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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资本论》俄国化与中国化(中)

2018-5-8 11:13| 发布者: 红色记忆| 查看: 460| 评论: 1|原作者: 丁堡骏|来自: 微信

摘要: 论《资本论》俄国化与中国化(中) 丁堡骏  SHAPE  \* MERGEFORMAT 三、《资本论》俄国化:列宁、斯大林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和发展 1.在1917年十月革命以及以后俄国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 ...

                         论《资本论》俄国化与中国化()

                                           丁堡骏

             三、《资本论》俄国化:列宁、斯大林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和发展

1.1917年十月革命以及以后俄国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前所述,恩格斯断言:俄国这样一个经济落后的国家不可能先于西欧资本主义国家发生社会主义革命。可是,列宁所领导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恰恰发生在经济文化落后、生产力水平明显低于西欧资本主义社会的俄国,而且还获得了胜利!恩格斯曾经用“天选的社会主义的人民”否定俄国人民和俄国革命。现在问题已经不在于俄国人民是否是“天选的社会主义的人民”,问题在于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恰恰用事实证明了俄国可以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并获得胜利。无可辩驳的事实是,1917年的俄国接连发生了两次大的革命:首先,发生了二月革命。二月革命推翻了统治俄罗斯300多年的罗曼诺夫王朝,建立了资产阶级领导的临时政府。其次,紧接着又爆发了十月革命。刚刚建立起来的资产阶级临时政府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口气,就被列宁领导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所推翻。工业无产阶级联合农民阶级形成了全新的国家结构和社会结构。1917年的俄国革命的历史,无情地否定了恩格斯的欧洲事先获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并给俄国公社以物质支持的跨越条件理论。现在,俄国在既没有西欧无产阶级革命成功的世界背景,也没有西欧无产阶级在物质技术上给俄国以支持的前提条件下,却实现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而且,二月资产阶级革命和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这两次革命先后爆发的时间间隔不超过8个月。这就是说,资产阶级取得政权进行资本主义建设时间不足8个月,就被列宁所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所取代了。资产阶级统治不仅时间异常短暂,而且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俄国资产阶级由于其软弱性,在许多根本性问题上也没有完成资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任务。也就是说,俄国社会经济既没有经历完整的资本主义发展阶段,也没有完成资产阶级进行统治所应完成的时代任务。因此,俄国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并获得了胜利。

现在,我们再来看十月革命以及以后的俄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具体变化。列宁在纪念十月革命4周年的文章中说:“不论无政府主义或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他们是国际上这一社会类型阶层的俄国代表)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即无产阶级革命)关系的问题上,过去和现在都讲了不知多少糊涂话。四年来的事实已经完全证实,我们在这一点上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和对以往革命经验的估计是正确的。我们比谁都更加彻底地进行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我们完全自觉地、坚定地和一往直前地向着社会主义革命迈进,我们知道社会主义革命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并没有隔着一道万里长城”。[1]565列宁分别列举了君主制、等级制、农奴制、宗教、妇女和民族等属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内容。列宁用事实说明了,在西方国家125年、甚至250年以前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都没有很好地解决的问题,怎样在苏维埃政权中短短几年中就彻底地解决了。

列宁得出结论,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是作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社会主义工作的副产品而顺便被完成的。列宁强调,“所有考茨基、希法亭、马尔托夫、切尔诺夫、希尔奎特、龙格、麦克唐纳、屠拉梯之流以及‘第二半'的马克思主义的其他英雄们,都不能了解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之间的这种相互关系。前一革命可以转变为后一革命。后一革命可以顺便解决前一革命的问题。后一革命可以巩固前一革命的事业。” [1]568列宁将苏维埃制度看作是由一种革命发展为另一种革命的证明。从1917年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到1921年列宁撰文纪念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4周年,在这样短短的4年的时间内,苏联完成了作为副产品的民主革命任务,并开始了大规模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并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因此,列宁领导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苏联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成就,都证明了马克思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理论的真理性。苏联社会主义,开辟了人类历史发展的新纪元。

2.列宁的“四月提纲”和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所谓“经济前提”

