渠;黄土坡村的村民也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工业化进程中随时可以被消耗、被牺牲的环境耗材

GDP的增长建立在底层劳动人民的骨血之上时,这种发展就已经彻底异化。它不再是造福人类的工具,而是反过来吞噬人民的吃人机器。


比毒水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当地监管部门的失明失语

为什么环保部门要在暴雨稀释后才去取样?

为什么执法人员要在录音里叮嘱工厂生产完再停产

为什么村民连续四年四处奔走举报,申请公开执法记录,却屡屡碰壁,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一针见血地指出:现代的国家政权,往往会蜕变为管理整个资产阶级共同事务的委员会。

在某些地方基层,权力的运行逻辑早已经被资本的结构性力量所捕获。

保增长保税收优化营商环境的宏大叙事下,一家能交税、能提供些许就业的化工厂,自然成为了地方财政的座上宾。

而那585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村民呢?他们是分散的、弱势的、没有话语权的。

在天平的两端,一端是真金白银的政绩与资本,另一端是底层农民无声的哀嚎。某些官僚毫不犹豫地将屁股坐到了资本的那一边。

于是,监管部门不再是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反而沦为了资本作恶的合法性背书人

他们用看似合规的流程、用被操控的检测数据,为化工厂披上了一层无污染的防护罩,生生将一场生态谋杀,粉饰成了群众情绪不稳定的维稳事件。

权力的异化,与资本的贪婪完成了最肮脏的合流。


在新闻中,有法律人士建议村民依据《民法典》中的举证责任倒置去要求企业自证清白。有医学专家呼吁国家级团队介入,去证明复合污染与白血病之间的因果关系。

这是一种法治的进步,但在这背后,却透着底层人民极大的悲凉。

在现有的科学和法律框架下,要证明环境污染癌症高发之间存在绝对的因果关系,其难度堪比登天。

资本可以花重金聘请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可以请所谓的砖家出具各种复杂的环评报告,用一堆连篇累牍的专业术语把水搅浑。

而黄土坡村的农民呢?

他们掏空了家底去治病,他们连一张前往大城市的车票都要精打细算。你让他们怎么去承担漫长、昂贵且极其复杂的流行病学调查?你让他们拿什么去和这套武装到牙齿的现代科层体制与资本机器抗衡?

这就是我之前在文章里反复强调的:底层的客体化。

在这个事件中,村民们被剥夺了政治主体性。他们只能像等待判决的囚徒一样,苦苦哀求权威部门能给出一个结论,苦苦祈求青天大老爷能看一眼他们身上的肿瘤。

当一个社会,需要一群身患绝症的农民,用满山的坟茔和残破的躯体去自证我确实被毒害了的时候,这是整个系统的巨大耻辱。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

我们这个党当年之所以要在腥风血雨中闹革命,之所以要打土豪分田地,之所以要建立新中国,其根本初心,就是要彻底砸碎那个人吃人的旧世界,就是要让最广大的劳动人民不仅能吃饱饭,更能有尊严、健康地活着!

发展是硬道理,这句话的前提,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

如果脱离了人民这个主体,如果抛弃了社会主义的阶级底色,发展就会堕落成达尔文主义的狂欢。

如果不严惩黄土坡村事件背后的资本之恶与监管之恶,如果不斩断这种带血的GDP”利益链,那么黄土坡村的今天,就会是无数个中国村庄的明天。

今天他们可以为了利润污染一片地下水,明天他们就可以为了利润践踏一切法律与道德的底线。

决不能让癌症村成为中国现代化进程中默认的牺牲品。

决不能让那62条生命,仅仅化为新闻里冰冷的统计数字。


1956年,日本水俣湾的渔民们开始出现口齿不清、步态不稳、甚至全身痉挛的诡异症状。

后来的历史我们都知道了,那是震惊世界的水俣病事件。

当地的化工厂窒素株式会社为了追逐利润,将未经处理的含汞废水直接排入海湾。

而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日本政府、御用学者和资本家沆瀣一气。他们篡改检测数据,打压揭露真相的记者,污名化受害的渔民,甚至称这种病是地方性风土病

在那个所谓的日本经济高速增长期,底层的渔民被视作工业巨轮下可以被随意碾碎的蝼蚁。直到成千上万的人死去、致残,资本的罪恶才在全世界的声讨中被迫停下。

历史不会重复,但总是押着相同的韵脚。

今天,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完成血腥的原始积累后,将污染企业转移到了第三世界;而我们内部的某些唯利是图者,正试图将同样的剧本,复制到我们自己的农村,复制到我们自己的同胞身上。

同志们,黄土坡村的悲鸣,不是一个环保问题,而是一个极度严肃的政治问题。

我们绝不能重走资本主义先污染、后治理以人命换利润的滴血老路。

如果在我们的土地上,资本依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用人民的健康去换取肮脏的金币,那我们就愧对长征路上的风雪,愧对千万先烈流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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