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闪闪的红星》里的核心反派——地主恶霸和“还乡团”头目胡汉三有句经典台词: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大家还记得吗? 十六年前清明节那天,也就是2010年4月5日,四川大邑县乌泱泱聚了1000多号人。这1000多号人不是来赶集的,而是来参加地主恶霸刘文彩的孙子搞的声势浩大的祭祖仪式的。 一个集军阀、官僚、土豪、劣绅于一体,罗织地方恶势力、控制袍哥、大肆虐杀共产党员和革命人民、横征暴敛、搜刮民财、穷奢极欲、荒淫无度、拥兵自重、走私贩烟的臭名昭著的土皇帝,死了六十多年,其后代居然还敢大张旗鼓的跑出来磕头烧香。 他们不仅关起门来烧香、敞开院子开宴,还试图给地主恶霸刘文彩翻案。 他们说,刘文彩创办过学校、修建过道路、开凿过堰渠、接济过贫民,不是大恶霸,是大善人。 2016年,刘文彩的孙子还在百家号等平台发表题为《我的爷爷刘文彩》的文章,文章称:"我爷爷就像是刘文辉背后的影子,一辈子都在给刘文辉打下手,刘文辉说啥他就干啥。” 刘文辉是爱国将领,抗过日,起过义,还担任过新中国林业部部长。刘文彩的孙子把刘文彩与刘文辉绑定,其用心不言自明。 对地主恶霸刘文彩,我党早有定论:大地主、大恶霸、反动军阀,是封建剥削阶级和反动势力的典型代表,其罪行罄竹难书。 其后代祭祖也好,发文章也罢,终究不过是跳梁小丑白日做梦。 不过,他们祭祖有主流媒体报道,写文章有多个平台发表,那意味就有些不一样了。 说起地主恶霸,除了刘文彩,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莫过于周扒皮和黄世仁。 周扒皮是高玉宝自传体小说《半夜鸡叫》中的恶霸地主角色,其原型为辽宁省瓦房店市的地主周春富;该角色以半夜学鸡叫等剥削手段闻名,在1947年土改中被批斗致死,“周扒皮"也成为剥削阶级的典型代名词。 2009年,周扒皮的原型周春富的曾外孙(记者)出版《半夜鸡不叫》一书,书中称: "因《高玉宝》一书,我的曾外祖父周春富后人大受牵连。改革开放之前,与'四类分子'(地富反坏)的后人一样,历次政治运动中,均成为被运动对象,备受歧视和冷遇。 我在自己所写《半夜鸡不叫》一书中最终向世人还原事实真相:周春富,辽南农村的这个勤俭吝啬到极致的小富户,既不是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恶霸地主,也不是在传统农村占有积极影响的乡绅,他只是在新旧政权交替的土地革命运动中不幸死于激进的批斗之中的小人物,后来因为一部自传体小说《高玉宝》而为人所知,成为家喻户晓的'地主'代表。这个在意识形态的层层油彩中成为特殊年代阶级教育的反面典型,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各种因素、要件集纳在一起'加工定制'而成的产品。所谓'半夜鸡叫',纯属虚构。" 很明显,这本书是想为"周扒皮“翻案。 不管《半夜鸡叫》有没有虚构,周扒皮原型周春富是占有240亩土地、并经营油坊、染坊、粉坊、磨坊和杂货铺等产业的大地主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事实。即便“半夜鸡不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半夜鸡不叫》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发行,总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如果说刘文彩、周扒皮的后人洗白还在情理之中,那为黄世仁洗白的公知就耐人寻味了。 黄世仁是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集体创作的歌剧《白毛女》中的核心反派角色,一个集阴险、贪婪、残忍于一身的恶霸地主形象,是旧社会地主阶级的典型代表。他的形象深刻揭露了封建剥削制度的残酷本质。 公知公开称,黄世仁“自幼好学、心地善良、家庭和睦”,还在杨白劳死后收养其女喜儿,应被视为“大善人”。 公知说,黄世仁与杨白劳实为“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黄世仁收取利息属于正常借贷行为,并非剥削。 公知还说《白毛女》是文艺作品,不能代表历史真实,因此黄世仁原型并不存在。 公知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在说旧社会的地主并不恶,也不坏。 正因为有孝子贤孙和公知为刘文彩、周扒皮、黄世仁这样的大恶霸地主美化洗白,近年来网络上为旧社会地主唱赞歌的牛鬼蛇神越来越多。而且,牛鬼蛇神们的“剧本"如出一辙:旧社会的地主都是勤劳致富,自己吃清汤寡水,让长工吃大鱼大肉。 在网上公然洗白、美化旧社会的地主恶霸,这是要翻案复辟、反攻倒算吗? 我们的主流媒体、官方出版社和网络平台为什么给牛鬼蛇神洗白旧社会地主提供载体? 你们在审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旧社会的地主恶霸是善人、好人,那千千万万贫下中农不就成了恶人、坏人了吗? 我党为什么要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 新民主主义革命最直接的目标,就是消灭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剥削与压迫,把广大劳动人民解救出来。 中国共产党,是光荣、正确、伟大的党!新民主主义革命,是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伟大革命。 表面上看,牛鬼蛇神只是在洗白旧社会的恶霸地主,其实质是在反党、反人民。 我们能容忍吗? 言论自由,不等于自由言论。特别提醒纸电媒体主管部门,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阵地不容任何敌对势力腐蚀和动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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