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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中医生死局:10人起诉卫健局!中医是怎么被“管”没的? ... ...

2026-7-10 12:46| 发布者: MZYT| 查看: 80| 评论: 0|原作者: 希言社|来自: 清笙阁

摘要: 编者按:尽信书不如无书!只要不是天生傻逼,脑袋没被洗吐鲁皮,就能看穿西医就是一套ISO营利系统,根本不是救人的医学。卫健委没有正事干的话,应该跟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对换角色,并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代管西医。 .. ...

       2026年,四川南充,一个在道观修行了近三十年的道士,因为教弟子扎针灸,被卫健局认定为非法行医,罚款5万,逾期不交加罚5万,累计10万。他提起行政复议,被以超期为由驳回,如今案子已诉至南充中院。

       与此同时,广西金秀一位74岁的瑶族老草医,行医52年,一辈子只给本村邻里用瑶药调理身体,从未出过医疗事故。一纸群众举报,卫健部门以无证行医罚款6万。老人不服,提起诉讼。

       山东济南一位民间正骨师傅,在家为邻里做复位、针灸,累计收入一万五千元——大部分已经退还给患者。卫健部门没收全部所得,罚款16.5万。法院驳回其全部诉求。

       江苏一位传承十四代的中医世家,经营诊所十四年,疫情期间免费熬防疫中药分发给街坊,收获上万群众联名称赞。卫健部门以证件不完善为由关停诊所,他起诉卫健局,开庭前达成和解,卫健局撤销处罚并协助补齐手续。

       十个真实案件,十种截然不同的结局,却指向同一个问题:那些扎根基层、实实在在治病救人的民间中医,到底还有没有活路?


       十年十案:民间中医的“罪”与“罚”

       让我们把这十个案子摊开来看。

       第一案,广西瑶族老草医。行医52年,只用本地天然瑶药外敷内服,一辈子没出过医疗事故。一纸举报,罚款6万,责令停止所有诊疗。一审维持处罚。二审法官兼顾少数民族传统医药传承组织调解,下调罚款,同时告知老人合规备案渠道。案子有了相对圆满的结局,但留给大家的思考是:传承千年的少数民族草药技法,是否该有更包容的管理方式?

       第二案,四川南充道士邱朝云。入道近三十年,只在道观内部免费传授弟子针灸,从不对外接诊、分文不取。执法人员搜到针灸器具,认定非法行医,罚款5万,逾期加罚至10万。他申请行政复议,因错过复议期限被驳回。2026年正式起诉至南充中院。

       争议核心:纯粹师徒内部教学,没有诊疗收费、不对外治病,究竟算不算法律定义的行医? 无数道医、师承中医都在关注这个判决——这关乎传统师徒传承模式的存续。

       第三案,山东青岛正骨师傅张某。在家为邻里做腰椎复位、针灸调理,累计诊疗收入一万五千元,大部分已退还。卫健部门没收全部所得,罚款16.5万。法院认定以治疗疾病为目的的针灸、正骨属于法定医疗行为,无证行医事实确凿,驳回诉求。

       第四案,江苏孙继石。传承十四代的中医世家,经营诊所十四年,无任何医疗纠纷。疫情期间免费熬防疫中药,收获上万群众联名称赞。卫健部门以证件不完善关停诊所。他起诉卫健局,上万村民联名上书求情。开庭前双方和解,卫健局撤销关停,全程协助补齐备案手续。这是十起案例里为数不多获得圆满结果的。

       第五案,深圳养生馆。无证开展针灸理疗,宣称能根治各类慢性病,多名顾客身体不适。执法部门没收器械并处高额罚款。法院明确界定:针灸属于侵入式医疗诊疗项目,不属于保健范畴。养生和医疗,界限不能混淆。

       第六案,江苏张洪峰。手握二十余年家传中医功底,想通过中医确有专长考核拿合法资质。区、市两级卫健部门初审全部通过,材料上报省卫健委,却被以“缺少完整师承证明”驳回报名资格。他一遍遍补充材料、上门申诉,石沉大海。起诉省卫健委,一审、二审接连败诉。行医几十年救过无数人,最后卡在一纸文书上,连报名门槛都跨不过去。

       第七案,云南玉溪个体中医。常年靠处方为群众调理慢病。卫健部门仅凭留存处方粗略估算诊疗收入,没核对药材成本、退费记录,直接开出大额罚款。法院仔细核对证据后认定执法部门核算违法所得证据不足,撤销处罚。执法应当讲证据,不能仅凭单据随意定罚。

