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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2026:六十年后,我们终于读懂了那场继续革命

2026-5-17 10:51| 发布者: MZYT| 查看: 77| 评论: 0|原作者: 子珩墨|来自: 子墨人间

摘要: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今天是2026年5月16日。在整整六十年前的今天,一份震动整个历史进程的《五一六通知》正式下发。它像一声划破漫长黑夜的惊雷,开启了一场史无前例、且至今仍被无数人误解与刻意抹黑的伟大社会 ...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是2026516日。

在整整六十年前的今天,一份震动整个历史进程的《五一六通知》正式下发。它像一声划破漫长黑夜的惊雷,开启了一场史无前例、且至今仍被无数人误解与刻意抹黑的伟大社会实验。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非常有必要静下心来,剥开历史的重重迷雾,去直面那个跨越了一个世纪、令无数革命先烈呕心沥血的终极追问: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为什么还要继续革命?

在很多庸俗的政治学者和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看来,革命一旦成功,政权一旦建立,剩下的任务就仅仅是分蛋糕发展经济了。

但老人家那一代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看得很清楚:无产阶级专政建立后之所以还要继续革命,绝对不是因为无产阶级在新的国家中被外部敌人压迫了,而是因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内部,依然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巨大风险,存在着国家异化与资本异化的致命危机。

这种危机,如同潜伏在健康肌体内的癌细胞,主要来自两个方向:

其一,是官僚特权阶层的形成。他们会本能地利用手中的公共权力,去掌控资本、谋取私利,最终形成一个新的食利阶层。

其二,是资本的逐利性在一定条件下必然复活,利用权力的寻租与市场的缝隙,重新导致社会的剧烈分化。

基于对这种异化的深刻洞察,老人家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宏大理论。

今天,我们就顺着马克思、列宁、斯大林到老人家的历史脉络,用唯物史观的解剖刀,彻底把这个国家、资本与人民的百年命题,剖析得清清楚楚。


如果要追溯这种理论的源头,我们必须回到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巴黎。

马克思最初坚定地认为,巴黎公社的模式将为无产阶级处理国家与资本的关系提供最终答案:通过无产阶级专政彻底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剥夺资本家的生产资料,让资本完全回归社会,成为纯粹服务于人民的生产要素,并最终走向国家的消亡。

然而,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仅仅存在了72天,就在凡尔赛反动军队与普鲁士的联合绞杀下倒在了血泊中。

公社的覆灭,不仅仅是一场革命武装斗争的挫折,更是给马克思带来了一场灵魂深处的理论震荡。

为什么无产阶级专政的首次实践会如此脆弱?无产阶级建立政权后,真的能通过一纸法令,一劳永逸地消灭资本吗?

残酷的现实让马克思意识到,问题远比设想的复杂。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资本主义的世界体系依然处于上升期。巴黎公社虽然在政治上剥夺了部分资本家,但它根本无法在全社会的范围内,彻底铲除资本赖以生存的土壤——商品经济与货币关系。

只要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还不足以让物质财富像泉水般涌流,资本作为商品经济的必然产物,就依然拥有其存在的客观必然性。

这一认知,彻底击碎了早期对于夺权即消灭资本的盲目乐观。

在生命最后的十年里,马克思的理论重心发生了极为显著的转向。他渐渐淡出了对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直接论战,转而一头扎进对人类学、古代社会史乃至东方村社制度的浩瀚研究中。

这绝不是马克思退缩了。

他是在用一种更为宏大的、长达千年的人类历史演进尺度,去寻找驯服资本的终极钥匙。他痛苦而清醒地意识到:在生产力尚未高度发达的阶段,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无法简单地从肉体上消灭资本,而只能被迫与资本共存。

但这种共存的边界在哪里?当无产阶级国家不得不利用资本来发展生产力时,如何防止国家反被资本俘获?

这个问题,成了马克思晚年未能完全解开的世纪心结。


马克思将这个未竟的世纪命题,留给了后来的列宁。

1917年,阿芙乐尔号的炮声宣告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诞生。十月革命胜利初期,列宁曾试图进行一次直接跨越的豪赌——战时共产主义。

没收一切私人生产资料,实行极端的国有化,取消商品与货币流通,妄图通过军事行政指令,直接一步跨入共产主义。

然而,理想的狂飙撞上了现实的铜墙铁壁。脱离了生产力基础的激进政策,导致了国民经济的全面崩溃和严重的社会饥荒,最终引发了令布尔什维克痛心疾首的喀琅施塔得水兵叛乱。

面对濒临解体的苏维埃政权,列宁展现出了一个伟大唯物主义者的无畏与务实。

1921年,他力排众议,踩下刹车,推出了新经济政策

“我们退却了,是为了更好地跃进。”

新经济政策的核心,就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力铁腕下,允许资本主义在一定范围内存在和发展。恢复市场,恢复货币,允许私人资本经营中小企业,甚至向外国资本出让租让权。

这是无产阶级政权历史上,第一次与资本进行的主动妥协。列宁试图用资本的逐利性,去唤醒俄国沉睡的生产力,去填补战争留下的经济废墟。

列宁的实践证明了无产阶级国家与资本共存的可能性。但他同样没能来得及回答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当这头名叫资本的猛兽在国家的羊圈里被养肥之后,一旦它挣脱锁链,开始侵蚀无产阶级专政的根基时,我们该怎么办?