1917年的二月风暴以后,俄国建立起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按理说,革命应该告一段落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应该寻求转变为长期的巩固的资产阶级政府,并作为资产阶级的利益代表领导俄国农民阶级、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阶级发展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和文化。可是,在瑞士过着流放生活的列宁,在闻听俄国资产阶级革命胜利的消息后,立即就得出自己的判断:俄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时机已经成熟。几经周折,列宁取道经过德国和瑞典秘密于191743日夜里返回彼得格勒。第二天也就是44日,列宁出席全俄苏维埃代表会议的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代表的联席会议。在会上列宁作了题为《论无产阶级在这次革命中的任务》的报告,这个报告史称“四月提纲”。“四月提纲”的核心思想是,“目前俄国的特点是从革命的第一阶段过渡到革命的第二阶段,第一阶段由于无产阶级的觉悟性和组织性不够,政权落到了资产阶级手中,第二阶段则应当是政权转到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阶级手中。”[2]列宁提出将刚刚获得胜利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立即转向社会主义革命。但是,“四月提纲”却遭到布尔什维克党和社会其他党派以及各界人士的普遍反对。孟什维克批评列宁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历史观,不从俄国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出发,而是企图使俄国社会发展超越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布尔什维克内部也有许多党员认为,这是列宁长期旅居国外,脱离俄国社会生活条件而提出的“乌托邦计划”。他们的一致判断是,当时的俄国不具备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并取得胜利的物质条件。

他们对俄国革命形势的判断,和恩格斯当年对俄国革命形势的判断是完全一致的。如前所述,恩格斯对于俄国革命最大限度地承认俄国能够发生社会革命,这种社会革命只能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绝不承认俄国可能发生社会主义革命。在俄国二月革命以后,西欧资本主义发达国家没有发生社会主义革命,更谈不上欧洲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及给俄国革命以支持,因此,按照恩格斯的逻辑,俄国二月革命胜利以后,绝对不具备进一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

十月革命前,孟什维克的代表人物普列汉诺夫就激烈地反对“四月提纲”,把四月提纲斥责为“梦话”,十月革命胜利后,普列汉诺夫仍坚持说俄国工人阶级远远没有成熟到能够支撑一个强大国家政权的程度,如果谁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过早地将政权强加给它,那只能意味着把他推上“最大的历史灾难的道路”。第二国际理论家考茨基则认为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以及革命后的社会主义是“早产儿”,并诅咒俄国社会主义不能成活。不幸的是,20世纪苏联东欧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失败,还真的没有走出——“考茨基魔咒”。

在十月革命胜利100年以后的今天,在我们沿着十月革命的道路取得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并继续沿着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的中国,还是有很多人强调俄国1917年不具备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中国理论界许多人回避谈十月革命,不敢肯定十月革命的历史功绩与贡献。而在少数肯定十月革命的理论工作者中,许多人对十月革命的认识也还是存在问题的。理论界的这种状态,对于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是极为不利的。现在我们来看一下我们的理论家对于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认识究竟存在哪些错误。周尚文在《十月革命:是历史的误会还是历史的选择》一文中说:“列宁长期流亡国外,俄国的实践也没有提供这方面的经验,因此他对俄国民主革命的任务、敌我友力量的配置以及革命的步骤、前途等问题缺乏深入的思考……今天看来,‘四月提纲’所提出的转变革命方针的理论依据是欠缺的、确有空想主义和超越历史阶段的问题。”[3]“按照马克思主义的一般原理,只能得出当时俄国实现社会主义物质条件尚未成熟,因而发动社会革命还为时过早的结论。”[3]“列宁在病床前特地要手下找来著名的孟什维克尼•苏汉诺夫七卷本《革命札记》,翻阅该书后,他口授了《论我国革命》一文,坦率承认过当时还不具备实行社会主义的‘客观经济前提'”。[3]那么,“转变革命方针缺少理论依据”、革命转变“有空想和超历史阶段的问题”,这种革命为什么还能够获得胜利呢?“不具备实行社会主义的‘客观经济前提’”为什么还能够实行社会主义呢?从上面的论述我们看到,周尚文的回答分两个层次:第一,“任何一场革命,都不是在主客观条件完全具备、并有百分之百能取胜的时候才能发动的”;[3]第二,周尚文以列宁的“先投入战斗,然后见分晓”,来说明俄国十月革命是实践的胜利。周尚文试图要证明十月革命不是历史的误会而是历史的选择。然而,按照周尚文这里的论证,十月革命是在不具备革命发生的条件下的情况下列宁的一次偶然冒险。因而,按照周尚文的逻辑,他恰恰应该得出的结论是,十月革命是历史的误会而不是历史的选择。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如果真的不具备革命和革命胜利的条件,那么,这个革命是不会获得胜利的。如果在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获得了胜利,这才是偶然的历史事件。因为,不说明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及其胜利的物质条件是客观的,不能证明俄国十月革命发生时俄国是具备这个客观物质条件,那么,我们就无法证明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及其胜利是必然的。如上所述,周尚文用三段文字来证明十月革命及其胜利是不具备物质条件,我们认为他的论证是值得商榷的。

