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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言社 | 废除“以西律中”:成立与卫健委平级的中医委,刻不容缓 ...

2026-5-5 07:03| 发布者: MZYT| 查看: 40| 评论: 0|原作者: 希言社|来自: 希言社

摘要: “中医亡于中药,中药亡于管理”——这句话在中医药圈子里流传了几十年,听着扎心,但仔细想想,真正让中医步履维艰的,真的是中药吗? 不,比中药更让中医束手束脚的,是那个让它“寄人篱下”的管理体制。 为什么中 ...

      “中医亡于中药,中药亡于管理”——这句话在中医药圈子里流传了几十年,听着扎心,但仔细想想,真正让中医步履维艰的,真的是中药吗?

      不,比中药更让中医束手束脚的,是那个让它“寄人篱下”的管理体制。

      为什么中医和西医这两套完全不同的医学体系,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却被塞进了同一个管理框架里?一个讲究辨证论治、整体调理,一个注重靶点治疗、局部干预;一个治的是“生病的人”,一个看的是“人的病”——两者方法论不同、评价标准不同、人才培养路径不同,凭什么要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把尺子,还是西医的。

      1982年,国家宪法明确写入“发展现代医药和我国传统医药”,从法律层面确立了中西医药并重的地位。此后几年,国家中医管理局成立(后更名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全国性管理机构。

      然而好景不长。1998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被划入新成立的卫生部(现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管理,从国务院直属机构变成了“部管局”。

      翻译成人话就是:原本能和卫生部平起平坐的中医药管理机构,降级了,成为了卫健委系统内的一个“局”。

      从此,中医管理,变成了卫生健康管理体系的一个子版块。

      这个调整,表面上只是行政级别变了,但带来的连锁反应却是深远的。一个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从政策制定、资源分配到行业标准、职称评定、医院评审、药品审批,中医不得不处处“参照”西医的那套逻辑来运行。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过去二十多年中医发展面临的真实处境。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中医和西医的管理体制非要分开?难道放在一起管不是更方便、更高效吗?

      答案是:两套医学体系,强行塞进一套管理框架,就像让足球运动员按照篮球规则去打比赛——表面上都是球类运动,本质上天差地别。

      咱们来拆解几个最典型的矛盾。

      第一个矛盾:评价标准的问题。

      西医讲究循证医学,随机双盲对照试验是金标准。一种药有没有效,要做大样本、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看统计学上的P值。这个逻辑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它是不是唯一的标准?

      中医的诊疗是个体化的。同样是感冒,张三可能是风寒,李四可能是风热,王五可能是气虚感邪。同一个方子,对张三有效,对李四可能就没用。中医大夫要根据每个人的体质、症状、舌脉来调整用药。这种“辨证论治”的个体化思维,和西医标准化、批量化的评价逻辑,天然存在张力。

      但你如果按照现行药品审评机制,想让一个中药新药获批上市,它必须“证明”自己像化学药那样稳定、可控、可重复。于是,很多中药企业被迫去做“中药的西药化改造”,把复方拆成单方,把汤剂改成注射剂,试图用现代药学的语言去解释中药。

      结果是什么?改完之后,中药的药性变了,疗效没了,副作用反而出来了。鱼腥草注射液事件、双黄连注射液事件,背后都有这个影子。

      第二个矛盾:人才培养的问题。

      现行的中医教育体系,是按照西医的医学院模式设计的。五年制中医本科,前两年学的生理、病理、药理、解剖这些西医基础课,后两年学中医基础和临床,最后一年实习。

      听起来好像中西兼修、博采众长,对不对?但实际情况是,学生们常常两头不讨好——西医底子比不上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中医功底又被压缩得不够扎实。

      更关键的是,中医的师承教育、跟师临证、口传心授这些传统培养方式,在现行的学历教育体系里被边缘化了。你想当一名合格的中医大夫,光看书本是不够的,你得跟着老师去摸脉、看舌象、体会方药的微妙变化。但现在的职称评审、医院招聘,不看这些,看的是你的学历、论文、科研项目。

      于是,一个荒诞的局面出现了:一个能开出经方、疗效扎实的老中医,因为没有博士学位、没有SCI论文,在现有体系里评不上高级职称;而一个发了十几篇“基于数据挖掘的中医证候研究”论文的年轻博士,连望闻问切都还没摸熟,却能顺利晋升。

