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在互联网的故纸堆和某些大V的言论截图中,我再次看到了胡锡进当年那句极为刺眼、甚至可以说是令人作呕的“名言”: “为今天的中国能在这里公开批毛骂毛而高兴。” 这句话,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自诩为“开明绅士”的优越感,带着一种向所谓西方自由主义价值观暗送秋波的谄媚。 很多同志不解,甚至感到出离的愤怒:我不知道胡锡进为中国人能批判拯救一个民族的伟人,能骂一个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大救星,到底在高兴个啥? 他是在庆幸这个国家的底线已经被彻底击穿?还是在炫耀自己作为“理中客”那副刀枪不入的政治软骨头? 这篇文章,我们不妨借助唯物史观的视角,将这句看似“包容”的说法慢慢拆开,或许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它背后所依附的立场与取向。 一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在这个国家,到底是谁在“批毛骂毛”? 是那些在富士康流水线上昼夜颠倒,把青春一点点交给机器的人吗? 是那些在风雨之间被无形规则紧紧牵住、以奔波换口粮的骑行者吗? 是那些被房贷、医药与求学开支层层压住,在城市与乡野间勉力支撑的人们吗? 绝不是! 最广大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也许受限于受教育程度无法长篇大论地进行理论阐述,但他们有着最朴素的阶级直觉。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喊出“人民万岁”、把一生都献给劳苦大众翻身解放的老人家,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唯一的政治图腾和精神护盾。 真正热衷于“批毛骂毛”,甚至以此为乐、以此为荣的,是怎样一群人? 是那些在旧社会失去了作威作福特权的剥削阶级的孝子贤孙; 是那些在近几十年的浪潮里,借着改换门庭之机占尽先手,在账目与规章的缝隙间积起身家的那一群人; 是那些喝着西方新自由主义的迷魂汤,妄图把中国彻底改造成资本主义附庸的买办文人与公知! 当胡锡进为“能公开批毛骂毛而高兴”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在为什么高兴? 他是在为剥削阶级及其代言人终于夺回了话语权而高兴! 他是在为那些射向无产阶级领袖的暗箭和脏水,被合法化、常态化而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这种“高兴”,是背叛了劳动人民阶级立场的狂欢,是向资本与西方话语体系递交的一份卑劣的投名状。 二 这帮人喜欢用所谓的“言论自由”和“政治开明”来包装这种纵容。他们试图把老人家降格成一个普通的历史人物,认为既然是历史人物,就可以被随意解构、被随意泼粪。 这是极其阴险的偷换概念。 在中国,毛泽东这三个字,从来不仅仅代表一个具体的个人,他是中国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基石,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立国之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魂! 老人家一生的事业是什么?是带领最底层的奴隶砸碎铁链,是推翻三座大山,是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新中国。 毛泽东思想的最大底色,就是人民性。 当你允许、甚至“高兴地看到”有人公开批他、骂他的时候,你实际上是在默许什么? 你是在默许对整个中国革命史的否定; 你是在默许对无数为了建立新中国而牺牲的革命先烈的侮辱; 你是在默许为那些曾经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的地主、买办和资本家翻案! 清代学者龚自珍早就说过:“欲知大道,必先为史。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 当一个国家的舆论场,可以任由宵小之徒公开辱骂这个国家的缔造者和民族救星,而某些掌握话语权的媒体人还拍手叫好的时候,这个国家的意识形态防线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他们骂的真的是老人家吗?不,他们骂的是那个让劳动者有尊严的时代,他们骂的是社会主义制度本身。 如果老人家是错的,那么他们今天疯狂敛财、剥削工人、搞阶级固化的那一套,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对的”。 