首先,我们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不具备社会主义革命的物质条件”,“转变革命方针缺少理论依据”,“有空想和超历史阶段的问题”,这种革命为什么能够获得胜利呢?按照唯物主义的观点,任何事件的发生都是有其客观条件的。具备一定的条件,一定的事件就会发生。反之,不具备一定的条件,一定的事件绝不会发生。我们通常说,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本身就意味着,任何事物的变化其条件都是客观的、不可动摇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出事件必然发生所应具备的客观条件。因此,一定历史事件发生必须具备基本条件,这是客观规律,是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愿望而改变的。俄国不具备社会主义革命爆发的基本条件,十月革命居然爆发了!俄国不具备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基本条件,十月革命居然胜利了!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不要任何科学的逻辑!

其次,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一看,列宁在《论我国革命》一文中是怎样“坦率地承认十月革命不具备客观经济前提”的。周尚文说列宁在《论我国革命》中“坦率承认俄国当时还不具备实行社会主义的‘客观经济前提'”。那么,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呢?《论我国革命》一文全文不超过3000字,贯穿全文的中心思想就是列宁驳斥孟什维克理论家苏汉诺夫和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人关于“十月革命不具备必要的经济前提”论调。在这样的论战性的文章里,列宁怎么会站到敌对立场上去坦率地接受论敌攻击自己的观点呢?

列宁对于十月革命不具备必要的经济前提论调是十分蔑视的。对于西欧社会民主党,列宁说:“他们在西欧社会民主党发展时期背得烂熟的一条论据,亦称他们万古不变的金科玉律。这条论据就是:我们还没有成长到实现社会主义的地步,活像他们的各种‘博学的'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没有实现社会主义的客观经济前提。”[1]690很明显,在这里列宁用“背得烂熟”、“金科玉律”“各种‘博学的'先生们”等来描述第二国际社会党人的严重的教条主义倾向,用的是贬义。列宁在说明自己领导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克服了这种教条主义的束缚才取得了胜利。我们不知道周尚文先生怎么能够从这里领悟出,列宁坦率地承认十月革命不具备客观经济前提的?如果列宁真的自己也认为十月革命不具备革命发生的经济前提,那么列宁岂不是自己也陷入了这种教条主义了吗?

对于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人以及受他们影响而产生的苏汉诺夫等,列宁说:“‘俄国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足以实现社会主义的水平。'第二国际的一切英雄们,当然也包括苏汉诺夫在内,把这个论点真是当作口头禅。他们把这个无可争辩的论点,用千百种腔调一再重复,他们觉得这是对评价我国革命有决定意义的论点。”在这里“第二国际的英雄们”、“当作口头禅”、“千百种强调一再重复”等,这些措辞还不能说明列宁对这些人和他们所持有观点的鄙视吗?从列宁的这种态度我们还不能够看出列宁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必胜的坚定信念吗?怎么能说列宁“坦率承认俄国当时还不具备实行社会主义的‘客观经济前提'”呢?我们不知道周尚文先生的结论从何而来!

现在我们再来看列宁是怎样回应他的论敌的。针对有人批评列宁过于激进,列宁反驳他的论敌时写道:“遇到第一次帝国主义战争时所造成的那种革命形势的人民,在毫无出路的处境影响下,难道不能挺身起来斗争吗?[1]690,691

针对反对派攻击“俄国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足以实现社会主义的水平”,列宁回答道:“第一、既然特殊形势使俄国卷入了西欧各个多少有些势力的国家也被卷入的世界帝国主义战争,使俄国的发展…纳入可以实现‘农民战争'同工人运动联合的环境中,而关于这种联合,像马克思这样的‘马克思主义者'1856年谈到普鲁士的时候,就认为是一种可能的前途,——那又怎样呢?[1]691列宁显然是用世界帝国主义战争这个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矛盾,来说明它加速和加强了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联合,进而用这种联合的力量来说明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力量的组织和凝聚。怎么能说列宁领导十月革命不具备经济条件呢?