      这不是个别人的遭遇,而是体制性的错配。

      第三个矛盾:药品管理的问题。

      中药和西药最大的区别是什么?西药的药效主要靠化学单一成分,成分稳定,可控可测;中药的疗效来自复方配伍,成分复杂,且讲究道地药材、炮制工艺、煎煮方法。

      但现行的药品管理法,对中药的监管要求和西药基本一个模子。要求中药饮片做含量测定、做微生物限度检查、做重金属检测——这些技术标准本身没问题,问题是,它完全照搬了西药的质量控制思维,忽略了中药的复杂性和特殊性。

      举个例子,一个老中医开出一张方子,里面有附子。附子是乌头类药材,含有乌头碱,确实有毒。但中医通过炮制和配伍(比如加甘草、生姜),能够去毒存效。可在现有的标准体系里,只要检测到乌头碱超过某个限值,这药材就不合格。至于炮制和配伍之后毒性有没有降低、疗效有没有保留,标准不关心。

      这就导致很多有经验的中医不愿意用毒性药材,怕担风险。而那些毒性药材恰恰是治疗某些重症的“利器”。于是,中医的“武器库”被一点点收窄,治疗手段被一点点阉割。

      国家明确提出“中西医并重”的方针,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了。宪法写进去了,《中医药法》也颁布了,政策层面不可谓不重视。

      但为什么现实中,“西重中轻”的局面始终没有根本改变?

      答案其实很简单:在同一个管理框架下,两个并重的主体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

      你可以做一个思想实验:如果一个单位的两个部门,人事权、财政权、考核权都掌握在一个一把手手里,而这个一把手天然更欣赏其中一个部门的做事方式,觉得另一个部门“不够科学”“不够现代”“需要规范”——你觉得这两个部门能平等发展吗?

      不可能。因为资源分配、政策倾斜、话语权归属,都由同一个权力中心决定。

      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本身是西医背景出身,对中医的理解有限,他们的决策逻辑和评价体系天然偏向自己熟悉的范式。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猫怎么看鱼”的问题——不是讨厌,是真的不太懂。

      在这种背景下,中医的政策诉求、发展需求、行业呼声,要经过一个“翻译”和“转译”的过程,才能进入决策层。而从西医视角翻译出来的中医政策,往往已经面目全非。

      结果就是:中医的管理者不是中医人,中医的标准制定者不是中医专家,中医的评价体系不是中医逻辑。

      一个连自己都不能定义自己的行业,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生命力?

      其实,中西医分业管理,并不是什么新概念。在中国历史上,医疗机构的管理本身就是分业的——太医院只管宫廷医疗,民间郎中各有流派,官方并不强求统一标准。

      放眼全球,很多国家的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也是分开管理的。印度的AYUSH部(阿育吠陀、瑜伽与自然疗法、尤纳尼、悉达和顺势疗法部),就是一个独立的部级机构,专门管理印度传统医学体系,和卫生部平级。这个部门的设立,直接推动了印度传统医学的标准化、产业化和国际化。

      韩国的情况也很典型。韩医和西医是两套独立的资格认证和执业管理体系,韩医师和西医师互不隶属,各自按照各自的规则执业。韩国的韩医药产业,正是在这种独立管理体系下,实现了快速发展和国际化输出。

      你可能会问:中国不是也有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吗?这和印度的AYUSH部有什么不同?

      最大的不同在于:中国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行政上隶属于国家卫健委,没有独立的政策制定权和资源配置权。而印度的AYUSH部,是直接对总理负责的独立部委,拥有独立的预算、独立的政策制定权、独立的国际合作协议签署权。

      说得直白一点:一个是“委管局”,一个是“部级局”。这个级别的差异,直接决定了话语权和资源调动能力的天壤之别。

      所以,很多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多年来一直呼吁: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从卫健委独立出来,恢复为国务院直属机构,实现中医和西医的“分业管理”“平级对等”。

      这不是搞对立,更不是否定西医的价值,而是让两套医学体系各自按照各自的规律去发展,在平等的基础上形成真正的互补和协同。

      假如真的实现了中西医分业管理,成立了与卫健委平级的中医委,会发生什么?

      别急着下结论,咱们一件件拆开看。

      第一,中医的行业标准,终于可以由中医人来定了。

      什么水平的医师可以执业、什么样的方剂可以作为新药审批、什么样的疗法可以进入医保——这些关乎中医命脉的标准,不再需要“参照西医”来制定,而是根据中医自身的逻辑和临床实践来确立。

      你会看到,经方制剂审批流程大幅简化。张仲景《伤寒论》里的经典方剂,用了一千八百年,实践证明有效,为什么非要重新做一遍动物实验和临床试验才能批?