这就是“批毛骂毛”背后最核心的政治经济学逻辑。 三 我们再来看看胡锡进这种所谓“理中客”的心理机制。 这种人,典型的特征就是患有严重的“政治软骨病”。他们在面对西方帝国主义和国内的公知势力时,总是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 他们极度渴望得到西方的“认可”,极度渴望被西方证明中国是一个“开明”、“多元”、“现代”的国家。 而在西方的话语体系里,要证明你的“开明”,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就是去解构你的开国领袖,去否定你的革命历史。 于是,胡锡进们便迫不及待地把容忍“批毛骂毛”当成了展示中国“大度”的橱窗。他们像是在对西方的主子摇尾巴:“看啊,我们现在多宽容,我们连自己的大救星都可以任由别人骂了,我们是不是已经符合你们的‘普世价值’了?” 这是一种何等可悲的奴才心态! 你大可以去看看美国。美国敢不敢允许它的主流媒体、国民群体在公共平台上,彻底解构、否定并公开辱骂乔治·华盛顿和林肯,甚至以此为荣? 美国不仅有极其严密的“政治正确”防线,更有隐蔽而强大的意识形态审查机制。谁敢在根本上动摇美国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石,谁就会面临社会性的死亡。 别人把自己的开国者当成神像一样供奉,哪怕他们是奴隶主、是屠杀印第安人的刽子手; 而我们的某些大V,却为自己国家能公开辱骂那位一生为了穷苦百姓、一家牺牲了多位亲人的千古伟人而“高兴”! 毛主席在《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中早就说过:“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 今天,不仅敌人反对他,连我们内部的某些“媒体人”也为别人能骂他而高兴。这只能证明一点:这些人的屁股,早就坐到了敌人的那一席去了。 四 历史的教训,往往是用血写成的,只是有些人选择性地装瞎。 如果我们对这种“高兴”习以为常,如果我们任由这种解构领袖的历史虚无主义蔓延,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看看曾经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吧。 1956年,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抛出了一份秘密报告,开始了对斯大林的全面否定和疯狂攻击。 当时的苏联国内,也有无数像胡锡进一样的文人政客跳出来,为苏联“终于可以公开批斯大林、骂斯大林而高兴”。他们认为这是苏联走向“民主与法制”、“思想解放”的伟大开端。 结果呢? 从全盘否定斯大林开始,到否定列宁,到否定十月革命,最后否定了整个苏联共产党的历史。 卓娅等反法西斯英雄被污蔑为“精神病患者”,列宁的雕像被泼上红漆、套上绳索拉倒在地。 当一个民族的英雄被踩在脚下,当一个国家的历史被彻底搞臭,这个国家离解体和死亡,也就只剩一步之遥了。 伴随着领袖被辱骂的,是苏联解体,是国家财富被几个寡头瞬间瓜分,是几千万苏联产业工人一夜之间失去生活保障,是在寒风中排队领救济金的凄凉,是整个俄罗斯民族被西方踩在脚下疯狂羞辱的黑暗三十年! 那些当年为“能骂斯大林而高兴”的苏联知识分子,最终不仅没有等来西方的拥抱,反而迎来了国家的崩塌和自身的毁灭。 跋 1991年年底,当红旗从克里姆林宫黯然降下的时候,美国的一位地缘政治战略家曾冷冷地评价过: “他们自己把自己的祖坟刨了,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开一枪。”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有骨气、有脊梁的民族,都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民族救星被随意亵渎,更不会有任何一个正常的国民,会为此感到“高兴”。 当有人递上一杯名为“言论自由”的毒酒,里面泡着革命先烈的尸骨和领袖的尊严时,如果你不仅喝了下去,还咂吧着嘴说“味道不错,我很宽容”。 那你不是开明,你是无可救药的蠢,是丧心病狂的坏。 因为在那杯毒酒的杯底,清晰地倒映着两个字:亡国。 今天,中国之所以还能在风云激荡的国际博弈中站稳脚跟,中国人民解放军之所以还能保持着令一切来犯之敌胆寒的战斗力,就是因为老人家当年注入的政治灵魂还在,人民的底色还在。 谁为“批毛骂毛”而高兴,谁就是人民的公敌。 因为他们想要埋葬的,从来不是一尊雕像,而是十四亿中国劳动人民不愿再做奴隶的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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