总的来说,列宁承认俄国生产力水平没有达到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力水平,但是,列宁不承认俄国不具备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经济条件。列宁论证十月革命的条件,主要是从世界帝国主义战争所创造的特殊历史条件而进行论述的。列宁的论述没有提及他对马克思关于俄国公社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理论的评价问题,或许是列宁因为革命奔波没有读到马克思的这些文献。

3.《资本论》俄国化的实践成果:十月革命社会主义革命胜利

在《论我国革命》一文中,列宁阐述了俄国十月革命的性质和意义。列宁引证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和1871年给库格曼的信中所谈到的革命灵活性,引证1856年马克思给恩格斯的信中所希望德国的农民运动能够和工人运动相结合的观点。通过这些引证,列宁试图要说明,在马克思那里不是必然主张俄国要重新走发展资本主义的道路。列宁批评苏汉诺夫等资产阶级民主派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的辩证法,批评他们崇尚西欧资本主义发展道路,批评他们跟在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的后面向资产阶级妥协。列宁批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和第二国际全体英雄,根本不了解马克思主义的下述见解:“直到现在为止,他们只看到过西欧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民主发展的这条固定道路。因此,他们不能想象到,这条道路如果不作相应的改变……,是不能当作模范的。”[1]690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列宁批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和第二国际的英雄们不懂马克思主义,列宁所阐述的这些理论观点正是与马克思在《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中批评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时所阐述的观点相一致的。马克思说,“他一定要把我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概述彻底变成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一切民族,不管他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如何,都注定要走这条道路,——以便最后都达到在保证社会劳动生产力极高度发展的同时又保证每个生产者个人最全面的发展的这样一种经济状态。但是我要请他原谅。(他这样做,会给我过多的荣誉,同时也会给我过多的侮辱。)[4]列宁在马克思之后批评俄国的孟什维克和第二国际社会党人,把西欧资本主义起源和资本主义发展道路永恒化、教条化的。学术界有人说列宁直到逝世的时候也没有读到马克思1877年写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和1881年写给查苏里奇的复信①。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便可以说,列宁在同孟什维克和第二国际社会当人的论战中独立阐述了和马克思关于东方社会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相一致的思想。当然,列宁对十月革命爆发的原因及胜利条件的分析,的确是偏重于从武装斗争和政治上层建筑方面展开分析的。列宁用革命的辩证法,说明无产阶级进行十月革命不必拘泥于机械的生产力发展水平标准。列宁并没有说明俄国社会生产力水平不高为什么不能从根本上制约十月革命胜利?这是列宁对十月革命及其胜利条件论证上的不足之处。如果列宁引证马克思《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中的论述,那么,列宁对十月革命及其胜利的条件的论证就会更有说服力。可是,列宁并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呢?我们推断也许列宁由于长期过着流亡生活,而没有读到马克思《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和《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及其四个草稿。

现在我们再来看列宁是怎样论证十月革命的性质和它必然胜利的。列宁强调两点:第一,这是和第一次世界帝国主义大战相联系的革命;第二,世界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不仅丝毫不排斥个别发展阶段在发展形式或顺序上表现出来的特殊性,反而是以此为前提的。[5]分析列宁的这两方面分析,我们看到:第二点是一个结论性的命题,而前面一点才是基础。因为俄国十月革命和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相联系,所以,这种革命不是纯粹的意义上的民主革命。一定的社会生产力发展,是一切社会革命的最根本的决定力量。然而,列宁并没有将俄国社会生产力水平低于西欧国家,作为对俄国十月革命的社会主义性质的绝对的制约因素。马克思强调俄国公社是与西欧资本主义同时代的东西,正因为是同时代的东西,所以它就可以继承西欧资本主义所取得的一切时代成就。就是说,俄国虽然从自身局部来看,显性的、俄国局部的社会生产力水平低于西欧国家,但是,为俄国十月革命奠定基础的社会生产力水平不仅限于从俄国一国的社会生产力的范围来看。因为当时俄国所暴露出来的社会问题和矛盾,不仅仅是俄国自己国内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的反映,而且同时也是当时欧美国家的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的体现。这就印证了马克思将落后国家的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生产方式,是与西欧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同时代的东西,它就可以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结论。明确十月革命的性质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意义重大,进一步明确十月革命以及以后所建立的国家是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社会主义国家,意义更加重大。长期以来,有一种流行的做法,为了证明十月革命性质是社会主义革命,为了证明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就千方百计地去证明十月革命时俄国的农村公社已经解体完毕。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千方百计地去证明俄国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水平已经发展到了足以使资本主义灭亡的高度。实际上,这是自相矛盾的。第一,俄国的经济事实根本不是这样,俄国公社并没有完全解体,俄国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水平也远没有发展到足以促使资本主义灭亡的高度;第二,英国老牌资本主义,美国后期的资本主义,从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来看,哪个国家不比俄国社会生产力水平高?为什么俄国革命胜利?为什么俄国可以建设社会主义?为什么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做不到的事情,俄国却做到了呢?对于这些问题,还是要从分析俄国当时特殊的社会历史发展阶段及其所处的世界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关系才能得到正确答案。运用一劳永逸的“一般历史哲学”,是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的。可见,把俄国十月革命前的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人为地予以拔高,进而用庸俗的生产力决定论来说明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必然性,是犯了方法论上的错误的。其实,按照上述的“流行的做法”论证科学社会主义,还是犯了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同样错误。这就是将《资本论》中的“原始积累”理论以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理论教条化为一种“一般历史哲学”。这种按照这种一般历史哲学的公式去写历史,主观臆断地去脑补历史事实和历史资料,这是根本世界观和根本方法论上的错误。