      你会看到,中医师承和确有专长人员的执业通道真正打开。那些没有上过中医药大学但确有疗效的民间中医,可以通过实践技能考核获得合法执业资格,而不是被“学历”和“论文”这两道高墙挡在门外。

      你会看到,中医医院的评审标准不再照搬综合医院的模式。中医医院的“病床周转率”“平均住院日”“药占比”等指标,会按照中医诊疗的特点来设计。中医讲究“治未病”,一个让患者少生病、少住院的中医,在旧体系里是“没业绩”,在新体系里才是真正的“好医生”。

      第二,中药产业将迎来真正的黄金时代。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中药材生产国,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中药材资源。但长期以来,中药出口占我国医药出口总额的比例,低得让人不敢相信。

      为什么?不是因为外国人不需要中药,而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机构去推动中药的国际标准互认、知识产权保护、海外市场准入。

      一个独立的、与卫健委平级的中医委,可以集中力量做这几件事:

      ——推动中药国际标准的制定。不是被动接受欧美的草药标准,而是主动输出符合中药特点的国际标准。你按你的化学药标准去检测我的复方,当然不合格;但如果我们共同制定一套基于复方整体评价的新标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建立中药知识产权保护体系。日本、韩国从中国拿走了大量经典方剂,稍加改造就申请国际专利,反过来占领了国际市场。原因是我们没有建立起系统性的中药知识产权保护机制。独立的中医委可以专门做这件事。

      ——打通“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中医药准入通道。中医药在东南亚、中亚、中东、东欧有深厚的民间基础和接受度,但缺乏政策和外交层面的推力。一个部级的中医药管理机构,可以直接参与国际谈判,推动中医药服务贸易。

      有人做过一个测算:如果中医药在出口政策和技术标准上的障碍全部扫清,中药出口额有望在十年内增长数十倍。这不是天方夜谭,而是被印度、韩国传统医药产业发展历程验证过的路径。

      第三,中医人才培养将回归正道。

      现行的中医药院校教育,最大的问题是“中西医混搭”,学生什么都学,什么都学不精。

      分业管理之后,中医委可以主导设计一套真正符合中医传承规律的教育体系。不是排斥现代医学知识——中医师有必要了解现代生理病理学、解剖学、影像学,这些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疾病、更好地与患者沟通——而是让中医教育回归以中医经典和临床实践为核心。

      具体来说,可以这样做:

      ——中医专业本科生,前两年以中医经典(《内经》《伤寒》《金匮》《温病》)和中医基础理论为主,辅以必要的现代医学基础课,但不是主次颠倒。

      ——第三年开始,进入临床跟师阶段。每个学生都有一位临床经验丰富的指导老师,跟着老师出门诊、管病房、抄方子、摸脉象。跟师时间不低于两年。

      ——取消以SCI论文为导向的中医职称评审体系。中医师的晋升,主要考核临床疗效、经典掌握、师承传授,而不是发了多少篇“基于网络药理学的某某方作用机制研究”这种为了发论文而做的论文。

      第四,“治未病”将从一个概念变成一个真正的产业。

      中医的核心理念之一是“上医治未病”,也就是预防保健。这个理念,在当前以“治疗”为核心的医疗体系里,一直处于边缘地位——因为它不赚钱,不创造“GDP”,不增加“手术量”和“住院人次”。

      但在一个以中医为主导的管理体系里,“治未病”可以成为核心业务。中医体质辨识、药膳食疗、导引功法(如八段锦、五禽戏)、经络调理、节气养生……这些服务如果纳入医保支付体系、纳入健康管理产业链,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巨大的健康服务产业。

      更重要的是,这恰恰符合国家“从以治病为中心转向以人民健康为中心”的战略方向。中医的“治未病”,是最天然、最契合这一转型的路径。

      说了这么多,你可能会问:既然中西医分业管理有这么多好处,为什么这么多年推不动?

      答案很现实:利益和惯性。

      首先是部门利益。目前的中医药管理分散在卫健委、药监局、教育部、人社部等多个部门。成立一个独立的中医委,意味着要从这些部门手中划走一部分职能和资源。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这是体制改革的铁律。

      其次是认知惯性。很多决策者、管理者,甚至包括一些医疗行业的从业者,潜意识里默认“中医应该被西医管理和规范”。在他们看来,“统一标准”“统一管理”“统一规范”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意识到不同医学体系需要不同的管理逻辑。

      还有一些更微妙的因素。部分西医师和管理者对中医存在偏见甚至敌意,认为中医“不科学”“缺乏循证依据”“应该被淘汰”。这些人不一定很多,但往往占据着重要的决策岗位或话语权高地,他们的态度足以拖慢任何有利于中医发展的政策推进。