       第八案,深圳合规中医诊所。聘用无资质学徒为患者扎针治疗耳鸣,单次收费168元。卫健部门对诊所罚款5万。诊所起诉称学徒私自操作属个人行为。法院判定医疗机构对店内从业人员负有全部管理责任。正规诊所尚且因用人受重罚,无资质民间医者的处境可想而知。

       第九案,山东平度民间中医王师傅。想了解本地中医专长考核完整评分细则、历年淘汰标准,申请政务信息公开被拒。起诉后法院判令卫健局对外公开通用考核标准。无数备考专长考核的郎中,都苦于考核标准模糊、信息不透明。

       第十案,四川绵竹乡村老中医于荣光。自制外敷草药为乡亲缓解骨关节疼痛,全程不口服,只外敷。群众举报,卫健局罚款3万。法院判决:只要以治疗病痛为目的,无论内服外敷,都属于医疗行为。靠外敷、推拿谋生的乡村医者,看完判决满是无力。

       十个案件,涉及瑶医、道医、正骨、针灸、外敷、养生馆、诊所管理、考核报名、信息公开——几乎覆盖了民间中医所有可能的生存形态。处罚的理由高度一致:无证。结局五花八门:有的被驳回,有的被调解,有的和解成功,有的还在诉讼中。

       但所有案子背后,都藏着一个共同的追问:一个治病救人几十年、从未出过医疗事故的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成了“非法行医”?


       70比0: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1950年,新中国成立之初,全国西医大约只有2万人。同一时期,中医有多少?27万到30万人。中医是西医的十几倍。 这是当时中国医疗资源的真实底色。

       那时候,广大的农村、城镇,老百姓生病了靠的是谁?靠的是中医。靠的是那些背着药箱走街串巷的郎中,靠的是世代传承的民间医家。

       到了2004年,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西医从2万人增长到157万人——增长了70多倍。中医呢?仍然是27万人。零增长。70比0。

       如果算上人口增长——从1950年的5.4亿到2004年的13亿——中医的人均占比不是“没增长”,而是断崖式下跌:从每万人6名中医,下降到每万人仅有2名。

       70比0。这不是市场竞争的结果,不是老百姓选择的结果——是行政意志的结果。

       有人会说,这是医疗现代化的必然趋势。可我要问:一个拥有几千年历史、在华夏大地上根深蒂固的医学体系,为什么会在短短半个世纪里被压制到这种地步?难道真的是中医不行了?

       在1950年之前,中医已经在中国大地上生存了数千年。它经历过战争、瘟疫、饥荒、朝代更迭,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从来没有消失过。甚至在民国时期,在西方医学刚刚进入中国、势力远不如后来的情况下,中医依然顽强地存在着、发展着。

       真正让中医从主流走向边缘的,不是医学本身的落后,而是行政权力的倾斜。


       谁在定义“合法”?

       新中国成立后,卫生部的组建基本沿用了民国时期的医学体系框架。而民国时期的医学教育、医院管理、医师资格认定,从一开始就是以西方医学为蓝本的。

       当所有医疗资源的分配、所有政策的制定、所有标准的设立,都只能由西医说了算的时候,这个系统就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垄断。

       从1950年代开始,卫生部的决策层、技术管理层、医学院校的教育体系、医院的评价标准,几乎全部由西医背景的人员主导。中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卫生部连一个像样的发言权都没有。

       一个由西医主导的行政部门,会天然地倾向于用西医的标准来衡量一切。

  • 什么是科学的?西医的标准是科学的。

  • 什么是有效的?西医的临床验证方法是有效的。

  • 什么是规范的?西医的教育体系是规范的。


       那中医呢?中医的理论体系不套用西医的标准——就是不科学的。中医的疗效不能用双盲对照实验来验证——就是不规范的。中医的师承教育不经过西医的课程训练——就是不合格的。

       这就是垄断的逻辑:用西医的标准来定义中医的合法性。

       我讲一个真实的案例。某地一位老中医,治疗小儿腹泻,开了一个方子,几味药,回去煎了喝,两天就好。同一条街上,一家公立医院的儿科,同样的症状,先做检查,再输液,再开西药,最后结账——一千多块。

       这不是个案。在中国广大的基层地区,无数老百姓都有类似的经历。

       在西医主导的医疗体系下,所有的政策制定、定价机制、医保目录、药品审批,都是以西医的逻辑为中心。什么是好药?新药。什么是新技术?进口的。什么治疗方式是规范的?指南里写的。