可见,列宁在对十月革命条件的政治经济学分析还是有某些不够完善地方的。为了反驳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是所谓“早产儿”之说,包括列宁在内的俄国理论家和史学家,便不惜一切代价试图证明十月革命爆发之时,俄国的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已经达到了足以解释俄国资本主义自行灭亡的程度。只有这样,才为俄国十月革命的社会主义性质提供了充分的理论论证。可是,这又和十月革命以后俄国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人民完成了民主革命任务的事实相矛盾。因此,我们认为,要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我们必须要承认十月革命以及由此建立的苏联社会主义是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社会主义。

现在很多人仍然以十月革命发生时俄国的农业公社已经基本解体为由来否认十月革命是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社会主义革命。在这里我们要问:究竟什么是马克思关于俄国公社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精神实质?我们认为,马克思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理论的精神实质在于,它回答了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如果处在资本主义以前的原始发展阶段,还要不要亦步亦趋地爬行西欧资本主义的发生、发展和灭亡的全过程的问题。马克思经过对俄国特殊社会历史条件的分析得出结论:俄国农村公社完全可以不经过爬行英国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道路,可以不走欧美资本主义发展的道路,径直走进欧美资本主义也必将要走入的共产主义社会。因此,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可能性,是马克思第一个给出科学的理论论证的。至于后来列宁又具体考察了俄国资本主义发展和俄国工人阶级状况以及革命力量的发展程度等,都是在马克思的这个大前提下继续进行具体工作的。俄国资本主义发展到什么程度?俄国资本主义走多远?中国资本主义萌芽到何种程度?中国资本主义走多远?所有这些都不是说,这些国家的原始经济体走完了全部资本主义道路,进而才走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所谓社会主义革命在帝国主义统治链条的薄弱环节一国取得胜利,强调的还是帝国主义统治链条的矛盾和斗争;强调落后经济体能够从资本主义世界学习到资本主义的时代成就。马克思特别强调俄国公社是与西欧资本主义是同时代的,就因为俄国公社是与西欧资本主义是同时代的,就可以得出俄国公社能够有新生的结论。这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是不是能够坚持历史发展的辩证法,反对庸俗的局部的生产力决定论。

列宁作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在领导俄国十月革命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革命取得了胜利证明列宁的理论是正确的。总的来说,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是沿着马克思的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道路前进并取得胜利的,是世界人类社会文明史上的辉煌的一页。列宁以帝国主义论和社会主义革命在帝国主义统治的薄弱环节的一国胜利的学说,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开辟了人类社会全新的社会历史形态建设的新纪元。

4.《资本论》俄国化的政策调整:新经济政策的积极退步

现在许多人都试图把俄国的新经济政策看作是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常态化的稳定的成熟的历史时期。据说是斯大林没有忠实地贯彻列宁的社会主义建设思想,过早地终结了新经济政策。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新经济政策是俄国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道路的局部的和暂时的“退步”。