1924年,列宁带着这个深深的忧虑,与世长辞。


驯服资本的历史接力棒,传到了斯大林的手里。

面对帝国主义的重重包围和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斯大林没有时间去慢慢养猪了。

他以冷酷的钢铁意志,终结了新经济政策,推行狂飙突进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

斯大林给出的解题思路简单粗暴,却又极具颠覆性:既然私人资本难以控制,那就消灭一切私人资本,让国家成为唯一的、绝对的资本掌控者。

于是,一种高度集权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在苏联大地上拔地而起。

国家不仅垄断了所有的生产资料,还垄断了生产、分配、交换的每一个环节。市场被计划彻底消灭,资本失去了流动的自由,变成了国家指令下的死物。

我们必须承认,这种体制在短期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动员能力。它让苏联在短短十几年内从一个扶木犁的落后农业国,跃升为世界第二大工业国,并最终碾碎了纳粹德国的战争机器。

然而,这种模式的底层逻辑,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异化的剧毒。

马克思本意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为了消灭阶级压迫,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在苏联模式下,虽然消灭了传统的资本家,但那个垄断了一切资源的国家,却悄然异化成了一个超级的、拟人化的总资本家

国家通过掌握资本,不仅主宰了财富的分配,更直接主宰了每一个人的命运。为了追求狂热的重工业指标,国家机器通过残酷的剪刀差疯狂剥削农民的剩余价值;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权力高度集中、缺乏人民有效监督的庞大体系里,一个依附于国家机器、掌控着分配特权的官僚阶层诞生了。


人民性被抽空了,剩下的只有国家机器冰冷的运转。

马克思晚年最深沉的忧虑,在苏维埃大地上变成了令人绝望的现实。

当无产阶级专政将国家与资本深度捆绑,却又把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排斥在管理与决策之外时,这个国家就已经不再是人民利益的代表,而是沦为了官僚特权阶层谋取私利、固化地位的庞大工具。

社会性的本质,是全体社会成员共同参与、共同享有;但在苏东模式下,是极少数的技术官僚、部门首长和特权阶级在密室里掌控一切,而广大的工人和农民重新沦为被管理的客体与沉默的劳动力。

这种根本性的异化,导致了极为严重的社会撕裂。官僚特权阶层与普通群众的对立,如同地下的岩浆般不断郁积。

当苏联的经济增长陷入停滞,当那块勉强用来糊口的土豆烧牛肉再也端不上桌时,这个庞大帝国的合法性便瞬间土崩瓦解。

1991年的寒冬,红旗落地,帝国解体。

这绝不是什么外部和平演变的单方面胜利,这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内部官僚垄断资本对人民进行彻底剥夺的必然结局!

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共高官,在一夜之间撕毁党章,摇身一变成为垄断石油、天然气和金融的寡头时,历史给出了最残酷的判决:如果不能处理好国家、资本与人民的关系,政权就一定会走向灭亡。


在苏联尚未解体、但已经暴露出严重官僚主义与修正主义倾向的六十年代,老人家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这也是为什么在六十年前的今天,他要以前无古人的决绝,发动一场触及灵魂的社会风暴。

老人家的理论极其深刻:他要试图打破官僚体系对国家权力和资本的绝对垄断,他要让人民群众从被动的劳动者,真正跃升为参与国家立法、司法、行政管理的国家主人

老人家早就看透了斯大林模式的死穴。仅仅在所有制上宣布“公有”,远远不够。倘若生产资料的管理权和分配权,依然攥在少数官僚手里,那么资本主义复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他晚年的一切探索,核心只有一个:实现从人民性社会性的伟大跨越。

如果说人民性是无产阶级政权的底线,那么社会性就是打碎一切阶级界限和官僚壁垒,让国家权力真正下沉,让资本不再是统治人的异己力量,而是真正属于全社会联合起来的自由人的共有财产。

虽然,受制于当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历史条件的局限以及社会运动本身的复杂性,这场试图“毕其功于一役”的探索,最终在曲折而深刻的历史实践中未能完成。

但其思想的穿透力和前瞻性,却在随后半个多世纪的全球历史演进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惨烈验证!

老人家用他晚年的孤独一掷,为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敲响了最沉重的警钟:资本与国家、社会与人民的这道百年难题,绝不是夺取政权就能自动解答的。

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不是为了打倒肉体上的敌人,而是为了打倒那个时刻企图在无产阶级内部复活的资产阶级法权为了防止屠龙少年最终长出龙鳞。


20世纪90年代初,当苏联解体、俄罗斯推行旨在还富于民的私有化证券改革时,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震撼了世界。

那些曾经满口马列主义的国营大厂厂长、部委高官,利用他们早就掌握的内部信息和权力网络,在黑市上以废纸般的价格,疯狂收购普通工人手中用来换取口粮的私有化债券。

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全苏联人民奋斗了七十年积累的庞大工业和能源资本,就像变魔术一样,合法地转移到了七个大寡头的私人名下。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所谓的西方资本家他们全都是曾经佩戴着红星徽章、坐在莫斯科宽大办公室里的老布尔什维克

他们没有被外敌打败,他们只是顺理成章地、心安理得地,把原本由他们代管的国家资本,正式改姓了自己家族的私姓。

面对数百万失业工人在凛冽寒风中的游行抗议,一位已经成为石油巨头的前苏联高官,站在防弹奔驰车前,轻蔑地留下一句话:

“是你们自己把国家的股份卖给我的,现在,这叫自由市场。”

红盾既碎,刀俎随之。

当我们今天在2026年的阳光下,重温六十年前那份通知的沉重字句时,也许我们才能真正听懂,那位老人在生命最后岁月里,望着这片大地时发出的那声深沉叹息。

革命尚未成功。只要资本的逻辑还在运转,只要权力的异化风险依然存在,这场跨越世纪的追问,就永远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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