       而这些“指南”“新药”“新技术”,背后是谁在推动?是庞大的医药产业,是跨国药企,是掌握核心技术和专利的资本力量。


       一个被“代管”的机构

       1986年,国务院批准设立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这是一件大事,是无数中医界人士、前辈们拼命争取来的结果。以吕炳奎老先生为代表的中医界前辈们,整整争取了好几年——一次次上书,一次次奔走,一次次在会议上据理力争。

       最终,中央同意了。按照文件,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是国务院直属机构。这意味着它和卫生部是平级的,意味着中医第一次在行政建制上拥有和西医平等的地位。

       然而,事情的发展让人扼腕叹息。

       国务院同时规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由卫生部代管。

       这一“代管”,把前面的所有努力全部抵消了。一个被卫生部代管的中医药管理局,怎么可能真正为中医争取独立的发展空间?一个由西医主导的上级部门,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扶持一个和自己逻辑完全不同的医学体系?

       中医药管理局成立之后,除了增加了一些行政编制和机构设置之外,在真正关键的领域——教育、科研、医保、医院管理、药品审批——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自主权。它成了一个名义上的机构,一个卫生部内部的二级单位。

       吕炳奎老先生当时就明确主张:中医药管理局必须完全独立,不能由卫生部代管。他反复跟有关部门沟通、解释,但最终没能改变结果。

       后来有人评价说,这是中医争取行政独立的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看不见的手:教育体系的改造

       如果说行政垄断是看得见的手,那教育体系的改造就是那只看不见的手。

       中医传承了几千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师带徒,靠的是口传心授,靠的是从小背诵经典、反复临证、在实践中体悟。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现代院校教育的传承方式。

       但在西医主导的教育体系下,这种传承方式被彻底否定了。

       先是中医药大学的教育被全面西化。中医的四大经典——《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难经》——在很多院校里被改成了选修课。一个中医专业的学生,大学五年,居然可以不用通读《黄帝内经》就毕业。

       然后是师承制度被废除。从1980年代开始,卫生部多次出台政策,对中医师带徒的资格、考核方式进行严格限制。大量没有正规学历、但确有医术的民间中医,被一步步排除在合法执业的大门之外。

       到了2003年,事情走向了极端——卫生部全面撤销了民办中医院校,甚至包括国家自学考试中的中医药专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成千上万想要学习中医、传承中医的人,被一纸文件挡在了门外。很多人被迫改行。有的人学了三年,眼看就要毕业了,突然被告知学历不被承认。有的人在民间跟师学了十几年,已经能独立看病了,却被认定为“非法行医”。

       这些政策,哪一条是真正为了老百姓的健康着想?哪一条是真正从中医自身的规律出发的?


       “现代化”还是“西药化”?

       2002年,国家出台了《中医药现代化发展纲要》。名字很好听——“现代化”。但仔细一看内容,问题就来了。

       文件中明确要求:中药的开发研制要完全置于西医的方法和标准之下。要有化学成分分析,要有动物实验,要按照西医的药理学框架来解释中药的作用机理,要按照随机双盲对照实验来验证中药的疗效。

       听起来很科学,对不对?

       但这里有一个根本性的逻辑错误:中药从来就不是按照西医的逻辑来治病的。

       中药是复方,是多味药配伍使用,讲究君臣佐使,讲究因人、因时、因地制宜。一味药在不同的方子里,剂量不同、配伍不同、煎煮方法不同,作用可能完全不同。这是中医治病的精髓,是几千年临床实践总结出来的智慧。

       但西医的逻辑是:你要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化学成分在起作用?它的分子结构是什么?它的靶点在哪里?它通过了多少例临床试验?

       这就好比非要用化学分析的思路去评价一首诗。 你可以分析这首诗用了哪些字、哪些词、哪些修辞手法——但你永远分析不出这首诗的意境和韵味在哪里。不是诗不行,是你的分析方法不对路。

       更让人痛心的是中药饮片的异化。文件鼓励将传统的中药饮片改为颗粒饮片,理由是“标准化”“方便服用”。但这恰恰是对中药最大的破坏。传统中药汤剂的疗效,不仅取决于药物的组合,还取决于煎煮的过程。先煎后下,文火武火,煎多长时间,加多少水——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都是中医在几千年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宝贵经验。改成颗粒剂之后,这些就全部失去了。


       一个世纪的棋局

       20世纪初,洛克菲勒基金会投入巨资,在世界范围内推广西方医学教育。他们资助建立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并通过这个模式影响了整个美国的医学教育。

       然后,他们把触角伸向了中国。

       1915年,洛克菲勒基金会收购了北京协和医学堂,建立了北京协和医学院。从那以后,协和就成了中国西医教育的最高殿堂,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西医精英。