要想说清楚新经济政策的“退步”,必须要首先说清楚战时共产主义的“进步”。众所周知,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只是解决了俄国国内的政权问题,但是世界帝国主义战争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面对俄国局势的巨变,国际资本主义列强纷纷准备对俄国进行武装干涉。战时共产主义,是十月革命胜利后新生的无产阶级政权为了应对世界帝国主义国家的武装干涉而不得不采取的非常时期的经济政策。因为十月革命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所以在革命胜利以后,无产阶级政党必然要领导人民进行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共产主义建设。因此,这个时期的经济政策以共产主义命名也是有根据的。不承认,或者从根本上否认十月革命胜利后的苏维埃政权采取了一系列的政策向共产主义过渡,是不实事求是的。但是,由于战争的威胁,苏维埃政权也没有真的以一种纯粹共产主义思想来进行经济建设,这也是事实。因此,战时共产主义既不能直接等同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共产主义,也不能说它是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共产主义毫无关系的别的什么事物。有人不理解这一点,说什么列宁在十月革命后按照马克思恩格斯的社会主义方案建设社会主义失败了,所以才实行新经济政策的。我们说,新经济政策是对战时共产主义的调整,但主要调整的不是战时共产主义中的共产主义,主要调整的是“战时”的非常规措施,调整超越向共产主义过渡的过渡阶段的急于求成的一些举措。当然,我们也不可否认,十月革命胜利以后的初期,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领导苏联人民向社会主义过渡,由于经验不足也出现了个别的政策失误。由于这些原因,在苏联战时共产主义之后实行新经济政策,是对于战时共产主义政策进行调整,是布尔什维克为了巩固政权不得已而为之的政策选择。后来在新经济政策执行过程中,列宁也曾积极肯定新经济政策是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有效过渡形式。然而,列宁始终坚持认为新经济政策不是俄国社会主义,它是为了实现社会主义目标而不得已的退步。列宁说:“记得拿破仑这样写过:《On s'engage et puis on voit》,意译出来就是:‘首先要投入真正的战斗,然后再看分晓。'我们也首先在191710月投入了真正的战斗,然后就看到了布列斯特和约或新经济政策等等这样的发展中的细节(就世界历史来说,这当然是细节)。现在已经毫无疑问,我们基本上是胜利了。”[1]692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新经济政策和布列斯特和约(《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在列宁看来都只是世界历史通往共产主义大道上的细节。就是说,列宁将新经济政策看作是俄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局部的策略调整。新经济政策是无产阶级为了更好地进步而不得不采取的一种退步。对于新经济政策这种退步,我们必须要强调:这种退步不是可做可不做的,而是完全必要的。同时,这种退步也是具有积极意义的退步,这种退步取得了发展社会生产力巩固工农联盟的作用。但是,无论怎样高度评价列宁的新经济政策的贡献,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列宁始终强调新经济政策必须在坚持公有制经济的主体地位的前提下贯彻执行。列宁说:“如果我们只把少数工厂租给承租人,而把大部分工厂保留到自己手中,那租让并不可怕;这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当然,如果苏维埃政权把自己的大部分工厂拿去租让,那是十分荒唐的;那就不是租让,而是复辟资本主义”[6]新经济政策退步不是一味地为了退步而退步。不是以退步过程和退步所达到的结果为终极目标。退步是为了将来更好地进步,退步是为了缓冲力量打牢基础,为后来更大的进步做准备!何谓进步,进步的方向和目标在哪里?这就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揭示的科学社会主义目标。

5.《资本论》俄国化的成果:斯大林建成社会主义和经验总结

列宁逝世后,斯大林继承了列宁的遗志,继续执行了新经济政策。新经济政策从1921年开始实行到1925 年底。但是,当新经济政策的任务完成以后,特别是在新经济政策的消极后果开始显现以后,斯大林策略地终止了新经济政策。1926413日,斯大林在《关于苏联的经济状况和党的政策》的报告中提出“我国在经济发展上已经进入新经济政策的新时期,进入直接工业化的时期”的论断。[7]事实上,新经济政策是经济建设进行战略“退步”为特征经济政策。而“新经济政策的新时期”,按其本质来说就已经不是战略退步的新经济政策了,而是由战略退步转向战略进攻了。这种认识和实践的渐进式变化一直到1928年,才变成积极的自觉行动。当时苏联城市工业已经国有化。从十月革命胜利开始,列宁就一方面在政治上建立无产阶级政权,另一方面在经济上以剥夺城市剥削阶级财产为基础建立城市公有制经济。当然,由于苏联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农业却仍然停留在私有制的富农经济。这两种经济成分的矛盾最终以1928年爆发的粮食收购危机的形式爆发出来。在这种背景下,斯大林才推出了苏联的集体农庄体制。工业国有化,农业集体化是斯大林计划经济体制的基础。

如果说列宁的贡献在于领导十月革命,在于建立苏维埃政权,在于实施了战时共产主义和新经济政策等向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过渡的探索并取得初步的成功,那么,斯大林的理论贡献就在于,他依照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建立起了公有制基础上的苏联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斯大林的计划经济体制是有效率的。这一点学术界有很多论证,我们不需要在这里花费更多的笔墨。作为中国人,我们能够记得,由于赫鲁晓夫逼债,我们经历了三年困难时期。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中苏矛盾激化,而忘记苏联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物质支持。苏联对新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156项援助是从哪里来的?不承认斯大林领导下苏联建设社会主义及其计划经济体制的成就,怎么能够对于苏联给我们的这些援助给出理论说明!第二次世界大战,斯大林领导苏联人民以强大的工业实力战胜了德国法西斯的武装入侵。可见,斯大林在苏联建立起了非商品经济和非市场经济的全社会的计划经济。斯大林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模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斯大林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做出了杰出贡献。