      但话说回来,这些阻力恰恰说明:成立独立的中医委这件事,做对了。

      真正的好改革,从来不是敲锣打鼓、一帆风顺的。它一定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挑战了某些人的认知,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正因为如此,它才需要更大的决心和勇气去推动。

      我们回过头来看一个更大的图景。

      过去一百年,是中国传统文明全方位接受西方文明冲击和洗礼的一百年。从器物、制度到文化,我们用了很长时间去学习、模仿、追赶。

      在医学领域,这个过程表现为:现代医学(西医)全面引进并成为主流,中医逐渐边缘化,一度濒临被取缔的边缘。直到非典和新冠疫情,中医在急性传染病治疗中展现出的确凿疗效,才让全社会重新认识到它的价值。

      但价值被重新发现,不等于制度障碍自动消失。中医要真正走出“以西律中”的困局,实现“中西医并重”的国策,必须在管理体制上做根本性的调整。

      这不是某个群体的私心,而是国家战略的需要。

      看看数据就明白了:全球传统医药市场规模超过千亿美元,并且以每年两位数的速度增长。日本汉方药、韩国韩医药、印度阿育吠陀,都在积极抢占这一市场。而作为传统医药资源最丰富、理论体系最完整、临床积累最深厚的中国中医药,却因为管理体制的掣肘,在国际竞争中处处被动。

      这不是一个行业的事情,这是国家竞争力的事情。

      中医药不仅是一门医学,它还是文化——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最鲜活的载体。你将中医输出到海外,输出的不只是一根针、一碗药,而是一套“天人合一”“阴阳平衡”“治未病”的东方生命哲学。这种东西,靠孔子学院是讲不清楚的,但通过中医诊疗,外国人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

      从产业角度看,中医药覆盖一二三产业,从种植、加工、制造到健康服务、文化旅游,全链条的产值潜力数以万亿计。在经济下行压力增大的当下,中医药产业完全可以成为新的经济增长极。

      从民生角度看,中医“简便验廉”的特点,对解决“看病难、看病贵”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一个西医需要做多项检查、开多种药物才能处理的常见病,可能一个中医大夫望闻问切之后,开一服几块钱的汤药就解决了。这样的医疗资源,对于基层医疗、农村医疗、老龄化社会的健康管理,意义不言而喻。

      所以,成立与卫健委平级的国家中医委,推行中西医分业管理,不是“中医要搞独立王国”,不是“中医要和西医对着干”,而是:

      让中医回归中医,让西医专注西医,让两者在平起平坐的基础上,真正实现优势互补、协同发展。

      有人可能会说:现在不是也有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吗?慢慢改进不就行了吗?非要大动干戈搞分业管理?

      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位老中医,行医五十年,擅用经方治疗疑难杂症,在当地有“活菩萨”之称。他带的徒弟里,有一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学生,临床能力已经非常扎实,独立出门诊完全没问题。

      但因为这位学生没有正规中医药大学的学历,按照现行规定,他不能参加执业医师考试。老中医年事已高,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身本事就此失传。

      他四处奔走,找卫健委、找中医药管理局、找人大政协,希望给这个学生一个通过实践技能考核获得执业资格的机会。跑了三年,没有做成。

      最后,这位老中医在临终前,把自己毕生的临床心得、秘方验方全部写下来,交给学生。学生抱着那本厚厚的笔记,哭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故事不是个例。全中国有多少民间中医、家传中医、师承中医,因为学历门槛、考试门槛、管理门槛,被挡在合法执业的大门之外?他们掌握的那些宝贵的临床经验和验方秘方,又因为无法合法传承,正在随着一代人的老去而不断流失?

      这是中医药资源最大的浪费,是对中华民族文化遗产最大的不负责任。

      成立独立的中医委,不是要搞部门扩张、增加编制。而是要建立一个真正懂中医、尊重中医、按照中医规律来管理中医的专业机构,去系统性地解决这些问题:

      ——建立符合中医特点的执业资格认定和考核体系,让确有专长的民间中医“浮出水面”,而不是把他们逼成“非法行医”。

      ——建立中医经典方剂的快速审批通道,让那些用了千百年、临床反复证明有效的经方,能够以较低的成本转化为中成药制剂,惠及更多患者。

      ——建立中医药传统知识保护名录,防止日本、韩国等国家对我们的经典方剂进行“二次开发”和知识产权抢注。

      ——建立中医医院的独立评审标准,让中医医院不必为了评级去凑“手术量”“C T检查量”,可以安心做中医的事。

      ——推动中医服务纳入国家公共卫生体系,让“治未病”服务覆盖全人群,真正实现从治病到健康的转变。

      这些事情,不是现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不想做,而是在现有管理体制下,他们权责有限、掣肘太多,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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