       洛克菲勒基金会的目标是什么?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是要“提高世界各地的医学水平”。但很多研究者指出,这个计划的另一面,是要在世界范围内消灭传统医学,为西方医药工业打开全球市场。

       这是一个极其宏大、也极其隐蔽的计划。它不需要公开打压谁,不需要任何暴力手段——只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建立西医教育体系,培养一大批接受西医思维训练的精英;

       第二,通过政策和标准,让西医成为唯一合法的医学体系;

       第三,让传统医学在被边缘化的过程中,逐渐失传、消亡。

       回过头来看中国过去七十年的经历——你会发现,这三件事,几乎全部都发生了。

       洛克菲勒的计划是公开的,他们的行动是公开的,他们的成果也是公开的。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们做了什么,而在于我们——作为一个拥有几千年文明的国家——为什么要全盘接受他们的游戏规则?


       中医界没有放弃

       中医界不是没有反抗过。

       1980年到1982年,卫生部分别召开了中医及中西医会议和衡阳会议。在这两次会议上,中医界的代表们据理力争,最终推动会议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方针: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三支力量都要大力发展,长期并存。

       根据这个方针,中医应该拥有独立的行政权,应该拥有和西医平起平坐的政策支持,应该拥有不受西医标准限制的发展空间。这就是后来成立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法理依据。

       可惜的是,这个方针在随后的执行中被严重打了折扣。“三支力量并存”变成了一句口号,在实际操作中,依然是西医说了算。

       中医药管理局成立之初,吕炳奎老先生就明确主张:中医药管理局必须完全独立,不能由卫生部代管。他反复跟有关部门沟通、解释,但最终没能改变结果。

       后来有人评价说,这是中医争取行政独立的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中医的重要性,远比我们认为的要深远得多。

       第一,从最现实的角度说,中医是控制医疗费用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个既有中医又有西医的医疗市场,和一个只有西医的医疗市场,成本的差异是巨大的。中医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西医药价的一种天然制衡。中医每多治一个病人,西医就少赚一份钱。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经济学道理,这是最朴素的常识。

       第二,中医不仅仅是一门医学,它是中国文化的精髓。

       中国文化讲究天人合一——中医就是天人合一理念在身体上的体现。中国文化讲究整体观——中医就是把人体作为一个整体来辨证论治。中国文化讲究治未病——中医就是强调不治已病治未病。

       中医的每一张方子、每一种疗法、每一个理念,都是中国文化活生生的载体。如果中医消失了,丢掉的不仅仅是一门医学技艺——而是一整套看待生命、看待自然、看待健康的世界观。 这种世界观,是西方医学无法替代的。

       一个没有了自己的医学的民族,还能算是一个完整的民族吗?一个连自己祖先留下的看病吃药的方法都保不住的民族,还能指望它保住什么?

       这不是危言耸听。放眼世界,那些真正强大的民族和国家,没有一个不是拼命保护自己传统文化、传统医学的。唯独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里,几乎亲手毁掉了自己最宝贵的医学遗产。


       出路在哪里?

       我从不否认行医规范的重要性。严格监管是为了杜绝虚假行医、保障百姓就医安全——这一点所有守规矩的民间中医都认同。

       但矛盾在于:大量扎根基层、实实在在治病救人的老郎中,因没有院校学历、缺少合规师承证明,被挡在合法行医大门外;单纯师徒传承、少数民族传统技法,也时常撞上监管红线。

       《中医药法》第十五条明确规定:以师承方式学习中医或者经多年实践,医术确有专长的人员,由至少两名中医医师推荐,经省级中医药主管部门组织实践技能和效果考核合格后,即可取得中医医师资格。国家发展中医药师承教育,支持有丰富临床经验和技术专长的中医医师带徒授业。

       政策顶层设计和基层实际执行之间,仍有不小的鸿沟。 一边是老百姓依赖价廉有效的民间草药、正骨针灸;一边是严苛统一的行医管理标准。

       这些走进法院的民间医者,从来不是对抗监管——他们只是希望自己一辈子钻研的医术能被合理认可,有一条顺畅、人性化的合规之路。

       规范监管不该一刀切。传承千年的民间中医智慧,更不该被一纸文书困住。

       1950年到2004年,70比0。这个数字,是所有中国人心里的一根刺。它记录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记录了中医在这场战争中的艰难挣扎,也记录了行政垄断对一个古老医学体系的摧残。

       如果有一天,中医真的在中国大地上消失了——那将不仅仅是中医界的悲哀,不仅仅是中医药从业者的悲哀——而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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