现在一部分人书写斯大林的经济成就时,都写他领导苏联人民实现了工业化,领导苏联人民实现了农业集体化。都写他领导苏联经济建设取得的经济增长速度。都写他在第二次世界大占中成功地粉碎了德国法西斯的武装入侵。这些当然是斯大林领导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但是,对斯大林领导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所取得成就,不上升到社会生产关系层次上进行总结,还是有很大局限性的。在斯大林领导下苏联建设取得巨大成就,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是有效率的,斯大林对于苏联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设计是科学的。斯大林总结出了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体制和相应的计划经济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丰富和发展。当然,他对苏联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存在的原因和价值规律作用的分析,还是针对当时苏联的具体历史条件而进行的。他提出两种公有制形式是苏联存在商品生产的根本原因,这是有创见的。实践证明,后来有人试图在理论上否定斯大林对价值规律的认识,都是不成功的。

长期以来人们对斯大林的评价都有重大偏差的。主要是不能客观地评价斯大林的历史功绩与不足。国外帝国主义敌对势力要搞垮苏联,他们就制造出许多关于斯大林的谣言进行散布。苏联党没有能够有效地抵制这些谣言,特别是赫鲁晓夫还带头编造谣言。从赫鲁晓夫开始,苏联党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意志就开始衰退。全党对科学社会主义认识就进入了误区,经过勃列日涅夫的长期徘徊,最后到戈尔巴乔夫彻底背叛,最终导致苏联社会主义事业灭亡。

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面临的一个重大理论难题,就是如何客观公正地评价斯大林的问题。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经历了苏联共产党wang党亡国的历史悲剧以后,俄罗斯人民和俄罗斯有识之士又提出了如何评价斯大林的问题。要客观公正地评价斯大林对苏联国家和对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重大理论贡献,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科学的社会历史观。社会主义社会生产方式是与资本主义社会生产方式根本不同的全新的社会生产方式。按照恩格斯的狭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两种不同的社会生产方式必然要有完全不同的政治经济学。恩格斯强调不能将火地岛的政治经济学与现代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想混同,否则就必然会陷入最陈腐的老生常谈。由此,我们可以断言:以社会主义生产方式为研究对象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与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为研究对象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完全不同的。我们不能用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为研究对象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代替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我们更不能用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代替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为了使大家能够更好地理解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与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关系,我们不妨用欧几里得几何学和黎曼几何学的对比关系做一个类比。欧几里得几何学和黎曼几何学,两种几何学中有看上去全然是互相矛盾的规律。例如在欧几里得几何学中有平行线,而在黎曼几何学中却没有平行线;再如在欧几里得几何学中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0度,而在黎曼几何学中三角形内角和不等于180度。斯大林领导苏联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没有被国际帝国主义的颠覆活动所摧毁,没有被国际帝国主义的围剿和封锁所俘获。斯大林坚持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原则建设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建立公有制和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新型社会生产关系,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建立起了强大的社会主义苏联。在二十世纪国际风云变幻的历史环境中,走出了一条社会主义东风压倒资本主义西风的崭新道路,丰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斯大林的理论贡献,就好比黎曼阐述黎曼空间中任何直线都会相交的规律。而站在欧几里得空间观点来看,无论如何还是会有平行线的。如果我们站在欧几里得空间以平行线规律的观点来批评黎曼直线相交规律,以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0度的观点来批评黎曼三角形内角和不等于180度的规律,那岂不是对黎曼的巨大冤枉吗?事实上,这样的冤枉事就发生在了斯大林身上!还在斯大林活着的时候国际敌对势力就编造各种诋毁苏联社会主义的谣言。在经济学领域里,社会主义的敌人以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固有观念,编造所谓的社会主义不能进行有效的经济核算的理论。他们断言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没有市场、没有计算货币,因此无法衡量经济活动的效率,因而长期过程必然是无效率。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没有有效的抵制这种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搞所谓的模拟市场化,设计模拟市场的市场经济体制。这条道路是一条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道路,也是一套使科学社会主义毁灭的不归道路。现在我们对斯大林的评价,有许多不公平的地方,其主要世界观基础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观。在天文学历史上,托勒密的地心学说被哥白尼的日心学说所取代。以托勒密的地心学说观点去看哥白尼的地心学说,当然会有许多说不清的。同样,按照资产阶级、或者按照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去看斯大林社会主义模式,当然在那里很难找到货币、资本和利润等范畴。由此,我们方能认识到后人给斯大林罗列的罪名该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例如,斯大林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按照科学社会主义经济是非商品经济而建立的。按照资产阶级观念,当然从斯大林模式中找不到典型的货币、资本和利润等。可是受资产阶级狭隘观念所束缚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却以此为理论依据对斯大林说三道四。可见,关于斯大林评价问题,我们的“马克思主义者”至今仍然是坐井观天。更为不幸的是,我们有的人明明是坐井观天,可是自己却顽固地不承认自己是坐井观天!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站在小资产阶级立场上,怎么能够理解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斯大林同志曾经犯过错误,我们要历史地分析斯大林同志的错误。对于斯大林同志的错误,既不能夸大,也不能缩小甚至是人为地否认和抹杀。但是,我们还是应该牢记列宁的教导:“让垂死的资产阶级和依附于它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猪狗们,用层出不穷的诅咒、谩骂、嘲笑来攻击我们在建设我们苏维埃制度中的失利和错误吧。我们一分钟也没有忘记,我们过去和现在确实有很多的失利和错误。在缔造前所未有的新型国家制度这种全世界历史上新的事业中,难道能没有失利和错误吗!我们一定要百折不挠地纠正这些失利和错误,改进我们把苏维埃原则运用于实际的方法(我们的方法还远远不够完善)。但是,我们有权自豪,我们自豪的是,我们有幸能够开始建设苏维埃国家,从而揭开全世界历史的新时代”。[1]568正确的原则不能立住,错误的理论就批不倒。

6.《资本论》俄国化的曲折:苏联共产党的蜕变和苏联社会主义的灭亡

苏联共产党在领导俄国的改革开放事业时,不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离开马克思主义俄国化的正确轨道。在苏联意识形态上垮塌是从否定斯大林开始的。苏联共产党从否定斯大林的个人品格到否定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到背叛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全面否定马克思主义俄国化,否定列宁和斯大林的社会主义道路,跌入资产阶级民主人道的社会主义深渊,最后苏共和苏联社会主义事业走向灭亡。当然,苏联wang党亡国的道路也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在经济上,他们从否定斯大林模式的计划经济开始。具体地说,他们走过了商品化、市场化再到私有化。最后,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和阶级基础都没有了,苏联共产党分裂以至于最后wang党亡国。

一部分新自由主义学说的鼓吹者,还有一部分马克思主义的变节者,他们为苏联市场化和私有化的休克疗法歌功颂德。他们不负责任地胡说,没有效率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经过休克疗法以后走向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此后苏联经济会迎来社会生产力水平和经济总量恢复和增长,最终会走向健康发展的市场经济。吴易风教授的研究表明:新自由主义给俄罗斯经济带来的第一个大灾难是20世纪90年代的大萧条;新自由主义给俄罗斯经济带来的第二个大灾难是私有化或者说人民公有的生产资料被剥夺;新自由主义给俄罗斯经济带来的第三个大灾难是经济殖民化或者说民族资本被剥夺。[8]实践再一次证明:在伟大的列宁斯大林的正确领导下,苏共率领人民走上跨越卡夫丁峡谷建设社会主义的光辉道路,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为苏联国家的繁荣昌盛为苏联人民的幸福生活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也为世界反法西斯斗争和世界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然而,苏共的后继者没有坚持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没有坚持走跨越卡夫丁峡谷建设社会主义的坚强意志,在西方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和冷战斗争中迷失了方向,最后跌回了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苏联解体以及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和其他独联体国家的痛苦挣扎,值得一切马克思主义者认真总结。我们认为,跨越卡夫丁峡谷建设社会主义,是东方落后国家在国际资本主义体系包围之中,走出独立自主的振兴发展道路的不可替代的人间正道。

注释:

20179月我在厦门大学和吴茜同志交谈的时候,她还说起李崇富教授坚持认为列宁在领导十月革命和后来的苏联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一直都没有读到马克思这两封信的观点。

参考文献:

[1]列宁选集:第4[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2]列宁选集:第3[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3]周尚文.十月革命:是历史的误会还是历史的选择[J].上海: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7(1):96-106.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145.

[5]列宁选集:第1[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690.

[6]列宁全集:第41[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151.

[7]斯大林选集 :上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459-460.

[8]吴易风.吴易风文集(9)[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213-234.

【丁堡骏,吉林财经大学副校长、经济学二级教授。本文原载《当代经济研究》2018年第5期,作者授权察网独家网络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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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云淡 2018-5-14 17:44
参考文摘
吴尚达:马克思主义三问  2018-05-14  来源:红歌会网
一问:根深蒂固的私有制的国家能实现社会主义吗?
二问:阶级和阶级斗争是自行消失了还是调和了?
三问:经济建设一条腿走路能达到共产主义吗?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xuezhe/2018-05-13/1699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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